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杉狐疑地看向那位摄影师,后者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打量,忙解释道:“请不要误会,我不会私自保留顾客照片的,关于这方面职业道德是绝对保证的,本店名誉一向很好。”
任何人只要遇上与自己关心的人有关的事,或多或少会有些反应过度,祁杉也不例外。过后不免笑自己太过敏感,那人的提议倒是不错的,确实该与东方留下一张合影。
“那就麻烦你了。费用请照算吧,我们也不好让你白白花费一番工夫不是?”
“哈哈!先生您很爽快啊,那好!拍两个镜头收你们一个的钱。”
于是戴眼镜的摄影师乐呵呵换了布景,是最朴素的蓝天白云青草地,再过去按自己的视觉角度要求祁杉和东方站好位置,一边说一些关于动作表情,以及眼神表达方面的注意事项。一副乐在其中的满足样,让被摆布的两人很是无奈。
第一个镜头是站草地上拥抱的画面,两人眼里只有彼此,并没有把目光对向镜头焦点。
这个画面看似朴实平淡,而萦绕在两人身边的无需刻意营造便自然涌动的温馨氛围,即是其中的灵魂所在。
第二个镜头,东方被要求做出妩媚的神情,坐在深红色的皮质沙发上,左手撑在背后一尺远的沙发座位,右手搭在身边祁杉的肩膀上,脖颈仰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等待坐在沙发扶手位置的祁杉低头落下来的亲吻。
最后画面定格在两人嘴唇相距近乎两公分远的一幕。欲诉还休的态度,不需要过于直接地表达,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
拍摄结束摄影师激动无比地握住祁杉的手,连声说着:“今天总算没白忙活,终于拍到一组理想的唯美照片了!”
东方面色不悦地看向摄影师交叠在祁杉手上的那两只干瘪细爪,正想对他发难,祁杉便心领神会地抽开手,转而搂住了他。
祁杉没心思理会他的感言,与影楼约定了拿照片的日期后,拉起东方,步履匆忙走了出去。
第23章 关灯小剧场之教主学车
“本座一身轻功,学这笨重之物何用?”
本来祁杉竭力说服东方自己练习开车,这样等将来身份证办出来再考个驾照,平时祁杉无法陪伴他的时候就可以自己出去外面散散心。只要装个导航,任他想去哪里,并且坐在车里也不需要特地换掉原来的衣服,更不会有眼神不好的其他一些类似公园那伙流氓之辈的骚扰……结果被教主大人一句话轻轻松松堵了回来。
“本领不嫌多,学着总会有用处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能为我设想得如此周到,我已是满足,只是我不能处处麻烦你。我很喜欢留在家里,不需要经常出去。”
见劝说不奏效,祁杉转而采取迂回战术。“那就当陪我出去闲逛,今天我们一起出去如何?”
对于这个要求东方自然不会拒绝:“好。”
出了小区后祁杉把车开往不是主要车道的大路,路面宽敞平坦,几乎没见到什么路人,车流量也不多,久久才有一辆经过。
祁杉特意放慢了车速,“你仔细看我的操作,脚放在这里,控制刹车和加速,这里是离合器,假如遇到要转弯的路口……”
“我们来比试如何?”
“你想干什么?”祁杉戒备地问他,左手离开方向盘,正要按下车门锁,旁边的人先他一步打开车门,轻盈一跃飞了出去。没关上的车门还在晃动,祁杉立即踩下刹车。
路旁的樟树苍郁茂盛,东方教主站在顶端的一枝树干上,对从车上下来的祁杉说:“以前面那块黄色的牌子为终点,看是你的车子先到达,还是我。”
一瞬间祁杉陷入无尽的悔恨中,自己提议的这趟出门,甚至一开始希望东方学车,根本就是大错特错的主意吧……
“祁公子,想好了吗?”
“好吧,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你能赢。”
祁杉坐回车里,以鸣喇叭为预备声,等声音消失立刻急踩油门,将车速提升,底部的轮胎与地面相互作力发出了一声激烈且尖锐的摩擦声,在飞驰而去的车身后印下两条长长的痕迹。
另一边的东方借助路边林立的大树,轻巧而迅速地前进。往往这棵树被他踩过的枝叶才刚刚开始摇曳,红色的身影早已落在前面一棵树的顶端了,快速得叫人没办法看清他的动作。
赛程不过百米长,要知道全速的车子和独步武林的轻功究竟哪边更胜一筹,这结果出来还用不了沏一杯茶的时间。
踩下刹车的同时,祁杉正好看到站在路旁的东方对他露出笑容。
“输了又当如何?”
“就罚我……不再逼你学车怎样?”
“本座就是不想学,你又能奈我何,公子此言好失公道。”
“是,教主大人教训得是。小的愿听候发落,您想怎么处罚都成。”
“我暂时想不出来。”
祁杉把头搁在东方的肩膀上,靠近他耳边说:“不如就罚我在你下次喊停时放过你,这个建议怎么样?”
