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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用尽了我一生所有的力气朝她奔去,我感到已经看到鲜血染红她的绢衣,天空在眼前崩塌,一地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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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的尾巴不好踩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女主pk攸攸 敬请期待
大家可能觉得奇怪,为什么女主修的是中医药 ,而穿前职业却是广告策划呢? 不要疑惑,前传中会有所解释的!!
第五章
“我给不了你一个稳定的生活,我们不适合结婚,你明不明白?我们分手吧……”说完,他转身离开,决绝地带走了我们共度的青春年华,带走了我的爱,带走了我的过去,甚至不知要痛苦多久的,将来。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拿什么爱你,在这个城市,他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凭什么跟你结婚?”一波一波严厉的训斥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我说过,我早晚会让你知道我爱你,我给了他五百万,他走了不是吗,区区五百万,他就考虑了一天就放弃了你,他是个懦夫,思昭,你要相信我,只有我是真正爱你的,思昭!”他失去了他一贯的冷静,情绪激动地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我茫然地看着他,他毁了我的爱,别人却说我负了他。
我快要窒息,请你,请你,救我。
禁窒的空间逐渐逐渐远离,新鲜的空气再次进入胸腔,我贪婪的吸吮着生命的气息。
守在旁边的是缳姐姐,见我睁开眼睛,她连声音都哽咽住了:“您可醒了,吓死奴婢了, 老天保佑,您可算是醒了!主子等等,奴婢这就去唤皇上和娘娘来……”
“哎,”我还没来得及喊住她,她就跑了出去。
帘子再度掀开,娘亲一脸急切的疾走过来,身后,一个明黄的身影相继步入。
“澜儿,告诉母妃,有没有哪不舒服?娘亲的声音轻柔,唯恐吓到我一样。
“劳父皇,母妃挂心了,儿臣没事。”我起身欲拜,却被一只大手拦住。
“歇着吧,没事就好,那朕安心了。”
那是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父皇,他身上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站在床边,压下一片重重的影,将我笼罩其中。
我猛然回过神,一把抓起母妃的手:“孩子呢,孩子还在么?”
母妃的眼角湿润:“在,在,没事,太医说剂量小,下的是慢毒,不碍的。澜儿,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娘亲泣不成声。
听了这话,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好个攸美人,真狠的心;一丝一丝算计娘亲。那气味很淡,要不凑巧,很难发现。有一丝疏忽,肠子都悔青了。
“有人把灯芯浸在了红花汁液之中,再加以各种香料掩盖,澜儿是怎么辨别出来的?”父皇果然心思敏捷,一语中的。
我要说我识得药物味道他肯定起疑,哪有公主懂这个?
只得欺瞒:“儿臣不懂什么红花,只是闻到了香味,觉得奇怪而已。”就这一句话,他爱信不信。
我朝娘亲撒了个娇,把话题搪塞了过去,父皇仍有疑问,但没有接着问下去。我这回,怕是真把他给逗起来了……头疼。
李攸攸……咱俩这梁子,不想结大,也难。
下毒一事,震惊朝野。皇帝派人彻查此事,我听到时翻了个白眼,查什么,查你枕边人么?你舍得才怪。
白白牺牲无辜性命,平添冤孽。
整场风波持续了一月有余,待完全平息后,我抽空问了娘亲那小太监和自家宫女的事。她没说什么,冷冷看着我:“澜儿,信母妃的话,心软不该成为你最大的弱点,起码在这里,不该。”
我这次没把话说完。
娘亲,你不懂。我没有天生的尊卑观念,我永远不会适应强权阶级视人命如草芥的环境。我做错了事,害了人,会害怕,而不是心安理得的踩着白骨向上爬。娘亲,也许我们,从来就不是一种人。
凤阳宫经此一役,倒是可以安静会儿了,苦了我,惹了一身的骚。
李攸攸真送了我一份大礼。宝座上那家伙开始逐渐注意我的行动,有意无意地向娘亲探我的口风。我真想给他一拳,你一皇帝,不忙国家大事,心思放在我这干嘛?我就是再不正常,也闹不翻天!
