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厌恶着自己的阿奇,突然变得更乖了,他摘掉了眼镜,大大的眼里时常带着一种莫名的神情,接着,他就会无声的抱住妈妈的腰,轻轻的将头靠过去磨蹭。有时候,他也会安静的坐在爸爸身边递过一杯茶,目光宁静。做得最多的,就是跟着哥哥跑步,一向运动细胞差的人,跌跌撞撞的跟着乾,等着乾回头拍拍他的头……
然后……
冰帝的迹部大爷冲进乾家,因为阿奇已经旷课两天了……
当阿奇来到学校,唯美社团一群女人恶狠狠的目光已经威胁不了他,他以前很安静,是理智和冷静的安静,如今,他沉静的如一块墨玉,黑黑的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神情,唯美社团的人,突然觉得,那个有些小大人的男孩一夜之间成长,变得陌生疏离……
迹部若有所思的看着阿奇,银灰色的短发静静的飞扬着,手自然的抚上泪痣,轻嗤一声:“真是不华丽的表情!”就转过身,对于自己认定的人,骄傲的他有着信任,信任朋友有想通的时候,即使不是现在。
忍足轻轻笑着,看着那双隐藏在墨色瞳孔下的悲哀的神情,为什么没有人发现,那个男孩在哭?他闭上眼,倚在墙上,无声的听着风吹过的声音里,有着哭声……
那一日,唯美社团在一片淡淡的暗色调之下。完成了最后的制作……
在网球部社员加盟唯美社团后,演绎幕末时代独有的风华,院子里的樱花寂寂的摇曳在枝头,春天微暖的风,带着寂寥的吹散樱花树下人的短发,穿着浅蓝色直衣的贵族少年,目中带着羞涩和含蓄的情意,远方有着歌舞声装点着纸醉金迷的幕末贵族的生活……
武士冷硬的面容,和服的下摆扎在腰间,皱褶间露出黑色的刀柄,站在少年面前,挥刀砍断樱花树,隐约的钢琴声破碎迷离,漫天的樱花花瓣飞散,开到极致艳丽的花,带着不可承受的凄美和绝望纷纷而落,似乎预示着这个时代的结束,以及不可为世俗承认的感情……
阿奇穿着白色的武士服,默默的看着凤长太郎满面通红的站在树下和尅Я谅巢辉玫幕拥丁故桥浜夏酰�
当阿奇站在镜头前,不同于凤的贵族气息,更不同于穴户的坚强,他只是孤孤单单的站着,就让人感受到他的寂寞和悲伤,如果是几天前,不会给人这种感觉,如今怀疑着自己的男孩,有着一种冷漠疏离的气质和尚未成年少年独有的雌雄莫辨的中性美,摘掉眼镜的眼平视着镜头,过分清澈过分纯真……
当他说要扮演武士时,大家是不同意的,阿奇运动毫无天赋,很多人都了解,阿奇执意的坚持让大家妥协了,谁想到拿着刀的他……
那种一种冷漠和断然,前世的模样,让他对着镜头回忆,这样的他是一种错位的美,孩童式的残忍和女性的柔软……致命的诱惑!!
踩在樱花上前行,刀刚出鞘一寸,沉静美丽的脸,“因为想拥有杀人的权利!”刀柄刻着樱花的刀寒光凛冽,地上鲜血混杂着樱花,一片鲜红,静静低下头思考,少年有着支离破碎的目光,钢琴奏出悲凉的音符,然后,刹那间抬起头,一双眼写满悲凉和绝路……如此真实……他是被困在幕末无处可去的武士,是困在现代不知前方道路,犹疑的阿奇!
迹部拉住想要上前搭戏的忍足,高高的抬起头,“真是不华丽,侑士,你认为他需要人站过去吗?啊恩?”
忍足驻足,看着前方,目光悠远深邃,“呐~真是没办法啊!”他转头,笑的轻佻对发呆的松尾说,“松尾部长,不是我不帮忙哟~!”
迹部一袭华丽的紫衣,伸手扶住泪痣,毫不留恋的转身,“真是不华丽的表情,松尾部长,本大爷没心情给这么不华丽的人做配角!KABAJIA!”
桦地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后走开,忍足悠悠的看着少年,慵懒无奈的开口,“呐呐!真是没办法啊!”拉上还在那发呆的搭档,笑咪咪的说,“大家收工吧!”
第十六章
冰帝唯美社团出奇的获得了成功,所以,乾坐在教室里拿着一本杂志发呆,《唯美周刊—冰帝首刊》,副标题是:幕末樱花。
封面上的少年犹是稚气的容颜上有着肃杀的悲意,拔出刀鞘的刀上有着蜿蜒的血迹,白色的和服,艳丽的樱花,透着凄绝的无助和彷徨……
这个……是……阿奇?
乾的手扫过封面人的的眼,掩盖住,那种呼救的感觉即使是在纸上,也能有着强烈的感染力,震撼人心……乾无声的叹息,眼镜后的眼有了一丝疲惫,阿奇……
同时,柳莲二站在立海大网球场外手里拿着那本杂志,微微睁开眼,暖色的眼眸迅速闪过一抹浅浅的忧虑……
而两人惦念的人呢?
