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
我忽然觉得这不是女人占男人便宜么。
李霸天扭了扭身子,一把抓住女人的手按在裆部,使劲揉了几下。于是,女人卖力的在他那个地方揉搓着,竟又腾出一只手在李露出胸毛的胸部一抓,把衣服一扯,露出半边身子,就势手在他□上一捏。
李霸天再也忍不住了,嗷一声,窜起来,把女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的衣服,扑上去几下就把女人的衣服撕成碎片,别说,那女人身材还真好,胸又白又大,纤腰肥臀,最显眼的是她左胸上刺有一朵娇艳的牡丹花,花心处正是粉红的蓓蕾,惹得李霸天一口咬住。
我此刻的位置刚好看到李霸天的背影,又蠢又肥,真恶心。
他摇晃着胖胖的身体,大嘴像猪一样在女人胸前舔着。
女人扭动身子躲着他,说:“不………不要…”
“不要晚了…”
李霸天挺身前进,女人惊呼一声。
我对男女之事虽有些了解,也仅限于一些言情小说中的描述,具体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如今看了这活生生的画面,还真有些呆住了。不过,李霸天狗熊一般的身子挡着,我其实也看不到很多。脑海里,忽然想起那天轩用一根坚硬的棍子抵住我的下身,问我愿不愿做他的女人,莫非做他的女人就像这样。我傻傻的接着往里看,竟忘了烈风还在身边。
李霸天身子不断地向前拱着,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前进,身下的女人都娇吟出声。不想,这女人变被动为主动,两条腿缠上男人的粗腰,挺起上身用肥大的乳在他胸前磨蹭。男人低吼一声。又是一轮猛烈地进攻,这时我看到李的后背已布满汗珠,那女人竟伸出双手,用大拇指在他□上碾压,他舒服的颤抖着。
女人开口了,“大爷,你可真勇猛啊,奴家伺候的好不好啊。”
“好好爽”
“那你以后怎么待人家嘛?”
“那还用说,八姨太就是你的,明天就办。”
“你可要说话算话呀,啊”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抬起头大口的喘气。烈风抓起我的胳膊,飞身离开。
落在太守府外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谁也不说话,默默向前走。
烈风终于开口了:“相信了吧,那女人本就是秦淮河上的妓女,你没见她胸前那朵牡丹花吗,听说那是最高级、也最隐蔽的一家妓馆,叫牡丹坊,一般人都不曾听说。所收女子既是妓女又是杀手,以色相诱杀男人。这个应该是人老珠黄,被踢出门,自己找大户人家做小妾的。”
“那…那她们标志明显,不是暴露身份吗?”
“这是个秘密,一般人不知道。”
“那这么说,你对妓女很有研究了。”
“………”
某人气结。
“我也是偶然偷听的大哥说的。”烈风接着说:“你输了,怎么办?”
我想也就只有烈风这种少心没肺的才会为了打一个赌,带女孩子来看这春宫动画吧。
“什么怎么办,你带我看这种东西,污了我的眼。”
“喂,又不是我拿刀逼你看的,是你自己看的好不好。再说我故意选好位置,只让你看到男人背影。”烈风无奈的摇摇头,“好吧,算我占你便宜,我会负责的。你说吧,你家在哪?”
“干嘛。打劫呀?”
“……,向你爹求亲呀。”
“你对我爹有意思?”
“ …… ”
烈风气的咬牙切齿,我狂笑。
“对,我就是对你爹有意思,我嫁给他,你就得跟我叫二娘了。”
“死烈风,你占我便宜。”我挥拳追打。
不知不觉已到烈焰庄门口,笑闹着冲进大门。
那时不知夜已深,这次晚归却惊动了两个人。
误入兰花深处
回到绣楼,烈雪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怎么,我身上长虱子了?”
她轻笑:“我以为你们今晚夜不归宿呢。”
“切,小女孩还挺会遐想。”
她探过头来,问道:“和我二哥去哪了?”
想起刚才的经历,不由得脸红心跳。烈雪看我不寻常的表现,嗤嗤的笑,我不由分辩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烈风什么都没有。”
“哦。”她笑的更甚。
“哎呀,不和你说了,我去睡觉了。”
身后传来爆笑声。
第二天上午练功,颇有些不自在,下午我便没去练,一个人在烈焰庄瞎逛。
西北角的一大片含苞待放的二月兰吸引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
哇!好漂亮。大片大片的兰花干净整齐,中间一棵杂草也没有,放眼望去,亭台楼阁都在兰花包围之中,别有一番滋味。
不远处,一座亭子边竟有些已经开了,我慢慢走进,发现亭中有人。
一位古典美女坐于亭中,姿态袅娜,眉宇间有淡淡的哀愁。
这不是大嫂吗?她也发现了我。
我迈步走进亭中,“大嫂。”
她惊慌站起,忙让座与我。二人一起坐下,我不解的问:“大嫂一个人在此赏花么?”
