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好看的紧。
“以后你就是我的侧侍了,暂且着后院就交你管理。”芯蕊帮着理了理衣衫,看着今儿特地打扮过的人儿喜欢的紧。
“多谢妻主!”默儿望着今儿也是隆重打扮的芯蕊含羞道。
芯蕊甜甜一笑,取了当中坠着红玉的玉佩挂上了紫影的腰际,“影,你爱弟弟胜过爱自己。作为侧侍,希望你能分一点点爱给其他兄弟,好不好?”
“侧侍?”闻言,紫影不禁一把握住了芯蕊动作的手说,“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事情都没做,谁给你权利拒绝了。”芯蕊拉开紫影的手说,“我没觉得你哪不好,不可以做我的侧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芯蕊轻吻了下他光洁的额头说。
柳月看着芯蕊走向自己,高兴的踮了踮脚尖,“妻主!”
“嗯,最乖的就是你了!”芯蕊知道这小家伙不安份,特地在玉佩上坠了个小巧的秀气铃铛,“最气人的也是你了,以后记得听兄长的话知道吗?”
“知道,知道!月儿一定会听默哥哥和影哥哥的话,妻主放心!”月儿看着芯蕊亲手为自己系上的玉佩笑的眼睛都快找不着了。
“好,那我就等着看了。”芯蕊揉了揉月儿的小脸乐道。
面对着紫凌,芯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透着光泽的玉佩给他带上了。“乖!”说着也给了他一个吻。
惹的美人红了脸颊,“谢妻主!”
宗者按着顺序记下了他们的名份,搁下笔,望着一身正统王爷装的芯蕊道:“王爷,几位侍郎已经全部入簿,一起参拜下祖先吧。”
“好啊!”
芯蕊今儿可说是心情舒畅,领着四人叩拜着祖先。
望着满满的供桌,芯蕊诚心的请求龙氏祖先的保佑。虽然自己不是龙氏的人,但好歹有些龙氏后代的身子。不管如何,有着龙氏身份的自己,一定会替龙芯蕊达成心愿!
爱的鼓励
树荫下,芯蕊躺在肥沃沃的草地上,双手交握在脑后枕着。心里始终有些紧张,紧张着明天的比试。
“为什么别人当王爷都是快快乐乐的,而我却要用命去拼?”芯蕊望着高高的树叶,随着微风的浮动,阳光透过缝隙射了下来耀的人眼发花。
“怎么,没信心吗?”水灵席地而坐,看着身边的主子笑着说。
“不是没信心,而是觉得自己输不起。”芯蕊闭上眼,任由那点点的阳光照在脸上,“你该知道,若我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没信心,但又怕输?主子,你越来越矛盾了!”水灵双手环胸的靠在树干上道,“什么时候,您也开始缩手缩脚了?”水灵看着一脸苦恼的芯蕊说。
“我的压力,你是不会懂的。我输了,输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前程还有我的爱人!江山没有我不会倒,但他们没了我就会沦为奴隶甚至死亡!”芯蕊道出了症结所在,“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败,而连累他们痛苦你能明白吗?”
“也许水灵不能体会到您的痛苦,但现在烦恼这些也改变不了结局啊。”水灵看着坐起身的主子道,“更何况结局都没出来,一切都白想了啦。”
闻言芯蕊不得不承认水灵说的在理,盘腿坐在草地上,百无聊赖的扯着地上的草,“也许你是对的,事情还没做就去想结局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看着苍茫的小草原,芯蕊深深的呼了口气说:“不过我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生死与共,绝不抛弃糟糠!”说完,收回目光,看着水灵嘻嘻一笑,但笑容里多少透着些许苍凉。
“蕊儿……”如猫咪般的低吟从树后传来。
回头一看,三人才能环抱住的树杆后,站着的正是四位正主儿。
柳月红着眼上前,在芯蕊面前跪坐下来道:“蕊儿,不管以后是祸是福,月儿都会跟着您的!”
“没错蕊儿,您只管放手一搏,不要给自己那大压力。就像您说的一样,我们生死与共!”默儿双眼含泪,就着柳月身边跪下道。
“我和凌都不怕死,有您生死与共的一句话,我们也不敢乱言生死是不?”
凌随着哥哥跪下,看着芯蕊担忧的眼神说:“所以,只要您尽力,无论什么结果,我们都会接受。”明白了她有多么在乎自己之后,既是立马让自己死,也可瞑目了。
芯蕊有些消化不了突来的状况,自己外出对谁都没说,他们怎么找来的?来不及深究原因,看着面前已将生死离别看破的四人,芯蕊第一次被感动的哭了。
“谢谢你们的鼓励,我一定会为我们的将来拼一场的。我还等着你们给我生大胖儿子,生好多好多……”
“月儿可不是猪,生不了那么多!”柳月信以为真的打断了芯蕊的话,却不忘帮芯蕊抹去脸上的泪痕。
“月儿,你乱说什么呀!”水灵闻言笑的都快抽筋了。
有了后院的支持,芯蕊抛开了无谓的心理包袱,胃口大开的扫光了林嫂为其准备的晚宴。
早早的回了主院,爬上了自己的大床,盘腿而坐,按着内功心法运气三周天,觉着通体舒畅后才伸着懒腰躺下了。
看着雪白的纱幔,回想起穿越来的日子,真是感慨良多。虽说日子不长,但却丰富多彩。身旁的美人,更是没得说的赞!
