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到底这里还有我不熟悉的人,真有意思。”眉纱的冷气又发散出来,淡淡凉凉的,让人越来越发寒。
“眉纱,你别——”
“我没生气也没发火因为没有必要,你们一个个都别那么紧张。”眉纱淡淡一笑却全无笑意:“我只是非常、非常的想杀人而已。”想要看到血流在自己面前,作为给他们的教训。
“眉纱你——不管谁动的手,都一定不是想拿你怎么样,只是想好好谈一谈。”
“谈?阿斯玛,你不要和我说笑话。”眉纱悠悠道:“当一个人被多人围住时,中了幻术就等于死——这点是你不懂还是我不懂?”
阿斯玛语塞,但他们绝对不可以在此处和眉纱动手,上次她说的话不是假的,若真让她……这里不知道会否有那么一个人侥幸不死。
这么紧要的时刻,到底卡卡西跑去哪里了!
“我已经厌倦了与你们的玩笑,所以——吾之吟唱,为无日月下腐朽的泥土,为泥土下脱离肉体存在的永恒!”她伸出手:“暗黑深渊中隶仆爬行的存在,你呼唤的人已然伸出双手,为你打开充满光的门——看吧,在光下行走的躯壳是你的祭品,将成为代替你奴役的存在。还在等待为何?还在惧怕为何?行走在光芒之下,以吾之名辟开通路!”
随着眉纱的吟诵,他们之间的大地裂开缝隙,深不见底。那缝隙下没有岩浆,反而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眉纱勾起嘴角,向着下面滴下自己的一滴鲜血:“出来吧,我的奴仆们……告亡者书·伊始。”
从地底爬出的是一具具白到几乎透明的骷髅,一个接一个站在眉纱身周,一直到整百个才停止。
大地悄声无息的闭合,百名骷髅列队挡在眉纱身前,对木叶的十数名忍者虎视眈眈。
“这是什么!”凯大叫。
“这是我的一个小分队而已,连军队都算不上……你们紧张什么?”眉纱满意的看着他们的神色:“既然你们想玩就让我的孩子们陪你们玩玩,他们可都是很温柔的,攻击力不强不过却死不掉,嘻嘻,比较适合你们吧?”
“师父,这个是……什么啊?”采撷也看的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才想起问眉纱。
“呵呵,很不错吧?这个是亡灵巫师最有效的一种法术,但也是最严谨的一种,平时必须谨慎使用,万一过格的话会被……给你解释一下吧。”眉纱见那边木叶众人也竖着耳朵听,立刻兴致勃勃:“这是一种最强的召唤术,名为告亡者书,终极可以召唤来数百万计的亡者部队,最轻就像我这样几百个,可以帮助你踏平一切阻碍。”
“厉、厉害!”采撷张大了嘴巴。
“不过这种召唤也不是无所顾忌,需要有条件。”眉纱伸出一根手指头:“这个条件就是,你召唤出来多少骷髅就需要多少人类做祭品,骷髅从深渊里踩着作为它祭品的人类肩膀爬上来。不过被做祭品的人类是不会死的,而是代替骷髅压下深渊之下,等到骷髅被放逐回去之后他们就会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会有?”采撷疑惑不解。
“傻小子你想想,代替白骨被压地狱深渊的人类吓死吓疯的会有多少?这已然是伤天害理之一。而需要召唤骷髅大军作战时都绝对不是短期可以结束的,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人被代替死骸埋葬,不吃不喝不睡身心煎熬,身为人类又能支撑多久?又渴又饿又惊惧,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等到一片接一片死绝了那才是造大孽的时候。”
采撷一抽气,简直说不出话来。只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招式,几句谁都能背下来的话,竟然会引起数十万人死亡?
眉纱冷冷眈视他的惊讶:“你总该知道,这世界人死人生都不过是常事,就算是了上百万,也不一定有一个繁华城市的人数多。若非太过伤天害理,我肯定带个一百万在身边,省得总有人找我的麻烦。”
“是,师父。”知道自己的惊恐惹眉纱不满,采撷立刻低头。
眉纱挥手:“我没有怪你,这也不是能常使常用的招式。我虽然学过,但也只是拿少数人试验,第一次是一个七千人的小镇,第二次是帮助蓝染的三万……其实想想若不是那三万人,我的天劫也不会那么狼狈渡过。”
“眉纱,你别胡闹!”那边阿斯玛听见她的话,立刻高声喊道:“你这样会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眉纱冷冷道:“你应该庆幸我是随便拿这附近的百人为祭,而不是去找木叶当祭品。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再理会这么多,老老实实的和他们玩就好。顺便告诉你一个情报,晓大举进攻木叶,应该就恰好——在你们来找我麻烦的时候。”
“你说什么?先别走!眉纱……等一等!”
眉纱却让采撷进屋扶了鼬,然后幻影显形离开。
“师父,他们?”
