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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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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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有根弦颤了又颤,却还是紧紧咬住我的心思。
    眼前的这个人啊,我该拿他怎么办?他是个坏人,他瞒天过海的招数变化无穷,我还要被他骗吗?心底明明在数落他的不是,可一对上他深沉而专注的目光,再多的怨恨也不见了。
    我的心被他束缚着,如何生自由?
    “你真的……要和我在一块儿吗?”
    “哪怕你不愿意,也是逃不了的。”右手被他执于胸前,我想起了那一夜,想起他说的每字每句,禁不住主动抚上他的心跳。隔着厚厚的棉衣,我本无法感觉到什么,可却有种莫名的情愫一股脑钻进我的血液里,心跳骤剧。
    “这颗心……会为我而跳动吗?”
    他一笑。“也为我们以后。”
    他的表情很认真,可我却不满意。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如以前动听了……不许笑!”
    “好,我不笑。那你想听什么话?”他又灼灼看着我,我知道我已经被迷惑了,却又赌气不去瞧他。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在你心里和别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的妻……一生的妻。”
    有滴泪“啪”的滚落腮边,我不觉笑笑,眼泪却又如决堤奔流不止。我不想哭,我不想再在他面前流露脆弱,可我如何还忍得住呢?老天啊,我可不可以相信他?我的心早已给了他,又能作何挣扎?他说我是他的妻,一生的妻……
    “……你知道吗,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了。”情终难自禁,我一头扑向他,紧紧环抱住他的肩膀。我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我不管天是否会塌下来,地是否会陷下去。我要这个男人,我只要这个男人,就算我会因他而死……我也只要他!
    正月二十四,照辉镖局一大早就有一队镖师护送大批货物来至城门,顺利地通过盘查出了京城。
    
 
第九十七章
更新:09…11…07 20:23
    车队渐渐放慢速度,在远郊停了下来。
    “够远了。”李斐拜别方夕岩,转身看向我。
    要走了,真的要走了。我实在难以走得潇洒,原想在分别之际留给方夕岩一张笑脸,却在看到他面上依旧化着粉白的妆,鼻间止不住泛开酸意。
    “再叫我声‘师兄’吧。”他伸来一只大手拍拍我后脑,似鼓励又似宠溺,我便下意识甩他一拳。轻眨掉不争气的眼泪,我爽爽快快再叫他一声师兄,端端正正抱拳道别。
    “二师兄,非心走了,你多多保重……还有巾儿姐,你可别再欺负她。”
    “真是个小啰嗦。快走吧,我会记着的!”他连轰带赶不耐烦地催我上马,却又在我爬上马背刚欲启程之时猛然高喊一嗓。“小师妹,保重!”
    我回头冲他傻傻一笑,什么也没再说,只遥遥向他挥挥手。马儿嘚嘚嘚迈开四蹄,那个人影便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与车队一齐被天际吞没。郊外的西风甚是无情,它不识得人间离愁,却狠心吹乱了我的发,也吹走天边最后一点灰色——垲城终于看不见了,只有孤单的黄土路上撒下一串深浅不一的马蹄印,不多时又会被风悄悄湮灭。
    我的心浮浮沉沉,似有千百滋味掺杂在一起。树木稀疏的天地间四望一片坦荡,没有人烟也没有村落,好像全世界只剩我和李斐两人,并共乘的一匹马。前方所至何处,我已无心探问。从清晨出发开始,我也未曾开口问过他此行要去往哪里。我知道我心底早已认定,只要有他作伴,我不会在乎此去海角天涯。垲城远去了,荣华富贵远去了,仇恨也远去了。他既然将我救出,就绝无可能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也永无可能报他的仇了。我明白他为我放弃了什么,牺牲了多少,怕只怕将来有一天他会嫌弃我太过平凡,不值得他今日如此相待。
    “唉……”伏在他背上轻轻吐气,忽而又觉得脚下之路有些熟悉。“师兄,咱们去凤溪山吗?”
    “嗯……去清明禅院,看一个人。” 
    清明禅院啊……我晓得了。
    自从与信王相认之后,我一直以为他会对凤溪山有所动作,却还是没有等到任何动静。我知道信王对那银梳耿耿于怀,却始终不解为何关键之人明明就在眼前,他却按兵不动。这关键之人自是清明禅院的慧净师太,俗世姓名郭暖莺,她是当今圣上的生母,而她本人的生母却是李氏王朝的末代公主。说来她还是我正宗的祖母,李斐与她更是脱不了亲缘关系。
    “师兄,你说……我们算是兄妹么?”心里一时竟有种不安作祟。
    “兄妹?”
