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眉纱的咒文、璇歌的孤注一掷连带潘多拉的死亡,反正林林总总,最终导致璇歌没有死去,只是暂时封闭在黑色空间——什么都没有的真空地域。她在那里看着纣王死的彻彻底底才大彻大悟回来,连累它和眉纱白为她费了那么多感情。
不过回来的倒正是时候,相当戏剧化。
而现在,这女人虽然对自己男人仍然专情,却学会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而不是爱情,孺子可教。
不过照眉纱说,她并不是不懂,只是以前她的最爱是遗憾,才导致她不去懂,现在则是终于圆满。
什么?问它懂不懂眉纱是什么意思?
废话,当然不懂。
“喂!”璇歌手指头捅捅它,现如今,她倒是不会再随随便便扯着惑儿的耳朵把它拽起来。没办法,谁让惑儿力量全满,除了眉纱之外谁都欺负不得了。
扯扯扯,捅捅捅,惑儿被她捅的郁闷:“你有完没完!”
“我无聊,你主子又跑到哪里去祸害小帅哥了?”
“今天杀生丸和犬夜叉生死相决的日子啊,你忘了?”惑儿拿尾巴甩她。
“我没忘,反正那对兄弟又不会真的杀了彼此,眉纱那么紧张做什么?”
“他们俩是不会,不过有奈落插手就不一定。眉纱要去做准备,一旦奈落有什么阴谋阳谋,就直接宰了他。”
惑儿话音刚落,璇歌飞出门不见了。
惑儿再打个哈欠,昏昏欲睡。
还有一点就是,它和璇歌仍然相看两相厌,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敌不管过了多久仍旧是天敌的意思。
不过可能也有另一种解法,因为眉纱一样和璇歌的男人两相看不对眼,而他们不是死敌,或者天敌?或者只是单纯的看不顺眼而已,嗯,这点更有可能。
最近眉纱正合计着在时空境管局安个太阳,给它做日光浴。到那时候……
“夏日无限好。”翻个身,它接着睡。
现在这日子过的太悠闲,除了睡觉真不知道做什么好。
璇歌赶到的时候该打完的全部打完,眉纱没想真的杀奈落,她自然也不用真的去救。
这位拿了一坛自己攒下的好酒,曹操那里摸了两个白玉杯子,找眉纱喝酒去了。
两个人找个山巅,把那里的妖怪一清,把酒言欢,舒服得很。
“我们是第几次在一起喝酒了?”
“不记得。”
“那你喝醉过几次了?”
“喝你的酒我从来不会醉。”
“那你现在是想喝醉吗?”璇歌看着她已经喝了七八杯,都是一口干:“这可不是我调的酒,你喝了会醉死的。”
“如果我不想醉便不会醉,所以可以随便喝。”眉纱对她抬抬酒杯:“自从神格加身之后,我发现我就完美了。”
“呵呵,这也是件好事。”璇歌敬她:“这样我就不会一直喝得不痛快,你能陪我一醉了?”
“偶尔吧,偶尔我会想醉一下的时候。”眉纱抿唇:“例如现在。”
杯酒入喉,带来灼烧的感觉,让人的心神迷醉,脑海深处却更清醒,沉淀所有自己曾忘记的、或刻意忘记的过往。
璇歌看着眉纱的眼眶红了,忍不住叹息:“我真想知道,这个该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眉纱戏言自己学会了什么叫哭,但她却只有在想到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掉下眼泪,似乎这东西是只属于他的所有物、珍藏品。
“连我都不知道,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不知道他对我什么看法,不知道他的考虑和决定。”眉纱摇头:“我只知道,他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因为他能听到你的心。”璇歌翻白眼:“为什么这种了解会让你喜欢?”
“因为不可能有其他的了解啊,我知道很矛盾。”眉纱挥手,制止了璇歌可能有的讽刺。
你不让人了解你,还期盼着有人心有灵犀一点通……璇歌张张口,这话始终没说出来。若眉纱这样的人,这样的心,这样的想法,又能让人说出什么?
“你真是让人不知道骂你才好,还是心疼你才好。”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不需要人骂,也不需要人心疼。”眉纱笑着说。
“切~你不是说自己已经完人了吗?”
“人无完人嘛,我还是可以用人类的身份混日子。”
两个人对视,由浅笑变成欢畅大笑,震彻山谷。
“你还打算接着这么过?那地球那边怎么办?你和采撷都不回去,九界可就剩你们两个了。”
“所以才不回去,你可以想象这事情会多到什么地步。”眉纱连连摇头:“如果回去给自己找麻烦我就是白痴。”
“早晚的事。”
“那就早晚再说,大不了扔给我那位虚叔,反正他的权利欲惊人。”
“说的也是,大家族。”璇歌举杯:“不过我倒是很纳闷,姐妹,你脑子里的东西好像更加——”璇歌做了一个古怪的姿势:“是这样吗?”