“死不了的,骷髅大军数众但却弱,否则便不需动辄数万了,他们只要找到方法就可以将那数百清理干净。不过要找到……只怕还要费一段时间。”
“师父,你真坏。”采撷开心的笑着说。
“我哪有坏?虽然困住了他们,但我自己也打算要去木叶帮忙呀。”眉纱一本正经的说。
“但师父却是为了自己,因为宇智波斑也是师父的敌人。”连续瞬移采撷还不成,三个人就边飞边说。
“嗯哼,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已经变好,足够的死灵围绕着我哭号让我很舒服,就让宇智波斑死的干脆点。”
“可是……”采撷低头看着鼬:“璇歌还没有回来,难道我们要带着鼬去杀他兄长吗?”
被挂在扫帚下一样四肢无力的宇智波鼬这才抬眼看他,这句话还像句人话,徒弟果然比师父有良心。
眉纱没看他:“你松开手把他扔下去就好。”
“哦。”
采撷不愧为有史以来最乖巧的徒弟,真就松手把鼬给扔了。
眉纱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一道人影飞掠而来抓住鼬,抬头对眉纱怒目而视,要是自己再晚来点儿,眉纱是不是打算把她老公摔死?
眉纱笑着给了璇歌一个飞吻,和采撷一同扬长而去。
“那是个祸害,跟她生气,气死都不值……”璇歌嘟囔了两遍,扶着鼬落到地下。
“她去了木叶。”鼬立刻说。
“我知道,我回到客栈那边发现情况,这才赶过来。”璇歌给他吃解药。
“速度这么快?”
“我会飞天遁地,速度当然比你们快。”璇歌喂解药的手突然停住:“你很着急?”
“怎么能不急?我们也过去。”鼬感觉手脚有了些力气,于是立刻站起来。
“好啊,我们也过去。”璇歌扶稳他:“我找的隐居之所正好在木叶附近,方便又不会被发现呢。”
“我不是说隐居。”鼬直视她:“我说的,你该明白。”
“可是我不想明白,现在我终于学会了这一点。”璇歌坚定的说:“你就安心吧,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明白的!”
双面受敌/单挑
木叶,现在已经变成硝烟和战火笼罩的第一线,不时有建筑的一角坍塌,然后就整个缓缓倾颓。四处都是嘈杂的声音,有呼啸、有怒吼,惟独没有的是哭号。
这里的人都是木叶的子民,木叶的人们从来不会因为敌人的斩杀而哀求哭泣。
袭击来的太突然,木叶的人手又被派出去许多,就连纲手也有点焦头烂额,努力要将前来袭击的敌人逼向一处,以求木叶的村民们可以顺利赶到避难处。
“到底是些什么人?”她跑在屋顶上,顺手抓一名暗部来问。
“是晓,人数不明。”那名暗部匆匆回答之后就跑去自己的岗位。
“该死!”纲手加快速度到村口,吼道:“立刻封闭内村!一级警戒!大规模幻术结界!”
“是!”木叶忍者们立刻行动起来,现在已经无法等待民众们全部离开再动手。
“立即联系在外的忍者,全部回村!”纲手又下了一道命令。
“是……但是他们对眉纱·御寇的追击是火影和元老院一同下令,这……”
“这什么这?战时只奉火影的命令!元老院那里……我亲自去说!”纲手一阵风的来,立刻又以最快速度跑走,经过忍者只能看见一阵风和一个模糊的人影而已。
“那些该死的家伙,肯定知道木叶的人都被派去攻击眉纱!”
她一脚踢开元老院的大门,无视那些人责备或者惊讶的眼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们闹够了吧!”
一屋子的静默,然后一个冷静的声音说:“忍村遇敌是很正常的事情,身为火影不应该大惊小怪。”
“我没有大惊小怪,只是来告诉你们——对眉纱的刺杀就此取消,她仍然是木叶的一员,而且现在木叶大敌当前,实在没有工夫理会众位长老,你们不是自己有人吗?就请你们好自为之!”她转身就要走,临到门口又回头来加一句:“这是我和三代火影的共同决定,你们是没有反驳余地的,如果不满的话……可以滚出木叶!”
门摔到一边,然后歪歪扭扭的倒下来,和屋内那些人的表情一样可笑。
他们每一个都曾经是木叶的功臣,可惜现在老了之后变得腐朽不堪,变得只想掌握权力而铲除异己,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或者他们从来也没有想过,木叶的领导者会对他们说这样的话——如果不愿意服从,就滚出木叶……
从长老们与世隔绝的地方出来时,木叶一片火焰烧红了天际,也烧红了纲手的眼。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报火影大人!我们已经将来犯者以结界困于北面山谷,但南边却忽然又有敌人入侵……火影大人,不如我们全村暂时撤退吧?这样村子就无法保住了!”只要他们撤退,入侵者就不会讲木叶全部摧毁,这样他们至少还可以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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