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个俄国人就吓得尿了裤子,哈哈,我可没管那么多,至少,我的‘阿索夫’不希望他的前面出现俄国人,于是,我就加大了马力,然后,哈哈哈哈!”(德语)
周围的人又在听他们长官的“传奇故事”,真是又惊险又刺激。这些德国兵不免犯嘀咕,这些俄国人怎么这么愚蠢,看来元首是对的,我们会打到西伯利亚去的。
但是苏联人绝对不愿意这么想。
四周微软松焦的土地在寂静的和风下散发出淡淡的硝化甘油的味道。
猛地对面传来一道亮光,就听见一声枪响,正围在一团听故事的德国人立刻就停了下来,警惕地望着四周,却忘记了自己全部集中在了防线左边一个狭小的战壕里。
右边不停地传来零星的枪声。
德国人反应速度不慢。
“这群俄国人还真狡猾,为什么他们非要在那面开枪,我们这里怎么这么安静?糟糕!弗里德里希,快带着你的排立即增援左翼,奥尔特,把那边的机枪移到这边来!”
“Achtung,Alle soilders Vorbereitung für Dreharbeiten!” (准备射击!)
忽然间,那枪声好像突然间消失了,德国人反而越来越紧张,他们感到,有一张大口正向他们扑来……
苏联第五八六炮兵旅。
扎伊采夫赶了回来,卡连波夫把火力侦察的情况告诉了伊利亚&;#8226;扎伊采夫上校,扎伊采夫点点头:“部队里还有多少人?”
“有战斗力的还有六百多人。”
“只有六百。”扎伊采夫嘀咕了一声,“太少了,不行,太少了。走,带我到一线的部队去。”
“是。”
费得连科营。
“旅长同志,第二营集合完毕。请指示。”
“你们营有多少人?”
“报告上校同志,一共有四百人。”费得连科睁大眼睛说。扎伊采夫不满地对费得连科说:“我让你给我说实话!听着!待会儿进攻的时候,不要光顾着给我傻冲,要是因为你的鲁莽使我的战士多牺牲了一个,我就让你丢了命!”
费得连科紧张地看着这个气势远远压在他上面的司令员,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长官,以前的矮个子科洛夫中校从来都不会对他那样,他都可以任性地和旅长开玩笑。可是……
“同志,你是哪儿的人?”
“沃罗涅日。”
“高尔基市。”
“我是车里亚宾斯克的。”
“我和他都是远东军区的。”
“指挥员同志,您是哪儿的人?”
扎伊采夫平静地回答:“我是基辅人。听着,孩子们,我知道,你们都还很年轻,就像我们的苏维埃祖国一样,所以你们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是,难道我们的祖国的生命就可以这样被丢掉吗?当然不能!这就需要靠你们,我的小伙子们,祖国需要你们。进攻的时候我会和你们在一起。”
士兵们都注意到了扎伊采夫的最后一句话,而他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扎伊采夫希望,他内心中军人的一面能够战胜脆弱的那一面,他希望现实能够战胜记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章 礼尚往来(上)
尽管两个人是敌人,但是他们还是太像了,也太熟悉了,居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派出人数一样的部队去偷袭对方的指挥部,但是结果……
德国B集团军群下辖第六集团军第四装甲旅旅部,1942年8月31日。
欧文威很不安,他刚刚接到前沿阵地的报告:有一支苏军部队对前线发动了攻击,双方经过了短暂的交火,战线立刻就平静下来了,原文是这样的:
尊敬的司令官阁下:
我部日前和俄军一部发生激战,我部集中火力,对俄国人实行了火力封锁,敌人被我方压制,去向不明,但遭到了重大损失,被我们伟大的大日耳曼帝国的勇士们赶出了阵地,此役应该使俄国人的进攻停顿下来。
“又是一群自大狂。”欧文威心里很不高兴,他在仔细的思索,他那个老朋友想干什么:
他先进行了炮击,然后又袭击了我的前沿阵地,现在又消失了?他不会是只要骚扰我的士兵不让他们睡好这么简单吧?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摸了摸下巴上不长的胡子,头上戴着的军帽上的纳粹徽章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幽静的光泽。
不行!绝对不行!
欧文威上校十分地清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尤其是他的老对手干的事:这个家伙一定下了什么套等着我往里钻。
他皱着眉头,呆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地图发愣。他走到地图前,用红色铅笔划出了一道那支莫名其妙的部队的线路:他们为什么要通过二连的防线,要是进攻的话,从背面和侧翼不是更方便吗?走正面干什么?!
