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嗄炅耍笫迥阏庋氯嵛⑿Φ谋砬楹苋菀兹梦一衬钏。牢乙鞘澜缟隙晕易詈玫娜肆耍�
“你现在是要去哪里呢?”男人淡定的把刀收回他身后的刀鞘里,朝我友好交谈的语气如同刚才捅我两刀的家伙不是他。
“那片小树林。”我指了指前边的绿洲。
“……然后呢?”男人又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目标根本无所谓,反正我又不用吃东西也不用喝水,甚至连赶路都不会觉得累,去哪里根本无所谓吧?重点是我现在似乎应该先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
“如果没有去处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呢?”男人走到我身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炙烤我的阳光,为我带来些许余荫。
“和你一起走?你要去哪里?”我边说边皱眉掀开了袖子,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破洞,觉得有些汗颜,“大叔,你似乎刚刚才把我‘弄坏’了,你现在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邀请我和你同行啊……”
“哦,这个啊!”男人微笑和我一起看着我“皮肤”上的破洞,耸耸肩道:“抱歉,手滑了。”
“……(= =#)”我脑袋上凸显出两个明显的“十字路口”,立即转身,“抱歉,再见!”这种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丫的戳就戳了我也没有让你付赔偿金,但你丫的居然敢做不敢当!
“哎呀!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嘛!”那个男子见我要走,一把就攥住我那只“破破烂烂的胳膊。
“……”我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他,心里在狂吼——呸,你丫的才是男人你们全家都是男人!
“好吧,就算是我错了!”男人看见我的表情后只得松开手把它们举在脑袋两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该莫名其妙的攻击你!事实上我是见你亲手杀了刚才那个砂隐村的上忍,想要测试一下你的实力,没想到你……”
——没想到你如此的废柴!我知道大叔你想说这句话!
但这无疑是句废话!我才刚穿越来好不好啊?我连我自己是毛我都还没有搞清楚我还会拥有实力吗?再说大叔你那句话也很搞笑啊!什么叫做“就算是我错了”!要是拿着刀突然捅人家一下只是“算做错了”,那要是你真的把我给捅死了也最多就算是“错大了”吗!?
嗷,这个世界不仅有怪物还有疯子,疯子还真多!
于是,表情无能的我只能用自己的眼神静静的鄙视他,试图用目光去杀一次人——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眼神”这种玩意……
不过在用眼神把他戳死之前,我心里的疑惑盖过了想要杀人的欲望。
“那个,你刚才说的话里提到什么隐村和什么忍来着?”我决定先利用一下这个看上去似乎对这个世界很熟的家伙,“还有,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是我把那个男人杀了吗?”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男人闻言显然很诧异,“当然是你亲手杀了他啊!还有,你居然要我解释什么是‘砂隐村’和‘上忍’!?”他满眼都是看见ET的怪异神情。
“哦,难怪他刚才倒在我身边……”我无视了他的目光,只顾皱着眉头沉吟——原来他背上那个巨大的血洞是我弄的啊?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过去那个我”弄的!等等!这样一来难道我目前是“杀人犯”的身份吗?不知道穿越来的人要不要为之前的欠债买单——答案绝对是:要!!!
念及此我毫不犹豫地抬起头来看着那个比我高大很多的男人,“嗷,不不!那个人不是我杀的!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倒在我身边!!”当然,我知道诚恳的语气配上一幅冰山表情绝对会显得很无厘头,但对于这一点,我却根本无从选择而且也束手无策,没法子,作为一个命中注定的先天性面瘫,我觉得实在很无力= =。
“……”男人看着我果然无语了。
半晌后,他从身后掏出两样东西递给我,我困惑的接过,发现是一个卷轴还有一条镶着铁皮的布条,铁皮上还刻着莫名其妙的图案——恩,不过这个布条看上去似乎很眼熟……
“这是你的东西吧?”男人似乎在仔细观察我的表情,然后犹豫道:“是我在那个尸体身边捡到的……还有,从护额上的图纹来看,你确实是‘砂隐村’的忍者吧?”
听到他说出“忍者”这个词汇我顿时觉醒了!!!嗷嗷,我终于想起这个布条我到底是在哪里看见过了!就是来自于那个悲催的漫?画?店里贴着的某张宣传画!
记得宣传画上那个长着金色冲天杂毛的小屁孩额头上就裹着类似的玩意……
那本漫画应该是——《火影忍者》!难道我刚失恋就穿越到这种无聊的热血漫画世界来了吗?而且还成为一个“男性”,而且还是个“洋娃娃”!
