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温和宽容的对待飞坦。
也许——他就是见不得她对别的男人好!!
一进门,侠客就看到了歪倒在沙发上的两人。
好!这是什么状况!
那水蓝色的沙发上,飞坦环着她的腰,她从飞坦腋下反揽着他的肩头,倾身压上,唇与唇的距离只一点儿……
MD!这是刚吻完,还是再开始啊!
“薇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侠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平静——其实,能平静得了?那碧眸下面掩着多少激荡狂澜!
欧阳凌薇没有回答。
她只是侧头,淡淡地看了侠客一眼,眼神又转向身下的飞坦。
老天爷就是这样,总喜欢在人伤口上撒盐,又或是往骆驼身上扔去最后一根稻草。
侠客知道自己红了眼吗?
他不知道!
他满心满眼都是欧阳凌薇抱着飞坦,抱着那个曾经强x她的人,一脸不快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冷清地看着自己。
她会不知道自己在帮她报仇?她肯定知道的呀!知道还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欧阳凌薇哪里知道侠客的心情呀!她扣住飞坦手时简直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是怎样一个千疮百孔,受着痛楚折磨的身体!她是不敢相信,侠客对不相干的人狠毒也就罢了,飞坦是他极重要的人吧,下手怎的也这样无情!
飞坦伤成这样,她不可能见死不救。可她原来给飞坦疗过一次伤,她深知那种被光明包围的感觉,有过一次就不容易忘记,这——不就等于此地无银吗!因此,她又是相当相当的不快!
欧阳凌薇脸上出现的不快之色是这个原因。可是侠客不知道呀!
飞坦身体内在的伤是好了,但是被摧毁的精神理智还没有恢复,他现在眼神清澈得犹若三岁稚儿。可是这些侠客也不知道啊!
那厢,飞坦紧紧搂着欧阳凌薇的腰,闷声说着:“你不要走。”
是的,你不要走!飞坦分不清自己活在真实里,还是虚幻里。他只知道他找了很久很久的人,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又来到了他的身边。是的,不要走——即使这又是梦,我也不要你走!
欧阳凌薇几时见过这样的飞坦——
浅笑,软软地说着‘不要走’,眼睛里单纯、率真、不安——让人升起软绵的心疼感。
那种充满着希翼,又隐隐带着无助的眼神,像个无暇的孩子般说着‘你不要走’。
就算欧阳凌薇心中有再多的不甘——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吧。
她唇角微弯,望着他,柔声应道:“我不走。乖,松松手,我送回自己的房间睡。”
“不松。”飞坦微仰起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眼中飞快地泛起一层水雾,好似欧阳凌薇说的是个世纪大谎言。
欧阳凌薇的心挟扑腾’一下。
可见,飞坦这样的表情该多有‘杀伤力’!
看到飞坦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也不说话,淡淡的笑着,就是箍住她腰的双手轻轻地紧了又紧,好像生怕她不见了。
欧阳凌薇心中,终是一叹。她想啊——
书上老说,前世的孽今世的劫。
所以——
怀里抱着的这个——劫数啊!
“唉——算了!”欧阳凌薇也笑了起来,笑得很好看,像那佛前盈盈浅笑的青莲——无尘坦荡的包容。
这抱在一起笑得入了魔的两人,刺得侠客的眼睛,生疼。那一声‘算了’,淡得几乎让人觉察不出的怅然一叹,刺得侠客的心,生疼。
‘算了’为的什么?她是要放弃?还是去放过,去忘怀,去重新开始……
再也听不下去了,再也看不下去了,也再也想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侠客怕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封印解除。”他整个人如同迷幻的影子一样,掠到沙发前,一记手刀劈晕飞坦。
欧阳凌薇眼皮跳了几跳,转头,“……娃娃脸,他挨你这么一下……”
“死了干净!”侠客声音不大,语气阴翳得厉害。
“侠客,怎么说话的。”欧阳凌薇有些不满了。他们不是同伴吗!一下手就让对方濒临生死间不说,讲话还这么恶毒。
“我有说错吗!他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做过什么事,还不得切腹自杀!我一掌劈死他,不是干净是什么!”侠客嘶哑着嗓音,眼睛通红,通红,“怎么!你心疼飞坦!他强x了你,你还要心疼他!”
欧阳凌薇愣了一下,轻轻拨开飞坦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站直了身体,凝视着侠客,许久没有出声。
许久后,她伸手拍了拍侠客的肩膀,“幻影旅团的人,都喜欢在杀死人之前这么玩吗?”她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质问。
“你们对别人怎样,我不做评价。可飞坦是你们自己人,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把他折磨成这样!”