春光明媚,冤家路窄。我躲着父皇,却在御花园再次迎头撞上李攸攸。
她这次笑容可掬,大方地请我喝茶。一双妩媚桃花眼瞟的我难受。
可惜了一壶蒙顶石花。
“听闻睿姐姐能母子平安,多亏了长公主的提醒,本宫要是有你这么个贴心女儿,睡觉也怕是要笑醒了。”
我附和着呵呵傻笑:你要是我娘,还不趁早掐死我,坏了你的好事,我可没指望着你给我好脸色。
她见我没太大反应,起身走到亭边,随手掐断一枝花,放在手里把玩。又叮了我一句;“不过,这世事难测,长公主以后还是应该多关心关心睿姐姐,别再出了什么岔子。”
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了看这嵌在万花丛中美丽的背影,水波涟漪,姹紫嫣红。思量了半天,话还是出了口,“娘娘,有些话,澜儿不吐不快。”
“不妨讲来听听。”
“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娘娘要的美景若是想要达成,不必劳神想着怎么把这院子里其他的花都拔了,只要把这牡丹侍弄好,也是满园春色。”
她慢慢转身,目光与我对视,一汪深潭,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我竟然没有躲开。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不像一个孩子?”李攸攸的声音没有起伏,掷地有声。
我起身回应:“这宫里的孩子又有哪个真正像孩子?娘娘,在我们孩子眼里,反倒是你们,更像孩子。”
我远远地看见自家宫女来接我回去,她们在花丛中仔细地寻觅我的身影,好像我如此脆弱,轻轻一碰,就能摔成碎片。
“是孩子也好,不是也罢。草木皆有情,娘娘也算是儿臣的半个娘亲,还望娘娘高抬贵手,不与孩子一般计较。天色已晚,恕儿臣先行告退。”
大步离开,我始终没有回头。我害怕她窥探的眼神,一层层剥掉我的伪装,想把心剖出来,看个究竟。
目送着长公主一步一步走远,李攸攸脸色数变,最终,化成一声轻叹。
她手中的花一瓣一瓣脱落,掉下来。它们将会被人碾碎,渗进地里,以血滋养这肥沃土壤,让其他的花,愈开愈艳。
这才是劫数。
庭中的两个女子各怀心思,却始终无人注意到隐在竹林后面的一抹身影玩味而诡异的笑容。竹色青青,衬得明黄的料子不再那么突兀。天色已晚,明天将要升起的太阳,与今天升起的,绝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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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致歉,其实红花是口服效用最大,不过因剧情需要,擅自篡改成气味投毒
本人只好硬着头皮相信古代红花品种好,功效超强,可以拿砖拍我……
羞愧。
上文说的应劫,本章有所解释,其实这劫,就是攸攸惹毛了女主,结果女主劫了全体演职人员,包括自己,后文慢慢有所体现
女主劝攸攸不要滥杀无辜,想要太子之位,从皇帝那下手。不知大家看明白了没有
第一部分大概结束了
第二部分女主即将开始闪耀后宫
第六章
人生需要规划。一个美好的人生更需要规划。
人无远见之明,必有近忧之事。
因为一时英雄救美绝对不属于深思熟虑、权衡利弊之后的理性行为,所以,义愤填膺的冲动必然付出惨重代价,我阴沟里翻了我的小汽船……
当下是什么情景?
我被困凌霄殿,对面坐的是皇帝,面前摆的是棋盘,旁边站的是宫里最有实权的大太监苏仁之,他手上端着一杯茶,眼神异常坚定,我理解他的意思:这次长公主您躲也躲不过去了,落子吧……
唉,这俩人,我一个也开罪不起。
我伸手接过茶,抿了一小口,“起禀父皇,儿臣不会下棋。”
皇帝很释然:“朕知道,朕叫你来就是要亲自教你。”
摆明设个套,等我往里钻。
整整一个下午,他不厌不倦的教我,十九纵横,星,天元,角,边,中腹,气,提气,打劫……都是些基本的东西,没一会儿我就听明白了。不过,低调才是我的本能,我不懂,不懂,就不懂!摆弄了好久,我的手还不知往哪落,每次都怯怯的问:“父皇,这个,怎么放好?”我眼里水雾弥漫,快要哭出来了。
皇帝倒也不恼,他对我轻柔凄迷的微笑,仿佛满城随风飘忽的蒙蒙柳絮,迷人眼,乱人心。我很想大叫:“师父,八戒,妖孽!妖孽!”
傍晚,父皇留我陪他用了晚膳,便着苏仁之送我回去。
回去的时候途经瑶台,隔着一条水上走廊远远的望去,月桥花院,琐窗朱户,想想阁中美人,绣幕茫茫罗帐卷,隐隐枕痕留玉脸,腻云斜溜钗头燕。最近宫里盛传皇帝对攸美人的爱意渐消,如此娇景,残留芳心一片情何限。怨,怨,怨。
我敛目轻叹:“鸳鸯两字怎生书?”她与娘亲,都将永远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怜她,可要当心赔了自己。
终于到了自家寝宫,苏仁之把我交给缳姐姐,问了娘亲安好,便回去复命了。
娘亲现今颇有东山再起之势,这个苏大总管,态度竟是不亢不卑。一眼望去,性子也不温不火,对主子恪守礼制,尊卑分明。只是那一袭青绸背影,倒有几分清冷脱俗之色。我干笑一声,他,也绝非善类。
苏仁之刚踏进凌霄殿的门,就看见自己主子立在窗前,目光深邃,沉默依旧。
他快步上前,伏跪于地。两人无语。
月上柳梢头。
安宣帝先开了口:“仁之,你怎么看澜儿这孩子?”
苏仁之没有抬起头:“奴才不敢妄断长公主。”
“说说看,怎么个不敢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