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撷哪里敢。”他一副古怪的表情,很难才克制住自己的笑意。
“你还不会越来越大胆的?卡卡西把你教的相当不错。”眉纱靠近几步,蹲在城镇入口的巷道附近细细查看。
“大人该是知道怎么回事的?”采撷发问。
“我本来也以为我知道,可是我偏偏就不知道。”眉纱伸手敲敲空气,发出敲玻璃的清脆‘噹噹’声。
“哎呀?”采撷惊讶的看着。
“这是一层很强的结界,彻底将那里面和外面隔绝成两个世界。”眉纱给采撷讲解,就当作增加他这方面的知识:“那边发生什么我们完全不会知道,就算和我们近在咫尺也一样。”
想想看运气还真好,如果不是有平安绳,只怕白和我爱罗死在这里她也不会知道。
“那么,大人在意的人就在里面是吗?”
“是的,就在里面,所以我们一定要进去才成。”眉纱轻敲着额角,话虽这么说,但怎么进去呢?直接以力击破自然是好,但若被人从中利用的话可就糟糕了……
“哎呀,我什么时候也开始患得患失?”她头发一甩,火焰在手中聚集:“扣了我的人还想让我顺着你的意思走?那你也太小看我!”
采撷早已经远远躲到一边,免得殃及池鱼。
轰隆一声巨响,他只闻到一股血腥气,差点儿熏得他晕过去。
“唉……”眉纱看着他,叹口气摇摇头:这么点血味就受不了,还必须要好好训练才成呢。
“眉纱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连忙走过来看进城镇里面。
从我爱罗与白到这里,至眉纱与采撷到这里,只是仅两个小时而已,这城镇中活人已经没有死人多。在街口堆着无数尸体,根本没有人来收拾,有几个人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将死人扔到尸堆上,然后无力瘫坐在一边,等着自己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个。
眉纱看着这些人皮包骨头的样子,哪里还像是活人?只是一夜半天而已,这变化也未免太大了些。
她也没有做别的,而是伸出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往采撷身上扔防御咒文,直到淡淡的防护罩将他扣起来为止。
“这是?”采撷感受这种神奇的暖意,感觉自己比刚刚舒服了许多。
“这里的结界看来有吸附生命力的功用,而且速度十分之快。你身具魔力有抵抗性,也只会是比这些人少死几天。”眉纱解释说。
“那么大人您呢?”采撷连忙问。
“你有心了,不过我如果需要给自己加结界才能抵御这种吸力的话,也太丢人了不是?”
“是,采撷实在不该问这么蠢的问题。”采撷立刻低头:“那么大人在乎的人……想必也有这种实力吧?”
“嗯,他们会察觉自己的力量被吸走,也会想办法将其控制住。但我想如果时间太长的话,也是会有危险。”眉纱带着采撷往城镇里面走去:“首先让我们先来找找小狸猫的方位,再决定到底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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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过他想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身体如此告诉自己。
动哪里都疼的要死,左腿被一种尖锐的东西压住,想抽出来就会有一种被割裂骨髓的疼痛。
白伸手去摸索,应该是一根废弃的钢筋□腿中去了。
“太不小心了啊……”他喃喃:“如果眉纱知道的话一定会生气。”
他本来在还没有塌陷的地面快速前进,可没想到脚下突然一空,所有陆地都凭空消失,就这样直坠下来。
摸摸脑袋摸到一手血,果然自己落下来的时候是因为撞到了什么才会昏迷。
拿出随身携带的绷带将头绑好,他开始处理腿上的伤口,再这样下去失血过多,他不死也残废。
将钢条抽出,止血之后上了伤药包扎伤口,白试着站起来稍活动一下,虽然疼痛但没有其他妨碍,还好并没有伤到骨头和神经。
这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黑漆漆冷冰冰不说,四周还都滑滑腻腻,根本不像是石头的触感。
抬头仰望,只能看到比针尖大那么一点儿的天空,更不可能说爬上去。
总待在这里可不成,白摸索着走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地方透出风,应该是另有出口。
于是他掏出千本射出去,石块稀里哗啦掉下来一堆,露出后面的通道,还隐约能听到水声潺潺。
也没管那边到底是什么地方白就小心谨慎走过去,不管哪里,总要比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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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我爱罗时,眉纱发现他也没像自己想的一样,战斗或者负伤,而是坐在那里,听一个占卜师胡说八道。
木了半晌,眉纱走过去:“小……狸猫?”
我爱罗猛地回头,在看到眉纱的时候倏然站起,轻轻颤抖着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乖乖的唤了一声:“眉纱。”
是小狸猫的表情和反应,不是旁人装出来的。眉纱立刻眉开眼笑:“乖乖小狸猫,这么久没见我,想我吗?”
