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奇皱眉,想了想,“是妈妈的要求?”
乾妈妈一愣,继而一笑,点头,拍拍儿子软软的发,“是啊!女孩子比男孩子容易受伤呢!”
阿奇皱着小脸,纠结的想了想,才没有,像安娜,打起架比男人还凶,就连普通人的松尾,也彪悍的很,但是,看看妈妈的笑脸,勉强的点头,“好!”
转头走开,郁闷的垂泪,明明是我这种脑力人员才更容易受伤的嘛!
下了公交车,阿奇背着宝贝电脑,嘴里叼着牛奶瓶,慢悠悠的向着大门走去,门口是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尖叫,阿奇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转身就想找个人群里的小空隙钻过去,人群却突然向前拥挤,可怜的孩子,本已经快挤进学校,又被挤出来了。
“Atobe!Atobe!Atobe!”声势渐胜,一声比一声高,阿奇被潮水般的人淹没。
缓缓从车里走下的男孩,银灰色的短发在春风里飘扬,高高的仰着头,阳光下的身影仿若神祗!如此的耀眼,让人无法去忽视的存在,仿佛正面看上一眼,会被那光芒刺到眼睛的风华。
桦地沉默的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近大门,人群又一次反向拥挤,阿奇头昏脑胀的又被挤了回去,当人群散去,晕头转向的小孩抬起蚊香眼,狠狠的吸着牛奶,莫名的开始生气,鼓起包子脸。
“呵呵!”几声轻笑传来,阿奇转头,柔和的灰色运动服,偏他能穿出几分慵懒几分性感的滋味,忍足斜斜的靠在一个角落里,没有看阿奇,注视那个远去的耀眼身影懒懒的笑着,慵懒的关西腔悠悠荡起,“昨天,没有好好叙旧啊,我是忍足侑士,乾贞奇同学!”嘴角噙笑的男人,语调里有着轻佻,转过头后的懒懒挑眉,透着抹狡猾,眼镜下隐藏着侵略的眼神,让人莫名的联想起一种名为狼的生物。
阿奇收敛表情,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名为忍足的男人走近,略略低头看着眼前的男孩,记忆里那个冷静和智慧的身影,曾经一度成为自己的憧憬,每当人面夸他天才时总会想起的身影,那个孩子如今也长大了吗?不由自主伸出手抚摸男孩软软的头发,低哑的嗓音开口却是“乾贞奇,我一直记得你,”男人目光深邃,带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优雅的笑了笑,“期待……你以后的表演!”
“表演?”阿奇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深蓝色的短发散落几缕,落在透明的平光镜上,总觉得他在算计着什么,本能的警惕起来,这个男人……是内敛的危险。
“侑士!你在干什么啊?上课要迟到了!”一抹亮丽的红色窜过来,扯了忍足就往前跑去,忍足好脾气的跟着跑,嘴上“嗨!嗨!”的答应着,还不忘冲着阿奇摇手做道别,明明还是普通国中生的样子,那么,刚才那种仿佛被野兽盯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阿奇皱眉深思,学校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聊的样子。
只是……还是……很……恐怖就是啦!阿奇揉着被捏肿的脸,坐在教室里这么想着。
松尾津子一众人笑嘻嘻的看着被欺负的小孩,真是可爱到爆啊!
阿奇看看旁边睡的比猪还香的男孩,很生气,很生气,学着那群女人,我掐,我捏,我揉,我再摸摸,嗯?还在睡?那再来一遍!
三遍后,好啦!心情爽了!
下课铃响!!
阿奇快速的找准路,冲出去,打死不要再被那群女人包围到……
冰帝是贵族学校,樱花树本就不少,如今赶上樱花绽放的季节,满院的落花,将石板路染成粉红色,美的梦幻……
阿奇找棵树坐下来吃饭,乾妈妈的手艺很好,阿奇吃着妈妈做的饭团,其实,哥哥做饭也是可以啦!就是形状很独特,看得出哥哥很用心……(儿子,你那里看见乾做的饭叫可以啦!那不是独特,那是毒特啊……泪奔……)
再从背包里拿出牛奶喝,阿奇是属于那种把牛奶当水饮用的神奇物种,一天三瓶还是少说的,可是……个子……唉!乾曾经怀疑,是否电脑太沉把弟弟压的不长个,但是……天知道,小时候,明明是自己替阿奇一天到晚的背着电脑,所以,后来负重练习网球时,才那么快的进入状态……真是心酸一把滴!!
远处是小提琴的声音,当然,对于音盲阿奇同学来说,那是很噪音,很噪音的,阿奇拿出上次松尾送的耳塞堵住耳朵,摘下眼镜,睡觉,远处勤劳练琴的凤长太郎小朋友练完后,收起琴盒,上课去,躺着睡觉的某同学堵着的耳朵,当然听不到休息结束的铃声,上课的铃声了……
第十一章
慈郎最近觉得日子很幸福,睡觉时感觉不到班级里诡异的目光了(因为都朝着阿奇小盆友去了),老师似乎也没怎么闲着没事跑来叫他玩了(老师:泣!),每天有着浓浓的奶香味包围着自己,阳光似乎不是那么晒了(阿奇给你挡住了!汗),于是,突然觉得原来教室也是睡觉的好地方了。
可是……
慈郎苦着脸,怎么下午不对劲了呢,那股奶香不见了,班级里一屡屡的绿光又不断的往这边射,老师还吼起他,问他同桌哪去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同桌呢?疑惑的挠挠头,好困,太阳好晒……好难受……
黄色的卷发沮丧的垂下来,绵羊睡眼朦胧的在学校里找着能睡觉的地方,打个呵欠,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远处树下那个人睡的好像很香的样子呢!
