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燕青鸢心头放松了一些。
却见这个家伙瞪着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睛,无暇的面孔上浮现着这般纯真平和的笑容,燕青鸢忽然有那么一瞬,从心底的渴望这个项文焕是真的疯了。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好好的充当药引子来照顾他。
“王妃,王妃啊,您贴的这么近,在看什么呢?”
看到燕青鸢的面孔几乎都快要贴上了项文焕的面孔了,立在一旁的圆珠无奈的眨眨眼睛,轻轻扯了扯燕青鸢的袖子。
“哦哦,那个,那个……”
燕青鸢讪讪的抬起眼睛,正对上立在旁边定定望着自己若有所思的项文棋,遂快速的眨眨眼睛,瞪着一副纯真无辜的眼神对着圆珠解释道,“我啊,我,我是在检查王爷有没有伤到内里。”
“内里?”
圆珠当时便瞪圆了眼睛,怀疑的扫了一眼旁边的项文棋,然后两个人齐齐的用着不信的眼神望向燕青鸢。
“对,没错,我是检查王爷有没有内伤!”
对上面前两双如此坚定的怀疑自己企图的眼神,燕青鸢坚定无比的重重点头,口气之中充满了确定的意味,“在我们兹兰国,只消被我这个圣女公主贴近了看上一眼,我便能够感受出这个人有没有内伤!”
收服圆珠丫头的心
反正这里是蓬华国,也没有兹兰国的人在,燕青鸢也不必担心自己会被揭穿。
于是索性便往大了自吹自擂着,企图能够夸张的掩饰住自己刚才居然不经意间再一次的被项文焕的美色而吸引的丢脸。
听到燕青鸢的自我吹嘘,圆珠同项文棋诧异的对视一眼,项文棋仍是满眼的不信,可是天真的圆珠却有点半信半疑。
想起久病的王爷不也是因为圣女公主的冲喜和亲而病情真的减轻了吗,于是圆珠便抿着嘴唇,一副认真紧张的神情望向燕青鸢道,
“那,王妃您可看出来了吗?王爷他可伤到内处了吗?”
“额……”
对上面前圆珠如此信任的眼神,燕青鸢用力的眨眼,然后瞥了一眼床榻上定睛望着自己的项文焕,分辨不清这个家伙如此澄澈的眼神到底是伪装还是真的,不禁轻轻皱了皱眉。
毕竟大夫马上就到,她也不敢如此信口胡诌。
“王妃,您看出来了吗?”
等不到燕青鸢的回答,圆珠有些着急的追问了一遍。
“额……”
对上面前不自觉走近自己的圆珠,燕青鸢把心一横,微微有些缺乏底气的对着圆珠说道,“也许是因为距离兹兰国太远了,所以啊,气场有点弱,感受的不是太准确,所以……”
“这样啊。”
不等燕青鸢说完,圆珠登时满脸失望的扁了扁嘴。
只听“噗嗤”一声,身旁安静立着的项文棋忽然溢出低低一声笑,惹得燕青鸢和圆珠同时不满的抬眼瞪过去。
斜眼瞄到圆珠不曾注意自己的表情,燕青鸢对着项文棋悄然龇了龇雪白的牙齿,然后飞快的转过眼睛,装作根本没有听到他那极力隐忍的笑声,对着圆珠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
“当然喽,你也应该知道的啊,兹兰国毕竟和蓬华国,恩,距离的太远了嘛”
“这倒是。”
可爱的圆珠对着燕青鸢点了点头,一脸的敬仰,对于王妃是个傻子的猜测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的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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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家里有事,出门了一趟,不过一回来俺就立马码字了,先上两章,仍在激烈码字中……
对待太医,像拎小鸡
就在房间之中一片静谧的时候,就在燕青鸢被圆珠拿着崇敬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的时候,房间外头忽然响起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同时传入耳中的,还有丫头们惊喜的声音,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
“啊,大夫来了!”
燕青鸢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三步并作两步便冲着门口跑了过去,将丫头们和太医齐齐的迎进门来。
“老臣见过王妃……”
这次陪同鲁太医一起过来的,还有另外一名燕青鸢并不认识的太医,两人一进房间看到燕青鸢上来迎接,匆忙便是恭敬的拱手行礼。
“快快快!”
顾不得还那些个繁文缛节,燕青鸢胡乱的摆着手示意两位太医起身。
“是,是……”
两位太医站直了身子,刚要冲着床榻上的项文焕过去,忽然又看到了立在燕青鸢身后的项文棋,于是两人又是齐齐的躬身,一副恭敬的模样行礼,“老臣,见过安平王爷……”
“鲁太医,陈太医,你们快过来诊治二皇兄才是正事!”
