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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会杀了他……”沐雅月哆嗦着说出了这一句话,她已经被沐灵儿气势压住了,差点就要落荒而逃。
久经沙场的大将们也感受到了沐灵儿的危险,很是诧异的看着她,而护在沐灵儿周围的男子们,在担心沐灵儿的同时,也恶狠狠地瞪着沐雅月,该死的东西,竟然让沐灵儿动气,若是伤到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在场的人只怕只有容若是很欣慰的看着沐灵儿的转变,不愧是他的女人,竟然有几分魑魅的味道,呵呵,真是开心啊。
而这边的薛枫麟见到沐雅月用他来威胁沐灵儿时,心里一叹,果然他还是拖累了沐灵儿,好在他已经见到了沐灵儿一面,所以他也死而无憾了,随即大声喊道:“皇,你继承皇位原本就是错的,现在我们把皇位还给沐郡主,这也是理所当然,你就不要再错下去……”
“你说什么胡话?”沐雅月怒视着薛枫麟。
只见薛枫麟从袖口拿出了一份诏书,“这是先皇的遗诏,上面清楚地写道要把西凉国交给沐郡主,雅月,你已经做了好多年的皇帝,够了,现在就还给沐郡主吧。”
“你胡说!这份遗诏一定是假的,假的!”沐雅月大叫起来。
“是真是假,雅月,你一看便知。”薛枫麟对此很自信,因为这份遗诏真的是出自沐冰薇的手笔,当时她偷偷地把这份诏书交给了薛枫麟,告诉他要在沐灵儿大权在握的时候才要拿出来,因为姜清合与玉佛宫都在虎视眈眈,她不能把沐灵儿推到风头浪尖上,所以才忽略她,让她继续做一个无权的小郡主。
押着薛枫麟的侍从忙把诏书送到沐雅月的手里,沐雅月一看,就脸色大变,“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母皇说过你不愿意继承大统的,怎么可能还会把皇位传给你?而且我才是母皇的亲生女儿,凭什么让你做西凉国的女皇?我不服!不服!”
此话一出,让哪些跟随沐雅月的侍从,还有在场的众位将士,都明白了沐灵儿才是西凉国的正主。
沐灵儿没有回答沐雅月的问题,从胸口拿出了两块掌印,郑重的说道:“这是西两国的掌印,拥有此印者就是西凉国的皇!大皇姐,你说你才是皇,那么掌印为什么会在我的手里?为什么皇姑姑没有传给你?”
“这……这……”沐雅月惊慌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遗诏是真的,印章也是真的,那么她呢?她又拥有了什么?
薛枫麟欣慰的看着大家都开始欢呼沐灵儿的名字,都拥戴沐灵儿为西凉国的女皇,西凉国的印章有两枚,一枚就藏在沐霖夫妇留给沐灵儿的玉佩中,还有一枚藏在了皇后的掌印里,在发现掌印的哪一刻,薛枫麟才明白了沐冰薇当时坚持着他做皇后的另一层深意,他在沐雅月身边隐忍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帮助沐灵儿正名,让沐灵儿名正言顺的接管西凉国。
沐雅月不明白为什么眨眼间她就变成了乱臣贼子,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薛枫麟,却见他深情的凝望着沐灵儿,这让她勃然大怒,“臭男人,你竟敢设计我!给我杀!”
沐灵儿一直关注了薛枫麟的情况,听到沐雅月的话,差点就让她惊呼出声,但是她咬牙忍住了。
沐雅月的手高抬着,眼睛却是看着沐灵儿,她万分的希望沐灵儿能出声阻止她,只有这样,她才有资格与沐灵儿谈条件,却不想沐灵儿虽然脸色紧绷,却始终是没有开口。
沐雅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沐灵儿,你够狠!”说着手势落了下来。
押着薛枫麟的另一人就要动手,只见薛枫麟厉声说道:“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康泰也对着侍从怒吼道:“怎么说我家主子也是一国之后,对你们更是不薄,难道说你们就不能我家主子最后的体面吗?”
侍从一愣,却也点头同意了,薛枫麟做皇后之后,对他们这些下人确实是不错,进而低声说:“对不起,皇后,奴才也是迫不得已。”
薛枫麟微笑着说:“我不怪你,各为其主,只是你孝敬的这个主子,却不把你们当人看,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就在给自己选路吧,择良木而息,这不是反主,而且跟错了主子,那就是助纣为虐,不要给自己留下骂名,让你的祖先与孩子以你蒙羞。”
侍从听到薛枫麟的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沐雅月看到侍从迟迟没有动手,更是急了,“你还在等什么?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司徒星宇有些慌了,来到沐灵儿身边低声问:“灵儿,要不要我上去把薛枫麟救下来?”
