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明白,论美貌,她根本不可能输到左惊莫!论家世,她绝对胜过她许多!论对臣哥哥的感情,她更是远比她爱他深得多!
可为什么他心中偏偏只有她?
即使她根本对他不屑一顾,转投其他男人的怀抱,他仍然不愿意接受她!
为什么?为什么?
她越想越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花织锦缓缓的抬起头,漂亮的眼眸泪水盈盈一片,目光幽怨地看着拒绝自己的楚暮臣,忽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残忍,几分妖媚,“就算是为了楚氏,为了楚伯伯和楚妈妈,你迟早也是要接受我的。”
“楚氏就要破产了,只有我,只有花家才能救得了它!”
“你做梦!就算楚氏破产,我变成乞丐也不会乞求你们花家!”
“呵……或者你可以,但是,楚伯伯呢?楚氏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呢!还有你那养尊处优惯了的楚妈妈呢?哦,还有那个娇纵成性的表妹白若莎呢?”
☆、都是他逼她的
“织锦,你……别逼我恨你!”楚暮臣紧握拳,闭了闭眼睛,好不容易忍下要暴怒的冲动。
“恨吧,爱的反面是恨,既然你不能爱我,那就恨吧!”花织锦刚才还哀戚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抹妖媚的笑意,走至楚暮臣的身前,伸出纤细而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眉眼,划过他的挺鼻,落在他的唇上。
花织锦痴痴地看着他俊美的面容,他的音容笑貌早已深刻在她的脑海中,每个细微的表情,她都懂。
她是如此的爱他,可是他呢?
眼眸蓦然一暗,莫名的心火破冰而出,她忽而用力的拉下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他紧抿着的薄唇。
嘴上用力地厮咬着他的唇,双手更是用力的不管不顾地一件一件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楚暮臣冷眼看着眼前已经陷入癫狂中的女人,不发一语。
她紧抱着他,吻得凶狠,却也吻得无尽的悲伤,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一粒粒的从眼角滚落,哽咽着哀求道,“臣哥哥,求你了……”
到底,她是爱他的,不想用这种强硬的方式得到他。
“你又何必呢?你明知道我……”楚暮臣微皱起好看的眉宇,看着眼前哀伤的花织锦,抿了抿唇,低低地劝说着。
虽然他不爱她,但是,却是真心实意的将她当作妹妹一般的疼的。
“到底有哪一点是我比不上她的?”花织锦盛怒,双目中迸发出浓冽的嫉恨,“臣哥哥,你也不要逼我对她下手!你要知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迅速的扯掉自己身上早已经有些零落的睡衣,原本若隐若现的雪白娇躯,瞬时如无瑕的美玉般完美地呈现在楚暮臣的眼前。
“如果不想她受伤害,那就要我!”花织锦紧抱着他的身体,轻吻上他的下巴,双手灵活的抚过他健壮的胸膛,撩拨着他的胸前,沿着他的腹股慢慢移动向他的下腹……
“织锦!”语调加深了几分,楚暮臣蹙眉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花织锦,倏地一下抓住了她那放肆游移的手,微微用力推开她,后退数步与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别开脸,淡然的说道,“赶紧将衣服穿上,别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孩子?!”花织锦扭动着妖娆的雪白身躯走至他身前,“你的心中眼内还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吗?”
“你早点睡吧!”楚暮臣闭了闭眼,轻呼了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么晚了,你别闹了,晚睡对孕妇,对孩子都不好,我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
他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和花织锦的衣服,走近她身侧,将她的睡衣披在她肩上,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呆愣愣的看着楚暮臣的背影,直到听到关门声,花织锦如同全身被抽掉力气般,靠着墙边缓慢地滑落,房里的所有空气仿佛死寂那样地令人难以忍受……
很好!
是他逼她进行下一步动作的!
☆、离别愁绪
千园
左惊莫悠悠转醒时,却发现身旁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才微微发亮,身边的位置已明显是凉的,这么早,他去哪里了?
她随意披了件睡衣起来,走出阳台,却发现晨光中,一身白衣千陌寒扶着栏杆静静眺望着远方。
微亮的晨光笼罩在男人周身,给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环,他的眉眼,他的身姿,他的气质,神光离合,醉人如酒。
望着那俊美得宛若神祇的男人,左惊莫的脸不禁红了红,即使看了这么久,她仍然又一次看痴了过去。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正在左惊莫怔忡间,带着温柔笑意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不徐不疾地走向左惊莫,将她轻揽入怀,“早上风冷,回屋里吧。”
“你呢?怎么这么早起来?”左惊莫微微疑惑的侧首看向他,总是觉得他似乎有心事。
从昨晚起,他就有点不正常了。
“左儿,我可能要离开R城一段时间。”千陌寒拥着左惊莫轻靠着床头坐下,握着她柔软小手的手紧了紧,缓缓地说道,“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左惊莫心头一震,虽然知道他有心事,但却不曾想过会是他的离开,从他口中说出时,心中顿时一片烦乱。
“大概多久?要不要我一起?”