同燕青鸢的反应一样,项文棋先是满脸烦躁的胡乱摆手,然后便是异常粗鲁的一把扯起距离自己最近的鲁太医,连推带搡的将两名太医推到了床榻上那个瞪着一双眼睛,孩童一般神情的项文焕身边。
“是是是……”
可怜两名苦读医术数十年的老太医在这一刻被身怀武功的安平王爷项文棋像是拎小鸡一般,两只手各拎一个,瞬间便直接给扔到了项文焕的身边。
还未诊治,便已经生生的吓出了满身的冷汗,还是身为项文焕主治大夫的鲁太医强作镇定的冲着同样满头大汗的陈太医递过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两人这才哆哆嗦嗦的分别开始工作。
把脉,翻眼皮,探查体温,检查身上有无伤势……
确认有无内伤
好一通摸索之后,鲁太医依然是和之前作出的判断一样,镇定并且极富自信的对着大家回报检查结果,“旧病复发。”
然后便是仍旧按照老法子,吩咐了配合自己的陈太医给项文焕针灸,然后自己便吩咐了圆珠将自己此前留在这里的那些瓶瓶罐罐拿出来,好调配汤药给项文焕喝。
看着圆珠丫头捧出来的瓶瓶罐罐居然不是自己之前所摆放的顺序,而是变成了一三五,一三五,一三五的顺序。
看到眼前这化繁为简的顺序,鲁太医脑门上那刚刚缓下去的汗意登时再起,湿涔涔的滑了满头满脸。
老天哪!
这是什么神人看出了他之前的故弄玄虚啊!
鲁太医心中暗暗的惊诧着,又惊又疑的眼神从满脸紧张的圆珠身上悄然滑过,来到那个同样一脸紧张的王妃燕青鸢身上。
虽然猜不出那个看穿自己的人是谁,可是鲁太医却再也不敢故意卖弄什么。
当下便老老实实的按照一三五,一三五的顺序从那些瓶瓶罐罐当中调配了汤药出来,然后便交给了平日里负责照顾项文焕的圆珠来喂食汤药。
忙碌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之后,鲁太医留下诊断说明,对着燕青鸢和圆珠交代道,
“王爷乃是旧病复发,大家也不必太过焦虑。只要按照如今这方子用药,想必很快便可再度好转,不过这汤药的频率在这两日内却是要增加一倍。
也就是从四个时辰喂食一次改成两个时辰便要喂食一次。如此,便劳烦王妃,还有圆珠姑娘了。”
“明白明白!”
满眼认真的圆珠连连点头,然后见鲁太医再无其他交代,小丫头望了一眼身旁静默的燕青鸢,情急问道,“那么鲁太医刚才诊治的时候有没有查出来,王爷他可否有内伤啊?”
就在鲁太医因为圆珠的话而眼现不解神色的时候,忽然“噗嗤”又是一声忍不住的轻笑传出,引得燕青鸢等人齐齐转眼,不满的瞪着那个素来都是温文儒雅的安平王爷项文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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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没有失信哦!
今天到此为止,好累~!
情愫暗中涌动
项文棋的目光落在拿着满眼恼怒之意瞪着自己的燕青鸢身上,眸中浮起一抹暖暖的笑意,然后无奈至极的轻轻吸了口气,便迅即敛净了脸上那极其隐忍的笑意,转而望着鲁太医点头示意他快快回答圆珠的问题。
不过就是疯病突发而已,怎么会有内伤呢?
这个圆珠丫头好是奇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圆珠会有此一问,但是鲁太医还在同自己的助手陈太医对视一眼之后,一面抬手轻轻捋着自己的白须一面确定无比的回答道,
“据老夫的诊治,王爷应该只是单纯的旧病复发而已,内伤嘛,应该是没有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鲁太医的肯定,圆珠欣喜的望了一眼身旁的燕青鸢,然后欢快笑起,
“怪不得王妃感受不出来,原来不是因为气场太弱,而是因为王爷他一切安好啊!”
“是啊是啊!”
先是斜着眼睛警告性质的瞪了一眼站在对面满脸无奈的项文棋,然后燕青鸢便转向对着自己满眼崇拜的圆珠,讪讪的点头。
再三嘱咐了一定要记得严格按照时间吃药之后,两位老太医才顶着满头的雾水,迈着微微有些蹒跚的脚步走出了安定王府。
看着圆珠端着汤药喂食项文焕,而燕青鸢则是负责站在一旁为项文焕擦拭,可是任圆珠和燕青鸢已经是百般小心,可是那黑褐色的汤药却仍然是不断的溢出口唇,滴滴拉拉的几乎沾染了大半张的俊美面孔。
项文棋朗眉轻蹙,似是不忍那般,一面轻缓摇头,一面转开了他落在燕青鸢身上的视线。
半晌之后,汤药终于艰难喂完,项文棋这才走近过来,轻柔的将盖在项文焕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然后转向燕青鸢告辞道,
“文棋就此别过,皇兄,便有劳嫂嫂照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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