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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收起回复2楼2012…06…2516:51举报|我也说一句
樱桃碎冰
兰青低笑,吻吻她泛着红潮的面颊,又吻她的下颔、颈项,最后轻吮着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点暗红,他拥住她,渐渐加重力气,“锦儿,我忍不得了,你先依我一回,然后……我也任你欺负,可好?”
这样的话,只是听听就令人心驰神漾,佟锦急促地呼吸着,已是难以成言。
兰青同样的难以自抑,微微抬起身子,飞速地褪下彼此所有的衣物,又在堆下的衣物中摸索一番,复又压合上来。
佟锦被他压着,只觉得周身滚烫如火,又忽觉手中一凉,什么东西被他塞了过来。
佟锦抬起手来,待看清了手中的东西,已红到不行的面孔瞬间羞得失去了知觉。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玉瓶,本是普通的样式,可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一些羞人的记忆瞬间便涌了上来。
他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佟锦赧然至极,兰青已握住她拿着玉瓶的手,“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会忘?佟锦眼中蕴潮得几乎能滴下水来,上次这瓶子出现的时候,是他们最绝望的时候,也是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差一点……真的就只差一点而己。
“你、你怎么会有······我明明收好了……”上次的瓶子佟锦一直收得好好的。
兰青隽秀的脸上笼着一层强自压抑的薄红,听了这话神情又现了些古怪,“这······自然是另外一瓶……以前那个······隔那么久,还怎么用……”他说着唇边泛笑,“原来你一直留着?”
佟锦大窘,根本说不出话来,兰青已又伏至她耳边,“既然留着,想必……还记得怎么用?”他的喘息让他的话语不太流畅,“锦儿,用给我看……我想看……”
他是再忍不住了!虽是求哄的话语,动作却是强硬,咬开瓶塞握了她的手强迫她沾取了一些凝露,便带着她的手向她身下探去。
佟锦连连摇头,身体也扭动着挣扎起来,她简直······要羞死了!
“锦儿······锦儿······”他唤着她,情迷意乱,手上也带着颤抖,只抓着她的手在入口处胡乱涂了些凝露,便再也压抑不住,覆身上去抵着那最火热的柔嫩之处。
“兰青······”心中早有准备,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佟锦仍是有些发颤。
四目相交,视线相融,纠纠缠缠间,各自的心意早已向对方展露得一览无余,感觉着相互的体温,千言万语在舌尖只化成一句······
回复收起回复3楼2012…06…2516:51举报|我也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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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兰青吻上她,语带疼惜,姿态却异样坚决,按着她的腰,窄腰猛沉,一促而就!
佟锦忍不住嗫泣了一声,虽有凝露润泽,但总还是疼,好在凝露的功效很快便发挥出来,少了最后的阻碍,他的进出快速而顺畅。
腰间的软麻很快替代了开始的不适,佟锦急喘着,眼角越发湿润,下腹间的满涨让她险些忘了呼吸,她刚刚才经历了一次极限,此时的身体还处于敏感的余韵之中,哪还经得起他如此狂肆地律动?没过多久便又败下阵来,紧抓着被褥的双手缓缓松开。她瘫软在床间,轻泣着,又不得不接受他仍未停止的冲撞,逸出的呼喊碎不成声,却给他带来别样的满足。
“抱紧我,锦儿……”
他低哑的声音和猛然加快的律动让她隐有明悟,忍着不断侵袭着自己的波波颤栗,她抬起绵软的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双腿轻勾,盘在他精瘦的腰间,奉出自己的一切。
极重的几次撞击,撞得她身体深处隐隐发疼,她微皱着眉头尽数忍下,他却无比受用,低喘着交付所有。
他们没有动,结束了如此激烈的战事后,他们仍保持着那样的姿势,静静地结合着。
他们终于完全地属于彼此了,这一刻他们等了太久,险些就等不到了。好在,他们终于坚持到了最后。
其实他们心里是明白的,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虽然直到现在他们还打着“别扭、生气”的幌子,但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心早就融在了一处、早就离不开彼此了,否则,他们如何能像现在一样,如此亲密地相依相偎?
都过去了吧?所有的一切黑暗,都过去了吧?
新婚燕尔樱桃碎冰
今天又有肉啊,哈哈。
……
依偎了一阵,他趴在她耳边,轻笑,“这回总算放心了。
佟锦忍不住也扬了唇角,脸上晕着红,还不忘调侃他:“刚刚你怎么说的?我依你一回,你以后便任我欺负?”
