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纱立刻笑开:“看来你还没有被它影响嘛,不错。”如果一个人只想借助外力,那他也就完了。
苍紫对她微笑:“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眉纱和他对视,微微举起茶杯作为赞赏。
卷町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意外的沉默下来。
旁边柏崎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无奈叹气,是个长眼睛的就能看出来,苍紫和眉纱非常有默契,完全不是旁人比得了的。
不过……他又转头看向那边一直当自己是隐形人的剑心:或者他就是个变数?
“剑心。”眉纱看向他:“果然,你把薰和弥彦全扔了,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剑心点头:“是。”
“哎呀?那你真没良心。”眉纱颠倒是非黑白的说:“你就这么怕被人拖累呀?竟然一个都不带,怎么说也要带上一个美女,旅途上好解闷。”
“眉纱小姐……”剑心无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可我喜欢。”眉纱一副他不说出来绝对不行的样子。
“唉……如果让他们因为在下自己的事情遇到危险,才是在下最不希望看到的。”面对眉纱,就算是不想说实话都不成。
“原来如此,果然和你师父说的一样。”眉纱点点脑袋:“凭自己的想法做出认为对对方最好的决定。”
剑心看着眉纱:“在下不认为自己做的决定是错的。”
“我并没有说你错,只是你忘记计算个人感情。”眉纱手托着脸蛋开心地说:“你慢慢等吧,绝对会看到来找你的人,或者是一个,或者是一堆。”
“一个是谁?一堆又是谁?”旁边卷町操终于耐不住问出口。
眉纱看看她,嘘了一声:“天机不可泄露。”
“你就会神神秘秘的。”剑心呵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人会来找在下……对了,老翁,希望能借您的情报网帮在下找两个人。”
“你说吧。”柏崎慷慨应承:“就看在你带操回来,都不能不帮你。”
“其中一个是新井赤空,另外一个是比古清十郎。”
“新井赤空我会帮你找,但比古清十郎……”柏崎看向眉纱。
剑心这才后知后觉,似乎刚才眉纱说过你师父三个字。
“你要找他啊,他现在可是非常想让你去呢,嘻嘻……”眉纱笑的得意:“反正什么人去都可以,只要不是我去就成。”
剑心无比疑惑:“你?”
“其实我觉着自己也没做什么,就是霸占了你师父的屋子你师父床,顺便让你师父伺候我吃喝,其他也没什么呀~~可是你师父的表情就太差了一点儿,我走的时候只差没放鞭炮了。”她眨眨眼睛看着他们:“这是为什么叻?”
为什么?大家大眼瞪小眼,要是他也肯定不会让这么一个女孩在身边!
“嗯嗯,真好喝。”眉纱美滋滋的喝茶:“葵屋的手艺越来越好哟,反正比古清十郎那里不让我住,不如我住在这里吧?”
“好。”别人没说话,苍紫已经先答应下来。
“嗯?你同意我住?”眉纱被吓一跳。自己最近已经够恶劣了吧?就算别人不知道苍紫也该清楚的,怎么可能还留自己住下?
“与其让你去找志志雄真实,还不如让你住在这里。”苍紫语出惊人。
“志志雄真实?”剑心立刻看向眉纱:“你见过他吗?”
“见过。”眉纱点头:“一个非常优秀并且好客的人,我在他那里受到热情款待。”
“……你说的是志志雄真实?”剑心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啊,多么好客的一个人,我很想再受他的招待呢。”眉纱说的开心,其他人听着却怎么都觉得别扭。
“眉纱,你和他交易了什么吗?”剑心沉声问。
“没有哦。”眉纱耸肩:“就算交易,我也从来不会和任何人做吃亏的交易。”
“那是交易还是没交易?”卷町操被她弄的头晕晕,实在听不明白这几位到底在谈多么深奥的事情。
“当然没有。”眉纱拍拍她的脑袋,她很喜欢这个单纯什么都不想的小女孩。
“没有就好,最好不要和志志雄真实打交道。”剑心沉声说:“不管他的思想还是做法都太疯狂,和他同流合污必然招致毁灭。”
“这点我清楚得很。”眉纱笑眯眯看向苍紫:“你听到了吗?必然招致毁灭哟。”
苍紫没办法的看着她:“你不要特地和我说。”
“哎呀?你不需要我说吗?那就好。”眉纱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转过头去。如果不是自己阻止及时,这家伙还能坐在这里?早就不知道到哪个地洞去和志志雄真实玩游戏。
苍紫低头喝茶,没有理会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他曾经想如何到底如何,不需要一定让他们知晓。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住在你这里。”眉纱突然恢复正经的样子:“但万一出什么状况,或者我随时会离开。”
“你不留下来帮我们吗?”和眉纱相熟的人没有问,问的反而是卷町操。
“帮不帮助要看情况,简单的说,如果志志雄真实惹到我的话,我就帮你们——反之亦然。”说完眉纱伸个懒腰:“我累了,谁能帮个忙先带我去休息呢?”