——等等!!我确实记得自己那会儿曾和侄儿皮皮说过的话……
“这个漫画里好多人都死了呢……他们死得好可怜……”——by泫然欲泣的皮皮。
“皮皮啊,像那种热血漫画里的人物,要么一个都不死,要么全部都死光,除了主角是小强打不死烧不坏外,其他根本一点悬念都没有!”——by专心涂指甲油敷衍侄儿的我。
囧,我不会……穿越成一个华丽的炮灰吧?
虽然现在的我还没看过自己的脸,但我却可以垂头看看自己的手,这种纤细修长的指,似乎和那个有点婴儿肥的小屁孩搭不上关系吧?也就是说,我绝对不是主角吗?也就是说,我极其有可能成为给成长中的主角提供经验值的小怪兽吗?事实证明这是绝对有可能的!不然谁会莫名其妙在剧情里设计一个洋娃娃啊?(作:主角彻底陷入逻辑混乱状态中……)
他叫鸢
“你是谁?”
这是我沉思足足五分钟后提出的问题,但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
就算知道了对面这个陌生男人的名字又怎样?以我的废柴小白程度,我根本完全不能从他的名字上判断他到底是龙套还是炮灰还是主角,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制造一些什么样的危险剧情,我也无法控制自己将来要面对的局势,总之我知道或者不知道他是谁根本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嗷!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占用一点点涂指甲油的时间来仔细读一读皮皮的小人书——这下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玩物并非全丧志”了!
“你可以叫我鸢。”
那个男人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朝我继续微笑起来——大叔,虽然你长得很帅牙齿也很白,拜托你没事不要笑得那么灿烂好不好?按照剧情的常识来讲,笑得那么诡异的人一般都不像是好人吧?况且我也不是无知少女你也不像是猥琐的变态大叔,没必要把自我介绍的过程演绎得如此像“诱拐”吧?
“……鸢?”不过,认识一个新朋友总比谁都不认识得要好,我还是乖乖尝试着喊了他一次。
“对!”鸢看着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笑眯眯地问道:“你呢?”
我承认能够在陌生的地方认识一个看上去还不算太讨厌的家伙让我有点暗爽,但那仅仅只是一点点情绪罢了,这一点点情绪还不足以让我改变自己瘫着的脸——没法子,本人现在表情稀少,能够“微笑”对于我来说是很值钱的玩意,值钱的东西是不能免费赠送的,于是我淡定地保持自己的冰山状态,以肃然状态做自我介绍:“我是蝎。”
介绍自己时,我的语气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淡。
“蝎”这个名字似乎是梦里人喊我时的称呼,应该就是“我”的名字吧?唉,看样子只要我一天不离开这个地方,我就必须要和我过去的名字说拜拜了,毕竟顶着一个男性洋娃娃的皮囊,若是拥有一个女性的名字,会显得极其别扭。
“蝎?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呢……”
鸢开始望天沉思,看着他的样子我有点紧张——我本能觉得这个家伙或许可以揭开我的“身世之谜”,毕竟身处一个原本就陌生的国家里已经足够悲催,再加上不明身份,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外星人,即使我真的想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来,我也根本找不到重点啊!
然而,在我用期盼的眼神注视了他半晌后,鸢却只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再度摆出他的招牌笑容,摊手耸肩朝我道:“算了!我完全想不起来!哈哈!”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险些让我的下巴脱臼,(= =)同时,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在我心里慢慢升起——鸢,你已在不知不觉间把我这颗原本就不完整的玻璃心彻底击碎了……嘛,男人总是靠不住的!看来我还是要继续走自强的道路!
“是吗?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就此告别吧!”
于是,我极其潇洒的朝他挥了挥我那只破破烂烂被戳了两个洞的胳膊后,抱着我的卷轴和我的忍者护额预备重新踏上我的未知旅途——总之认识这个家伙我至少知道自己的家乡是个叫做砂隐村的地方!嗷!接下来我只要边走路边找人问路就可以“回家”了吧?无论在哪个世界,我无疑都是个地盘概念很强烈的人!我的地盘,才是真的由我做主!
谁料我才走出没两步路,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自我身后袭来,我本能想要闪已经来不及了,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重心前移狠狠扑倒在地上,而那个从一开始就显得莫名其妙的男人很巧妙的钳制住我的双臂和身体,让我难以动弹——好吧,我承认这个动作不能让我觉得痛,但却让我本能觉得很丢面子,于是我废力的扭过头朝那个高大的家伙望去,冷冷道:“这一次,又是因为你‘手滑’吗?”
“我突然想起你是谁了……”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