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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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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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不知他们哪里来的权利擅自掠夺别人财物,就算我想见义勇为也有心无力。正别扭之际,谢云寒貌似想要察看一人手上的东西,谁知没留神,一条白色绢帕从他指缝中滑落,飘飘然落在地上,摊开时露出一朵娇艳的牡丹花。
    牡丹花,嫩绿的枝叶,红艳的花瓣……
    我的心倏忽像受了重击,狠狠揪起。
    “那是我的!”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我急红眼一般一口气冲过去,趁他们还未注意,捡起那帕子就胡乱塞进袖子里。“是我方才落在房里的。”
    谢云寒见我脸不红气不喘,想是信了我的话,临去前再警告我几句,然后不再耽搁,带着他的随从们大大方方下了船,策马飞奔而去。
    我的手心已冒了汗,直到看到他们消失在远处的小山包后,才仓皇下了楼,找到沈如洗和清儿就要走。沈如洗见我惊魂未定的模样,以为我刚才受了惊吓,紧张地问我怎么了。我原本有自己的心事,一见她关心的神情,想到她刚才明明看见了谢云寒却装作没看见,心中又不忍。先前那位老伯仍心有余悸,不停地向我们致歉告罪。
    “老伯,您知道那些人什么来历吗?”
    “唉,我哪敢多问啊!他们说是御林军追查逃犯,谁还敢说个‘不’字!”
    御林军?
    “那你家船主都不会介意的吗?若那些人是山上土匪扮的,岂不吃了大亏?还是快去报案吧!”
    “我们来自番外,当官的会管吗?”
    “哎,您有所不知,那垲城府尹最是喜欢主持正义。前年京里炎国商人遇袭,多亏了他秉公办理……”
    我还胡说了什么,连自己也记不全了。反正如何能劝服老伯把事情搞大,我就如何绘声绘色、添油加醋。沈如洗和清儿等得不耐烦了,直催促我快走,我们这才离开码头,乘车回家。
    清儿毕竟是小孩子,原本想来玩一场的,结果遇上这些个说不清的事,一路上倦倦的不发一语。沈如洗见我和清儿都没什么兴致,故意扯开嗓子和车夫搭话,一会儿笑一阵一会儿闹一阵。直到我们进了城,送她到家,她还是那副豪爽洒脱的做派,看不出一丝一点强颜欢笑的影子。
    要我修炼到她的地步,不知该脱多少层皮呢。
    修炼……是我修炼够了吗?到家的时候已过正午,错过了饭点儿,哥哥也还在赛诗会上没有回来。我独自吃了点儿东西,可也搞不清自己都吃了什么。小静照例给我泡一壶茶,见我身上汗湿了几处,便问我午后要不要沐浴更衣。
    “昨晚洗过了啊……”
    “呃,小姐……”她被我这无厘头的答案弄得有些啼笑皆非,想笑又不敢笑。“那您昨晚也吃了饭呀。”
    “嗯?”我蒙蒙然看着她,一时竟听不懂她是什么意思。怔怔地想了片刻,才忽然醒悟到她是在讽刺我。“小静你……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什么时候也学会嘲笑我了?”
    “呵呵……奴婢知错,小姐笑了就好了。”
    闻言,扬起的笑靥又僵在唇边。
    “对了,小静差点儿忘记一件事。”说着,她自去堂中花几上取来一封信一样的东西。“上午有人来拜访小姐,听说小姐不在家,留了拜帖就走了。”
    拜帖?会是谁来拜访我?相熟的人中早就不用这套虚礼了。我接过来只看一眼,眼前顿时一花,猛然咳出一声。
    “小姐,怎么了?”
    茶水就在手边,我却不及端来饮下,且自痴痴地凝视着那三个字,一时间似飞向高空又似坠入深渊。
    “小静,那来的人你不认识吗?”若是他,小静不会看不出来。
    “奴婢从未见过。”
    “怎么会……怎么会……”
    “小,小姐……”
    “怎么会……”
    怎么会是他呢?
    他不过走了两年而已,怎会在眼前又回来了?
    不可能是他啊,不可能……
    一定是我误会了,又是我一厢情愿了……
    唉,我怎么会认为是他?不是,不会是的……
    不是他,不可能是他啊……
    “小静,你给小姐看了什么?”茹婶拉过小静,半是责备的问她。
    “是上午来拜访的客人留下的帖子啊!也不知道怎么了,小姐看了之后就失魂落魄的……”
    “客人?那客人叫什么名字?”
    “嗯……我记得是’粟修言’,粟米的粟,修行的修,言谈举止的言。”
    红日西沉,吴哲威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只是往常都会在庭院中见到义妹等候张望的身影,今日却只有年老的看门人迎出门来。
    “桥生,去问问义妹回来了没有。”
    “是。”
    白日赛诗会上参赛的诸人都已渐入佳境,一日下来,也有一些足以传世的佳文妙作。吴哲威尚还沉浸在自己的品味思索中,和平日一样先进房换回平服,然后去书房安静地小坐一会儿,开饭时自有桥生会来通知他。谁知一册书才刚刚翻开几页,门外就传来“噔噔”的脚步声。桥生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入,口中嚷着“不得了了!”
