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很危险吗?”
“不会!马上就要好了!乖,再等等。”元熙轻柔的哄着,似是怕惊吓到了怀中的小妻子。元熙的轻柔细语,与不远处传来的激烈的打斗声,形成了鲜明、强烈地对比!
若是此时静依睁开眼睛,便会发现,元熙此时正坐在了一处石壁上长着的大树上,而静依便是躺坐在他的怀里的。元熙正冷冷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打斗!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是何等的危险!而元熙之所以不愿让静依睁眼,也是怕也会看到现在的位置后,受到惊吓!
“元熙,这次,又是黑衣人吗?”
“是呀!又是黑衣人,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幕后主使又是谁呢?”
“打斗声弱了!是咱们的人处于上风吗?”
“呵呵,依依的耳朵很好用呢!竟然能听的这般仔细!”元熙低笑道。
“我是因为眼睛被你蒙住了,所以耳朵才会特别地好使!好像是初一的声音!他没事吧?”
“没事,不过是背后有人偷袭!他躲地倒是快,没伤着!”
“初一好厉害!”
元熙的眉毛一挑,将头微微低下凑向了静依道:“依依,我也好厉害的!其实,初一的功夫没我好呢!”
“呵呵!哪有人这般自己夸自己的?这是自恋!”
元熙的唇畔微扬,不语。
又过了一会儿,打斗声渐止。元熙清晰却冷硬的声音传来,“迅速将这里打扫干净!莫要惊吓到了百姓!”
“是!”初一应声,吩咐人们迅速处理着。
“元熙,现在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元熙轻道,“好!”
话落,手便从静依的眼上离开,静依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细细一看,自己竟然是又回到了马车里!
静依不满地瞪了元熙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外面还是太过血腥了。待清理干净了,再看吧。”
静依知道这是元熙担心她会受不了外面血腥残忍的刺激!刚才通过那些打斗声,她可以判断出来,打斗定是异常的惨烈!也不知王府的侍卫有多少伤亡。
“还要不要再睡会儿?”
静依摇了摇头,“没有困意了,不睡了!咱们快到华阳寺了吗?”
“快了!”元熙说完,对外面道:“初一,我们先走,吩咐些人留下来清理就是。”
“是!”说完,静依便感觉到了马车一动,自己一时没有注意,竟是歪倒在了元熙的怀里。
“元熙,你说这次来的这些人,比上次的可厉害?”静依有些担忧道。
“差不多,不过从身手上看,应该不是一路人!”
静依此时脸上的担忧褪去,上次在杨村袭击他们的是皇上!而这一次,既然不是一路人,那便不是皇上了!这样的认知,让静依的心里一松,至少不是元熙的父亲!
“那你看应该是谁的人?”
元熙的眸子暗沉中划过一抹狡黠,唇畔却是扬起了笑意,“不急。总是会露出他们的狐狸尾巴的!现在,咱们最重要的,便是到华阳寺祈福,与慧清大师手谈一局!”
静依点点头,的确,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杀,幕后之人定是不会留下痕迹的,即便是找到了,也说不定是那幕后之人故意布下的!静依突然眼神一紧,“元熙,他们怎么知道咱们今日要上山?”
元熙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赞赏,“依依是如何看出他们是提前在这里埋伏好的?”
“很简单。他们的身手都是不错。而且咱们一路行来,外面一直都在下雪,现在已是时间不短了吧?若是没有提前安排好,这山路上定是会发现他们的踪迹。你身边的侍卫哪一个不是做事谨慎之人,若是发现了踪迹,岂会没有提前准备?反而会与那黑衣人直接撞上?”
“依依真聪明!”说着,元熙便快速地在静依的脸上偷了一记香吻!
“依依,这些人的确是提前在此埋伏好的。他们现身时,身上便已是厚厚地雪花了。”
“元熙,那如此说来,咱们王府里,是有别人的探子了?”
元熙点了点头,“还真是难办呢!毕竟咱们是昨晚上临时决定来华阳寺的,可是偌大一个平王府,想要藏住什么事儿,却也是极难的!说不准是前院儿还是后院儿的奴才了!”
“的确难办,这王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下人,谁知道哪一个是?总不能挨个儿查吧?”
“别想了,咱们现在是去华阳寺,不是回平王府!这件事儿,等回了王府,再查也不迟!”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说完,静依突然轻笑了起来,“多么讽刺的事情!元熙,咱们来这华阳寺本是为了祈福,可是现在呢?”
元熙也是笑了笑,“什么祈福,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儿罢了!我自是不信的,否则,我自小在佛祖面前求了多少次让我能得到皇上的一丝关注,一丁点儿的关心,可是哪一次我的请求应验了?”
“你不信佛?”
