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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会说出“我那么强我才不会死”之类的孩子话,谁料他吐出的这句台词却让我稍微有些意外——把自己的生命依附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他是真心这样想的吗?囧,我表示压力好大。
“所以啊,旦那你也要为了让我多活几年好好保护自己啊。”迪达拉看见我愣住的模样,噗哧一声笑出口来,他边笑边轻轻拍着我的肩,“哈哈,不过旦那实力那么强,一定不会死的啦……如果真有那种人,也早就被我炸死了~嗯。”
“好感动的话哦……”见会议接近尾声,角落里稍微靠近我们一些的小铁捧着自己宽大的袖口擦眼泪。
“好~热~哦~”
就在我和迪达拉无语地望着小铁时第四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强势插。入我们中间。
“鸢,滚开啦……我和旦那说话的时候你插什么嘴呢。”迪达拉的瞌睡似乎醒了大半,他稍微坐直一些,几乎想都没有想首先就伸手去推斑脸上那个漩涡面具。
“呃~鸢看见迪达拉前辈和蝎前辈好像聊得很开心~所以也想听听看你们俩在说什么嘛~”斑看上去很委屈的样子,硬生生地挤进我和迪达拉中间坐好,撒娇状看着迪达拉,那架势,我倒像是无关紧要的“小三”了。
“我们在聊什么和你有关吗?”迪达拉对鸢一向没好气。
恰好佩恩在那边宣布会议结束除了鼬之外的其他人暂时在雨隐村待命后就匆匆消失了,我也站起身来,象征性地伸了个懒腰,“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俩继续聊吧。”
“蝎前辈……”
我迅速回身按住那两个也想站起来跟着我走的家伙的肩头,笑眯眯却冷飕飕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继、续、聊~好、好、聊~别跟在我后边烦我!你们滴,明白?”
“……”迪达拉和斑愕然看着我的脸,半晌后只得点点头。
“乖,真听话~”我赏了他们一人一个轻轻的抚摸,然后转身朝着小铁道:“铁砂,你还蹲着干嘛?我们闪人啦。”
“哦哦!!”小铁这才回过神来,屁颠屁颠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走了。
留下那俩呆瓜自己彼此凝视拌嘴去吧!切~
疗伤记
“不去,不去,说什么我也不去。”
“蝎大人!~就这一次嘛!好不好!”
“不!上次答应你惹出那么多的乱子!这次我死也不离开雨隐村了!”
“呜呜……这是,这是三年内最后一次JQ剧情了啊……”
这是一脸黄世仁表情的我正在压榨着可怜巴巴的杨白劳版本的小铁。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刚回到我房间门口小铁就拽住我的胳膊,请求我带他去围观鼬回木叶村然后邂逅他弟弟佐助的剧情,而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人家哥哥和弟弟的事儿你去管了干嘛?鼬打伤了弟弟?那是打在佐助身上疼在鼬心里的惨事,你看着没有潸然泪下就算了还要去YY什么JQ,小铁真是个欠抽的腐男。
“哼!你不去我自己去拜托佩恩!”看来某腐男鸡血爆发,见软的不行预备对我来硬的了。
“请吧,普里斯,快点跑得远远的,不要影响我休息……”我懒得理他——佩恩要是会召见你才怪了,切。
“哼,我要去找斑大人求情!”腐男再接再厉。
“真新鲜,他能管我什么啊!?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他同僚,不是属下!”听到那个名字我也瞬间毛了,“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凭什么要陪着你?”
“……”闻言小铁顿时沉默了。
我也没再说话,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要沉默——由于佩恩的压力,他来到晓组织里也是扛着很大的压力的,在晓组织成员中,他是以我属下的身份存在,换言之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他根本没有人权可言。虽然从某些角度来说很欣赏他这种坚忍不拔赖死人不偿命的腐男精神,但这一次我是铁了心的不再动弹了,开玩笑,身上被斑戳的那些窟窿都还没有补好又被小铁拉出去围观什么JQ,我脑子又没有被马踩。
“你们俩还在这里聊什么呐?”就在我和小铁之间出现僵持的时候,某个漩涡脸走了来,“我还以为蝎前辈已经休息了呢~”
我无言地回头看着斑——我记得这栋楼里好像没住着你吧?我很想知道你不辞辛苦赶在“我已经休息了”的时候来这里,是想干嘛?
“蝎前辈,鸢是来找你借东西的!~”看见我的表情斑大概已经猜出了我心思,于是便恬不知耻地挨过来,“小铁你要是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先离开吧~”
我原本以为看见这种情形的小铁一定会很鸡血,谁知道他还是满脸不开心的模样,郁闷不已地看了我和斑一眼,随即不言语地转身走了。
——喂!铁砂!鼬和佐助的JQ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非要和我闹别扭?
