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吟 卿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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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吟 卿妃-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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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热,好热。”她下意识地往身上泼水,透出鹅黄色的抹胸。
  夜景阑喉头一动,旋即捉住她的右腕,细细把脉:“媚毒?”
  “呜……”韩月下羞赧掩面,呜咽道,“还是被发现了……”
  “卿卿。”他抱住转身欲逃佳人,将她困在两臂间,“别怕,别怕。”他亲吻着那朵白牡丹,亲吻着她的发梢,亲吻着她的眉间、两颊,而后是嘴角。
  细密的睫毛落着月光,她脸上浮起红潮。曲线毕露的胸口剧烈起伏,脑中早已拉细、不堪撩拨的神经再被拉长,一根连着一根旋即绷断。以至于他才沾上她的口,就被她的唇舌紧紧纠缠。
  佳人前所未有的热情撩拨着夜景阑的情思,一场情火瞬间燎原。热流在腿间掀起骚动,昂藏的身躯气血奔腾,他心中藏着的一只兽在悄悄苏醒。他吻着行着,将意乱情迷的美人逼到岸边的湖石上。他长臂一紧,让灼热的身体彼此贴合。
  “卿卿。”他含着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着,“想解媚毒么?”
  “想。”她诚实作答,灼热的小手扯开他的衣襟,青涩的抚摸让他情潮翻搅,难以自制。
  他长腿一伸抵开她的两膝,双手将她桎梏在石上,细密热火的吻自唇角蜿蜒而下。落在她白玉般的颈间,落在她优美的锁骨,引得她惊喘连连。而声声吟哦滑入他耳际,如一坛烈酒,将他体内的火燃的越旺。长指摸索着她抹胸上的细绳,一下、两下,竟扯成了死结。凤眸闪过一丝不耐,在她的惊呼中,丝带被生生扯断。那抹鹅黄轻浮在水上,如轻云般飘绕在水月周围。
  湖边漾着涟漪,一圈一圈缠绕着衣裳半褪的夜月。那朵白牡丹随着两人的情动而微颤,无边春意悄悄蔓延。
  恍然间,泠泠荷香飘入他的鼻翼,勾回夜景阑的些许心神。
  三月末哪来的荷香?他微疑,手上、唇间却依旧火热,挺秀的身躯紧贴柔软,细腻柔美的肌理密实镶嵌。
  随着情动的继续,冉冉荷香越发浓厚。他细细再闻,却发现香源正是身前这嫣然沉醉的美人。如被泼了凉水,夜景阑陡然清醒。他搂紧娇躯,止不住喘息:“卿卿……”
  “嗯?”月下不安分地挪动,相擦的触感加剧了他腿间的灼热。
  “不要动,听我说。”夜景阑喉间吞咽,好容易按捺下炽烈的情火,他吻着美人的秀发,仿佛饮鸩止渴,“你中的是暗舒荷。”
  “暗舒荷?”她下意识地重复。
  “即便圣人,中此媚毒也一如野兽,放纵无度直至力脱而亡。”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看着她克制地抿唇,由衷地叹道,“卿卿,你已经很能忍了。”能忍到他来,真是个好姑娘。
  一双丽眸微微眨动,披散的青丝半遮半掩在美肌上,惑人的美色让他几乎以为中毒的是自己。
  “此毒并无解药,全靠毅力。”夜景阑依依不舍地退后,拉回两人岌岌可危的意志,“继续就是害你。”心爱的姑娘就在眼前,却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这是怎样的折磨。他苦笑着,松开与佳人交缠的五指,因为此时就算这最细微的亲密都能将他燃尽。
  “卿卿。”夜景阑低哑开口,隐含一抹请求,“松开吧,卿卿。”
  “啊?我还抓着你?”月下轻喃。
  “嗯。”他含痛垂眸,“左手。”
  有情人隔水相望,初绽的春心不由唏嘘。
  “修远……”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加力,血色在唇角蔓延,她捂着脸不住低咽,“呜…好难受……修远……我好难受……”
  夜景阑将她揽到怀中,语中满是疼惜:“忍忍,卿卿。”
  “打晕我吧,修远。”身体违背意志地蠢蠢欲动,让她又恼又羞,“我的忍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再这样下去……”
  “好。”夜景阑亲吻着她的眼角,慢慢举起手刀。
  “下手重一点,轻了,我怕……”
  语未落,手先至。
  夜景阑抱起虚弱的娇躯,捡起水面上的衣衫,向密柳深处走去。
  “不怕,我陪着你。”
  弦月微斜疏星炯,芙蓉露下春夜永。
  那双弯弯生春的凤眸,一如这淡淡荷香,幽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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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第三卷青空万仞第38章只缘此身于梦中


  乱世元年腊月,明王陈绍挥兵直上南都,至此雍国大乱。翌年元月,雍王陈炜倾其兵力于五明谷大败绍军,明王不知所踪。然二月末,雍王暴病,全身溃烂、痛不能已,不日晏驾大营,谥号丑王。三月国殇,不及储君登极,明王攻克南都。陈绍弑侄夺位,是为雍厉王。
  恰时,前幽丰饶一十六州尽没青土,厉王切齿怒极,问左右。答曰:施此奸计者,乃青国少年左相丰云卿。厉王不语,遂生杀意。
  ……张弥《战国记·雍纪》
  一寸两寸小鱼,三竿四竿翠竹,浓荫之中隐约着一双小小的脚。
  “小姐!”树下泼辣美人恨恨磨牙,却柔然出声,“咱们不穿耳洞了,小姐乖乖,快些出来吧。”她屏息凝听,警惕地向四下望去。
  荷风淡香,一名劲装少年自湖岸走来:“弄墨,还没找到么?”
