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在我的低气压下,所有人都对我敬而远之,但我还是好死不死的撞上了一个不长眼的家
伙。愤怒的抬头一看,入目是那个熟悉的黑毡帽。靠!他难道重来都不脱下来洗洗吗?
“五月,好巧啊。”
“真是好巧啊!”我恨恨的说道,你难道就不能换句台词吗?
“怎么,心情不好?”秀一问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的脸上绝对写着4个大字:我.很.不.爽!
“呐,小大,有空吗?”最近我和他已经不是那么的生疏了,我可从来不叫他什么诸星老师,太
便宜他了,所以就叫他小大,方便,简练,在心里骂起来快捷!
“嗯?有什么事吗?”
“跟我来!”我不管他的疑惑,拉起他就往外走。
“来这里干什么?”秀一看着空无一人的空手道社,疑惑的问道。
“和我打一场。”我随手拿起了一根绳子绑起了及腰长发。
“哈?”秀一听了我的话以后愣住了。
“你好歹是个体育老师,这点空手道还是会的吧!我现在很不爽,让我发泄一下,不愿意的话让
我打几下也行!”说完我一个后空踢毫无预料的向他踢去。
秀一反射性的右手一档,向后跳去。果然是FBI,身手不错嘛!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发
起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攻击向他袭去。
秀一游刃有余的接过我的攻击,却不加反击,我越打越郁闷,大声骂道:
“你干吗不还手!还算个男人吗!”
“嗯……”秀一在我的愤怒攻击下还是只防不攻,面露思索状,最后自言自语的说道:
“粉色很适合你呢。”
哈?在说啥?
“战斗中你在想什么呢!”我又一个飞腿过去。
“啊?哦,还是小熊的。”秀一还是若无其事的自言自语,只是目光……
= =貌似我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我今天穿的是裙子,而且还是小熊的粉色内裤……
“啊!!!!!!!!!色狼!!!”哐!!我这一拳确确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秀一整个人
都飞了出去。
什么FBI!什么黑暗组织的银色子弹!到头来还不是和快斗一样的色狼大叔一个!!!!!
如果我是具现系的话,那我现在身上一定冒着熊熊烈火。
“诸。星。大!!!”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给活剥了似的,不过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你…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那样我想不看到都难啊!”秀一直冒冷汗,他暗自叹
息着,女人果然不能惹啊!
“不用解释了,受死吧!”我抡起拳头全力向他砸去,小杨,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我就不叫黑狩
五月!
“啊!!!!!!!!!!!!!!!!!!!!!!!!!!!!!!!”
在我的拳头还没碰到秀一时,一声惨叫声贯彻了整个校园。
我和秀一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向秀一,他摇了摇头。
“去看看。”我们俩暂且放下个人恩怨,寻找惨叫的声源。
当我们来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前,那里已经围满了同学,他们个个脸上带着恐惧和担忧,脸色都
苍白的很,胆小的女生已经忍不住跑开了,一个不祥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发生了什么事?”秀一问向边上的一个男生。
“長谷川純一郎教导主任好像自杀了。”男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自杀?”秀一低沉的说道,拨开同学,向里面挤进去,我也尾随其后跟了进去。
刚进入开阔的空间,映入眼帘的就是教导主任被吊着的尸体,他的表情狰狞着,仿佛死前承受着
巨大的痛苦。
“不要进来!”秀一斥责着正要进来的老师,他戴上手套,走过去放下了尸体,在他的颈部脉搏
上探了一下。
“要…要叫救护车吗?”一个老师颤颤惊得问道。
“不用了,还是叫警车吧,他已经死了。”秀一沉重的说道。
“尸体已经僵硬冰冷,尸斑也只是最初阶段,死亡不超过15个个小时,初步推断的死亡时间是昨
天晚上9点到11点。”我大致检查了一下尸体,具体的得等到解剖过后才知道。我抬起了头,正
好对上了秀一的深邃的双眸。= =汗,貌似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五月好像不怕呢!”秀一深意的问道。怕他那我这个医学博士算什么?他在我见过的尸体中算
是可爱的呢,是么断胳膊短腿的啊,肠子出来的啊,什么 哔————(消音)的啊,我哪样没
见过?