阿奇又逃课了,反正老师不怎么管他,(谁也不想教一个,把一道代数题讲解成一道科研机关的攻关项目的人吧!?)于是,听哥哥的话,没有逃课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闲逛!闲逛!阿奇低着头,慢慢走着,上了一辆公交车,歪斜的倒在一个座位上,身子紧紧的缩起,闭上眼,随着车发动的引擎声,阿奇能感受到这辆车内部机械的每一个微妙的声音动作,以前会感觉很美妙,现在却觉得说不出的生气,该死的,他无助的捂住耳朵,除了这些,你还懂什么?
靠着窗的座位,很安静,闭着眼的他渐渐睡着,似乎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但是,没有睁眼,静静的陷在一个自己逃避的世界里,什么也不想,车摇晃的幅度很小,如同幼时的摇篮……
直到,
“喂!喂!给我醒醒!……真是的,你们两个……”一个巨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奇呆呆睁开眼,公交车司机大叔写满无奈的脸出现在眼前,大叔大手摸上阿奇的头发,狠劲揉了揉,泄愤一样,“你们两个小鬼,给我起来,居然又睡到终点站,以前一个还好,现在怎么又多了一个,难道……以后一整个公交车,都会是你们这些小鬼,在上面睡啊睡了吗?”大叔喃喃的碎碎念着,脸上表情悲愤到极点。
“两个?”阿奇茫然抬头,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抱着自己如抱着娃娃,脑袋还埋在自己怀里,有着一头海带一样的头发……
不等他理清思路,司机大叔突然爆发起来,“我受不了啦~!!”身后具现化着熊熊烈火,一手拎一个,扔了出去……
“小鬼,下次再这样,我就扔的你们远远的~”司机大叔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拍拍自己胸口,大笑着露出一排白牙,转身,发动车子,开走……
阿奇摔在地上,满脸黑线,搞不清状况的望望四周,一片荒凉,只好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压在自己身上,似乎有些熟悉的海带头,此时,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啊~到站了啊……”的某人,睁眼看看阿奇,“什么嘛!原来在做梦,居然梦见那个和怪物关系好的小孩……”
阿奇默,然后,狠狠的一脚踹开快把自己压死的大个子,冷静的站起来,习惯性的想要推推眼镜,一手摸了空,神色不由得一阵黯然,谁知,耳边传来某海带头呼噜声,睡了!
阿奇怒!平静转身,积蓄几天的不悦仿佛找了一个突破口,他前行五十步,转身,小小的手雷呈抛物线准确的抛在某海带头半步之前,轰!剧烈的爆炸声,震的地面都一阵抖动,阿奇冷静的注视前方,OK!距离计算的果然天衣无缝,威力经过改造小一些,更适合民用了(民用??)。
海带头灰头土脸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满脸惊慌失措,“啊!地震了吗?……学长……我们要躲哪里?”
“第一,没有地震;第二,这里没有学长;第三,我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这里是哪?”阿奇缓缓走近,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某单细胞生物,一阵恶寒,似乎看见柳学长算计的样子了!但是……俯视男孩矮矮的个子,似乎小小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底气很足,“什么,什么啊!这是你对待前辈的态度吗?我告诉你,我可是立海大网球部二年级的王牌切原赤也!”
阿奇平静的上下打量着挺胸抬头,一脸骄傲的某人,不想告诉他他头上还有着草根,脸上满是灰土,“第一,今年,我是冰帝三年级的学生;第二,我不记得立海大网球部里的王牌换人了;第三,”阿奇抬眼,“你自己的态度是对待前辈的吗?请用敬语!”
“小子,找揍吗?”海带头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在阿奇头上比划着威胁。
“你确定?”阿奇勾起嘴角,“我不介意告诉莲二,他的部员精力是如此充沛!”
“你认识那个怪物!”切原伸着手惊讶的指!
“怪物?”阿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很好的称呼!”
“你……!!”小海带张口结舌。
……
最后,经过阿奇分析,和切原小朋友坐公交的经验,得出,这里是一个很荒凉的终点站,荒凉是因为一天24小时,有两三个小时能看到公交车就是好事,阿奇想起公交大叔最后得意的表情,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自己十有八九被这个海带连累了,无辜的闯入公交大叔报复的计划中。
两人只好往前走,阿奇身体不好,于是抬出柳莲二,让某海带背在身后,慢慢的挪动着前行,当太阳快下山,某海带走了有四五个站地后,终于看见一座寺庙,阿奇皱眉,看看天色,“只能住在这里吗?哥哥会担心的……”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愤怒的瞪向海带头,到是海带头一脸无所谓,“没事,没事啦!我有时候坐过站,随便找个地方一直睡到学长来找我,现在还能睡寺庙!不错啊!”(你的学长不容易啊~~!)
阿奇无奈,和单细胞生物没有交流语言,只好和寺庙主持请求借宿一晚,借了电话打回家,只说住在神奈川切原家,隐约听见哥哥的声音里有些犹豫的问着:“阿奇,最近……”然而,当自己问:“哥哥想说什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