“不用了,快的话,大概一个星期,慢的话,可能要一个月左右。”千陌寒安慰的轻吻着她的脸,其实要离开她这么久,他也很舍不得。
“发生什么事了?”如果不是棘手的事,这几天他就不会一直坐立不安了。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朋友,去世了。”千陌寒搂紧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低低的一字一字地说道。
“对不起。”左惊莫忍不住轻声道歉,一定是他很在乎的人,否则他不可能如此反常。
“其实,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只是我很难过而已。”千陌寒搂着她的双臂越发收紧,好想将她揉进自己血肉中,天天带在身边。
“生死由命,富贵由天,节哀吧。”左惊莫心中微微一酸,紧紧地环上他的腰,这一别,怕是许久又见不到他了。
“等我回来。”千陌寒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现在这个危险的时刻,他最不想做的就是离开她,但是,风铃的丧礼,他不能不到。
花家
“莎莎……”花织锦看着白若莎,眼神微微闪烁,欲言又止。
“织锦姐,你怎么了?”白若莎察颜观色的功夫一流,看到花织锦如此模样,不由出口相问。
花织锦望着白若莎,半晌,终于开口,“你说,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上消失?”
“哦?这个,不好说。”白若莎乍然听到的时候微微惊诧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比如,像上次她用炸弹将左惊莫炸了个粉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除掉了她的眼中钉。
☆、都不过是场幻觉
一想到此,她就忍不住得意地唇角轻扬。
“莎莎,你真的有办法?”花织锦眼睛亮了亮,一脸欣喜的看着白若莎,低垂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想到左惊莫那个女人,即使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却仍然让楚暮臣为她神牵魂绕,她就嫉妒得想将左惊莫大卸八块才解恨!
可怜的左惊莫,又一次无辜的躺着中枪。
受男人欢迎,这明明不是她的错,但是她们总是喜欢将帐算到她头上去,唉,一句话,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那要看你想对付谁了。”白若莎假意疑惑的问道,心里却明白她要对付的人除了左惊莫,从来不作他想,倘若,她已经对方已经死掉了,不知道有何感想?
想着,她心底就冒出强烈的自豪与兴奋感。
“我要你帮我想办法去对付左惊莫!只有她死了,臣哥哥才能完全属于我!”花织锦银牙暗咬,恨声说道。
“呵呵,织锦姐,我觉得你是不是多虑了?现在表哥和那个贱女人已经完全没有联系,你又何必如此。”白若莎看着眼前怒极攻心的花织锦,轻扯嘴角,微微一笑。
“哼!你以为,她是真的死了么?”花织锦冷笑一声,漆黑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白若莎,白若莎被她这么一眼一看,说不清为什么,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恐惧感。
她从来没对花织锦说过左惊莫被炸死的事,她又如何得知这件事?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她又怎么确定左惊莫是生是死的事?
白若莎愣愣的看着直逼到她眼前的花织锦,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那张向来羸弱怕事的脸,此刻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目露寒光,神色狠冽不已。
面对充满煞气的花织锦,白若莎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可怕,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为了掩饰心中的震惊与不安,她讪讪地说道,“织锦姐,你怎么知道左惊莫那个贱女人有没有死?”
“你只管找出如何将她悄然除去的方法,别的事你无需多管!”微微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站直身子,花织锦皮笑肉不笑地警告道。
“呃,好的。”白若莎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勉强扯出抹笑意。
“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不过借我的手除去她,好让自己得到千陌寒而已。”嘲讽的眼光扫过白若莎,花织锦冷哼一声。
……
“当然,如果你能成功完好这件事,我也会诚心地恭喜你得愿所偿的。”忽而,花织锦伸手握住白若莎冰冷的手,柔柔一笑,脸上恢复了以往的羸弱柔美,有种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的冲动。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场幻觉。
望着花织锦逆光的美丽侧脸,白若莎却觉得身上冷汗津津地狂流,什么叫变脸如变天,此刻她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这个女子,才是真正的玩转心计的个中高手,她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楚伯伯,别来无恙?
夜幕降临大地,月光柔软,星光漫天。
站在左家别墅的旧址上,左惊莫心里头满是钝钝的痛感,也许自己是个不孝女吧,这么多年来,她一次也没回来过。
即使是近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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