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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是我晚上都睡不好。”慈郎懒洋洋的爬起来抱住攸瓷,在他头顶上蹭蹭:“攸瓷搬到我家来住好不好,借住部长家和借住我家不是一样吗?”
“笨蛋,谁告诉你攸瓷是借住?”岳人双手插腰说道:“部长是要收养攸瓷啦。”攸瓷和迹部的血缘关系岳人并不知情,但网球部众人多多少少都从迹部的态度看得出,迹部绝对有意向要收养攸瓷。
“咦,但是攸瓷不是手冢家的人吗?”慈郎惊讶的问。岳人并没有将攸瓷的事宣扬,他只告诉了凤和冥户亮,因为那两个家夥比较靠得住。而且当时因为知道攸瓷的事,竟然因为太过小心翼翼而不知道该怎麽和攸瓷相处,也是凤建议他照平常这样,不然岳人一时还不能那麽自然呢。
“马上就会改叫迹部啦!”岳人鄙视的眼神扫向慈郎:“迹部家族要收养一个小孩有多难?”
“说的也是。”慈郎转向攸瓷:“攸瓷也同意了吗?所以才住到部长家?”
“嗯。”攸瓷点头:“迹部说攸瓷改名叫迹部攸瓷。”
“哎~~!”岳人慈郎都有些惊讶:“那麽快就办好手续了?那以後攸瓷和部长就是一家人了!”
攸瓷摇头:“攸瓷的家人是手冢爸爸他们。”
“笨蛋。”岳人敲他一下:“你不是要改名迹部了吗?以後当然是迹部家人啦!”
攸瓷困惑的皱起眉:“叫迹部,就不是手冢家人了吗?”
“那是当然啊!”岳人牵起攸瓷,同时揪住慈郎衣领:“走啦走啦,快点回去训练!”
“……“攸瓷沈默,始终皱著眉头。
训练结束後,因为迹部要去学生会开会,由忍足先送攸瓷回家。坐在车上,忍足看向一直皱著眉像在思考问题的攸瓷,笑著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抚著他眉间皱褶问:“攸瓷,在想什麽?”
“侑士哥哥。”攸瓷抬头,认真的问:“攸瓷叫迹部攸瓷,就不是手冢家的人了吗?”这是他始终不能理解的事,攸瓷还是攸瓷啊,为什麽前面加迹部的名字以後就不是手冢爸爸的家人了。
忍足侑士扶扶眼镜,眯起眼,决定帮帮自己的好友。“没有这回事,攸瓷。”轻拍著小孩背部,用充满盅惑的语气在他耳边哄著说:“不管叫迹部或者手冢,攸瓷还是攸瓷对不对?”
很容易就能猜透小孩的想法,这麽一说,果然见他认同的点头。勾起嘴角笑了笑,摸摸他的头以示奖励:“所以啊,姓名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就算攸瓷叫迹部攸瓷,对攸瓷来说,最重要的家人还是手冢对不对?”
“嗯!”攸瓷肯定的点头。
“……看起来景吾努力得还不够啊……”小声自语著,忍足继续诱哄小孩:“所以啊,攸瓷,叫迹部景吾更能体现你对家人的重视哦!因为你对家人的爱,在心里啊!改了名字他们就能感受到了。”
是这样吗?
从来不知道改名字那麽重要,攸瓷立即点头:“攸瓷知道了!”
忍足笑著亲亲攸瓷软软的面颊:“乖孩子。”但愿以後不要怨我。
送攸瓷回到家,管家早已得到指示,立即为攸瓷送上晚餐。
“不等迹部吗?”攸瓷奇怪的问,今天吃晚餐的时间,说起来实在是太早了。
“不了,景吾学校还有事,你先吃吧。”忍足陪著攸瓷用完晚餐,带他到房间,喂下放了少量安眠药的牛奶。晚上将要发生的事,迹部并不希望让攸瓷听到。最好的办法,只有让他睡一觉。
攸瓷喝过牛奶没多久就觉得犯困,揉著眼睛窝在床上,忍足为他盖好被子,攸瓷还说:“不睡,要等手冢爸爸。”
忍足笑笑,捏捏攸瓷脸颊,坐等一会,就看著小孩呼吸缓缓平顺的陷入沈睡。轻笑著揉揉小孩细软的紫发,忍足离开卧室。
迹部已经回来,双手环胸靠在楼梯下问:“啊嗯,解决了?”
“嗯,攸瓷会睡到明天早上。”
“啊嗯,谢了。”
“不必客气,我纯粹是看戏,景吾很有照顾小孩子的天赋呢!”忍足无所谓的摆摆手,径自离开。
“嘿……”忍足的话换来迹部不置可否的冷哼。
晚些时间手冢一家和不二周助前来,迹部家主也带著迹部直元和他的妻子一同前来。不悦的先让手冢不二看过熟睡中的攸瓷後开始晚餐,用餐过後,迹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资料,目标直指迹部直元。
随著迹部直元的默认,手冢不二的眼睛同时变得冷厉,几乎是带著愤恨的目光瞪著迹部直元。直到他被拖出去,迹部走向手冢:“那麽,我们来谈一谈攸瓷的归属问题。”
攸瓷猛地惊醒。
他没有办法安心睡觉,可是身体好象很累,控制不住就睡著了。思维在梦想仍旧一片混乱,他找不出头绪,直到梦中听到的自己问:“叫迹部,就不是手冢家人了吗?”
