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残香在这们子上待一天,就有杀身之祸!!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的时候,天色已经渐亮,折腾了府里一夜的白夏炎终於感到身体疲倦,想休息了。
'哥,他是不是还在外边?叫他进来吧。'白夏炎瞅了眼外边的天色道。
'怎麽?心疼了?!'白冰尘抱起已经不知在何时睡著的儿子,笑道。
'哼!'白夏炎瞪了眼大哥,不去理会。
白冰尘抱著儿子一脚将门踢开,就看到门外的燕残香静静的守著。
燕残香的身後是早晨来为他们洗涑的向个下人,那些人都低著头不敢吱声。
燕残香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阴霾的气息第一次布满了他的眼神,站了一夜的大夫就蹲在一旁,上了年纪的老人此时还未醒来。
'炎怎样了?!'
'没事了,不过我只说了燕王的事,孩子的事我可没说!'白冰尘道。
'嗯,多谢!'举手抱了拳,燕残香顾虑不了太多,仅是点了点头後,便越过白冰尘走进了屋内,将门轻轻的关上。
屋内,燃了大半夜的烛火早已熄灭,房间里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寻声而去,挺著肚子的白夏炎就躺在那张两人的床上,此时看向他的眼里有著一份忧郁。
'炎……'快步走过去,坐在白夏炎的身边,燕残香伸手便将人抱在怀里,仔细的拥著。
仅仅是一夜不得相见,他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明明只隔了一扇门,自己却不能见到相爱之人,而这一夜里他每每吸到屋内之人呼痛的声音,都觉得心如刀绞,白夏炎有多痛,他的心便痛上十倍,百倍,千倍!
如果不是现在真的拥抱著这个人,燕残香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分锺会不会就会崩溃!
'喂……你抱够了吧……'白夏炎感觉男人抱得有些久了,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昨夜里竟然让人站在门外过了一夜。
抬起头来,看著脸上充满担忧和疲惫之色的男人,还有他眼里的血丝,白夏炎突然觉得自己
有些无理取闹。
以前……他可不会这样的!
'喂?'轻轻拍了拍男人,却发现燕残香并没有放开的意思,而是低下了头,用唇在自己的唇上磨蹭。
'不够……炎,仅是一夜不能相见,我便快疯了!炎……不要再这样对我,我会受不了!不要离开,不要不见,我只想时时刻刻守著你!'
燕残香的话让向来脸皮都比较厚的白夏炎突然就红透了脸。
'我又没说不可以……算了,以後我都不会了。'白夏炎低声道。
白夏炎的话,让燕残香的心落到了实处,将人再次抱紧的那一刻,燕残香在心里对自己发誓。
不论接下来有多难,他必将护著白夏炎和孩子!
残香若炎38(二十年前的真像,浓烈的爱情)
因为昨一晚的折腾,两人都有些累了,便相拥而眠。
过了尚午的时候,一阵微风从窗缝里挤了进来,吹醒了睡在外侧的燕残香。
睁开眼,入内的是自己的床和床上睡得安稳的爱人,燕残香的心里有股幸福的感觉暖融融的,想到这风可能让白夏炎受凉,於是下去先将窗关得严些,反身又躺回床上,单手支著头,侧躺著静静的看著自打他躺在床上便偎向自己的炎。
炎的脸色很红润,睡觉的时候常常会流口水,有时夜里还会磨磨牙什麽的,甚至於曾咬过他一口,不过这些炎都绝不会承认。
想到这里燕残香不仅莞尔一笑,白夏炎那贪吃的嘴在府里现在可是出了名的,只是在两人激情之时便常常会啃咬在他肩头,便是最好的证明,只是最近孩子快出生了,两人便不曾再有过亲密行为,那肩头的印子也渐渐淡去了。
孩子……
燕残香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著白夏炎挺起的腹部,里边已经有了渐已成形的孩子,他的和炎的血脉。
他们的孩子……
抚上白夏炎腹部的手有些颤抖,燕残香在心里感谢白冰尘昨夜并未将最糟糕的事情告诉白夏炎。
如果……如果炎要是知道,西云之帝他的亲生父亲不仅要除去他这个新任燕王,更想得到他的孩子,食其血肉的话,恐怕炎会被吓疯吧!
'呵……'惨笑一声,燕残香的眼里少有的显出一丝冷意。
有谁能相信,他的亲生父亲,不仅欲除去他这个儿子,更不会放过他们的孩子!
就在他继位的那天,代帝来祝贺他的燕无极临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让他彻头彻尾的冷了心。
'帝这二十年来可日日夜夜期盼你的血脉之子降生,听说……那可是这世上唯一的长生药引,百年不遇,万世难求啊!'
药引!!
唯一长生的药引!!