“他生气了呢,真是少见,蝎,你怎么他了?”斑抱着胳膊站在我身边望着小铁的背影。
“我能怎么他?”毕竟只是个小女孩的魂魄,他看上去再伟岸也还是孩子心性,我无奈地叹口气,时间久了大概也就自动不生气了,最迟到明天早晨就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面前了吧?比起小铁,让我觉得比较不放心的倒是眼前这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家伙,“倒是你,来找我干嘛?”
“这样淡漠的表情真是令我觉得寒心呢。”斑看着我平静的脸半晌,兀自无奈地笑了,他指着自己的右边肩头“喏,这里很痛啦,我是来找你来帮我包扎伤口的……总之,是你造成的伤口,你要负责的吧?”
我没有动弹,只是站在原地望着他,想用自己的眼睛看透他到底是有什么坏心思,最终想当然的,我这种脑子纵然是玲珑七窍也敌不过斑的一丝一毫,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开门,侧身,我沉声朝着斑道:“进屋吧。”
斑满脸得逞的表情乐滋滋地从我身畔走进屋去,我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果然乖乖地坐在凳子上取下面具之后,才关上门然后去隔壁的屋子里拿紧急伤口处理时才用的医药包,当然,这玩意不是我来用的,而是我过去为迪达拉准备的,他研究炸弹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弄伤,然后偶然也会跑来我这里蹭药擦。
我面无表情地把药箱放在斑身边的桌子上,后退了几步,淡淡道:“药拿来了,你自己弄吧。”
“喂,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啊?”斑看见我距离他那么远,皱起眉来。
“你不是来找我借药的吗?”我耸耸肩,“药我已经送到你跟前了,而且你手又没有断掉。”
“唉,你也太无情了。”斑最终长叹一口气。
无情?无情也总比莫名其妙被某人摆一道来得好吧?
斑知道我对他的防备心已经到达了顶点,倒也无可奈何,只得默默地把自己的袍子脱下来,露出贴身的黑色忍装,肩头受伤的人自然是无法自如活动双臂的,只见斑费力地从自己肩头上被剑捅出窟窿的位置开始,逐渐撕下那截袖口,血液黏合着衣料撕扯伤口自然是痛的,斑脸上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漫不经心,但额边溢出的汗珠还是泄露了他的痛苦。
这倒是我第一次看见斑把自己的胳膊露出来,然而即使是我这样的人,在看了斑的手臂后,还是难免倒吸一口冷气……眼前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战斗,仅仅是一条胳膊就遍布了好几道很严重的旧伤痕迹,和那些伤相比,我用剑刺进去的那个小口子倒真是显得无关紧要了。
“很可怕吧?”也不知他是怎样注意到我的心思,斑取过桌上的药瓶,看了看上边的字迹标签,就扭开盖子倒出药沫然后悠悠地涂在自己肩头的新伤上,唇边却还是挂着笑意,“我可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活到今天确实不容易。”
“是谁伤了你?”说这句话的我倒不是因为心疼他的伤口,而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伤了像斑这样看上去几乎没有敌手可言的强者。
“很好奇吗?”斑笑了,“其实伤了我的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是我大意罢了……”药沫涂在伤口处时居然开始滋滋地冒起白烟来,即使是斑也忍不住痛得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药?”
“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药。”我稍微走过去一些,取过那瓶药,看着上边的“外伤”两个字,缓缓道:“通过强烈的灼热反应令伤口碳化,在伤情严重的时候也可以起到紧急止血的作用,痛是有点痛,不过效果还是不错的……怎么?你觉得用起来很痛吗?”
“这……倒也没那么……”斑逞强地扯着嘴角笑了笑。
“好了,不需要强撑,没什么意思的。”量他一个受伤的人也不能做什么奇怪的事,我叹了口气最终拖了把椅子来坐在斑面前,然后从药箱里再取出另外一瓶药,“你表现已经算好了,迪达拉上次错用那瓶药的时候疼得大喊大叫,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想起某小破孩在我面前哭又不好意思哭只能强忍着痛楚的模样,我不禁亦是笑了笑,不过嘴唇刚刚弯一弯就想起斑还在我面前,便干咳一声,再度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不过,这样的掩饰自然是瞒不过斑那双眼睛的。
“迪达拉经常到你这里来吗?”不知道为何,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很好。
“我和他是搭档,他受了伤来找我帮他治疗也是情有可原,团队精神,是佩恩第一堂课的主要内容,不是吗?”将手里那瓶药里的液体倒在手心里,我抬起头来看着斑的脸,“现在这瓶药使用起来虽然没有刚才那瓶痛,但也是不舒服的,不过应该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就直接把满是药液的手心覆盖在他的伤口处,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