“小时候信,现在不信了!失望过了太多次,便对这些东西不抱什么希望了。”
静依笑道:“听听这语气,这哪里像是个二十岁的平王?分明就是个小老头儿!”
“是呀!我是小老头儿,你是小老头儿的娘子!”
说完,便开始将头在静依的颈音磨蹭起来!静依笑着,将他推开道:“别闹!咱们是去佛门清净地!注意些!”
元熙看着静依有些严肃的神情,撇了撇嘴,只好只是静静地将她抱在怀间,再不敢有半分的逾越了!
马车停在了华阳寺门外,“启禀主子,到了。”
二人下了马车,一路直达大雄宝殿!只见殿内有不少的僧人正在诵经!
“阿弥陀佛!原来是平王殿下驾到!贫僧是慧清大师的弟子。”
元熙和静依都对那名小师父点了点头,“不知慧清大师可在?本王可是专程来与其对奕的呀!”
“在!师父正在后堂打坐,二位施主请随小僧来。”说着,那名小师父便引着二人向后堂走去。
“慧清大师,叨扰了!弟子与王爷打扰了大师的清修了!”
“王妃殿下客气了。快快请坐。”说完,慧清大师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又吩咐了自己身边的小和尚去泡茶。
“大师,弟子与王爷在这华阳寺上小住几日。还要劳烦大师安排了。”
“殿下说得哪里话?王爷与王妃能来,是敝寺的荣幸!何来劳烦一说?”
三人在屋中小叙了一会儿,慧清大师便亲自引着元熙和静依去了他们小住的小院儿。
接下来的几日,静依便与慧清大师探讨探佛法,而元熙则是每日都要与慧清大师手谈几局!这日子过的倒是惬意!
这日上午,元熙又在与慧清大师下棋,静依便命司琴等人陪了她到了外面的一处小山峰上,观看这气势磅礴的华阳山脉,在冬日里究竟是有着何种的傲人之姿!
静依正看的入神,想着要不要吩咐人去取低笔来,便听见一声清朗之声传来!
“平王妃好兴致!竟是不惧严寒,来此赏景!”
静依一愣,转身看向来人!
第三十七章 生死不明!
静依转身一看,来人竟是欧阳信!
“原来是三公子!不知三公子竟也是来这华阳寺祈福吗?”
欧阳信苦笑一声,“王妃殿下猜错了,学生哪有这个闲心?不过是心中烦闷,四处走走罢了!”
静依看他一身的锦服,可是面容却是比上次见到他时消瘦了不少,想起前些日子付无双对自己说的话,问道:“三公子,可是在发愁不知该娶哪家的小姐为妻?”
欧阳信一愣,“是大嫂告诉殿下的?”
静依点了点头道:“付姐姐说你可是封城里最为炙手可热的公子呢!谁家的小姐不是争抢着要嫁入你们欧阳府,成为府上的三少夫人?”
欧阳信看着静依淡然的笑意,眼前却是一阵恍惚!三少夫人么?可是为什么不能是你呢?若是当初自己没有急着去办事,不知道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会不会是自己呢?
“三公子怎么了?似是有什么心事?”
欧阳信摇了摇头,“多谢殿下关心了!学生没事。只是看到这华阳山脉如此地气势磅礴,却也不过是一死物,只能屈居在此罢了!”
静依闻言转身看向了这华阳山的景致,却是反驳道:“三公子此言差矣!华阳山虽是死物,却是生气勃勃!这封城的百姓有多少人是受了这华阳山的恩泽!怎能说这华阳山是屈居于此?”
“殿下倒是看得开些。可是殿下怎么不想想这华阳山在此,终是比不得那京城的琼楼玉宇!到底还是差了些!”
“三公子此言又错了!琼楼玉宇再美,再壮观也是人力而为!再结实再华美,也终是怕了一把火的!一把火烧下,哪里还能看得到只字片瓦?不过都是灰烬而已!而这华阳山便不同了!你即便是放火烧山,烧的,也不过是山上植被野草,终不过是华阳山的附属之物而已,而华阳山的根基,却是未能撼动分毫的!”
“是吗?殿下果然是高见!”欧阳信说完,也是看向了那远处的连绵起伏的山峰。
静依倒是很意外欧阳信这么快便认同了她的观点,她以为还要再多费一番唇舌的!这欧阳信可谓是封城的第一才子,只是为人恃才傲物,目空一切,谁都不放在眼里!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有才华,也有着远大志向的人,一个小小的封城,如何能让他大展拳脚?
静依想了想,怕是他碍于自己平王妃的身分,不便与自己相辩吧!
“三公子,你可见过孔雀?”
“回王妃的话,见过。”
“那你可知道那长尾漂亮的是雄孔雀?”
“回王妃,这个学生自是知道的。”欧阳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静依却并不看他,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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