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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楚也想明白了,但并不代表一切就随之烟消云散了。云珏还是在生闷气,只是不知是气自己还是其他什么。等他跌跌撞撞的回到客栈,脚下又不由自主的去到那间房间看她的状况。喝了药烧已经退了,只是人还没有醒。要来一碗稀粥,轻轻喂她喝下。为她掖好被角,轻轻走了出去。说不清原因,自己就是非常气闷,但自己却就是不想走。
第三天,怡然慢慢转醒。只觉全身酸痛难耐,一丝气力也没有。但却没有病后特有的头疼和口干舌燥,相反自己的口内还留有一丝荷叶的淡淡的清香,似是自己刚刚才吃过什么东西。再看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看装饰好像是客栈。映像中自己因为淋雨着了凉,最后晕倒在自己破旧的马车上。不,不是晕倒在马车上,好似是跌入了泥水中?一时脑中又是一阵混沌。后来自己在迷糊中感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后、后………。。想到这里,怡然不由脸红了。好像自己做了一个非常真实、非常真实的春梦,梦中的那种感受还、真是特别!想到这里,怡然暗暗嘲笑自己:离开月霖他们三人才不过一月,自己怎么就这样饥渴了?竟做如此真实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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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紫水篇:第九章]
不知是谁在泥水中救了自己?自己醒来后还没有看到他呢!正想着,云珏端着一碗稀粥走了进来:“你醒了!来喝点粥吧!”“是你救了我?”怡然问道,“不!我是在这里遇到你的。当时救你的那个书生他有急事需要马上上路,就将你托付给我了。”“哦!”这短短的一个字中竟包含了数不尽的重重失落。云珏也听出了它的不同,但他不想告诉她真相。因为他不想她是因为感激而接近自己的。怡然想起身,但身子软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轻轻按住她,云珏在床前坐定,慢慢扶她坐起,还不忘细心的在她背后垫上一个软垫,使她靠的舒服点。后将碗中的粥一勺一勺的吹凉了喂她吃,那样子细心的好像是在对一小孩子。云珏自己却没有感到有什么,因为这两天他都是这样一勺一勺喂她喝粥的。现在虽然她已醒了,但自己还是习惯性的就喂了。怡然的脸胀红了:自己一个成人,却被一个认识不久的年轻男子像小孩那样照顾了好几天,这……。。正在这时忽然传来的敲门声,缓解了怡然的尴尬。云珏上前打开门,门外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这是来帮你沐浴的苏嫂。”云珏解释道。自那日的事件发生后,他再也不敢为她更衣沐浴了。他知道了自己不是柳下惠,根本无法做到什么坐怀不乱。有了那个第一次——虽然是不成功的第一次,但在她面前他常常会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马:想起她高耸的玉峰、想起她雪白的翘臀,想起她甜美的樱唇………每当这时自己的小弟就会努力的昂扬,他可不想再有一次擦枪走火的经历!“这些天你的衣服也是她帮你换的。”末了,他又底气不足的补充道。虽然知道她已不是第一次和异性发生关系了,对此自己还非常气恼。而且是她要去了自己的童贞,但云珏却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曾做过什么。怕她会生气、更怕她会离开。“哦!”怡然很奇怪,“他干吗要强调这一点?沐浴后不需要更衣的吗?”是的,夫人!这两天都是我帮你沐浴更衣的。”苏嫂的话适时的打断了怡然准备继续向下的疑问,也使云珏松了口气。本来是为了不让她起疑,不想自己的那句话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差点让自己显形,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夫人您真是好福气!您相公对您可真好!”苏嫂羡慕的说,“每次我帮您沐浴时他都守在外边。无论喂粥、喂药他都会亲自来,从不假他人之手。这样温柔多情的夫君我们是求也求不来、梦也梦不到的。这样的福气就是让我用这条命去换我都愿意!”只是这对夫妻很奇怪,既然丈夫对妻子这样好,却不帮妻子沐浴,而要找人帮忙!苏嫂在心里又说了一句。“是啊,好福气!自己真的好有福气,有三个温柔多情、英俊潇洒,又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夫君。可惜一切都太短!”怡然心中暗叹。“哎!”云珏露出一个苦笑:“温柔多情是真,但夫君却是……。。!!”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一时房间里安静极了。
“我昏迷几天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哦!今天我已好多了。明天就启程吧!”云珏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看着床上的怡然,暗暗想:“干吗要这样拼命?”“离夏郡还有几天的路程?”见云珏没说话,怡然接着问。“大约三天。”“三天!”记得上次来夏郡,是月霖陪着自己。当时也是为了去找水澜。如今自己再次踏上这条找寻水澜的路,他们还真是多灾多难!