“胡说八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眉纱笑着说:“只能说我是——”她拢了拢五指,“这个样子而已。”
“你确定你的自控能力还成?”
“还好吧,起码这种事情,OK。”
“我很欣慰。”璇歌耸肩,半真半假地说。
“才怪。”眉纱低低反驳。两人嬉笑着,似乎都不是在真心反驳对方。
“喝完这杯,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璇歌把最后一口倒进肚:“有人要我给你带话——就算你不去那边,也要来我这里看看,不然,我会给你捣蛋的。”
“谁这么‘大方’?”眉纱觉得自己能猜出来。
“库洛洛·鲁西鲁。”
“啊……当然是他。”眉纱头疼。
“谁让你哪里都去,就是对那两个世界退避三舍。”要不是她能接触到眉纱,一样以为她心灵创伤未愈。
“只是不大想看到那时候的人,免得再把话题扯起来,就算库洛洛不扯西索也会扯。”
“早晚要扯的,除非你永远把他们列为拒绝来往户,这对伊尔谜会是一个好消息。”
“那也要等我完全不在意之后,这是时间问题。”
“如果你真的有可能有一天完全不在意,那么这个就是时间问题。”璇歌鄙视,她还不知道她吗?就算会完全不在意,她也一样会刻意让自己牢牢记住,绝对不会忘记。
“被你猜出来了?”眉纱吐吐舌头:“有意义的事总是不多嘛,我希望自己能拥有更多一些。”拥有的早晚要失去,因为他们的性命太长,看的也太多太广。所以能够留存的,都应该细心去珍惜。
“你的男人如果知道你现在的想法,或许可以开心。”
“这是什么说法?”
“因为你终于有心了啊,起码不用提心吊胆,猜测什么时候你会突然厌倦,然后抛弃一切寻另外一个好玩的次元,再也不回来。”
眉纱愣然,然后撇唇:“我以前真给人感觉这个样子?”
“差不多喽。”璇歌不再在这上面纠缠。
过了片刻之后,眉纱突然悟了:“难怪我觉着我身边的人突然放心了很多。”
“是吧?所以以后再接再厉。”有人情味的眉纱她看着也舒服。
“不要,这样无聊很多。”眉纱跃起身:“我去换个地方玩了,以后再见。”
璇歌挥手:“拜拜,别玩出人命。”
“开玩笑,这不是很寻常么?”
“嘻……说的也是。”
璇歌跟在她后面,两个人比着速度,在空气中穿梭。
惑儿眨眨眼睛,将这个影像抹去,嗯,这双眼睛真好用。
再翻个身、翻个身、翻个身……
它在床上打着滚。
春光无限好,这种日子真舒服。
番外:该隐
当抱紧眉纱在怀中,看着她沉沉昏迷的样子,看着周围的世界倾塌崩颓,该隐忽然有一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但至少在自己曾经的梦中,没有看到过今天这一幕。
这一幕很……虽然是末日的感觉,但却让人觉得更有意义一些。
是因为经历了这些挣扎,所以才觉得有意义?毕竟,他的挣扎可是比梦中多了许多。
梦……
他低头贴着眉纱的额头:“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我曾经的梦境。就算你看不到,我也觉得不带你去看看太可惜,至少你可以走过一遍。这个世界不会毁损太快,我们还有时间。”
在世界中坠落另外一个世界,眼前浮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尸魂界的风吹的如此和煦,天气如此明媚,该隐坐在草地上,灵王的袍子斜披在身上,力量充沛,就算闲适着,也可以让人感觉到压力。
和力量无关,只是单纯显示了这个人的优越地位,与生俱来,融在骨血中的强大。
而眉纱远远走来,远远站住:『原来你就是灵王,难怪王族说,我的体内有灵王血脉。』
『吸血鬼与我都是一宗,而现在,你的灵王血脉是真的有了。』该隐抬头对她微笑:『安特迪鲁文,传到你这里是第几代?』
『第几代都一样,没人想过自己真的能见到始祖,就像我也是一样。』眉纱微微躬身:『始祖。』
『别这么客气,难道遇到一个血缘相近的,我也不想你对我太过客气。』该隐挥手示意让她过来:『我看你的力量也不错了,让我看一下。』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本来应有的相遇,没有哈迪斯,没有潘多拉,没有九界的其他人,你虽然力量不如现在,却是如此恣肆明媚,第一面见到你的时候,我几乎惊为天人。”
该隐轻抚着眉纱的发低语:“不过当然,我没有让你发现我的震惊,掩饰得相当好。”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从偶尔的见面,到主动寻找彼此,再到成天整日腻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活。
但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就算他们再如何去维持,心底的鸿沟还是无法跨越。
『这是我们第几日在一起喝酒了?』眉纱端着酒杯说。
『你每次和我喝酒必然要喝醉,难道还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