“别心焦啊,”敏锐的感觉到佐助异样的查克拉,眉纱立刻说,“咒印还在你身上,现在你的情绪波动过大可是会被大蛇丸察觉到哦。”
“这点不需要担心,我一直都是将报仇放在第一位的宇智波佐助,时时刻刻心情都在强烈波动。”佐助怨念的说。
托这男人的福,自己这两年多都在不断、不断、不断的重温如何恨宇智波鼬,弄到自己也差点以为是真的。
“对哦,还没有问你……这两年多还有和你哥哥见面吗?”
佐助点头:“见过一次,不过因为大蛇丸在场,所以我二话不说就和他打了一架。”想起那时候他的表情也很讶异吧?虽然掩饰但自己仍然看得出来。
“你还真坏。”眉纱摇头,明明都曾经有过疑问现在还摆出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也难怪宇智波鼬会一头雾水。
“要不然你让我怎么样?在大蛇丸面前对宇智波鼬说‘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这类话?”佐助白她一眼:“何况我也并没有确定他不是。”
眉纱吐吐舌头:“当我没说。啊……嘘。”她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敲门声,然后负责日常常务生活的女音忍走进来:“佐助大人,眉纱小姐,大蛇丸大人有请。”
佐助面色阴冷:“知道了。”
“啧啧,把人家小丫头吓到。”眉纱在那女音忍出去之后说:“大蛇丸找我们会有什么事?你猜到吗?”
“很容易猜。”佐助示意眉纱去看钟表:“到晚饭时间了。”
音忍的餐桌可没有木叶那么精致,完全就是一块大石头打磨成桌子的样子。
眉纱左看右看,不停的提出异议,嘟囔着大蛇丸的地方怎么怎么不好空气又潮湿,住久了会得关节炎之类,弄的大蛇丸这一顿饭都没有啥好脸色。
不过看在食物还不错的份儿上,眉纱吃饱喝足后觉得很满意,也就不再多刺激这个可怜的音忍首领。
“眉纱小姐这些年去哪里了?”大蛇丸唠家常似的问。
“去过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都不太好说。”眉纱一言带过。
“说说看吧,不光是我想知道,佐助君也一样很好奇是不是?”大蛇丸转向佐助:“还是说已经问过了?”
“并没有问过。”佐助语声刻板,眼神空洞:“听听也好。”
帮大蛇丸说话啊?虽然知道这是他必须的,但眉纱也还是觉得不舒服,于是哼了一声道:“说说也可以呀,让我想想看——去见了死神,去见了巫师,去见了魔族和妖怪。”
大蛇丸和佐助都是一脸古怪,只不过后一个是因为纳闷眉纱到底去什么地方捣乱,前一个是在怀疑眉纱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果然是很有意思的旅程。”最后,大蛇丸还是决定先不理会眉纱话的真假:“不过来到我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是眉纱的话,应该回去木叶或者去砂忍吧?”
眉纱耸肩,一指佐助:“你问他呀,要不是他把我回来的媒介带到这里来,你以为我对你有兴趣么?”
回来了当然第一个要去见自己的亲亲小狸猫和乖乖白,她是闲着才会跑来看一条大蛇不怀好意的冲着自己吐信子。
“原来如此,看来佐助君对眉纱实在很重视。”大蛇丸站起身:“不过佐助君到了训练的时间,不能再陪你,不如我带你去四处走走?”
“吃完饭就训?小心胃下垂。”眉纱起身,跟在大蛇丸身后:“佐助,好好努力哟。”
佐助装作没听见她的话,面无表情和药师兜去向与眉纱相反的方向。
大蛇丸神色阴沉着,默默思考:对眉纱的重视,就代表佐助心底还是有一处柔软,这样的话要成为自己的容器就会有障碍。
瞟一眼自己身边的眉纱,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让她离开佐助呢?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让佐助以为她背叛他就好。
被大蛇丸领着绕了一圈,眉纱对于音忍的地位划分有了深刻感触。
从大蛇丸往下首先是药师兜;然后是特别上忍级的忍者,得到大蛇丸亲传忍术;再来是上忍,从各不知道名字的小地方选□拥有特殊血继限界或者忍术的优秀人才、叛忍等;然后是音忍普通忍者,特别上忍的弟子等,对音忍有某种程度忠诚的存在;最后就是剩下的杂碎,也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专门当炮灰。
眉纱略有些惊讶,想不到如此短的时间,音忍就发展的如此迅速。
本来还想着大蛇丸除了钻研忍术什么都不会的,现在看看御下的本事也不错嘛。
“觉得怎么样?”大蛇丸细细打量眉纱的表情:“虽然并没有木叶那么强大的根基,但绝对也不下于五大忍者国。”
“这算是你的怨念吗?”眉纱不答反问:“因为自己无法成为木叶的火影,所以就一定要建造一个不下于木叶的忍者村?这就和你为猿飞而流泪,却偏偏要毫不留情杀了他一样吧。”
大蛇丸的神色一寒:“你的话太多,而且我怎么不记得怎么何时为那个老头流过眼泪?”