默儿温柔善良,有着一手好厨艺,标准的贤夫良父!唯一的缺点就是,脑细胞过分活跃,爱胡思乱想。
柳月那小屁孩更没的说了,声音甜美,小小身子柔若无骨的像抱枕。一手推拿功夫不俗,小点心做的也不错,色香味俱全的。缺点嘛就是爱哭,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眼泪可流。
影,一个为了弟弟甘愿付出一切的兄长。强装坚强的他,骨子里却也如常人一样希望得到关怀与依靠。唯一的缺点也是优点,就是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紫眸,有时光看他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些啥。
凌,一个享受兄长保护、冷漠寡言的人。他看着冷漠,却有一颗热情的心,一旦撩拨开了,便会融了你的心。
想起空空如也涵竹轩,芯蕊耳边就似响起悦耳的琴声。回想起初见时的和谐,芯蕊感叹万分,那一幕怕一生也难忘怀。虽然之前与他们都有过不愉快,但在打与罚的变相磨合中得到了和谐。举案齐眉的日子,看来也不远了。
临了临了,烛光里似是出现了一高大的身影,相当的模糊,看不清他的容貌。只道他身形健硕而修长……
“子羲……”睡意袭来,芯蕊嘀咕了一个名。
翌日
芯蕊早早的就起了,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早了。不想一开房门,以往鱼贯而入的小童变成了自己的四位娇夫。
“蕊儿妻主早安!”柳月欢快的道了声早安,便溜进了门。
“蕊儿早安!”默儿文静的跟进门,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妻主早安!”影、凌不亏为是孪生兄弟,出口都不用约的就能异口同声。
“呵,早……早安!”芯蕊迟钝的接受了讯息,看着进了门的人儿各自忙活起来。
默儿从衣橱里翻出了一套崭新的白色衬衣,与一套黑色滚金边的长袍说:“今儿,您就穿这个吧,显得庄重些。”
另头,柳月已经开始扒自己身上的睡衣了,小家伙似乎常扒人衣服,动作麻利的很。
这边才脱下,默儿紧接着就把衬衣给穿上来,完事了柳月举着那外套紧跟而上,最后由默儿帮着把腰带给打上了。两人配合的不错,有潜力可挖。
影则进门就爬上了床,整理着凌乱的床铺,手法利落,迭起的被子有棱有角的挺像受过训练的兵。
凌则准备着杯子、小坛子与水盆,看着像是给自己准备洗漱用品呢。
看来眼前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呀,要不怎可能忙而不乱?芯蕊看在眼里是乐在心里。
最后这梳头还是由从小伺候惯了的默儿上阵,看着铜镜里的人儿动作娴熟,没两下就挽出个髻来,以三个檀香木簪固定。
“蕊儿,今儿比武不宜用玉,就用这木簪吧。”
“为何不宜用玉?”芯蕊看着倒映在镜子里的人问。
“您去动武,万一弄碎了玉多不吉利呀!”一旁的柳月插嘴道。
“没错,不管是百姓家还是皇室,打碎玉器就是忌讳。”默儿点了点头说。
“那按规矩怎么罚?”芯蕊左右照了照镜子随口问着。
“这就得看碎玉的是什么人啦。”柳月单手环胸,一手支着下巴说,“若是下人碎主人的玉,那就是丈百,没断气的话算他命大。”
“若是亲人,也要跪祠堂三天,祈求上苍的庇佑,逢凶化吉!”凌靠着桌子,看着像男孩子一样左照右照的女人微笑道。
“若是正式收入簿的侍人,会进惩室,罚也是看着妻主火气而定;若是没正式的,就看妻主心肠了,好点的就打一顿,之后或送或卖。心肠坏点的可就惨了,扒光衣服拉出去游街都有可能!最后也只能堕落红尘了!”默儿慎重其事道。
“啊——”闻言,芯蕊大叫了声,笑得贼兮兮的说,“那最好了,三根发簪,我让三位堂主各断一根,要她们好看怎样?”
闻言,四人都忍不住笑了。
看着又露孩子脾气的女人,影淡笑道:“堂主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当您进入试场,怕会让你把玉簪都取下。”
“真那么精!”芯蕊听了立马憋了气,“那就当我没说。”看着自己的装束还成,酷酷的、帅帅的,芯蕊满意的直点头。
“行了,咱们出发吧!”
皇宫 千影门
鎏金大字的门楣下,龙瑞云携着几位心腹大臣侯在门外,他身边陪着的姿势凤后与兰妃。
晚到的沈月如在见过皇上之后,退到了龙潇玉的身边。龙潇玉点头接受了沈月如的招呼,却没忽视她身旁娇小的人儿。
“幽涵见过潇王。”沈幽涵被看的全身不适,僵着身子给龙潇玉福了个礼。
“多礼了。”龙潇玉见他脸色比起之前好了很多,看来身体有些起色,那么日后生孩子怕不成问题。
沈幽涵看龙潇玉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