她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我哪有你这么好的心情赏花呢?”
望着她的哀愁,我于心不忍:“大嫂,你有什么事如此闷闷不乐呢。若不拿小妹当外人,大可对我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她看向我的眼睛,抿了抿唇,低头说到:“其实我很羡慕你呢,每天都快快乐乐的,烈风有对你那么好”她轻轻的揉揉眼。
我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大嫂其实,呃,我和烈风只是普通朋友,其实,烈龙也不错啊…”想起那天烈龙打她,我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又叹了口气,起身走向亭边。
那天她与我说了很多,我知道了,她的父亲是京中大官,带家眷赴任途中遇到山贼,要把她和家资一起抢走,恰逢烈龙经过,打散了山贼。她的父亲当即决定把女儿嫁给烈龙,可当时烈龙并不同意。后来,烈家二老知道此事,又听说这杨家小姐温柔贤淑,更主要的是那日也将芳心暗许,后听说烈龙不应竟一病不起。所以二老极力成全,谁想烈龙突然回心转意,答应迎娶。于是,去年秋匆匆办了婚礼。
有些话她并未直说,可我也能看出她一片痴情,可我就不明白那天的“永失吾爱”是什么意思。
告别了大嫂,我一个人慢慢走着,思索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前边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跟着他们转过两个回廊,见二人进了一个房间。
我偷偷跟上去,贴在窗户上听。
“我们已打探到,来人快要动手了,证据找的差不多了,我们要不要阻拦?”
“不要。”声音有些像烈龙,嗯,极有可能是他,因为这是兰苑嘛。
“可是他也是主子的人呀?”
“废话,主子的人多了,都保护?”
“还有一事”
声音更小了,我听不清,便往前移动身子,扒着门缝往里看。
“咣”,门突然开了,我一时措手不及往前扑去,撞在一人身上。抬头,天哪,果然是那个凶神烈龙。
他斜睨我一眼,说道:“下去。”
“哎,我马上就走。”我高兴的回转身。
“我说让你们俩下去。”
“是。”二人闪身出门,我想趁机溜出去,被烈龙一把拽回,迅速把门关上。
屋里就剩下我们俩人,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妈呀,我吓的直冒凉汉。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哼,听说烈风很喜欢你呀。”
我心里一团乱麻,想他和烈风是亲兄弟,看在烈风面子上会放过我吧。
我虚伪的点点头,“烈风是喜欢我,你看在他的面子上让我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呢,既是烈风喜欢的东西,我就先替他检验检验,伺候男人的本事怎么样?”
“你你要干什么。”我已退至桌边,再无退路,烈龙已逼近眼前。
“哈哈哈”他狂笑,我肝颤。
“你………我我是烈雪的朋友,你休得无礼。”
“呸!你少拿他们来压我,今天大爷玩定了”说着,扑了上来。
我赶紧往旁边一躲,避开他的魔掌。我赶紧寻找武器,有个大花瓶在旁边桌子上,只好一边拖延烈龙,一边往那边靠。
“哦,烈龙,你听我说,我今天可以…可以从了你,只是只是………”
他饶有兴味的看着我,“喔?只是什么?”
人已近身前,我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你对得起她吗,你与她盟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今做这种事,不怕她看不起你?她来了。”
他果然反射性的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往后看,我趁机拿起花瓶朝他头上砸去。哗啦一声,瓶碎,我不敢多看,赶紧往门边跑,开门出去,他并未追来。
后来,我想他可能陷入沉思之中吧。
女人就是爱吃醋
狼狈而逃,慌不择路,总之,是出了兰苑。
迎面遇到几人,于是停住脚步,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惊惶之色未退。烈夫人轻叱一声:“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烈风走到跟前,关切的问:“怎么了?”
“我我没事。”我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风儿,为娘的话你可都记下了?你爹还等着你呢,快去吧。”
烈风不舍的看了我一眼,走开了。
烈夫人说道:“东方姑娘,我有些话要对你说,你随我来吧。”
菊园正中是烈夫人会客的花厅,庄重高雅。
烈夫人说道:“东方姑娘,我有几句话就直说了,请你别介意。”
“请讲。”
“好,烈风是我儿子,从小我看着他长大,他对你的心意,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我只想问你一句痛快话,你心里可有我儿?”
我愣住了,没想到烈夫人会说出这种话,对烈风我确实心有愧疚,明知他喜欢我,可我心里却装着另一个人。我虽侧面说过我和烈风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因他并未向我表白,所以我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烈夫人,我我对烈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