    “发生何事?”
    “是二小姐!二小姐痴痴呆呆好半天了,一直坐在房里不说也不动,把大家都吓坏了。”
    “怎么不去请郎中?”吴哲威说着已带头跨出房门,大步流星向着东院走去。
    “是小姐不让去。”
    “她有思维,怎么又说她痴痴呆呆?”
    “这……这是小静这么说的,小的还没亲眼见到小姐是否真的……”
    “乱来!若是小姐没事,被你方才那么一嚷岂是不让别人看笑话!”忧极怒极,一向不曾说过重话的他边走边狠狠训了桥生几句。待来到义妹房中,一眼看见她正浅笑嫣然地和清儿说着什么,神色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二妹,你现在感觉好些了?”
    喉咙里闷着笑,我不解地瞥一眼桥生,又瞥一眼刚刚进门的小静,不禁有些怨他们太大惊小怪了。
    “我很好啊!每日都很好,哥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面笑一面瞪着他,我抿着双唇故作不知。
    哥哥也笑笑,转身就往桥生脑门上弹一下。“桥生,这次要我在你们二小姐面前出糗,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不许有下次。”
    “嗯嗯,桥生记得,桥生记得。”桥生一边点头弓腰,一边悔不当初地扫一眼站在我身边的小静。小静则笑也不是、恼也不是,委屈地看着我要向我讨说法。清儿却没有看出他们两人有什么互动,以前总是自己犯了错被桥生教训,这回终于让她逮到一个机会,便刮着自己的小鼻子笑话他。
    我没有预料到自己回来后竟然会失常,也没有预料到差一点儿就惊动了哥哥。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就要逼近,而我又要被它逼迫着远离现在的生活。几年来的朝夕相处,我早已将这一切都看作是我人生的所有。在家里,哥哥是我值得依赖的后盾,桥生他们是我最亲的朋友和兄弟姐妹;在外有信王爷和信王妃,有丁家的老小,有师父和师兄们,有沈如洗、钱落谷、卢婉芪……他们每一位都是我割舍不掉的牵挂。而今天……我竟然想到了离开!?
    “今日的赛诗会可是比昨天精彩许多,你该去看看的。”饭后,哥哥又滔滔不绝谈起赛诗会的事。我之前那番热情已经冷下许多,白天为着莫须有的事情三魂丢掉气魄,现在才突然又想起已被我抛到脑后的正经事来。
    “可有哪个让你印象深刻?”说吧说吧,最好那人还是个女子。
    “是有一位,不过那人行事乖张,现场报名作了首诗就离去了,呵……连长相都没看清。”他话音里不无失落,惹得我一阵惊心。
    “那人……是男子?”
    “嗯。”
    天,他该不会真的只对男子……
    “那哥哥……”
    “春过春山绿,秋落秋水凉……”
    我刚想问他有没有遇见哪位出色的女诗人,他竟兴致盎然地吟起诗来!呜,惨了惨了,我已经感觉到他的抵触情绪,这下可怎么继续下去?
    “云日生阴翳,竹月溢清光……”
    “那个……哥,我好像白天中暑了,先不陪你坐了。”我暗暗吐吐舌头,假装虚弱摸摸额头。“哎呀,有点儿晕呢。小静,帮我弄碗绿豆汤来吧!”
    “是,小静这就去。”
    “算了,我和你一块去好了。”说着我便借口去厨房逃了出来。桥生正在门外守着,看见我就了然一笑,我这才又想起一件事来。
    “桥生,今日的赛诗会上,我哥可有对哪个女子另眼相看过?”
    他笑吟吟想了想,点点头。“是有一个,碧红馆的李桃儿姑娘上台的时侯,老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呢。”
    “啊呀……”我喜不自胜忙掩住口,强拉着桥生到院子中。“你说碧红馆是不是?你确定那个姑娘叫李桃儿?”
    “桥生从不说谎。呃,小姐问这个……”
    “没事了没事了,我先去厨房了哈!”
    去厨房?我看我下一步得去青楼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谁会想到我头一天苦哈哈跑去督战一无所获,反而出去玩了半天,回来竟有了结果?
    李桃儿,李桃儿啊……又说是碧红馆,这个倒是有点儿……但若是哥哥有意,她的出身又算得了什么?嗯,这么说来,我倒应该先去探查探查虚实才好。李桃儿,李桃儿啊……
    钱落谷是成家的人,这种事不能叫上她。卢婉芪和小静她们也更不能指望了。看来,我只能再拉沈如洗下水。第二天,趁哥哥一早出门,我秘密去找沈如洗,把我的计划同她细细一说。原以为她多少也会推拒一下,不想她早就想要去那种地方开开眼界,我一提她就满口应下。幸好她对穿着打扮等的研究比较深,我们俩便闷在她的房里装扮起来。首先是不能穿女装,男装也要合体。但我身量太小,所以穿来穿去也只能穿小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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