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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落,我和沈华胥一起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星星眼状望着帅帅握着剑,摆POSE摆得无聊得快要僵掉的柳哥哥。
柳闲歌的声音清洌玉石相击,“洛风涯,为何你一而再再而三与我为敌?为何你一直对子衿,不,红豆穷追不舍,纠缠不清?”
洛风涯负手而立,干净利落冷冷吐出了三个字,他的直白与他的大胆,狠狠得SHOCK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说:“我爱她。”
我“噗——”一口新鲜口水放射状喷出来。
我只觉得自己脑袋“轰”得一声,全身热血沸腾,整个人红得像只被蒸了的虾子。
妈呀,风涯哥哥你也忒大胆了吧……这么红果果的表白,让我情何以堪……
“爱她?”柳闲歌神色更冷,他一声反问,充满了嘲讽。他冷哼,“爱她?所以对她见死不救,将她丢弃在废墟里?爱她,所以毁她肉身?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样又活过来的,但是,当日你的确是杀了她。”
洛风涯慢慢眨了一下眼睛,沉默,还是沉默。
顿时,我有一种——我憨厚老实的大老婆被伶牙俐齿的小老婆欺负了的感觉……
于是,公平正义的相公我,跳出来替大老婆解释。
我拉住柳闲歌的袖子,讨好得摇,“那些都是误会加手误……”
我这厢还没摇完,下一秒,我只觉得腰上一紧,转眼之间,已经被洛风涯搂在怀里。
“红豆,见也见了,解释也解释了,我们走。”洛风涯声音低低的响在我耳侧,不知为何,从那毫无起伏波动的声线中,我堪堪听出了撒娇的味道。
咱头上垂下三道黑线。
贤惠的大老婆也耍小性子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洛风涯,你放开她!”小老婆见相公要被拐带走了,于是彻底抓狂,不管三七二十一,飞身而起,长剑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压顶劈下。
洛风涯手轻轻一推,把我像扔沙包一样扔了出去。
眼疾手快的小七,三步跃起,半空中踢开跳起来接我的韩涵,又一脚踏着沈华胥的肩,高高腾跃在空中……
我一头摔进小七怀里。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只悲催的篮板球。
在看洛风涯与柳闲歌那边,正斗得风生水起,风起云涌。
剑光旋舞,金石鸣响之声不绝于耳,你踹我一脚,我抡你一拳,两大男主又华丽丽得打作一团,打得不可开交难舍难分。
我刚才那一下,被洛风涯扔得头晕心慌犯恶心,无力得趴在小七臂弯里默默流泪,“怎么每次都见面就掐呢……”
小七这厢倒是看得很海皮,甚至还添油加醋得叫了一声,“打吧打吧,谁打赢了谁娶红豆!有没有人要下注?赌洛风涯胜,还是赌柳闲歌胜!”
他话音没落,就见那边的两只掐得更加起劲了。
“小七,你怎么这么邪恶……”我幽怨得白了他一眼。
小七嘴角弯起,笑得妖孽,“打得两败俱伤最好,这样,娶你的人就是我了……”忽然,他转头对旁边站着的沈华胥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放弃红豆了?你前几天不是还追她追得起劲?”
沈华胥沉默了半晌,望天喃喃道,“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话还没说玩,小七冷笑一声打断,“于是你在森林里迷了路。”
沈华胥愣了愣,目光若有所思自唐柒那独有少年青涩韵味的脸上划过,接着继续望天,“强扭的瓜不甜,而得不到的,恰恰都是最好的。与其去争一个不甜的瓜,不如让它一直挂在树上,偶尔想起的时候,心中向往……这样岂不是更好?”
小七望了望怀里的我,我抬头望了望小妖孽精致的下巴,目光刹那间交错,忽而生出一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唐柒轻声笑,“你倒是洒脱。”
沈华胥很装B很文艺得吟诗,“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紧跟着很装B很文艺得接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只在妓口口院找。抢的人又多,质量又不好……”
沈华胥、唐柒:“……说得很在理。”
···
正在此刻,忽听“嘭”得一声巨响。
只见洛风涯高高腾起在空中,他背后是那轮巨大的弯月。他黑色的宽大的衣衫被风所鼓起,猎猎飞扬着,整个人仿佛是魔神临世。
他一掌劈下,站在驿站房顶上的柳闲歌横剑阻挡,谁料,脚下的屋脊却承受不起洛风涯巨大的掌力,刹那间,整栋驿站发出恐怖的接连不断得木头折断声,瓦砾粉碎,墙倾脊摧,瞬间,偌大的驿站化为了一堆废墟。
人家都说,嫉妒是一把刀,最后不是插在别人身上,就是插在自己心里。
我的两个老婆嫉妒起来,插人已经不能解气了,人家一刀子插进房子里……
我一想起以后,就头疼不已……
若是我们真的生活在一起……抗七级震的房子都经不起他们折腾啊……
只见,一片尘土蔽天之中,白色的人影强悍得用气场震飞了埋着他的瓦砾,以少年漫画男主角经典原地复活的招式,一拳揣飞碎石,飞身而出。
“堡主!”