  “哼哼。”美人狰狞了笑,散发出的冷意惊动了树上“小鸟”。
  “……欠……”浓荫出传来轻声,引得弄墨仰首便要细瞧。
  “刚才路过明心院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卿卿了。”少年眈了一眼浓荫,急忙道,“啊,头上梳得是双螺髻,可是?”
  “多谢少爷!”弄墨虚起美目,拎着罗裙飞一般地离去。
  待香风渐远,少年旋身而起、直入浓荫。
  “卿卿。”他坐在枝头,看着身边那个小小的人儿,“你是怎么上来的?”他很好奇啊,才五岁的妹妹哪来的本事。
  小人将碾碎的食物撒在枝桠上,馋嘴的鸟雀纷纷停栖觅食。
  “爬上来的。”悦耳的童音驱散了暑意,听得他好舒服,“刚才阿福在这里修枝,有梯子。”
  少年挑眉以对:“现在呢?”
  “梯子被他拿走了。”小人眨着眼睛,显得分外童真。
  “要是我没来,你打算怎么下去?”少年倚在树上,抱胸看着。
  小人老成地瞥眼,几乎让少年忘了她的年纪。
  “哥。”
  “嗯?”
  “我不是哑巴。”
  “啊?”这有关系?
  “我会叫。”
  这个丫头就不会偶尔流露出无助,童音软软地撒撒娇?少年嘴角有些抽,他无奈地垂眼,忽见她从荷包里取出一块酥糖,轻轻捏碎然后喂给了……麻雀!
  浪费啊,这可是繁都有名的金酥糖啊,暴殄天物!真是气死他了!
  “哥?”
  “嗯?”他迷迷糊糊地应声,眼中只有那块酥糖。
  “要吃么?”
  美食在前,他好想一口吞掉。可是,爹爹说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嗜甜?所以他只能忍痛,真的是忍痛开口:“哼,女孩儿家的吃食我才不要!”他极具个性地昂首。
  “哦,那就全喂了雀子吧。”童声淡淡,隐约带着笑,“它们倒是顶爱的。”
  闻言,少年面色微变,他白牙一咬夹着小人飞离绿梢。
  “呀!”小人搂着他的颈脖,兴奋地瞪大双眼,“好厉害!”
  如落叶般轻灵落定,少年得意一笑,牵着小人走上石桥。
  “哥,刚才那是轻功吧。”小人摇手轻问。
  “嗯哼。”爽啊,被妹妹崇拜的感觉真是太爽了,他不禁乐陶陶。
  “请哥哥教我吧。”
  “女孩子家学功夫做什么?”他故意戏弄道。
  “学功夫就跟吃糖一样,哪里分什么男女?”小人笑眯眯地再取出一块金酥糖,示意他弯腰,“呐。”她淘气地捏紧少年的鼻子逼他张唇,“吃了我的糖,哥哥就算答应了哦。”
  “狡猾的丫头。”甜蜜的滋味流入心底,他疼爱地点了点她的额角,“待和爹爹得胜归来,我便教你。”
  “嗯!”
  菱角荷花小桥下,夏末的风熏热了记忆……
  “……”韩月杀自梦中惊醒,胸口微地起伏。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床幔,气息隐隐不稳。
  连续三夜了,他合眼即梦,而梦到的皆为幼时的卿卿。右手移上左胸,心跳有些急,自家变后他从未如此发慌。
  “嗯……”身侧的淡浓咕哝着似要转醒,他体贴地向床缘轻移,以便她顺利翻身,“天亮了么,相公?”
  “还没有。”宁静的夜将他的声音衬得格外清晰。
  “嗯?”淡浓拨开脸上的长发,微眯眼睛,“怎麽了?”
  “没事。”他揽着妻子,轻抚着她的背脊,“没事,你睡吧。”
  “箫。”藕臂挂上他的颈脖,怀中淡淡的乳香让他觉得很安心,“还在担心妹妹么?”
  “嗯。”他低下头,埋入她的秀发。
  “我就知道…”淡浓叹了口气,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在那道疤痕上游移,“自妹妹回到相府,你就没睡过好觉。”
  他揽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腹中的胎动:“对不起,吵到你了。”
  “没有。”她回抱心爱的丈夫,“箫。”
  “嗯?”
  “不用担心,相府的左邻右舍都不是寻常人,妹妹很安全。”
  “哼。”韩月杀自发间抬首,深邃的眸子闪过异采,“那样才不安全。”
  在他看来,不论是殿下还是定侯,都配不上他家卿卿。他家卿卿啊,自小就是个敏慧贴心的好姑娘。
  “你呀。”淡浓轻捶着他坚硬的胸膛,“怪不得外面传闻,韩家大小姐之所以极少露面,原因是有个恋妹如痴的哥哥。”
  “瞎说。”他轻斥,羞恼的口吻引得她又是一阵笑。
  半晌,只听他一声轻喟:“记得卿卿出生不久后,老家来了个懂风水的叔伯。他瞧着将军府连连称赞,说我们家两代之中必有两将一相一后,有冲天的贵气。”
  “两将是公公还有你。”淡浓玩着他的鬓发,懒懒出声,“一相自然是妹妹,一后?”语落,她只觉身前这人微微僵硬。不提旁支,韩氏主脉此代仅剩两人,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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