“我带你去。”卷町操立刻兴致勃勃地说。
“好啊。”眉纱和他手牵手走去后面。
采撷没有动,他坐在这里代替眉纱,表示他们并没有完全置身事外。
“你师父一直这个样子吗?”老翁问,这样一个盟友才最让人伤脑筋。
“并不是。”采撷微笑说:“师父很少这么闹别扭,只能说……前一阵子的心态还没有转变过来。”
“前一阵子?”
“是的,看着努力求存的人们、努力活出自己的人们,最终不得不踏上死亡的那种无谓的悲哀。”
“眉纱经历过那些吗?”没有人不惊讶,因为没有人看得出来。
“师父有师父的脆弱,也有师父坚硬的外壳。”采撷勾起嘴角,却显得有些意外的冷漠:“那是师父的尊严与心,在下并未期盼他人能看出来。”
就算是这些人也一样,就算是师父的男人也一样……他甚至希望除了自己外没有任何人能知道,这样师父就只会在自己身边脆弱。
忽然发现自己在想什么,他低下头不去看任何人。
怎么会这么奇怪有这种想法……眉纱是他的师父呢,徒弟对师父有这种想法可会出问题啊。
用自己多年颠沛流离训练出的强大克制力压制住自己不该有的想法,他抬头微笑:“师父口硬心软,若你们真有事的话,她绝不会置之不理。那么,采撷现在也少有疲惫,告辞去休息。”
站起身,他将刚回到客厅的卷町操再一次拉出去。
“感觉如何?”老翁问苍紫。
“还好。”苍紫语焉不清的回答。
“我不是问你和志志雄之前的事情,我是问你和眉纱。”柏崎眯起眼睛看着他:“感觉如何?”
“没什么。”苍紫几乎立刻说。
“我信你才怪。”柏崎立刻瞪眼睛:“我告诉你啊,你喜欢别人没关系,那就不要再去招惹我的乖乖孙女。”
招惹她?苍紫看着柏崎,他什么时候招惹过?
“咳咳……我也没说你招惹,就是提前说一声。”柏崎立刻恢复一脸平静:“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继续说啊。啊,对了!新井赤空……”
苍紫收回自己的眼光,继续雷打不动的垂眉喝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眉纱•;御寇和他之间的关系吗?这点他从没想过,只是单单觉得那女孩很特别,说出来的话自己总会听进耳,这算是不同吗?
虽然早知道眉纱不会乖乖听话,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找她就找不到了。
听操说只有她见过,是早早就离开的,甚至只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她走的那么早干嘛?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操纳闷的说:“而且她自己一个人,连徒弟都没有带,走得那么匆忙,都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她没有带采撷吗?”剑心惊讶的问。
“没有。”采撷从后面走出来:“我一早醒来师父就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操奇怪的看着他:“你被你师父抛下了,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没有需要我担心的事情,操小姐。”采撷坐下:“师父经常会自己一个人去某个地方,不是一定需要人陪伴。既然师父本身的实力不需要在下担心,那还有什么其他事情需要在意?”
“可是……”操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你师父总是这么随性的话,你真不担心?”
“多少会有一些,比如师父此刻肯定又是去做什么危险或紧急的事,才无法带上我。”
“真不明白你们的想法。”操干脆不问了,自己只要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苍紫大人,全身上下都会不舒服。
“里面的人!出来帮忙!”外面突然传来眉纱的声音。
采撷第一个走出去,看到的是浑身鲜血的陌生人。
“我要热水和人的鲜血,采撷去弄。”眉纱立刻命令说:“其他人帮忙关上窗户和门,不要让屋内透风。”
救人如救火,所有人立刻照做。
“师父,他是?”采撷也不知道从谁那里要来的血,反正很快就拿到眉纱面前。
“是我的朋友,叫做夜骐。”眉纱侧头:“你没见过?”
采撷摇头:“未曾得见,他伤得很重对不对?”
“还能救过来。”眉纱自己喝下采撷带来的血,然后咬破自己手指,滴三滴火红色的血液进夜骐口中:“我太久没有喝人血,这个传承真闹心……”
力量不足,否则中途就可以将夜骐救回来。
“九微,是您把他带来的?”采撷见眉纱正忙着,于是转头去问和眉纱一起回来的人。
“我回去了,然后找到他。”九微一指夜骐:“发现他的时候已近弥留,没想到自己本身竟然这么坚韧,能一直到现在都不死。”
“请别说得像是希望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