天下堡众人一拥而上,亮出霍霍大刀,向对面的黑衣魔头示威。
柳闲歌轻轻咳嗽了一声,一身狼狈。但是貌似只是被灰尘呛到,并无受伤。
我瞅准机会,甩开我的小蹄子,几步冲到了对垒的双方中间,身体呈大字型,一只手掌挡住一边人,中气十足一声怒吼,“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每次都暴力解决问题?!打来打去能解决问题嘛!大家坐下来好好把话说清楚不行吗?啊?!”
洛风涯趁对面还没有反应,忽然又瞬间漂移到了我身边。
他抬起一只手,直直指着满头粉尘的柳闲歌,没有感情干巴巴道,“他先动手的。”
柳闲歌表情凝滞了一瞬间,脸上垂下三道黑线。
我脸上也唰唰唰,落下三道黑线。
为毛,为毛这情景让我想到了幼儿园的小盆友打架被老师抓住?!
我嘴角抽了抽,低声侧头教诲洛风涯,“这个时侯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不然会被别人说成是恶人先告状。”
果不其然,那边,一直默默看热闹的红衣女王陌优昙,排众而出,开了口,“洛风涯,你不要恶人先告状……”
洛风涯于是乎很佩服得望了我一眼。
我因为自己料事如神而洋洋得意,又因为风涯单纯如斯忍不住声援咱家的风涯哥哥,“楼主,的确是柳堡主先动手,在场的诸位都看到了……”
在这里我忍不住吐槽一下……
(三某只:你不用特地废话这一句,你时时刻刻都在吐槽你知道么……)
其实呢,每次和陌优昙说话我都感觉很微妙。
因为每次都要以“楼主……”作为开头。
我生怕,某一天楼主她忽然爆出一句,“不回帖者木有小JJ!”
呃,我的思绪不小心又拐去了诡异的方向。言归正传……
陌优昙瞪了我一眼,顿时,我在女王的黑暗御姐系气场震慑下,气焰全无。
“红豆,作为飞花楼的楼主,我奉劝你一句,要嫁给谁,你最好想清楚……若是你嫁给洛风涯,你就成为魔教之人,为天下武林正道所不齿,会成为过街老鼠一般的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相反,若是你嫁给柳闲歌,成为天下堡堡主夫人,不仅我飞花楼会因此而受益,最重要的是……”
“要钱有钱,要名有名,要地位有地位……”我不由自主喃喃接话……
忽然。我感到洛风涯搂住我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不要说爱你一万年。因为一万年太久,我们都成了空气里一粒灰。
爱情是玻璃,在现实面前就变得很脆弱。
原来,这一点,从古至今都很适用。
男主们的悄悄话
终于,由于夜风飒飒,我这个弱不禁风的病弱少女在一群健气大侠中,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冻得瑟瑟发抖、涕泗横流,诸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怜香惜玉的堡主指挥下,转移阵地,移驾天下堡。
天下堡十二重绮楼深处,堡主院落的书房,水晶帘箔绣芙蓉,珠帘半掩。
折腾一夜,众人皆疲乏,各自去休息了。
柳闲歌、洛风涯和我,还有重要问题等待解决。
我们三人,一人一张坐塌,和谐呈等边三角形坐着。
我声情并茂把我从穿越全经过娓娓道来,从混乱穿越撞上一个D罩杯身体伊始叙述,一直讲到咱是怎样被碧华夫人那个黑心婆娘给阴了,讲到我究竟为何变成飞花楼中琴妓一名,最后讲到洛风涯怎样神奇得重新找到了我,然后不远万里陪着我一起来金陵。
讲述的过程中,连我自己都不由自主得被我自己的故事感染了,默默在内心感叹——我这一辈子真TM太传奇了……姐人不在江湖,江湖却到处都是姐的传说……
屋角的香炉中,旖旎的烟气缓缓升起,堆叠,在空气中散发出杳渺而熏人欲醉的幽香。
二位美男听完故事,神色各异。
洛风涯从头到尾都很蛋腚。他眼帘微垂,神色始终如一,那沉静若水的样子,难免让人怀疑这厮是不是坐着睡着了。
柳闲歌是个很好的听众,他听得认真,连脸色都很戏剧化得随着剧情的推进而改变——时而白时而红,又白变灰,再变黑。
我讲完之后,发现柳闲歌仍然沉浸在剧情之中,敛着眉目,咬着下唇,表情很纠结。
考虑到古人也许对于鬼神之说比较敬畏,我翻来覆去死去活来大概在世人眼中与妖怪无异。洛风涯和鬼怪打交道二十多年接受能力也较强,加之他神经大条,估计我的故事没给他多大冲击。但是柳哥哥心思细腻,可能就一下子接受不了了,于是我柔声细语安慰之,“闲歌……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许有些难以接受……”
柳闲歌眉头微蹙,自言自语,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