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褪掉彼此的衣物,露出胸前两点朱红,手下的柔软传来一阵阵舒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头含在口中啮咬。
“嗯……”眉纱想也没想,一个巴掌先飞了过来。
好眼疾手快的抓住,按在一边:“似乎你很不满意我?”
“你不说你自己没有经验吗?怎么还那么熟练。”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
“我没有说过,是你自己理解的。”好掌心揉搓着柔软顶峰的朱红:“还是说你不要?”
“这个时候我不要就是白痴!”拉下他的头,眉纱狠狠吻住他。
手指滑过细嫩平坦的小腹,停留在稀疏毛发下淡粉色珍珠上揉搓。深入到体内,沾染沁出的□,缓缓进出。
“啊……”眉纱向后仰起纤细的脖颈,任他施为。
好咬着她的耳朵,加快手指的速度:“我们不用准备太久的是不是?”
她应该已经第一时间准备好了,不是吗?
托起她的臀部,火热的顶端轻轻蹭着湿润的入口。眉纱双腿环住他腰身,做着邀请。
“啊……啊啊……好……”
夹紧他的腰迎合着冲击,眉纱眯起眼睛看着好挂着汗珠的容颜。
好放慢速度,扣着她的腰按向自己,一浅一深,在体内巡视自己的疆土一般。
“怎么?”好俯身在耳边,轻吻着她的唇:“不喜欢?”
“你……”和外表完全不一样的内在呢,竟然用那么激烈的方式。
“你不会不喜欢的是不是?”好轻笑着加快速度,两个人的身体顺着结合的律动起伏:“你就是这样的女孩,就喜欢这样的频率不是么?”
他们都为这样的狂风暴雨而深深沉溺在其中,不需要任何缓冲的温柔,就这样下去,将彼此的身体推到极限。
眉纱带着呻吟媚笑出声:“嘻嘻……嗯……你真了解我呢……”
突然加快的侵略在体内肆虐,收缩的内壁紧紧挤压着火热,凶猛的冲击,忘情的迎合,他们都不需要记得彼此是什么人,就有如被火灵焚烧殆尽。
一次的欲望推到顶峰之后继续彼此纠缠,他们也不知道相互索要了对方多久,一次次的呻吟狂乱都让彼此迷醉,到最后好甚至放出了火灵围绕在床边,阻挡外界可能打扰他们的一切。
男女之间的亲热可以享受也可以当做征服,但让眉纱沉迷却是第一次。
好冰冷下的执着太过灼热,连她一起燃烧。反应过来之后才想到,还好袁绍并没有回来。以他们刚刚的状态,第一时间施展迷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眉纱靠着好胸前,看火焰慢慢被他收回。
“嘻嘻,刚刚你只是想烧光我的理智,结果自己也失控了是不是?”
好摸摸自己的脖子:“因为你咬我。”他本来可以控制,可是眉纱竟然结结实实的给他一口。
“我饿啊,难怪以前力量只能发出六分,原来是太久没有饮血的缘故。”眉纱舔唇:“好人儿~~~你的血真甜。”
“甜你就多喝一点,反正我也没有不舒服。”感觉有些冷,从门那边吹来寒风,于是好拉过一边锦被盖住两人。
“嗯?”眉纱用脚趾头挑起帷幕看看,一缕劲气弹出去,外面很快传来袁绍自导自演的甜言蜜语。
“迷惑?”
“嗯,不让他进来打扰我们谈心。”眉纱把脚缩进被子里,蜷在好身上汲取温暖:“我以前摸你冷冰冰的,为什么现在这么暖和?”
“我的火灵未恢复,身体自然不好。”好一只手抚着她光裸的后背:“不过你是在哪里摸过我?”
“你受伤的时候嘛,其实大多数的时候我都是让采撷做自己在旁边看。”眉纱双眼闪闪发光:“男人和男人多唯美啊~~~~尤其你们两个都是美人,真幸福。”
“所以你那段时间最大的兴趣就是看你的徒弟非礼我?很好……”他的手又摸向眉纱股间:“看来我们之间的默契还不够。”
“我累了!不许弄。”眉纱打开他的手,还用力一捏:“你呀,不要在我面前散发你麻仓叶王的气势,没得比没得比。”
“我知道。”好只是简简单单的这么说。
两个人再躺了一会儿,好起身穿衣:“你睡一会吧,我出去看看袁绍那边怎么样。”
眉纱拖拉着他的手臂蹭到床边,歪头看他:“你怎么不陪我睡?”
“你不是让我当奸臣么?不趁着你没力气兴风作浪的时候出手,怎么当这个奸臣?”
