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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她会吵翻天,闹腾一下,求饶求饶,她倒好,风平浪静,心甘情愿的做起下人的活,还做的有滋有味,成心和他过不去,没办法,他也只能顺手推舟了,你不是情愿吗,就故意刁难一下,看你有没有怨言。
又耍了个离间之计,明月不是想出人头地,越俎代庖,鸠占鹊巢吗,给你这个机会,好好施展一下自己的本事吧,激怒一下婉婼,看看她恼羞成怒,气急败坏,醋坛子打翻的样子。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没想到婉婼竟会如此的豁达大度,先退一步而后进两步,采用出奇制胜的招术,让明月如狗咬耗子,无从下口,这才是聪明之举,他耶律德光也未必能做的到。
她如此的能屈能伸,柔弱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坚强、勇敢的心。天下女人,丰姿秀色的大有人在,大多却少有灵气,徒有虚名,只是一具美丽的外壳。
独有婉婼能激起他的情感,意外的邂逅,温柔的缠绵,不尽的情思,让他在争权争利和征战的血雨腥风中,感到无尽的温暖和宁静。
冥冥之中也许一切早已命中注定,她是上天对自己的垂怜、恩赐。说是在惩罚她,其实是在折磨自己。
夜深人静时他会偷偷跑到她的床前,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借着玉的白光,看她熟睡的面容,睫毛和脸颊上常常会带着泪珠,一时间,心如刀绞,疼爱的抚摸着她的脸,为她拭去泪珠,万分愧疚。
他醒悟过来,自己犯了个无法原谅的错误,她如此的冰清玉洁,清纯淡雅,可是他的内心深处,是那么的肮脏龌龊。
几番冲动,想唤醒她原谅自己,却又心乱如麻,不知从何说起。
很快他要带领军队,同父王一道离开东丹,回归皇都了。几天以来,他都住在大营内,忙着诸多事谊,对月儿的思念有增无减,已经几天没见到她了,不知现在怎么样?
虽说现在太子被留在了东丹,并不意味着将来的皇位百分之百是自己的,中间还存在着很多的变数。
万一父王那一天心血来潮,重新招回太子,他就会全盘皆输。皇太子并非酒囊饭袋,只是意识形态、思想理念和契丹人的秉性格格不入。他的文治武功也是赫赫威名,更何况他的多才多艺是无人能及的。朝中大臣有很多人都倾向于他。
他是长子,又是皇太子,继承皇位是名正言顺,顺利成章的事情。
倒是他耶律德光才是名不正言不顺,师出无名。
父王一直在皇位继承人上摇摆不定,心中倾向于他,现在说大局已定还未时过早,太子还是法定的继承人,只能说自己现在离皇位更近一步罢了。决不能低估皇太子的政治力量,他的地位和势力甚至超过了自己,虽然自己战功卓著,随父王南征北战。
父王日渐衰老,这次攻打渤海国耗尽了他的精力,身体大不如以前。他知道父王在对待皇位继承人上,是想让自己慢慢的显露出来,到时水到渠成,纵使有些大臣反对也毫无办法了。把太子封在东丹国就是很好的例子,也是父王循序渐进的过程之一。
契丹族是个游牧民族,大部分人基本上是不种地的,也就是骑在马上跑来跑去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占些地盘,抢些东西怎么生存,这是太子所意识不到的。
他一心一意想建立以汉文化为主的国家,愿望是好的,现实情况却不允许你这样做。如果不讨伐,怎么解决人民的吃饭问题。
虽说契丹是全民皆兵,平时自由活动,战时召集起来打仗,但是还有一批精锐部队是专业军人,不扩充边界,这么多人吃什么,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此次灭渤海国就是明智之举,渤海国物产丰富,种粮或是牧畜都可以,肥沃的黑土地可以开垦种粮,这只是父王霸权的一部分,有了这个大粮仓,才可以进一步南下,掠夺中原人的更多土地。
打仗是要消耗大量粮食的,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这些做起来并非是一帆风顺,众人都会积极响应的。很多人都只看眼前利益,没有长远的打算。
这就是为什么父王一心一意要让自己继承皇位的主要原因,只有他才能领悟、继承、不折不扣的执行父王的英明决策,实现他老人家的雄心壮志,将他的文韬武略发扬光大。
做任何事情想要成功是需要勇气的,在反对者占多数的情况下,也要敢于坚持观点,毫不退让。
太子自幼聆听圣贤之言,读书人知道的多,顾虑也就多,什么会劳民伤财呀,不得人心啊,等等,如果让他们讨论起来,什么事情就不用再做了,天天坐在那里听他们琢磨吧,这些是不需要成本的,负出代价的,但是永远也是不会发展的。
必须牺牲某些眼前的利益去换取将来更多,更长远的利益,这种抉择往往是痛苦的,因为眼前利益大家都能看得到,长远的利益却是看不到的;长远利益还会损害眼前利益,所以很多人不愿意去做。
这就需要决策者的勇气和本事了。