    “我是说你姓李,我姓赵这一回事……”他明明是在掖着明白装糊涂。
    “我的曾祖父同你的曾外祖母是亲兄妹,你说是不是呢?”他不直接回我是与否,却出了这么个弯弯绕的难题。
    到底算不算呢?我默默收在心里算起来。
    他的曾祖父和我的曾外祖母是亲兄妹,他的祖父和慧净师太就是姑表兄妹,他的父亲和赵儯质潜肀硇值埽敲此臀以蚴潜肀肀硇置每�
    “不过,我的兄长已经不少了,我可不要你再做我哥哥。”的确是不少啊,吴哲威是我的结义兄长,谢云寒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就连那个赵凛都算是我的堂兄,眼前还要算上李斐……哇,这阵容真够骇人的,说没有的时候没有,说有就冒出一堆来。
    “咱们彼此彼此。”他又笑,笑得轻盈悦耳,连伏在他背上的我也不禁受到震动,怕跌下去,本能地再抱紧他。
    马儿不久就来到山下,为免引人耳目,我们将马拴在隐蔽处,徒步向山顶走去。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凤溪山,久得好像认不得这山上的草木,虽一如沿路见到的那些枯萎暗黄,我却莫名感觉到某种凄凉的味道。上山下山的人也因这季节冷清许多,我们索性一直走大路,省得再去钻草丛。这山上已经没有属于我的任何痕迹了,丁辛的竹屋早已不在,那汪幽潭也到了枯水期,除了清明禅院,我几乎找不到这儿还有哪些没有改变的地方。又或许,连清明禅院也早就变得让我认不得了。上山之路异常顺利,我们一路上各想着心事,直到那院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禅院里竟突然冒出一缕黑烟来。
    着火了?我有些怕地抓紧李斐的衣袖,果不其然,不久院里就传来一声惊呼“快救火”,几个胆小的尼姑却已吓得跑到禅院外面。有句话叫“瞬息万变”,方才的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间,正当我和李斐意欲上前相助,那缕冲天的黑烟竟马上又变淡变弱,躲出来的小尼也被里面的人训斥着拉了回去。
    虚惊一场,显然那火还未燃开就被人及时发现扑灭了。只是这诡异的火却让我的心愈加沉浮不定。李斐并不打算从正门拜访,想来男子踏入庵堂也于理不合吧?于是我们偷偷绕到禅院后面,后门果真还像往常那样大敞着。淡淡青烟正从后院飘散而出,走得近了还会感到空气些微呛鼻。我们不约而同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躲到门外往院里望去,果见大部分人都集中在后院,正一桶水一桶水的往房里搬运,我便猜想那起火地点就在佛堂里面。
    “师兄,现在好像不好进去啊。”我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才能潜入禅院,身旁的人却许久不曾说话,只凝神望着院里某处,一副若有所思。院中众尼来来往往、进进出出,有什么怪异么?我皱皱眉,心想那佛堂里或许还有什么要人,甚至就是慧净师太本人,只可惜那里冒着青烟,远远的瞧不清楚。李斐目力耳力皆比我强,许是他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人吧。
    “师太!”一个苍老的声音忽而闯入,我忽而震惊地盯着一点,盯着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尼,看她紧追着慧净师太疾步走出佛堂。
    “是魏婆婆。”我讶然道。
    李斐扭头看我一眼,瞬即又将视线转回院中。
    “师太疯了之后,你的魏婆婆就出了家,一直在照顾她。”
    “疯了?”我惊讶地瞪着他,他则无力一笑,拉起我的手缓步离开了后门。
    离去前,我看到了慧净师太茫茫然以头去撞柱子,魏婆婆正抓着她的双臂想要阻止她。
    疯了……她竟疯了?!
    连魏婆婆也出家了!
    接连的现实真相震撼着我的思维,终于终于,有些难解的事解开了。我一直以为魏婆婆执意不肯回乡养老是因为怕孤独,或是基于对丁家的感情,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为了照顾慧净师太出家了!那她一定与俗世的郭暖莺有某种关系,且这关系深刻得令她甘愿倾注一生去守护她,照顾她,甚至为了她舍弃婚嫁……她是她的谁?当年的姐妹,侍女,还是其他?我不得不说,那样深厚绵长的情感触动了我,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世间竟还有如此义无反顾的情谊!
    可那会是怎样的一番过去呢?我久久地猜想着她们之间的过往,想得心也酸了。剪断了三千烦恼丝,似剪断了与尘世的羁绊与牵挂,却终究剪不断他人对她的惦念和深情。王爷如此,魏婆婆如此,人世间情深若此,她何其有幸!只可惜我庸庸碌碌大半载,却未敢将谁引为知己。知己,知己啊……他该是何种样子呢?盯着眼前的背影,我好似隐隐中又生出些心动。
    自下山后,马儿就带着我们漫无目的一直往前走,放眼而望是乌压压的枯枝杈,细看是一片片果树林,却又像被主人抛弃的荒地。李斐说那是片桃园,我才忆起以前也曾去过桃园。若不是此行方向与那处桃园截然相反,我差一点儿要以为故地重游了。桃花是美的,只是眼下时节不对。关于“桃”的记忆仅有那一些,都与沈家和吴家有关,至今想来我还是耿耿于怀。
    不知为何,谈着谈着李斐便提到“双桃之礼”,娓娓道来一个久远的故事。他说很久以前,有一对夫妻生活贫寒却很恩爱。一年遇上饥荒,他们为了活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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