“我是心疼飞坦,十分心疼!如果……”
欧阳凌薇的‘如果’没能说下去。她吃惊地看着侠客的手一抓、一拽、一扔,将飞坦丢给站在门口的库洛洛,关上七彩水晶门。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当然,就算欧阳凌薇继续‘如果’下去,侠客也听不到。
此刻,侠客已经被妒火蒙住了眼睛,蒙住了耳朵,伤心,难过,无法言喻的伤心,无法言喻的难过——蒙住了他的心——
她心疼飞坦!她心疼伊尔迷·揍敌客!她心疼——那么多人!为什么不心疼他……
他真真正正为她着想才这么做的……
他全部的感情都给了她……
甚至为了她……
关上了门,
一步一步,
接近你,
从此,
活在天堂如何!
活在地狱又如何!
“娃娃脸,你怎么啦?”欧阳凌薇睁大了双眼,他眼睛里竟然一片红!竟然湿润!
“薇薇,你不能这样否定我!我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侠客不应。
“娃娃脸,你为我做什么了?”欧阳凌薇开始奇怪。
侠客还是不应。
“喂,把话说完啊。”
侠客依然不应。
他一下抱过她,抱在怀里,低下头。
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脸庞,吻她的耳廓,吻她的唇角,再摩挲到她的唇……
“等等!怎么回事?”欧阳凌薇的上身‘很巧妙’地往后仰,意思很明显,要跟他分开。
“薇薇。”侠客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她的银发间,用力,拉近许些她与他的距离。
“薇薇,为了你,我——”他痛苦地望着她!插入她发间的手,那样重,那样重。
“薇薇,是不是谁对你最狠,你最疼谁!”话音一落,侠客根本没有给欧阳凌薇开口的机会,就疯狂地吻上她的唇,狠狠地吮吸上她的唇!
薇薇,就这样,你什么都不要说,是与否,都不要说!是与否,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看过这样的眼神吗?执着、脆弱、真挚、倔强、祈求、挣扎——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眼神,这种让人心都要疼化了的眼神!
此时此刻,欧阳凌薇在这双湖水一样澄碧的眼睛里,看到了。
侠客——
侠客——
原来——
侠客——
欧阳凌薇回抱住侠客,红唇微张,慢慢闭上了双眼——
NO。73 侠客X我要你(小修)
今夜,一个男人,一个觊觎着又极力压制着内心欲…望的男人,伸长了他的手臂,拨开那重重迷障,终于,够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今夜,会是一番什么样的风景?
现在,他吻着怀中的女人,又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侠客狠狠地吻上去,舌强势的冲进去,用力吸吮,用力吸吮,然后,舌,纠缠,纠缠,再纠缠——
吻得——够激烈,够狂野,够热情——也够粗鲁!
“疼,疼。”欧阳凌薇轻啜着气,推搡着侠客。
侠客瞅了一眼被他吻得湿润艳红的唇,又急切地吻下去——他就是要让她疼!
这个坏东西,这个遗弃他的坏东西,这个不心疼他的坏东西,这个搅乱的他人生又背他而去,让他的身痛、心痛、骨血里都在痛的坏东西!
他就是要她疼,要折磨她,要她——永远记得——他曾经拥她入怀!
侠客霸道甚至蛮横地勾着她的舌,激情地打着圈儿,一圈儿,两圈儿——手忘情地抚摸着她的腰线——
欧阳凌薇何时遭遇过这样激烈的吻呐!虽然初吻送给了伊尔迷,可那时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吻浅尝辄止。后来又和库洛洛亲吻过几次,可人家库洛洛有绅士风度啊——都是轻咬她的唇,细细地舔。
哪像侠客,一上来,就是色…情的舌吻,还吻得这么深。
欧阳凌薇生涩啊,非常生涩。她的舌头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只会学着他去勾,去绕圈。可就是这样,却让侠客不能自已——因为,她在回吻他啊!
尽管生涩得毫无章法,甚至牙齿撞得他的生疼,可是,她是在告诉他啊——这一切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她的吻,那样珍视、那样依恋,她是在逼着他为她动情,为她动赤真赤情啊!
深深地、深深地唇舌相扣,侠客只有一个意念:我想要更多,更多的她!她的全部,都是我的,我的!
火热的唇,痴缠的舌,疯狂的吻啊!
四唇相贴,一刻也没分开过,胶着着,舔舐着,旋动着——
侠客的双手插入她的银发间,狂乱,狂乱中又带着一点温柔的抚揉着。
欧阳凌薇快被他吻得没气了。她稍稍推开他,轻喊:“娃娃脸~”
她这沙哑的声音一出口,立马发现一个硬物顶上了自己的腹部,同时,侠客气息不稳地凑到她的耳边,喃喃道:“是你逼我的。”
下一秒,他倾身把她重重的扑到在沙发上。
欧阳凌薇耳根通红:“没逼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就被他亲到头脑发懵!她逼他什么了……
侠客也不多言,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温暖湿润的嘴唇轻轻地掠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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