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还是这个死人脾气。”眉纱的眼中突然冒出粼粼红光,脚尖微旋便来到三藏身边:“突然很怀念你的味道,给我一点好不好?”
“什么?”被那红光所摄,三藏发现自己只能直视着她的双眼,无法行动。
“给我一点啊,属于你的味道,你的——血!”
对于血和杀戮的渴望,对于我爱罗和白的心痛,一切的一切化成最深的欲望:渴求血,渴求死亡。
“啊……”尖牙深入颈项深处,三藏高昂起头,眉纱将他抱得很紧,紧到他无法挣脱。
很痛,血流的很快,虽然曾经被眉纱吸过一次血,但那只是为了排毒的轻咬,从没有过这么深。
感觉到眉纱的手盖住自己的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身体轻飘飘的,不知道要漂浮到哪里去。
等那只手再移开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天花板,这里是眉纱的房间。
颈项的痛楚消失了,眉纱轻轻舔着他的脖子,发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不喜欢吗?明明你是喜欢的,不是吗?”眉纱压制着他,将他双手抵在床头,身体紧贴着身体:“白的分析从来是正确的呢,那么,喜欢吗?你……是喜欢我的?”
“眉纱,你到底要干什么?”眉纱的话让三藏从心底紧抽起来,忙伸手搭在眉纱肩头,试着要推开她。
“嗯哼,你不乖。”眉纱神色一沉,再一次咬上同样的位置。
三藏闷哼一声,失去推拒的力气,只能在恍惚中感受自己血液的流失,看着眼前越来越模糊。
“哎呀……似乎有些过度了呢。”舌尖的触感从伤口处袭来,冰冰凉凉的,缓解了疼痛。
三藏眨着自己的眼睛,试着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只能恍惚看到眉纱魔魅的笑容。
“血流的过多?也分给你一点好了。”
红色……没有腥气,而是甜美到让人战栗的甘美,有如从雪峰上流下的最纯净的泉水,瞬间充满全身。
眼前可以看清东西,眉纱细白藕臂举在身前,用自己的舌抿去手腕的血丝:“只这么一点点就恢复过来了?真是不错的身体呢。”
那双眼眸依然放着红光,昭告着她主人现时的疯狂。
三藏勉力抬起手:“眉纱,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我说过,愤怒只会使我越来越冷静。”眉纱俯身靠他很近,唇和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厘米:“冷静的愤怒需要用杀戮来平息,但我现在却无法呢,从没有过……敢碰我的人,就一定要得到惩罚。”
“那……”三藏感觉自己的唇在颤抖:“……与我无关。”
“是啊,与你无关,但你却偏偏要来招惹我。”红光更盛,眉纱知道自己的愤怒如果不快点儿平息就会演化成一种任性到极致的疯狂,但却完完全全不想去抑制。
“本来我连八戒都放过了,只要让我安安静静的坐一晚上,追踪到那个人的离开路线就好,谁让……你要自己找过来。”
眉纱忽然咬住他耳垂,沿着耳郭深入进去,湿润的舌向内深探,眯起眼看着三藏的反应。
那本来因为缺血而苍白的面色泛上红晕,但身体却挣扎的更厉害,还残余的那点儿力量全部发挥出来。
“既然你一定要挣扎的话——”
魔杖拿在手中,幻化出的绳索将三藏双手绑缚在头顶,固定于床柱之上。然后手指顺着手臂向下,划开了僧袍,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承不承认不要紧,我也不在乎,只要你乖一点就好……在今晚。”
眉纱的笑声一直没有停,靡靡之音般响彻耳际,丝丝缕缕侵袭神经。
三藏感觉自己的反抗变得愈加柔弱,随着眉纱指端碰触的地方一点点失去力气。手臂、肩膀、胸膛……当女孩的手指顺着胸膛的中线溜下去的时候,他忍不住全身上下战栗起来。
“嘻嘻,不愧是三藏法师呐,全身上下都很敏感……难道是因为没有人曾碰触过的关系?很是禁欲主义呢。”
眉纱的声音,让他混乱更让他难受,那是玩耍一样的笑声,掺杂了□的渴望,却没有爱意在其中。
这样的声音,会让他无比的难过!
