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比翼双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舞:比翼双飞-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粗豢稍豆郏豢山疲颐橇└揪筒缓鲜省�
  今日的光景你也看到了,在他心里年氏的地位无人可及。便是对嫡福晋,他也是情深意重、举案齐眉,又哪里会有容纳我的地方?而且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走进他心里,与她们相比,我太平凡了:家世低微不说,便是我自己又如何能比那些个莺莺燕燕的花容月貌?就算比得了,以色伺人,色衰爱驰,到时连性命能否保住都不一定。你还记得汉武帝的皇后陈阿娇和卫子夫的下场吗?从来只见新人笑、谁人关心旧人哭,这样的男人,又岂是你我能招惹的?”
  “小姐,您这说得倒也是。可是,小姐,不管您是否愿意,现在您都已经是贝勒爷的人了,您难道还能做他想吗?”
  “你说的对,从名义上来看,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不过,我的身体虽然被束缚在了这片小小的天地,我的心却依然可以自由飞翔。我至少可以保持自己的心不沉迷、不堕落!这样才能够以平常心在这里生存,才能荣辱不惊,不卑不亢。做不了展翅的雄鹰,我至少可以做一株火红的木棉花!”
  她站起身,仰望苍穹,轻声而坚定地念道: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胤祥和胤禛从墙后转出来,望着主仆远去的背影,胤祥道:“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四哥,你可得到了块宝贝!”
  停了一下,他继续道:“不过,这宝贝有点扎手,四哥你恐怕要费些心思了。”
  胤禛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人痘接种术

  自从在园子里有了共同的秘密之后,弘晖就常来怡宁的院子里玩,听她讲故事。做为四爷府唯一的嫡长子,弘晖的频频造访令小院里的下人们面子上仿佛有了很大的光彩,出门的时候说话声好像也大了许多。这不,就听见看门的太监小强子扯着嗓门喊道:“小贝勒爷您可慢点,当心摔着。”他原名叫狗顺,怡宁给改了名叫自强,取身残志坚,自强不息的意思。
  “想不到呀,我还要靠一个孩子的荫蔽。”怡宁摇摇头,将手里的笔放了下来。她用的是独创的方式钢笔,先把搓细的棉花塞进一根鹅毛管中,再把鹅毛管夹进削成两半如铅笔般粗细的木棍中,然后再把木棍塞进一截削尖的软木中,最后用针将软木扎个孔,把木炭灰水灌进去,笔就做成了。
  “宁姨,你这是什么?”弘晖好奇地拿起桌上的笔研究着。
  “这叫钢笔,是宁姨自己做的。”怡宁握紧他的手,在纸上示范着。
  “这个好玩,我拿去给十七叔瞧瞧。”弘晖不待怡宁的阻拦,飞快地跑出了院子。
  看着弘晖欢快的背影,怡宁有一些伤感,她记得再用不了多久弘晖就会因为感染上天花,而永远的离去。这孩子天性良善、接受新鲜事务能力强,如果不那么早逝,做了皇帝,也许会给中国一个向资本主义道路发展的机会。而且,他对怡宁是如此的依恋,这些日子正是有了他的存在,怡宁才觉得生活中开始有了活力。
  天花是一种滤过性病毒引起的烈性传染病,得病后死亡率极高,可达百分之四十,有幸不死者也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或失明,故民间有谚语说:生了孩子只一半,出了天花才算完。相传康熙能登上皇位就是赖已出过天花之故。
  由于天花严重威胁大众的健康,因此古代人很早就在摸索防治天花的方法。他们发现一个人如果得了某种传染病,可以长期或终身不再得这种病,即使再得病,也是比较轻微而不会致死。现代人已经了解这是产生了抗体,古人虽不懂,但知道以毒攻毒的原理,即在未病之前,先服用或接种这有毒的致病物质,使人体对这些疾病产生特殊的抵抗力。明代郭子章《博集稀痘方》和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都有记载。
  无论如何,怡宁决定要试一试。由于年龄小,那拉氏照顾怡宁,不用她每日当班伺候不说,更不用她帮忙打理府中的事务,她就像头猪似的在贝勒府混着日子,每日里研究医书,不觉间秋风就起了。
  这天,秦福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给搬来几盆开得正艳的菊花,说是胤禛叫送来的。其中有一盆开得花朵大如盘,如梦似幻,花瓣竟显出七彩斑斓,十分少见。怡宁正忙着指挥人摆放,那拉氏又出现了,寒暄后,怡宁才知道她竟是为了自己后日的生辰而来。怡宁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心道:“不愧是要母仪天下的人,这气度!对待自己丈夫的小妾都能如此关心,要知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见她如此,那拉氏柔和地一笑,道:“宁妹妹,虽然你进府时间晚,但也不能委屈了你不是。去年你进府的时候,身上带着伤,不好给你祝生,今年的好日子可不能再免了。”