今后他耶律德光将坐上皇帝的宝座,用手中的权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一个壮大契丹,实现富国强兵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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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八章 误会]
耶律德光在帐内徘徊着,他不停的搓着手,怎么也想不出一个见婉婼的妥善办法。后天就要启程了,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如何解决好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就叫作茧自缚,骑虎难下,事到如今该怎么办呢?肯定是要带她走,可现在的情况下,依她的脾气是不会轻易得手的。
“备马。”他向侍卫喊道。
“元帅?”侍卫跑了进来。
“我要回府收拾一下东西。”他想掩饰一下自己的真实目的。
侍卫答应一声出去准备,他们都是他的贴身侍卫,大家都心知肚明,元帅什么时候自己收拾起来东西了。
不过没有人敢明说,这不是找死吗?不过很多人想不明白,这个芙蓉公主有什么值得让元帅如此牵肠挂肚的。
耶律德光狠命的拍打着他胯下的骏马,恨不得一下子飞到月儿身边,他感到自己太傻,为什么不早做出这个决定。
他风尘仆仆的回到府内,焦急万分,没有做任何停留,径直来到后院。
看到他后,大家都很吃惊,慌忙施礼请安。明月看到他后也急忙走上前来,以为他来找自己,没想到他看也没看她,直接来到婉婼的房间。
大家面面相觑,看到他这么匆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在那里不敢动。
婉婼正斜躺在床上看书,那只烫伤的脚裸露在外面。听到动静,她向门口观望,正好和他来了个对视。
她赶快垂下眼帘,当他是个透明人,继续看书。耶律德光在她床边坐下,发现了她那只烫伤的脚,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关切的问“怎么弄的?”
婉婼头也没抬,继续看书,根本不理他。
“月儿”他张了张口,憋的脸红脖子粗才喊出来,用手拿起她的脚脖,心疼的说“疼吗?”
她还是说话,继续看着书。
他伸出手去想把书拿开,却又停在了半空中,呆了一会才又无可奈何的放下来,生怕触犯于她。
“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知道自己错了,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他低声说。
她还是没有放下书,冷冷的说“耶律德光,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对别人呼来喝去,对任何人都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月儿,我知道自己错了,才来向你道谦,请求你的原谅。”
“不敢当,您是堂堂契丹国的兵马大元帅,怎么能有错?,向我道歉?我一介草民授受不起,折杀我了,您还是该忙嘛忙嘛去吧。”
“月儿,别这样对我好吗?我的心会痛的。”
“你还会有心,我第一次听说,感到千分惊异,万分吃惊,以为石头就是你的心哩。”
他费力的拿开她手中的书,双手托住她的脸,望着她,明显的瘦了。
他艰难的挤出一点笑容,“能告诉我脚是怎么回事吗?”
她用手想抓他的手,不想他早有防备,反而用一只手紧握住了它们。她动弹不了,不由得怒目而视,眼中流露出怨与恨,负气的喊着“放开我,不用你管。”绝冷的表情让他的心就要碎了。
“来人。”他向门外喊了一声。
明月久立门外,听到耶律德光在叫,款步走了进来,“元帅有何吩咐?”她燕语莺声的问。
“月儿的脚是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
“是……”,明月抬头看了下婉婼,她神态若定的躺在那里,好象另外两个人不存在一样,“是,是被热水烫的。”她支支吾吾的说。
“大夫来看过吗?”他生气的问。
明月一下子跪了下来,刚才在门外,她断断续续听到了里面的谈话,知道自己是扳不倒婉婼的。“请元帅饶恕奴婢吧,这两天有些忙,没顾的上。”她悲戚戚的求饶着,妖娆妩媚,动人心魄。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有点冒险,为了自保也别无他法,顾不了许多,只能如此了。
耶律德光一脚飞过去,只听得一声惨叫,她被踢到了墙角,“还不快去!”他吼道。
明月爬着来到门外,慌慌张张的跑去叫大夫。
婉婼冷眼看着这场好戏,“做你的女人实在是太悲哀了,裤子还没提上,就翻脸不认人了。这还不算,又要拳打脚踢的。”她讥讽着说。
“我根本就没碰过她一下。”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