“眉纱,不要闹了……”他勉力抬起头:“你只是一时愤怒而已,不要再胡闹,你明明对我没有——”
“没有感情?不是啊,我发觉我还是很喜欢你的。”眉纱笑着,低头啮咬他瘦削匀称的锁骨,然后将吻滑落胸膛的茱萸之上,以舌尖划着圆弧。
“嗯……”三藏忍不住哼出声,却又努力让自己闭紧嘴巴。
很困难……神志不清,因为眉纱的举动,也因为眉纱说的话。身体由内而外的焦热起来,只是用最简单的抚触也会让他无法克制。眉纱碰到的地方像是点了一把火——可以燎原的大火。
这火焰太难扑灭,越来越炽热几乎要把他逼疯,因为是她所点燃,是自己心仪的女孩……
身体与身体的摩擦代替手与唇,衣衫被一件件褪下,三藏几乎是用痴迷的眼光看着眉纱的动作,看着铸剑露出的雪白肌肤和完美无瑕的身躯。
“脸更红起来了哟。”手向上挑,眉纱解开绑缚三藏的绳索:“呐,三藏……你可要忍住喔,如果发出声音的话,会被隔壁的八戒听到呢。”
发出声音?三藏终于清醒一点:“喂,眉纱……啊。”
支起的身体立刻无力倒下,眉纱贴伏上来的柔软身体摩擦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带着一种暧昧的邀请。
“眉纱,别……”
“抗议无效呢。”眉纱笑着,以更深的挑逗将他的理智剥夺。
无法隐忍,结实有力的手臂抱紧怀中的躯体,将她压在身下,绵密的吻落在柔软双峰和胸口。
“所以我说过啊。”眉纱吐气如兰,勾着三藏的脖子将他拉下,唇与唇交接最亲密的吻:“我说过我喜欢你的……”
雪白修长的滑腻双腿勾住他的腰作为最贴切的邀请,引导着走向最甜美的殿堂。
这一夜,无眠的有两个人,全部——无可挽回的跳下名为眉纱的深渊。
极品颠覆:营救
观世音菩萨深深吸口气,不再看下面的莲池,对身边跟班伸出手:“那个啥,给我纸巾。”
“是、是的,观世音菩萨大人。”跟班抽出手里的纸巾递给他一张,同时自己也在不停擦鼻血。
屏蔽了莲花池映出来的画面,观世音才终于缓过来:“虽然我很想赞扬眉纱,但现在必须做的事情是下界一趟。”
“菩萨?”跟班疑惑,难道菩萨春心大动想亲力亲为一次?
“把你那满脑袋的龌龊想法给我收回去。”观世音立刻说:“我是要下去找玄奘三藏。他杀了那么多妖怪还没事就是因为三藏的身份和纯洁的侍佛之体。现在失去童身,必须由我亲自加强佛印才行,否则会因此而变成妖怪。”
“哦。”跟班立刻恍然大悟的点头:“那我立刻去准备!”
“嗯。”
刺眼的阳光将三藏从睡梦中唤醒,日头已经升的老高。
这是第一次醒的这么晚,被明晃晃的日光映的头脑发晕。
身边已经一片冰冷,甚至没有其他人的气息,眉纱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身体也在一瞬间变得冰凉,低头看到身上的吻痕,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三藏不见了!”是悟空的大嗓门。
“怎么会不见的呢?八戒,昨晚三藏有没有回来睡?”悟净略带焦急。
“没有,他一晚上没回来过。”八戒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切~这个死和尚,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悟净愤愤的说。
“问问眉纱吧。”脚步声转到屋前,然后敲门声响起。
三藏捡起一边的衣物穿戴,刚穿到一半,外面的敲门声变得急促。
“该不会连眉纱也出事情了吧?昨天那个逃掉的人……”外面传来悟净担心的声音。
敲门声更为急促,好像再没有回应就要破门而入。
“等一下。”三藏套上背心。
他想尽量驱散脑中的空白,却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无法思考。
敲门声忽然停止了,然后外面传来窃窃私语声:“你听到刚刚那个声音了吗?”
“听到了,那是三藏吗?”
“好像真的是……”
将外袍系好,三藏拉开门,正对上八戒的眼。绿色眼眸犀利的从他脸上移到颈子,然后定睛在耳下那青紫色的小小印记上。
“三藏,你为什么?为什么在?”悟净看看屋内,再看看三藏:“眉纱呢?”
“不在。”三藏只吐出这么两个字。
他不想解释原因,也没有那个精力说任何事情。
“哦,不在啊……”八戒低下头,站在门口跟一块木头似的。
看三藏颓靡的靠在门口不说话,八戒也古古怪怪,悟净忍不住去拍八戒的肩头:“喂,你们两个到底——”
不过他拍了个空,八戒已经冲上去,一把抓住三藏的衣襟,另一只手握紧拳挥上去,重重打上他的脸。
三藏的身体被打飞出去,撞翻了桌子,摔倒在地。
这一拳倒是给三藏打醒了:“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打你一拳而已。”八戒握紧拳的手不停颤抖:“至于为什么打你,你敢说你不知道吗?”
敢说不知道吗……三藏站起身体,蹭了一下嘴角的血丝。昨晚迷乱的痕迹一直留在身体上,时时刻刻可以深入骨髓,他能说不知道么?
“是,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他的身体站得笔直:“我昨晚和眉纱在一起。”
这一承认,悟净和悟空都长大嘴巴,八戒却没有挥出第二拳。“不必你说,我会猜不到么?”他用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的表情如此说道。
三藏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眉纱去了那里吧?带走白和那个我爱罗的人那里。”
“是的。”
“是吗……”
看着两人又都不说话,悟净踌躇着上前:“八戒,三藏,你们——”这种事情外人没办法说话,也分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