“喔,那你就去玩吧。”眉纱打个哈欠抱着锦被:“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相信你的实力哦。”
“那是自然。”他一笑离开。
自己不管身为麻仓好还是麻仓叶王,伴随着力量的都是各种诡诈与阴谋,他早已习惯也早已经驾轻就熟。事实上要不是因为当初救他的人是强大到一般阴谋根本无效的眉纱,这世界又没有人可以被他利用的话,他早已经杀了救命恩人自在逍遥。
外屋的袁绍已经离开,好看看时间才发现他竟然和眉纱一直从昨天中午纠缠到天蒙蒙亮,这么一躺就变成另一个大白天。
不由得一笑,这实在是太……还好昨天袁绍没回来,应该是睡在自己其他妻妾的房间里。记忆中自己似乎只为了理想的破灭而疯狂过,而不曾为了一个女子。
最后自己思前想后,只能归类于他们的身体太契合,灵魂的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无法克制。
“你不是我父亲新宠弟弟?”袁谭从外面迎过来:“怎么站在这里?来见眉纱吗?”
好略显冷漠:“阁下昨天才毕恭毕敬来拜访你的姨娘,今日就如此态度?失礼了吧。”
“确实,是袁谭失礼。”袁谭微微一躬,忽然站直身体讽刺道:“那也是对我那位姨娘施礼,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身为臣下,还要对我这个世子恭恭敬敬。”
好看他离开,转身向着议事厅那边走去。
世子?那也是这个世界的人需要尊敬,和他有什么关系?
从眉纱第一天变成妖女开始好就参与了政事,不过从没有眉纱没出现但他出现的情况发生。
所以今天众谋臣投向他的眼光比以往更多,频频看顾着让他不耐烦。
连袁绍都不太放心眉纱今日的没有出现,虽然为了不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反抗的太尖锐他需要不定期去正妻那里住一晚,但他真的很宠爱这个新纳的小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疼宠,反正就是毫无理由的宠爱到可以让她随心所欲胡作非为自己也不在意。
看竟然连袁绍都那么鸡婆,好只能开口解释:“她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
“身体不舒服?”袁绍立刻急急起身:“你们先商讨,然后让麻仓将公文拿给我。”
他到后面去传大夫给爱妾诊治,好却微微皱眉。眉纱还在休息他竟然就这么过去,早知道就不说眉纱身体有恙。
“麻仓大人。”沮授走过来冷冷说:“不知是否可以移驾一叙?”不能再让主公这个样子,他要负起引荐的责任,问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移驾?好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现在眉纱的计划已经启动,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在被送到曹操那里以前就安静待着好了,真啰嗦。
也许是看出他的不满,那边审配走过来对他拱手:“麻仓大人,舍下略备薄酒,不知大人是否有兴趣去喝一杯?”
他的邀请比沮授更合好的心意:“好,就去你那里。”
审配立刻眉飞色舞,转头看到沮授微怒的脸色皮笑肉不笑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沮授大人,麻仓大人应了我的邀约,您还是等改天吧?”
沮授冷然对审配道:“你最好小心这对兄妹,他们从曹操处来要对主公不利,你与他们走的太近,早晚身败名裂。”
说完他气冲冲的拂袖离开。
眉纱是一开始是元皓以刺客名义送于主公审讯,主公好色才将其收入内房。这才短短半月而已,难道众人都忘记了吗?竟然对她毫无警戒心,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若她有一天魅惑主公大开城门把曹操放进来,他们是不是也会一个个跟着说好?
看沮授在前面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后面田丰喊道:“公与!”
“元皓。”沮授回头。
两个人相视叹息。
“主公有今日,是我之错。”沮授沉重地说:“当日便该听元皓之言,不应将那女子举荐于袁公。此必是她已然订好的计策。”
“此事又有谁能防备?公与不必自责,现如今最好让主公知道她的真面目。”
沮授苦笑:“这女子做事十分周密,如何能抓得住她的把柄?”
“把柄,可以凭空出现。”田丰淡淡的说。
他们是军师,纵使在外的名声很好,不代表他们不会陷害人。
“说的也是,我们确实可以在这方面下功夫。”沮授立刻精神起来:“这件事情交给我。”
“还是我……”
“不,元皓,主公最近对你不满,你最好不要出面。而且曹操突然从刘表属地退出,大张旗鼓招兵买马,实在不似要养精蓄锐,需要你去查。”
“我知道了,那么你要小心,这名女子不容小觑。”田丰不放心的又叮咛一句,才和沮授分开去做自己该做的。
陷害吗……沮授自己家中有一些家丁,虽不如正规兵士,但却足堪使用。
“沮大人。”前面要出袁绍官邸的大门时,却突然从门口转出来一名将领:“在下听到您与田大人的对话,希望可以略尽绵力。”
“这?”沮授被吓了一跳,在看到来人时放松下来:“张将军?你怎么会——”
“张郃不是有意偷听,望大人莫怪。”张郃严肃地说:“但听得两位大人的话,虽然对主公失望,却也想尽一份力,看看是否主公还有救。”
这时能有一名将领协助是好事,于是沮授郑重施礼:“那么,授再次多谢张将军。”
“但依大人想,我们应如何是好?”
“此女现如今深受袁公宠爱,袁公日日留宿她处,我们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