第二天他们又启程了。怡然不解的望着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云珏,“他这两天很是奇怪。话非常少,而且总是拉着一张脸,不知在和谁生气。问他他也不说。但现在只有自己和他在一起,可是自己又没有招惹他?算了,不想这些了!马上就到夏郡了,自己还是想想怎么寻找水澜吧!不知月霖到夏郡了没有?”云珏坐在那里也很纳闷:“自己应该不会对她动情的!她又瘸又丑,而且还、还不是处女。在沧浪城有多少少女想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这个小卿王,他都不屑。但为什么越靠近夏郡,离分开的日子越近,自己的心越慌呢?”对自己上次的行为,他解释为一个如他那样大龄的男子的正常生理反应,不过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对她平日的关心,他的解释是因为可怜她一人孤苦无依,仅此而已不包含其他任何情感因素。但为何这样说时,自己的心空空的?想到分离自己的心还会痛?“不,没有!我没有动情!我不会对女人动情的!女人只是一种用来传宗接代和发泄生理需要的东西!”本来,这次老王妃已给他下达了死任务,等他这次从紫水游玩回去,必须纳妃。当时他根本没有当回事:纳妃就纳妃,没有什么了不起。女人都是一样的,无论她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只是一种用来传宗接代和发泄生理需要的东西。不管是环肥还是燕瘦,随便拉几个放在那里,装点门面就可以了。像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用介意。原本女人在他眼中就是人体内那个器官:盲肠,可有可无。但不想现在就是这个无用的“东西”,让他心烦意乱。
两人相对无言,在那里各自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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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紫水篇:第十章]
就在两人各想心事的时候,驾车的马儿好像受到了惊吓,忽然停了下来。车上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前倒去。同时听到有人哭泣的声音。只见路边的溪水边围着一群人,哭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两人下了车,挤进人群想看个究竟。只见一个老者怀抱一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在那里哭,少年面如白纸、身上衣服不断滴着水。看样子是溺水。“快放他下来!”听到怡然的话,众人都很奇怪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别人抱着自己死去的儿子哭管她什么事!”。“快放他下来!”怡然大声喊道。“扶我过去!”同时对云珏说。虽然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但仍依言将她扶了过去,又抱过老者手中的少年放在地上。伸手在少年鼻尖一探已没有了呼吸,再摸脉搏也消失了,但看瞳孔却并未扩散。忙伸手去解少年的衣服,一旁的老者伸手阻挡,不悦的说:“这位夫人,犬子虽已去了,但也不能失了清白。还请夫人自重!”这什么和什么!不去理他继续自己手下的动作。老人急了,想去阻止但却云珏拦了回来。解开衣服后将少年侧身,用两指撬开少年的嘴,挖出嘴中的污泥等脏物。也许此时用心肺复苏法还可以救他一命,快!要抓紧时间!将少年身体放平,敞开胸口,使其仰头通畅气道,捏住鼻子,俯下身对其进行人工呼吸。老者越看越愤怒,就要上前去抓怡然。云珏轻轻拉住老者,非常生气的看向怡然:“她这是在做什么?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是有什么需要,不是还有我吗?”猛的,云珏拍向自己的头:“这个时候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什么叫还有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的这样不知羞了?应该是,你这个女人还知不知道羞耻!”“单人,三十比二。”怡然口中默念着。先吹了两口气,后在胸部找准位置按压起来。一、二、三……。。几个轮回下来,渐渐的她感到自己手下的人好像有了自主呼吸,再摸摸脉搏似乎也恢复了。“再有两轮就可以停止了。”怡然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继续,再接再厉!成功就在眼前!”就在她刚刚完成最后一次按压,吹进最后一口后,就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向她砸来。还不及闪避,一个臭鸡蛋已在她额上爆开了花。接着是烂菜叶、破鞋、臭袜子纷纷向她袭来。来不及管这些,怡然将手伸向少年的颈动脉,在试试他的呼吸:是的,他确已恢复了呼吸和心跳!换句话说也就是他已被救活了!甜美的笑附上怡然的脸。每次救回一个生命,她都会非常高兴,这种成就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也是在这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