沐灵儿摇摇头,清楚的说道:“那是沐雅月的男人,与我们无关。”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沐灵儿,沐雅月更是吃惊的,“沐灵儿,你说我凶残,我看你比我还没有人性。”
沐灵儿没有说话,天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纠结,只是紧盯着城楼的薛枫麟,希望他能明白她的用意。
薛枫麟对着沐灵儿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感觉就像是圣洁的光晕笼罩着他似地。
薛枫麟在心里默默的对沐灵儿说,灵儿,你做的很对,这么多人在看着你,你若是为了一个别的女人的男人而出手,这就让别人对你不服,你也无法再处决沐雅月,灵儿,你放心,我也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随即,薛枫麟拿出了怀中的紫色小瓶,笑着说:“西凉国,我的爱,永别了,我薛枫麟来向你忏悔来了……”
只见薛枫麟仰头喝下毒药,然后身体就倒了下去,场下的人一片惊呼,沐灵儿的眉头微蹙着,手更是握得紧紧的。
押着薛枫麟的侍从大喊:“皇,皇后自尽了!”然后就传来了康泰的大哭声。
沐雅月指着沐灵儿,哆嗦着说:“你你你……都是你,你害死他的,你害死的……”
“你胡说!我们可没有碰他一指头,都是逼死他的!”司徒星宇恨恨的说道,他对薛枫麟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看到他就这么死在他们面前,这让他气愤难平。
沐灵儿往前走了一小步,冷冷的看着沐雅月,“你还有什么招数?”
面对着沐灵儿的怒火,沐雅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才万不得已的跪了下去,抬头举起了托盘,无力的说道:“沐雅月心甘情愿的臣服沐灵儿的统治,献上西凉国的玉玺以表诚意。”
沐灵儿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又对双福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双福上前接受了玉玺,随即让侍从把沐雅月押了下去,而沐雅月还在大喊着:“沐灵儿,看在我母皇的情面上,你也不能杀我,不能……”
沐灵儿就像是没有听到似地,直接带着众人就要进城,因为她满心的心思都在了城楼上的哪个男人。
“小心!”司徒星宇一个跳跃紧紧的护着了沐灵儿,只见一把带毒的利剑往沐灵儿刚才站着的地方射来。
沐灵儿压下心中的惊讶,抬头望去,不知道什么宋汶已经站在了上面,高贵文雅的气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疯癫的状态,乌黑的秀发已经有些灰白色,而且还是用一根成色一般的玉钗挽着,而且她身上的衣服更是普通人的衣饰,看来她的生活也不怎么样。
“沐灵儿,我们又见面了。”宋汶看向沐灵儿的神色多了一股狠厉。
“咦,这是谁啊,好像有点眼熟,请问我们认识吗?”沐灵儿微笑着,但是心里很是紧张上面的薛枫麟,所以不敢激怒她。
“哈哈哈,你的嘴皮子不是很厉害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吗?”宋汶嘲讽的问。
沐灵儿没有说话,心里着急的想着慎行与暖儿那里去了,怎么还没有出现。
宋汶拍拍手,她的随身侍从把薛枫麟半吊在半空中,笑着说:“沐灵儿,你今天变现的这么客气,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吧?”
“宋汶,死者最大,薛枫麟与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与他过不去?”沐灵儿这一次是真的急了。
“呵呵,沐灵儿,你这种小把戏,也就是偏偏沐雅月哪个傻子,薛枫麟究竟有没有死,你比谁都清楚,而且我为什么与他过不去,你更是明白,不是吗?”宋汶笑的很得意。
沐灵儿再也不能保持冷静的,原想着用这种方法让他置身之外的,没想到最终还是连累到他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司徒星宇代替众人问出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容若代替沐灵儿回答道:“那个紫色小瓶装的是玉佛宫特制的假死药,原想着给薛枫麟服用是想要骗过世人的,没想到宋汶竟然识破了……”既然她能知道这一层,这就说明血观音也即将要出现了,容若紧张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听到容若的解释,司徒星宇明白了沐灵儿的用心良苦,低声说:“灵儿,我去把薛枫麟救下来。”
沐灵儿拿出了一把利剑交给司徒星宇,叮嘱道:“万事小心。”
司徒星宇接过宝剑,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沐灵儿趁机下令哪些武功高手往上冲,其余的将士就死守城池准备上攻。
司徒星宇解决了一个玉佛宫的人,然后就直攻宋汶,虽然宋汶有很多人保护,可是司徒星宇还是刺了她一剑,就在司徒星宇转身要解救薛枫麟的时候,忽然一声长啸,从天而降一个粉色的身影,一掌就把司徒星宇打翻在地,“敢伤我孩儿,找死!”
听到乖戾的声音,沐灵儿身体一震,明白血观音出现了,而容若更是眉头微蹙,果然她恢复功力了,这可如何是好,就算是十万大军齐上阵,也不是她的对手。
血观音趁机打落了几个攻上城楼的大将,然后一边给宋汶止血,并且从身后给她疗伤,一边怒声着下面的人,在她看到沐灵儿的时候,更是怒目圆睁,“贱人生下的东西果然是贱,竟然不知羞耻的勾引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