“小大不也一样?比起这个,因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算了,事到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吧。
秀一听了我的话,没有深究下去,他开始仔细勘查着现场,我也过来帮忙。哎,不是我想和这个
案子有什么牵连,要不是几天前白马探又跑到英国去了,泉出去办我交待的事了,我那用这样亲
自动手啊?出于一个学医的道德要求,我不能让一个死人就这样躺在地上被大家观摩着吧。神
啊!玛丽亚啊!真主啊!你们看到过世界上有比我再好的好人了吗?唉~~~
黑暗
“发现什么了吗?”我看到秀一的眉毛紧皱着,看来结果不是很理想。
“嗯,貌似他是自杀的呢。”秀一把手中的遗书向我晃了晃。
我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也皱起了眉头。遗书上找不出什么漏洞,很合情合理,上面说他一直
向黑社会借着高利贷,但是全部因赌博而输光了,迫于无奈,他偷偷动用了学校的公款,本想要
把输的再赚回来,没想到这次输得更惨,不仅把动用来的300万全部输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连老婆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他现在没有什么生的希望了,所以选择了死亡。
“很合情合理呢,而且俗套的很。”我把遗书交还给了秀一。
“嗯,确实看起来像自杀,不过…。。”秀一眼神变得深邃了。
“一样的感觉。”我嘴角上扬。
“呐,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秀一问道。
“是...是我。”一个老师颤抖的说道:“我和长岛川老师是一个办公室,刚刚过来上班的时
候看见里面灯亮着,确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开门,于是我自己拿了自己的钥匙,一开门就看到了
这...这个。”
“其他人有没有可能有这把钥匙?”
“不可能,有这办公室钥匙的就只有我和长岛川老师。”
这样吗?我向秀一摊开了手中从长岛川口袋中搜出的钥匙,无奈的摇了摇头。哼,看来是密室杀
人事件吗?
“让开,让开......”一阵喧闹声,警察驱散了门口的人群拉起了警卫线,这时一个身着
土黄色风衣,大腹便便的警察走了进来。他一眼看到了我们,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这里的体育老师,她是学生。”秀一回答道。
“难道你们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
“不是。”
警官皱了皱眉头,说到:“无关的人员赶紧出去,不要破坏了现场。”
秀一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出去。也是,一个黄毛丫头和一个做窝底的FBI,怎着也别扯进
这个案子里来啊。
“幕目警官,死者的遗嘱已经鉴定完毕,是死者的笔迹。”一个警官报告着。
汗,他就是幕目啊?呵呵,和动画里还蛮像的吗!怪不得刚刚看到他就觉得眼熟。不
过......我站在门口低头思所着。
“你怎么想?”秀一低头看着我。
“既然遗嘱是真的,自杀的可能性就高了,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秀一深意的一笑,摊开了手中的白色手帕,里面包裹着白色的片状物。
“这是什么?”我疑惑的看着他。
“在办公室边上的地上找到的,那里似乎还有轻微的抓痕。”
抓痕?我心一惊!刚刚检查尸体的时候就发现他的指甲有缺口,难道这是指甲的碎片?但是怎么
会在那个地方?抓痕?
“哼,这不是自杀。”我嘴角上扬,抬头对上了同样了然的秀一的双眼。
既然有那种痕迹,足以说明死者在临死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或恐惧,他身上没有伤痕,也就是说
明后者的可能性居多,不过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如此的恐惧?还有晚上这么晚还呆在办公室里不
走?
“没有什么可疑,应该可以认定为自杀了,腾岛,去联系死者的家属吧。”幕目下了命令。
没有可疑?这是最可疑的地方,如果是他杀不管怎么样都应该留有痕迹,还是说我没有像柯南小
朋友那种变态的运气?随便一碰都能碰出个线索来?现场太干净了,干净的有点让我不安。
秀一仿佛有同样的疑惑,一直紧锁着眉头。
“真是的,虽然很讨厌他,但没想到教导主任就这样死了。”几个同学在边上小声地谈论着。
“听说他还欠黑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