“嗯······”他的气息骤然又重了起来,“任你欺负,你说,想怎么欺负我?”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磨蹭着窄腰,让她感觉到他刚刚疲惫下的某处又精神起来。
佟锦被他磨得身子一颤,连忙夹紧双腿不让他再有什么动作,兰青只觉得自己被她紧紧吮住,猝不及防之下,动情的声音便自喉间逸出,虽极快地抿住唇,却仍是被她听了去。
佟锦脸上一红,她刚刚听到了自己在他身下发出了何等羞人的声音,却不料男人竟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咬了咬唇,佟锦有意缩紧身子向他迎合了两下,便猛地被他按住了腰。
“别乱玩。”他气息紊乱地警告她,“好好享受就好······”
“我不。”佟锦细细地轻喘着,“不是任我欺负么?兰青,我想听你的声音。
兰青强自压抑的身子僵了僵,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上他的脸庞,“你们那的姑娘······都像你这么大胆么?”他的声音有些模糊。
佟锦伸手抱着他,像之前那样缓动了几下,“你到底······答不答应……”
兰青不语,一张隽颜上布满隐忍。
“兰青······”佟锦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声音软得似乎能滴出水来,“我想听啊……”
“你这个······”兰青突然狠狠摆动了几下身躯,直让佟锦尖叫出声。
一轮新的进攻就这样乍然开始,佟锦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腰间的酸软与不断传来的快感很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别说要求,根本什么事都无力去想,只能紧攀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就快了……就快了……
佟锦急促地呼吸着,腹中热的发烫,身下有力地冲击似乎随时都能送她升至云端,她紧抓着他的臂膀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准备迎接这极为疲惫却又令人难以抗拒的再次攀登。
他却慢了下来。
19回复1楼2012…06…2617:24举报|我也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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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那样有力地撞击,却变得极为缓慢,一下、又一下······
“锦儿······”他伏在她的耳边,“你喜欢的,我都会去做的……”
不同于她被狂肆索取的破碎娇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同与往日的清亮,却是极富磁力,轻呼浅吟,也有百般婉转,虽仍是带着克制,却也让佟锦听得身体燥热,心头升起另一种异样情愫。
他也会这样······只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有多么愉悦难怪刚刚他一直让她喊出声来,这是有异于身体极限的另一种满足,知道他这样欣喜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才发出这样动听的声音······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占据了佟锦所有的思绪,不知被他深入到哪里,她的身子猛然一飘,原本牢踞在腹中的热源似乎要破冲而出,这样的感觉她从未有过,也感到害怕,双腿内侧急剧地颤抖,眼前不断闪过亮亮的白光。
“不······不要了······”她会死的,这是那极亮的白光袭来之前,她最后的想法。
这不是自讨苦吃么?佟锦意识回归时还觉得身体在飘身下一榫湿濡,让她有些难受。
“锦儿······”腰上一紧,一个未褪炙热的身躯贴合过来,耳边的声音犹带轻喘,“我真喜欢····…以后你日日这样欺负我,可好?”
佟锦羞极却是再无力与他说话,微微侧了身埋到他的胸前,便昏天暗地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也不知睡了多久,最后听到响动醒来时,身上每块骨头都是痛的,尤其腰间,像要折断了一样。
身边的位置余温仍在,显然他也才起不久,大红的幔帐仍是垂着,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却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让他们稍等,王爷与王妃那里,我与公主会尽快过去。”
佟锦一下子精神起来,差点忘了,她还得去拜会公婆的!
急急地撑起身子,腰间的酸痛让她轻抽了一口气,几乎是同时,兰青自帐外探进身子,看着她,目光暖暖,“醒了?”
佟锦连忙把身上的被子紧了紧,不让自己春光外泄。
兰青笑了笑,神情有些暧昧,他一条腿跪到床上,身子前探,一只手伸进被子里,一下就摸到了佟锦的小腿。
佟锦踢了他一下,脸上已红到不行,他的手却更加过分,顺着她的腿一路摸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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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青!”佟锦慌忙拢住双腿,正将他的手夹在腿间,他手掌停留的位置让她又羞又窘,“不是……不是还要去见王爷和王妃么····…”是啊。”他笑着眉舒目朗,“不是还有个程序么,嬷嬷在外头等着呢……”
什么程序要这样······佟锦还没来得及质疑他的急色,便觉他手上微一用力,自她腿间抽了什么东西出去。
是一方白绸,佟锦心下顿时了然,可当她见到白绸上的点点印痕,脸上一烧,连忙伸手扯住,“这不行!”
兰青此时的神情也异样精彩,还隐隐透了些尴尬,“这······的确是不行……”
新婚之夜,身压白绸,这方白绸的用意不言自明,可此时,白绸上应有的血渍倒是有的,可同时又有另一些大量的、暧昧不明的痕迹,不仅靡咕L不堪,还冲淡了原有的血渍,让整块白绸铺满暧昧的颜色,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