我爱罗立刻点头,嗯了一声:“很想你。”
“呵呵……我就知道最乖的是你。”眉纱抱住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我爱罗,两边脸蛋‘啾’一口,然后吻深深印在他额头上。
我爱罗回抱眉纱,抱得既小心又紧,生怕她再一次跑了一样。
“你可是把我吓一跳呢,怎么不去找我,反而在这里玩?”眉纱敲敲他脑袋。
“她说你的事情说的很准,我想知道的多一些。”我爱罗指指那个从头到脚裹的严实的占卜师。
“哦?对我的事情说的很清楚?”眉纱立刻敌意四现:“也难怪,这里本来就是占卜师之城……”
“哦呵呵呵~~”这位突然发出笑声,一把镶着翠玉的大鹅毛扇被拿出来,举在身前摇来摇去:“这位小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要不要我来为你算个命呢?”
眉纱本打算要攻击的手立刻停住,以一种非常古怪的结印姿势僵在半空中。
这时,立在女子身后那个疑似助手的高个终于开口说话:“这个姿势并不好看,你自我感觉很好么?”
眉纱甩甩手腕子,收回去:“一点也不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我是打算要带伊四处走走的。”女子扯下斗篷,露出璇歌那张精致妩媚到几乎似真似幻的狐狸精脸:“不过在外面招摇撞骗的时候听到占卜师的传闻,所以就过来看看。”
“招摇撞骗啊~~看来你过的还真不错。”眉纱一屁股坐在她身边道:“不过到这里来绝对是你的失误,占卜师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理循环,是我们能管得的么?”
“谁说管不了?别人是管不得的,但你管不得么?我管不得么?”璇歌挑眉轻笑:“我深谙瞒天过海之术,无一次不能成功。而你呢?亡灵女巫本就在天理循环之外,否则杀那么多人以血与死气养己身,你早就遭报应了。”
“那是因为我们是最特殊的一群,况且仅只在己,不代表殃及他人也可以。”眉纱狡猾的说。
“哟……这么说,真的不可以么?”璇歌似笑非笑:“你说——真的不可以?”
眉纱表情严肃的看了她半晌,也是扑哧笑出声来,两个人面对着面笑个不停。
真的不可以吗?
“你打算如何啊?”笑够了,璇歌问她。
“你又打算要我如何呢?”眉纱信手端过璇歌面前的花茶,举到唇边轻吹。
“如果我打算要你如何,你就如何的话,那我可还真是受宠若惊。”璇歌飞着媚眼,等待眉纱的回答。
“我顺着你的时候少吗?这次就全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做什么。”眉纱暧昧的贴在璇歌身上,手指将她的发与她的发缠绕在一起,声音黏腻。
“那我可真是要好好的玩一玩,尤其在有你在身边的时候。”璇歌乐得配合着她,两篇红润樱唇对着血色唇瓣慢慢压下去。
一只手直接把璇歌提起来,挂在自己手上晃荡:“到此为止。”
伊尔谜的声音冷的几乎可以杀人。
“真好。”眉纱满意的舔舔唇,没有可惜这个玩笑的吻。
“好什么?”璇歌一边在伊尔谜手里晃荡一边问。
“真好——我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吃醋的人,自然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惩罚。”眉纱笑嘻嘻:“我说亲爱的,你是和我‘打情骂俏’惯了,但别忘记自己身边可还有个男人呢。”
“我的男人很放心我也很心疼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惩罚我!”璇歌很聪明的把话题转过来,先堵住伊尔谜的口,免得他发难。
采撷看着这两个女人的互动,还有那个叫伊尔谜的男子黑青的脸,一步步后退——好恐怖啊好恐怖。
冤有头/债有主
这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更不要说这么一个小小的占卜师之城。
此刻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他们将要去的地方是镇长家。
听了眉纱的叙说之后,他们一致决定还是要先去看看那个可以让孤魂野鬼们全部聚集过来的力量之源。
“你说会是那个镇长搞的鬼吗?”璇歌问眉纱。
“如果是的话,他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些,绝对比得上库洛洛。”眉纱打比方说。
“库洛洛啊……那还真是需要注意。”璇歌撇嘴,能和那个男人比肩,就算仅仅是很微小的一方面,也不可小觑。
“不过我想,他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眉纱站在镇长家门口:“否则他就不会那么仓皇的想搬出去,最后还只能被困在这个家里。”房子里有人气,里面还有活人在呢。
让采撷上去敲门,眉纱借用了璇歌和伊尔谜的斗篷。曾经把他们抛弃、让他们变成这个样子的人出现在面前,相信对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反应。
“你果然在这里天怒人怨了。”在门即将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