绵羊扑过去,闻闻,好香的奶香,张嘴咬咬那个人,白白的小脸,却觉得好困,就抱住小孩,再不由自主再咬咬,睡死过去。
当放学,不说班级里松尾津子同学找不到人,发出了女巫般的笑声……
就说一向英俊潇洒的忍足同学,正带着桦地在校园里名为寻找逃训的部员,实则偷懒的转悠着,然后,
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黄毛的羊抱着小孩睡的甜蜜幸福,黑色的脑袋被他的手按压在自己怀里,黄色的羊头搭在黑色的小孩脸上,口水已经流了阿奇一脸,阿奇白白的脸上还有着牙印,忍足冷静的摘下眼镜,擦擦再戴上,就看见某只羊砸吧砸吧嘴,又咬咬小孩的脸,小孩似乎不悦的推推,没推开,两人相拥继续睡……
忍足:……
慈郎,原来,你是食肉动物,我看错你了!
上去拉拉这个,不醒!
扯扯那个,挥舞的巴掌险些砸在脸上,坏了花花公子一世英名。
气急反笑的某狼,决定祸水东引,吩咐桦地一起抱走,交给迹部处理就好!
网球场
迹部手抚泪痣,无语看着两只小动物,“KABAJIA!”
桦地:“是!”大力的将两人甩啊甩!
蚊香眼的阿奇,睡眼的慈郎张开眼睛。
“真是不华丽的样子啊!”迹部慢走几步,上下打量着被摔在地上的阿奇,小脸上还有着慈郎的牙印和口水,嫌恶的甩过一个手帕吗:“给本大爷擦擦你那张不华丽的脸!啊恩?慈郎,逃训是吧!好大的胆子嗯?给本大爷挥拍五百,再做二十遍基础训练去!”
“不要啊……迹部!!”泪汪汪的慈郎哭着扑向迹部,迹部灵活的躲开,抽着嘴角,“再抱怨,就加一倍,有意见吗?真是太不华丽了,为什么本大爷的部员会这么不华丽?看什么呢?都给本大爷训练去!”迹部冷冷扫视一周,慈郎不敢再扑,泪汪汪的拿着网球拍走开。
走到一半,回头笑的很开心的说:“啊!那个,你叫什么名字,下次,我们在一起睡觉啊!”
“一起睡觉……??”
网球部成员集体面部抽筋,迹部深吸口气,喊道:“KABAJIA!”
桦地:“是!”拎起某羊,不顾他抗议的叫着,“迹部,不待这样的……”直接扔到网球场上,世界安静了。
迹部笑的雍容华贵的走过去,“呐~本大爷的部员让你见笑了!”看看阿奇还是一脸茫然,又骄傲的仰起头,“怎么,要不要看看本大爷的网球部?我会让你后悔自己的选择的……”潇洒的一挥手,“Atobe!Atobe!Atobe!”呼喊声震耳,一个响指,场内鸦雀无声,迹部大爷陶醉的甩着头发,用低沉的强调说,“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
“啊啊啊!!”尖叫声更加炽热。
阿奇茫然的抬眼,突然从耳朵里掏出两个小小的东西,迹部呆呆看着,有了不好的预感,就看见阿奇很有礼的站起来,纯真的问:“你刚刚说什么了?”
青筋跳起,迹部颤抖的指,“那是什么不华丽的东西,啊恩?”
“小型耳塞,据说能阻挡95分贝的噪音,专门应付老师们的狮子吼,有各种颜色,一对只要100円,便宜实惠,外表玲珑小巧,使用起来舒适大方……”面无表情的重复松尾的广告,对于天才来说,过耳不忘是本能……
扑哧!网球场上偷听的一众人在看到华丽的某大爷,头上冒黑烟后,再也忍耐不住的狂笑!
被气急败坏的大少爷拉着不让走的阿奇,说要让他看看自己华丽的美技,于是,乖乖的坐在网球场边上,揉揉脸,怪怪的感觉,时不时有目光扫过,好奇怪,自己有什么好看的!
拿出背包里的眼镜戴上,打开电脑,既然让自己看,那就好好看看吧!
阿奇的电脑早就不是小时候,由于没有好材料,暂且拿来对付着使的电脑了,被他改装后,有着世界顶级的先进科技结晶,用他来统计一下网球的数据,真是好比拿着原子弹炸自家后院那么浪费。
忍足注意到阿奇打开了电脑,深蓝的发甩了甩,轻佻的笑着对搭档说:“哎呀呀,岳人越来越厉害了,我去喝口水,再来打吧!”
“侑士好过分!打的正开心呐~!”红头发的男孩虽然嘴里抱怨着,却没有阻拦。
忍足溜溜达达的喝着水,转过头,看椅子上的男孩敲打电脑,阿奇打电脑的时候,手指快速的飞舞,很有艺术的感觉,当然,他拆装机械更帅!这个先不说,只说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