“那是当然的啦!”一瞬间,突然就吓醒了。
坐起来,抚著胸口,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攸瓷的心脏还从来没有跳得那麽快过。
以攸瓷别人说什麽就听什麽的性格,一般听了忍足的话後很少会再想其他的。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什麽,脑中手冢迹部几个字好象一直在争执,一边说叫什麽都无所谓,一边说不可以改名字。攸瓷不明白为什麽会这样。
怔怔的,突然想起刚到家的时候,彩菜妈妈说:“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是手冢攸瓷。”不明白,不明白为什麽攸瓷的名字前一定要加上手冢或者迹部?大家叫他还是只叫攸瓷啊?在实验室里,更加没有人会给他加上姓氏,攸瓷就是攸瓷,其他人造人都是只有代号,也不像这样,要加上什麽姓氏。
攸瓷抚著额头慢慢下床。不知道为什麽,头很晕,只觉得跳面一阵晃动。扶著墙壁走向门口,虽然脑中理解不了,但心里有著强烈的认定。打开卧室,走下二楼,听到迹部说:“我不想和你们撕破脸,但手冢国光你最好清楚,只要我愿意,随时能让攸瓷更名为迹部攸瓷。”
攸瓷摇头,说:“攸瓷叫手冢攸瓷!”
楼下的众人闻言纷纷惊讶的望向楼梯上的攸瓷,见攸瓷突然跌跌撞撞跑下楼,迹部一惊,忙迎上去,一道人影更快的越过他,手冢在攸瓷摔下楼梯前将他接住,小心抱在怀里:“攸瓷,没事吧?”
“我叫手冢攸瓷!”攸瓷抓著手冢衣服,认真的看著他说:“攸瓷不要换名字,攸瓷就是手冢攸瓷!”
擦汗的解释,我的晚上一般是指凌晨过後……不是不更啊……只是我的时间和大家的不对盘……
PS:很想在忍足那里停下留个悬念,怕被PIA死,老老实实更完了… …
(0。32鲜币)奇怪的运动 第八十八章 给迹部的吻
“我叫手冢攸瓷!”攸瓷抓著手冢衣服,认真的看著他说:“攸瓷不要换名字,攸瓷就是手冢攸瓷!”
“……啊!”手冢脸上仍旧没有表情,反光的眼镜看不清眼中的情绪,只是抱著攸瓷的手臂很用力,紧紧将攸瓷拥在怀里,手冢低下头,在孩子认真的眼上亲了亲:“不会改名,攸瓷永远是手冢攸瓷。”
“嗯。”攸瓷闻言安心的闭上眼,环抱住手冢:“手冢爸爸来接我吗?”
“啊!”手冢一手托著攸瓷膝弯,一手抱住他的肩背,让他可以舒服的躺在自己怀里。
“回家有蛋糕吗?”
“……啊!”
“要草莓蛋糕!”
“嗯。”手冢微眯起眼,紧紧抱著攸瓷站起,背对著大家的时候,感受著怀中带有奶香味的孩子,长长无声的呼了口气,神情放松下来。听到小孩子嫩嫩的声音还在耳边说:“那我们回家,攸瓷可不可以多吃蛋糕?”
“不行。”在小孩子皱起的小脸上吻了吻,手冢抱著他转身:“回家吧,攸瓷。”
“嗯。”攸瓷很委屈的抿著唇,看到旁边面无表情的迹部,有礼貌的说:“迹部再见。”想了想又补充:“攸瓷可不可以还来玩?”
“攸瓷。”迹部拦在手冢身前,抚摸攸瓷柔软的发,问:“留在这里不好吗?”
“可是攸瓷要回家。”攸瓷很耿直的回答,根本不明白迹部话里的意思。
“这里也是攸瓷的家啊。”迹部诱哄著:“留在这里想做什麽都可以,没有那种呆板严肃的人管束你。”意有所指的看眼手冢:“可以随便玩到什麽时候,想做什麽都可以,蛋糕想吃多少就……可以让你多吃一点。”本要说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考虑到小孩过於认真的性格和无节制的吃法,不得不改口。还是要限制的好。
贪吃的攸瓷一反常态没有被引诱,对於迹部的话很认真的想过後,说:“可是攸瓷的家不在这里。”看著迹部,巴巴的问:“那攸瓷还可不可以来吃蛋糕?”
“……”迹部放在攸瓷头上的手,毫不犹豫转下捏住攸瓷脸颊。这小鬼,对迹部家的不舍就只有蛋糕吗?!
“我们走吧。”手冢侧走一步,绕过迹部欺负攸瓷的手,向家人和不二示意道。迹部快走跟上,再次拦住他,目光紧盯攸瓷:“攸瓷,叫迹部攸瓷不好吗?”
攸瓷看看迹部,又看看手冢,摇头:“攸瓷就叫手冢攸瓷。”
“再见了,迹部君。”不想让迹部继续纠缠,手冢抱著攸瓷绕过他走出门外。迹部无奈的抚了抚额,跟上。攸瓷的态度比一切手段都重要,最糟糕的是小孩子认定的事很难改变,即使真把他的户籍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