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芯蕊知道他那么紧张为的啥,不就是怕那无声无息的天眼组织。看着站门口的雀儿说,“你先退下吧。”
“是。”雀儿挑了挑眉,快乐的离开了。
芯蕊看着像母鸡一样维护弟弟的紫影心里欣慰的很,“这面具紧紧贴在你们脸上这么久,你们就没想过要甩了它?难道,你们想背负千影门的过往来过活吗?你们再好好想想。”
看着相携的兄弟俩,芯蕊微微叹了口气说:“另外,影,告诉你个坏消息,你弟弟被我睡了。”
闻言凌不由涨红了俊脸,看着弟弟羞涩的神情与甜蜜的笑容,影知道他是自愿的,只要主人能够爱惜弟弟,怎样都无所谓了。
“主人,希望您永远都能对凌好!”
“影,我知道凌是你的宝,但你不用整天含着他吧,万一化了怎么办?”芯蕊上前,拉过紫影的双手说,“凌呢,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你也一样,我不会忘记你,因为我的命有一半是你的!”
“主人……”闻言紫影不禁有些哽咽。
“臭小子,跟月儿待长了好的没学到,哭鼻子到学的不赖。”芯蕊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边的男人可都是水做的呀!
翌日
田野还是顶上了黑眼圈,谁让自己跟了个水一样的主子。
“主子,您动作快点,再晚就该让王爷等了!”田野一进屋,见着柳月的头发还披散着,不由催道。
“可是人家的眼睛好肿哦!王爷已经不喜欢月儿的眼睛了,这下就更糟了!”柳月照着铜镜委屈的说。
“您到时间还不出现在偏厅,问题才更大!王爷会以为您不识抬举,给了台阶还摆架子!”田野拾起木梳,利落的给柳月梳起了头。
“可是……”
“可是什么!坐好啦,别乱动!”田野严肃的说。
闻言,柳月不由鼓了鼓腮帮子道:“田野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月儿不乖,不招人疼?”
“皮猴没人喜欢,最重要的还是个会哭鼻子的皮猴!”田野为他扎着辫子说。
“人家哪有皮!”柳月不服气的说。
“是吗?”田野看着精神气又回来的小鬼,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好了,不服气呀一会自己问王爷去。”
“哼,田野哥哥你就是坏!”柳月被田野推搡着出了园门。
恐惧症
偏厅里,柳月捧着影那缺乏阳光照射而苍白无力的脸左右端详着,那认真的表情像是在研究什么古董一样。
“月儿!”影拉下着柳月放肆的小手说,“你看够了没有!”
“影哥哥,你长的可真俊!”柳月依依不舍的收回眼神,转头看着身边另一个被研究过的俊脸道,“还和凌哥哥长的一摸一样,真的很难分辨哦。”
闻言,默儿忍不住掩嘴笑了,“影和凌本来就是孪生兄弟,长不像还像话吗?”
“抛开这些不说,两位哥哥的容貌比月儿以前想象的俊上好几倍,真是令人羡慕!”柳月十指交握,一脸的羡慕也感染了旁人。
“这倒是句大实话。”水灵也相当赞同的说,“谁能想到主子身边最不起眼的影卫,卸了束缚之后竟然犹如破茧而出的蝴蝶,美丽动人!”
“说的好!”芯蕊拍着手步入了门槛,“水灵,想不到你刀里来剑里去的,文采也不赖嘛!”
“主子过奖啦!”水灵也不害臊的笑道。
“王爷!”
“主人!”
见着芯蕊进门,四人跟着起身相迎,望着那英伟的身影不由尴尬起来。
看着垂目低头的四人,芯蕊抿嘴一笑,对着水灵说:“你去准备两辆马车,一会你带着小树儿跟着我们一起走,去郊外散散心怎样?”
“行!”水灵笑的很欠揍,“就怕打扰主子您的雅兴!”
“水灵,你是不是大假放的骨头松了,没大没小的跟谁学的!”芯蕊正色道,“还不去办事!”
“喔,这就去!”水灵暗地里吐了吐舌头,便转身出门了。
芯蕊今儿似乎心情不错,换了身湖水蓝的衣裙,巴掌宽的腰带裹出了她曼妙的身材。
水灵的大眼,眼波流转,看着僵立的四人也没多说什么,径自坐下道:“坐吧。”
看着四人无声的落座,芯蕊还是发现了一些细节问题。默儿似乎一夜未睡,大眼里布满了血丝;柳月就惨了,眼睛又红又肿的,不用想也知道哭了大半夜吧;影、凌还成,就是凌看着有些累的样子。
“怎么,还要我动手给你们盛米粥不成?”芯蕊知道,要是开头就上柔的,怕他们又会东想西想的横生枝节,这些小鬼的脑袋可不是21世纪的我们可以理解的。
“呃……”闻言,默儿一惊,连忙站起拿了空碗给芯蕊盛小米粥,“对不起王爷,奴给您盛。”
顺道着默儿也给月儿和影、凌盛了,看着芯蕊还算满意,看来后院现在处的不错,比自己想象的团结多了。
轻轻的夹起一松仁糕,搁到了默儿的碗上说,“憋着小嘴干嘛,谁让你没个眼力劲儿。”抿嘴一笑说,“吃吧。”
“谢王爷。”默儿望着肥沃沃的松仁糕,大眼里不由蒙上了雾气。
“我们之间还需说谢吗?”芯蕊面带微笑的给柳月夹了块桂花糕说,“只要你们几个能和睦相处,不合伙拆我的台就行了!你爱的,多吃点。”
“王爷,奴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您千万不要不理奴~”柳月一想起前段时间,芯蕊冷漠绝情的样子就后怕。
“嗯,好。只要你收敛一下爱哭的毛病,咱什么都好说!”当看惯他那双凤眼后,芯蕊也不觉得小家伙讨人厌,就是爱哭的毛病太破坏美感了。
柳月看着给凌夹烙饼的芯蕊说:“人家也不愿意哭啊,就是忍不住嘛!”