东方教主一个侧身轻易便把他推开,顺手在祁杉的脖子附近点了一下,衣袂款款走回车里,坐到副驾驶座上。
被点了哑穴的祁杉无声叹息,谁叫他找了个本领强大,一身武功的老婆呢?摇摇头表示无奈,转身跟了进车。
“让你口不择言。”东方轻哼一声,不理会要求解开穴道的祁杉,将视线看向窗外。
软磨不成那就来硬的。祁杉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过去勾了东方的脖子,把人拉近后不留一丝间隙地吻了上去。
所以说这场人车大赛究竟谁才是最后真正的赢家,这个问题……有待商榷。
第二十三章 关灯正剧
一路将车速狂飙到时速最底限。但是任车子速度再快,路程也不会有所缩短,途经一个岔道时祁杉把方向盘打了个转,离开高速驶入一条小路。
“这不是原来的路,还要去哪儿吗?”
“捷径。”
祁杉低哑的回答引起东方的侧目,想再问什么终究是没再开口打扰他开车。
沿途别说车辆,就是行人也不见半个。路两旁满是及腰长的荒草,只在远处以木板架起一道告示牌,看起来似乎是一大片未开发的建设用地。
祁杉把车停了下来,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车声也听不到的荒凉之地。
“怎么在这儿停下?”
东方转过脸问他,祁杉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探过身去迎面亲上东方的嘴。
“我不想忍耐那么久……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有多美。”
“但这是在车里啊……呃!”
祁杉把东方的座位放倒,自己离开驾驶座覆在他上方,继续低头索吻,两只手也没闲着,一边点燃东方的情欲,一边拉起衣袍的下摆探入褻裤。
“祁杉……”东方看向车窗外,“会被看到。”
“不要紧的,这里不会有人。”
话落,手中的底裤应声脱离东方的身体,光裸的下身在绿色轻纱的遮掩下半隐半现,极致的撩人。祁杉干脆将长袍掀起,手从衣下伸进胸口,揉上这具身体的敏感点。
“嗯……”
“你这里很诱人……”
一句话让东方羞赧得全身红了个遍,抬了手去推拒祁杉在胸前不断变换角度按捏的手。祁杉却吻上他门户大开的下体。
“不要!”
东方这才后知后觉祁杉所说的诱人之处是指哪里,一时间恐惧与羞耻交杂,挣扎着想坐起来阻止,却被一直没解开的安全带压制住,不仅气息紊乱使不出内力,连视线也被层层叠叠卷在身上的衣裳挡住。
他难堪地落下泪水,哀求祁杉:“别看,不要看……”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介意什么,相信我。”
东方被分开在祁杉身侧的双腿依然控制不住地颤抖。祁杉怜惜地抚摸上被舔弄得湿濡不已的地方,看向东方的眼神坚定且深情。
“很丑。”
东方对自己的身体始终有着莫名的自卑感,极不愿祁杉看到那里。白天在家里两人甚少有过分的亲密举止,即便是有,只要东方阻止,祁杉就会顺从他的意愿,不再专注于那里。晚上熄了灯倒是能放得开些。但是如此一来二去,该看的不该看的,祁杉早已比东方本人还要清楚不过。
就像很多人去约会时候总要刻意着装打扮一样,情人之间彼此都不希望被对方看到自己任何不好的一面,东方教主自然也是不例外的。祁杉却觉得有这种反应的东方很可爱。
“你现在应该在意的不是这个吧?”
借着说话分散东方的注意力,祁杉的手指猝不及防钻进闭合的后穴,与此同时再次吻上东方的嘴,止住他泄露出来的低吟。
车子狭小的空间实在发挥有限,祁杉只能保持从正面进入的姿势俯在东方身上抽动,车身在他挺身进出的时候随着晃动,这无疑是加深对于承受者的东方的折磨。
“啊哈……祁杉!”
“嗯?”祁杉漫不经心应着,不带稍停片刻地啃噬东方袒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将一寸寸的白皙染上红晕。
“你快点……”
不待东方把话说完,祁杉骤然加快冲刺的频率。每一下的撞击都是又重又深,狠力贯穿到最脆弱的地方,引得东方哽咽不止。
他笑得邪魅,情欲中独特的性感声线在车内响起:“是你说要快的,老婆……”
“本座是要你……快点结束!呜……”
明明平时身体素质非常好,并且又是武功高手的东方教主,在某个特定的时候总是意外的显得极脆弱。而“某个特定的时候”正是如同现在,处在被祁杉压制的弱势的时候。
每每这时,往日的寡言孤傲的个性总会被细声软语代替,让祁杉只想恶劣地欺负他。然而最终最先败下阵来的也永远是祁杉,心里终究舍不得真正为难他。
一个称职的情人最重要的一项技能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懂得正确分辨另一半口中的要与不要,喜欢或讨厌,究竟在什么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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