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只要往这边稍稍一走,碰到自己就会穿帮,眉纱仍是不能动。好歹做了那么多年刑军团团长也就是暗杀队队长,四枫院夜一绝对不可小觑,感觉的敏锐是一等一的。
不过还好夜一也没动,只是锐利的猫眼又看了一圈,才缓缓走回原位。
刚刚是自己神经过敏吗?可是那种似乎有人在监视着自己的感觉却没有变过,不减反增。
在这里又观察了半天她终于蹲不下去,一甩尾巴窜了出去。
眉纱立刻来到她刚刚一直雷打不动的地方,学着她的样子四下观看。
这里果然不错,最重要的是四面打斗都可以尽收眼底。一护那边的骚动最大她看得清清楚楚,相距不远的地方应该是那个叫……茶渡?
应该是这个名字,时间太久已经不太能记得清楚。
其他地方倒是还比较平静。
她正在一点点观察分析,谁知道四枫院夜一竟然又窜了回来,正正撞在眉纱的身上。
被她这么一撞,眉纱也没有隐身的必要,于是现出自己的身形。
本来已经要炸毛的夜一一愣:“原来是你?”
“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这么快就跟上‘瞬神’夜一?”眉纱笑呵呵说:“我看你谁也不去帮忙一个人在瀞灵庭里乱窜,就跟上来瞧瞧。”
“切~我总不能像那些小鬼一样,一进来就没头没脑到处乱窜,当尸魂界那么好易与?”夜一道:“不过没想到会碰到你,什么打算?”
“身为护廷十三番六番队的三席——”眉纱斜眼看着她:“曾经逃离尸魂界的前二番队队长兼刑军团团长四枫院夜一竟然擅自帮助旅祸入内,我是不是应该尽我的职责呢?”
夜一后退一步:“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眉纱忽然笑开:“是绝对打不过才对,毕竟是队长嘛,所以我一个小小的三席如果拿你没办法,也没谁能说我什么不是?”
四枫院夜一慢慢放松下来:“看来喜助说得对,至少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我心疼小露琪亚啊,要不是朽木白哉那根木头不知道疼惜自己妹子的话,弄不好在她进忏罪宫之前我就把她弄出来了。”好听话谁都会说,反正都是一些无对症的东西。
四枫院夜一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没在意她说话。
“现在怎么样?你是打算和我们一起行动还是单独做些什么?”
“我是瀞灵庭的人,自己行动自然更方便些。而且不止是你们而已,还有其他人一样有计划。我现在不打算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夜一想了想,点了点她的小猫脑袋:“大体是谁我或许也能猜出来一些,你和他们有联系?”
“只是互相打过招呼而已,没说什么,但彼此心里的想法自然也不是真就不明白。”浮竹他们要做的事她清楚,至于她要做的事情……
能明白的还真没有几个。
“对于中央四十六室的做法,你怎么看?”发现夜一又开始眯着眼睛观察,眉纱干脆坐在一边搭话。
“你不是知道了崩玉的事情?”
“知道,而且我知道的或许比你想的还要清楚些。”眉纱对她眨着眼睛。
“那你就不该问我,自然也能猜到一些的。”四枫院夜一沉声说:“我怀疑中央四十六室是受了外人蛊惑,才会彻底封闭,还传出这样的命令。朽木露琪亚的罪过绝对不至于此,但却偏偏上了双极。”
双极一动,魂体随之蒸发,但那崩玉怎么可能蒸发得掉?当即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有谁对崩玉有企图的话,这就是最好的取得的机会。
本来他们根本没有头绪,此刻有眉纱在正好问问:“尸魂界有什么人最近很奇怪吗?举动或者是行踪。下层的小死神不可能,一定是上层的人。”
说到这里夜一的心情更沉重几分。队长副队长,不然就是中央四十六室内的某名元老。看现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动向,后者更有可能。
眉纱沉吟着似乎在思考,四枫院夜一看她这副模样以为她也没有头绪,想想也是,那些有阴谋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暴露?也就没再理会。
其实眉纱想的是,夜一就没想过可能中央四十六室被全部杀光?还是说从来没有人动过那里,那里平时又太过神秘,才会自然而然给人留下盲点?