他不知道他的老朋友在搞什么名堂,他只是觉得很不安,非常的不安,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从房间的这头慢慢地踱到那头,利用这段时间思考一下,然后走回软垫,从红木桌子上端起副官早就准备好的一碗比利时咖啡。他看也没看就把砂糖全部扔进了垃圾桶,但还是用镀银的勺子轻轻地搅拌,然后端到了嘴边。
猛地,他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的手一动不动,两眼直盯着那扇法国浪漫主义的产物,那蔚蓝色的眼镜就如同莱茵河一般,他回过神来,把咖啡仍旧照原样放在桌子上,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戴上白手套,拿出电铃,召唤副官进来。
“司令官阁下?”副官推开门走了进来
“让两个团长到我这里来一趟。”
“是,长官。”
苏联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第六十二集团军第五八六炮兵旅观察哨所。
扎伊采夫站在“伏尔加”牌观察镜的后面,仔细地观察炮击的效果,顺便了解一下德国前线军队的配置。昨天的炮击是集团军部炮兵的杰作,因此他不必担心对面的德国人报复自己的炮兵。
他很诧异,他对面的敌人根本就没有做好防御准备,防御工事昨天被炸塌了,不过按照德国人的习惯和速度,他们应该早就修复好了,然后等待自己的进攻。
不过对面的德军哪里是在防御,根本就是在集结进攻。这倒让扎伊采夫吃惊不小:实话说,如果对方此时真的,他将处于绝对不利而且被动挨打的地位。
“回指挥部,召集军官。”
“指挥员同志,我们的军官全部接到集团军部的命令,前往军部接受朱可夫大将的指挥。”
扎伊采夫点点头:“我知道了,原定进攻计划取消,加强警戒。命令二线部队占领阵地,做好防御准备。”
“是,指挥员同志!
德国B集团军群第六集团军第四装甲旅特遣行进分队。
“打开对讲机,发布无线电讯号 REACH AR ………k—041A。”(我们已经到达制定目标,消息结束,该你了,第四装甲旅旅部)
“收到集团军部指示:……k… AS AR(等待,即按原定计划,消息完毕)。”
纳粹军官理了理身上的十字勋章绶带,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回复,T24 2030 SK”(时间,二十四小时制,晚上八点三十分,联络结束)
苏联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第六十二集团军第五八六装甲旅旅部。
扎伊采夫看了看悬挂在古老的罗斯建筑顶端的那支摆钟,长长的钟摆慢悠悠地敲了八下,然后又悠闲地睡觉,打呼噜。
他感觉到自己坐着的椅子上好像有一万只蚂蚁一般,让他非常不安,他站了起来,踱了几步。他有一种预感,也可以说是一种直觉:战场上军人的直觉一般都比较准。
他走到装伏特加酒的那排柜子。看来这原来是一个沙俄地主的房子,装修的风格富丽堂皇,确实有贵族的风范,但是扎伊采夫很不喜欢。
他打开柜子,移出最前面的那瓶放了大约有二十年的伏特加,从里面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走到座椅前,把它放在桌子上。扎伊采夫想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枪,退出了弹夹:没有子弹。
他顺手从左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弹夹的子弹,直接塞了进去,并把子弹压上了膛,关掉了保险。
五八六旅旅部哨岗。
正在门口站岗的士兵不停地傻笑,仔细地走过去一看,原来他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张略微发黄的照片。
皎洁的月光照在对面窸窸窣窣的草丛上,微风又将移动中的草丛遮掩起来。
卡马洛夫是旅部的警卫员司令,原来是马利诺夫斯基,但是他和他的警卫营中的一个连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就由卡马洛夫代为指挥,现在的警卫连从一团一营里调拨出来。
站在旅部最前面的是熟睡着的哨兵伊万诺夫,右边是保罗金,他正在哨岗里来回的走动,不停地监视着对面的情况。
月亮早早地就爬上了天空,保罗金背着那月光,前面的小树丛被月光照的很阴冷死清,也很清楚。
浓密的树林里散发出淡淡的泥土的清香,这是一片还没有遭到斯图卡轰炸过的土地。
保罗金走到草地跟前,坐了下来,把莫辛…纳甘步枪从背后解下来,放在腿上,从裤子里掏出一包也是“伏尔加”牌的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打火机,一拨,明亮而又丰满的火焰就点燃了烟丝。
保罗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味有些淡,但还是不错。不过现在买不到这种烟了,原来的烟厂现在全变成生产步枪的了,他原来工作的拖拉机厂正在进行着最激烈的战斗。伊万诺夫十分惋惜地看着手中的空烟盒,那还是他的妻子买给他的呢,至于他的妻子,温柔贤惠,人也很漂亮,胖是胖点,但是人很不错。不过现在,他已经收不到她的信息了。
他还抱着侥幸:万一她已经过河了呢?不过这几乎不可能了,因为能疏散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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