  怡宁送她出院门的时候,那拉氏瞟了一眼院中石桌上的菊花,语有深意地道:“我进府这么些年,还从未见爷给任何一个女人送过花呢,何况是这梦菊?这盆花,听说世上只此两株,一株在皇上的御书房里,一株就在妹妹这里了。”
  生日这天,不管怡宁多么不愿意,她还是到各房去转了一圈,以感谢各房给的寿礼,同时也坦然承受了各种复杂变换的眼色。府里虽然没有唱戏,但那拉氏给安排了几桌螃蟹宴,规格不算低。一天的应对结束后,她来到了胤禛的书房前,按照礼数,她必须要感谢赐与她这一天荣耀的幕后老板。
  怡宁站在书房的院子当中,一边等待秦福的通传,一边打量着清穿文中经常会提到的地方。但是所有文章中都没有提到过的是,院子中央竟长着一棵粗壮的桂花树,听秦福说是才从别处移来的。桂花飘香的日子已经过去,树上的叶子开始凋零,但空气中似乎依然弥漫着桂花的清香。
  秦福打开书房的门,请她进去,又轻轻将门带上,书房里便只剩下坐在几案前看书头也不抬的胤禛和她自己。
  怡宁近前两步,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口中道:“贝勒爷,宁儿感谢您送的鲜花和为宁儿过的生辰,您的大恩大德宁儿莫齿难忘,日后但凡有需要宁儿效劳之处,请爷尽管吩咐。不过日后,像梦菊这样的珍贵之物,爷还是送给别人吧,宁儿承受不起。”
  听了她的话,胤禛的眉头皱了皱,他放下书道:“听你这语气,似乎对爷送的礼物不满意?”
  怡宁忙又施一礼,愈发恭敬地说:“宁儿不敢,宁儿并非不知好歹之人,如何会不感激贝勒爷的厚爱?只是宁儿生性冷清,不惯热闹,不知该如何承受贝勒爷的荣宠。况且宁儿本是粗俗之人,只对金银财宝这些黄白之物有兴趣,恐怕会糟蹋了梦菊这样的君子之花。”
  胤禛冷冷一笑,道:“哦?你倒是坦白。”他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只见她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鹅黄色棉布夹袄,下面是撒腿的筒裤,着一双丫鬟们常穿的平底布鞋,头上不带任何头面首饰,只别了朵黄菊。在这样的日子里做这样的寒酸打扮,只能说她是有意而为之。小小的身形还没长开,显得瘦小干瘪,只脸色倒好,红彤彤的,表明她身体很健康。偏这样一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上,却长着一双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眼睛。这眼睛黑灿灿地,神色坦荡自然、不卑不亢、无喜无怒、波澜不惊、似乎已经洞察事世。这双眼睛此刻正微垂向下,看着地板,这份平稳和安然,绝对不是一个十四岁女孩子应有的神情,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想到这里,胤禛站起身,走到怡宁的面前,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命令道:“看着我!”
  怡宁随着他的动作抬起眼皮,正对上一双冷冽而深沉的眼眸,这眸中仿佛在跳动着一团火,正在探究和捕捉自己。对于这双眼睛,她并不陌生,每当看完一篇描写四四的清穿文,她晚上的睡梦中准能出现这双眼睛,有时满含痛苦,有时又狂怒不已,常常弄得她揪心的痛。
  “你心疼我?”胤禛突然开口问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怡宁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竟盯着他看了半天,她忙扭过头,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道:“贝勒爷说哪里的话,您是天皇贵冑,哪需要我这个小女子心疼。”
  “我感觉得到,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得到,你不光心疼我,你还关心我,对吗?”他突然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哑着声音问道。
  她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只得安抚道:“贝勒爷,宁儿只是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如果有让贝勒爷误解的地方,还请爷多原谅。要说这府里真正关心爷的人,头一个是那拉姐姐,她与爷是结发夫妻,处处为爷着想,宁儿跟她比起来差得远呢。”
  听她如此说,胤禛放开了手,狠狠地凝视了她半晌,最后终于疲倦地挥挥手,道:“下去吧。”
  怡宁应了一声,施了个礼,无声地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