芯蕊闻言抿嘴笑了,给影也夹了个烙饼说:“别说我偏心啊,厨房林嫂都跟我说了,你俩吃不了油,一吃就拉。看来你们暂时是适应不了甜腻和大油的东西了,慢慢来吧。”
“多谢主人!”闻言,兄弟俩的心都颤抖了。
原来自己的一切她都知道,这说明自己犯错后,她仍然还在关注自己,一种无法言语的温暖抚平了多日来的委屈。
“不用谢,也不要一会主人,一会王爷的了,一天下来我怎么承受的起那么多称呼啊。统一一下,叫我妻主或是蕊儿,自己挑。”芯蕊喝了口粥润了润喉说,“还有,不要再自称奴了,明儿进了祠堂后我可不想再听见这个词。”
“明儿……进祠堂!”柳月凤眼一眨,在他心里早打消了这个念头,王爷不生气已经是万幸了。
“没错,明儿进祠堂,今儿我们去与西湖畔玩玩。”芯蕊道出了自己的行程安排。
闻言大家心里都激动异常,只有一向内敛的影卫,脸上波澜不惊。
默儿在消化了大喜之后,才感觉到芯蕊的安排有问题:“王爷……”
“还是叫我蕊儿吧,亲切些。”芯蕊打断默儿的话,硬是让他改口道,“别让我纠正第二遍!”
“那个……蕊……蕊儿……”默儿小脸涨的红红的,羞答答的说,“再两天您就要去千影门挑战三位堂主,这时候该多休息才对呀。”
“没事,我有把握!”芯蕊相当自信的咬了口桂花糕,又喝了口粥说。
“主……蕊儿。”影见着芯蕊投来严厉的目光,硬生的改口道,“还是小心为上,千影门高手如云,并不像您想的那般容易对付。”影也觉得不该在大战之前再出游,耗损体力。
“没错,凌与哥哥只是影卫中排名前五的,之上还有好多级别,战斗力都不可小视。不养足精神,如何以一敌百?”凌自成了芯蕊的人后,一颗心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全挂在了她的身上。
“那月儿给您按摩吧,放松一下多日练功的肌肉,也好提提精神。”柳月闻言不由有些担心,但却不敢多说。
“好主意!”这回倒是全票通过。
看着一张张的笑脸,芯蕊觉得自己没白花心思,虽然误会挫折很多,但结果还不错!
午后
芯蕊在花厅里摆了软榻,享受着柳月的贴身服务。小家伙手上功夫不俗,捏的酸软的肌肉舒服非常。
“蕊儿,给。”默儿剥了颗荔枝递到芯蕊嘴边说。
张口含下,垂目看着脚边的紫影道:“影,我闯关时,外头能看得到里头的状况吗?”
紫影跪坐在软垫上,给芯蕊捶着左腿道:“能,您闯关的地方也就是我们的训练场布置的,有专门的看台。”
“是吗?那大后天我让秦澜安排你们也上去,没你们的鼓励啊,我还真使不上劲!”芯蕊赖皮似的摸了把柳月的大腿说。
“讨厌!”柳月缩回腿,不好意思的娇喝。
“呵呵,我们会给妻主您加油的!”默儿接下芯蕊吐出的荔枝核说。
“蕊儿,第三关是大堂主坐镇,您一定要注意,千万别去看她的眼睛。”紫凌同他哥哥一样的姿势跪坐着,轻轻的给芯蕊捶着腿。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尽量想着些什么提醒着芯蕊。
“催眠术?幻术?”芯蕊闻言不由心中一紧,这东西虽然没有接触过,但警署里常用这招来治疗警员的心理障碍,“万一被迷,不是会很惨?”
“您别看的眼,别去听她吹的萧,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影根据自己的经验道。
芯蕊紧张的坐起身道:“不看她的眼还成,可萧……虽然不会吹,但我能听懂。我的音乐细胞向来都很好的嘛!”
“细胞?那是什么?”柳月闻言一愣。
“不懂拉倒,不准多问!”芯蕊懒的去解释,霸道的说完收回长腿,盘腿而坐道,“这场战役根本就不公平嘛,我抗议!”
“蕊儿!”看着又犯孩子气的芯蕊,影不由笑弯了嘴角,“若她吹箫,你让她吹不成就行了!”
“近身相搏,不要让她拉开距离吹箫就成。”凌笑看着芯蕊,眼里有着一丝宠溺,这妻主有时也像长不大似的。
“好,多谢提点!”芯蕊一本正经的抱拳道,却惹笑了身边的四人。
“不用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