“你在这里慢慢看吧,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过还是小心些,你虽然速度极快,但尸魂界现在绝对有几个人在你实力之上。”
夜一笑道:“我像是在这方面会掉以轻心的?你小心点你自己就好。”
“只要旅祸不找我麻烦的话,我还真没什么要小心的。”眉纱忽然去摸摸夜一的猫毛,然后飘然远去。
夜一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这个眉纱……真的怪怪的。
自从旅祸开始在尸魂界到处捣乱,朽木白哉就很少再回去朽木家和六番队队舍。眉纱能感觉到他的灵压经常在忏罪宫附近流连,也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
明明一方面心疼着自己妹妹,另一方面还要坚持着尸魂界的规则,他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不过她也没兴致管,她一天天拉着西索四处玩耍,免得西索去直接排除烂果实,把不该宰的全部收拾了。西索乐得和她耍,反正那么多人呼啦啦上去,没有单打独斗的机会,一点意思也没有。
库洛洛在八番队,虽然京乐春水不务正业,但他这个很得下属敬佩的三席自然要做出表率,一天天来去匆匆。
本来蓝染打算旅祸来的第二天就死,却也不知道怎么打算的,愣是拖到了朽木露琪亚要处刑之前。
当雏森桃的尖叫划过天际时,她已经到达这里。
市丸银站在暗影里,她则稍稍靠前些,欣赏着蓝染的尸体。
在她身后看着雏森桃的悲恸欲绝,市丸银把蓝染留下的话告诉眉纱,惹来她一个甜甜的笑。
“越来越会撒娇,不过也罢,这么点小事还是可以随他的。”
谁知道这个笑容正好让雏森桃看到,她的眼睛立刻红了。
“呵呵,小丫头盯上你了。”市丸银幸灾乐祸,本来嫌疑犯是自己。
“专挑这个时候和我说这种话,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眉纱收敛了表情,冷冷顶了市丸银一句后就走上去。她
直接忽视了雏森桃,跃上去拔出那柄刀,将被挂在上面的蓝染小心抱好,轻飘飘落地。
“队长!”雏森桃立刻扑上来,却被眉纱轻巧避开。
她将蓝染放到地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蓝染队长不用你假好心,你刚刚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雏森桃流着泪质问她,手中刀已经□。
“我刚刚哪有笑过呢?雏森副队长悲伤过度了。”眉纱淡淡道:“不过既然雏森副队长没有足够理智用于处理事情,不知道其他副队长能不能帮忙通知各队长,同时叫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过来呢?蓝染队长的具体死因还需要她调查才行。”
“我……我去吧。”松本乱菊转头离开。
“市丸!!”雏森桃突然发疯了一样,始解了飞梅就冲着市丸银冲过去。
吉良伊鹤立刻挡下她:“雏森!你要做什么?”
眉纱充耳不闻那边的吵闹,慢慢合上蓝染的眼,这心酸的一幕让每个人都说不出话,只能愣愣看着。
那边市丸银本来在看戏,看到眉纱的演技,差点没笑出声来。
不过看到他轻松的神色,雏森桃更加怒火中烧,绕过吉良伊鹤,长长的刀锋已经甩到他面前。
市丸银眯起的眼缝中,赤色的光芒一闪。
“呛!”吉良再次挡住她,却也是始解了。
眉纱斜眼看市丸银:都这样了还不走?真要等你的小副队败下阵来。
市丸银耸肩,吉良的实力更强些,不会失败。
眉纱摇头,哀兵必胜,你哪儿来那么大的自信?
市丸银咔吧着眼睛,谁让我是他的队长呢?小吉良可是很尊重我的。
所以你就挂着人家的尊重不要脸了是吧?见有人过来接手,远远的各番队长也到来,眉纱便站起身走过去。
雏森桃和吉良伊鹤已经被日番谷冬狮郎制住,一个低头不语一个抽抽噎噎。
眉纱仍旧目不斜视,走到市丸银身边。
“市丸队长,雏森副队长是悲伤过度,所作所为不合规矩。但对与她的话,你是不是也应该解释一下?免得惹人误会。”
“嗯?”市丸银歪着脑袋:“这能让我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雏森副队长会对你有这样的误会,或者解释……为什么市丸队长早早就站在这里?”眉纱的语气发冷:“难不成,市丸队长未卜先知?就算不是,早早来到这里,想必也能看到些什么。还是说……”
眉纱的话语未尽就停下,但那意思谁都能听出来。
雏森桃又开始死死瞪着他,握着刀的手不停颤抖,难以自制。
“御寇三席!”日番谷低声阻止。他也觉得市丸银和蓝染之间不对劲,但也不能没有证据就胡乱诽谤队长,这是会判罪的。
眉纱神色冷漠:“我和别人不一样,市丸队长,我以为你应该知道这点。三席的问话你可以不回答,但王族的问话,你最好想清楚再慢慢说!”
“王族?”那边立刻传来惊呼声。
眉纱有王族血统是个秘密,一番队的老头子,朽木家和蓝染……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听到尖叫的时候,离这里比较近。”市丸银笑得无辜:“瞬步是很快的嘛。”
“你说谎!你——”雏森桃又要冲上去。
“冷静一点!”冬狮郎拉住她,扔给其他队员:“吉良伊鹤与雏森桃,枉顾自己的身份擅动刀刃……先关起来。”
他又看向市丸银:“这件事情,我会报告总队长全权处理。”
市丸银耸肩:“这个就随便喽,与我无关。”
“希望是真的与你无关。”冬狮郎拂袖离去。
市丸银张了张嘴巴,然后笼着手慢悠悠走开。就算和我有关你也查不出来——他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