百年不遇,万世难求!!!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燕残香顿时感到如堕入无间地狱。
终於明白,为什麽帝王明明知道自己是他的亲生子,却从不曾关心,更不曾相认。
不信世间竟有如此毫无人性之人,燕残香去燕程峭那里确认的结果,更是令他心寒致死。
'原来如此……难怪当初香雪拼死将你送到我的手上!'燕程峭的眼里同样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二十年前,香雪虽被大哥抢去,但一直未被正式收为妃,而是像被软禁般,直到那一夜,香雪托人将混身是伤的燕残香带到他的面前,将手里的孩子交给他托付。
他一直不明白,香雪为何要这样做,如今,一切的匪夷所思……他终於明白,香雪最後遗言的意思。
‘此子为东隆之主,将与男子相守一生!’
只有这样的遗言,才会让当时的自己和刚出生的燕残香保留一条性命。
刚出世的燕残香身上的血肉,怕是大哥所为,而二十年後,他竟然……
想到这里,燕程峭的脸色不比燕残香好在哪里,原以为大哥是觉得二十年前对自己有所亏欠,才将这孩子一直放在他这里,可谁曾想,竟然真像竟然是如此让人胆寒。
什麽时候开始,他的大哥竟然变得如此毫无人性,而他竟然丝毫不知!
'逃吧孩子!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他既已让燕无极前来,恐怕……'
'父王……'燕残香轻唤了声燕程峭,脸上扯出一抹无比惨白的笑容,'他既已让燕无极前来,必然已下狠心,更何况炎现在的身体,实在不适合长足远涉。'
'可恶!'燕程峭抚额,皱紧双眉却依然找不出能让燕残香和白夏炎平安离开的方法,更可悲的是,他到今天才明白香雪的心情。
这些年,他到底做了什麽?!
'父王,现今之计为有以静制动,既然他派燕无极前来警示,必然是有所顾及,一定有什麽事情,什麽人的介入让他感觉到了威胁,才出此下策。'燕残香缓过心情後,开始细细的分析现在的情况,很快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如果不是这样,那帝君完全不必要如此多事,试想,一个有准备的猎物和一个毫无防备的猎物之间,哪一个更容易捕获?!
而帝之所以如此,一定是还有人打著同样的主意,所以於其被他人得手,不若让事情挑明,让他们每日都处於惶恐之中,警惕所有的人,到必要的时候才亲自下手,毕竟这里是西云,在西云又有何人是他的敌手?!
'对!你说的对……以静制动。'燕程峭虽然这麽多年都身为王爷,对官场上的事儿也很是熟悉,只是他的心从未像这一刻那麽痛,那麽怕,好麽惧!
相比之下到是燕残香的反应大大出乎他所意料的平静,除了最初的震惊,虽然眼下他依然脸色苍白,眼瞳失神,却能细心的分析这些,以属难能可贵。
'你……这件事,你……可还好?'燕程峭本想说‘莫放在心上’,但怎麽可能!如此深刻的伤害,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
'还好,毕竟那人我二十年来都不曾相认,相处,这二十年来养育我的人是父王您,除了血缘之外,那人不过对我来说是个外人,既然一个外人打如此主意,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力保护这个家,您和炎,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燕残香坚定的看著燕程峭,眼里有著誓死必然的坚定。
'……'面对如此认真的燕残香,燕程峭一时间竟然感动得发颤。
二十年来,他此时此刻第一次感觉到燕残香如此坚定的眼神。
从小到大,在燕程峭的眼里,燕残香都是一个安静得出奇的孩子,不论是受了什麽样的委曲这孩子从不向他求助,也不曾对任何事情表示过执著。
而眼前,已经长成大人的燕残香,第一次在他面前说了真正的想法,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他要保护这他、白夏炎还有未出世的孩子。
那眼神里虽然带著几分忧伤,却更多的是如火的烈焰,不必更多的言语,不必更多的解释,仅仅是这个眼神,便会让所有的人知道,他的势在必行,他那坚如磐石信念。
那一次的谈话,让燕残香深有感触自己眼下的处境,一边他心急如焚,一边却又不敢让白夏炎知道此事,因此,才会私下里等他睡著的时候去找白冰尘。
只是昨晚这麽一闹,他终於了解到,白夏炎竟是如此妒嫉,让他又是心暖又是害怕,要是哪一天被炎知道了这件事,又会怎样的情境。
不能说,不能让他发现!
至少现在不能让他知道!
'我会以自己的性命守护你和孩子!'
轻轻的抚著睡梦中的白夏炎,从额头到腹部,从嘴唇到手指,每一样都是他燕残香这一生一世的宝贝。
不能失去,不能让他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这个人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什麽都可以失去,只有他不能!
不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西云国主的帝王,或是任何人!
只要他燕残香活著,谁也不能伤害到白夏炎!
'以我的血起誓,愿君与我白头到老,相伴相随,永不离弃!'
轻轻的风将一阵香气带进屋内,床上的两人相依而眠,燕残香的双手一直拥著白夏炎的身子,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怀里的那个人在睡梦中露出了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