“嘻嘻,你说不记得那就不记得吧,我又没有说你真的哭过,这么紧张做什么?”眉纱挥手:“打比方啦,打~比~方~”
“那么,这也是一个根本不值一提的比喻。”大蛇丸转回头去:“眉纱,我一直很欣赏你,现在我旧事重提。你要不要成为音忍的人?有你帮助,相信我所要达成的目标就会不再那么遥远。”
以佐助作为容器,然后将自己的忍术达到巅峰,首先对付晓得到尾兽,然后……不过若有眉纱的帮助,或者他就不需要尾兽的力量,连死神都退避三舍的人,这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呢?
传来的目光带着贪婪、探测和敌意,引得自身的血液也暗暗沸腾,想要将身边这危险的存在消除。眉纱面色不动,心中暗叹:果然传承之后还是有弊端,自己要分出部分精力来压制这种嗜血感,还有想将一切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全部消除的冲动。
但是杀气还是泄露出去一点,被立刻被大蛇丸察觉。
他停住脚步:“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你已经食言一次,不知道还会不会食言第二次?”
“曾经说过的话?”眉纱的表情告诉他,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
“你说过,不会帮助木叶,所以不会与我为敌。”大蛇丸将昔日眉纱的保证重复一遍。
“喔,那个我早就忘记,忘记的东西还会遵守吗?”眉纱立刻嗤笑着说:“况且别忘记是你先伤害我在意的人,我才对付你。何况现在的木叶……我可没办法放开。”
那里已经有了太多自己在意的人,如果一旦放手的话,未免会让太过属于她的人伤心。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和我为敌?”大蛇丸转过头看着她,血光闪现在暗金色的眼底。
眉纱以笑相对,慢慢抬起头抚过自己的发丝:“怎么?因为我不肯遵守昔日承诺,所以你打算在这里杀了我?”
大蛇丸离她很近,她足可以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那不是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被他杀死万千灵魂的凝聚。这种气味更加隐隐促动自己的神经,让她忍不住饥渴难耐,想一尝他鲜血的味道。
但是,想一想大蛇丸换过多少人的身体,又拿这些身体做过多少试验,眉纱就立刻鸡皮疙瘩腾起,让想饮血的念头压下。
“大蛇丸,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她接连退了几步,口气十分不好的说。
大蛇丸挑眉,不明所以。
眉纱更加后退两步,才大口大口呼吸。这就像是一盘散发着无比香气的大菜摆在面前,可你却明知道它里面是臭的不能吃一样。
大蛇丸更加紧蹙眉头,甚至有一种想闻闻自己的冲动:他身上难不成有什么非常难闻的味道?
眉纱大摇其头:“大蛇丸,我看我还是尽快离开你这里的好,音忍八成都是和你一样的人,这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明白不明白?”
大蛇丸摇头,鬼才知道她是在说些什么。
“不明白?唉……不明白就算了,帮我转告佐助,我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所以这里我实在不可能待下去,让他自求多福自己保重,不要太想我。就这样。”
连给大蛇丸挽留的机会都没有,眉纱直接幻影显形离开。
大蛇丸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笑出声来:“这个女孩真是有意思,可惜不能为我所用。也好,就当她是佐助和我合为一体之前最后一个任务吧。”
想了想,他转身回去,准备在他未来的身体面前好好搬弄一下是非。
离开音忍的范围飞在高空中,冷风吹拂开来刚刚因为强大血气而起的食欲,眉纱才算是轻松的呼出口气。
大蛇丸身上的血与死气都太重,对自己来说分明是最大的诱惑,却偏偏吃不得……
这样下去不是营养不良就是因为过渡忍耐而造成神经失调。
“吸血鬼渴血是很正常的,你现在既然已经接受了传承,以血为食也没什么大不了啊。”惑儿纳闷,眉纱干吗还要拒绝?
“食物和男人一样,要好好选择。”眉纱用力拍了拍惑儿说:“你也不想想,大蛇丸那身体不知道经过多少药物改造,你吞得下嘴去?”
“呃……”惑儿想象了一下,做出个呕吐的姿势:“还是算了吧,照你那么一说,我也没有食欲了。”
本来还想撒娇让眉纱给自己做一顿蛇肉羹吃,看来还是吃正常的蛇比较好。
再看看眉纱现在的目的地并不是木叶,也不是砂忍,它又忍不住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晓。”眉纱回答:“如果夜骐将我的话带到,那么璇歌就该回来了。她或者宇智波鼬,见到谁都可以。”
“但是你见他们干吗?晓里有什么人需要你在乎吗?”惑儿还是不懂。
眉纱定位了方向然后趴在扫帚上:“你忘记吗?我记得你看过火影的未来。自来也死亡,猿飞阿斯玛死亡,这还不算什么……最后竟然连卡卡西都死掉。”
那个妖魅的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