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师傅蛮蛮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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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师傅蛮蛮徒-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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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心的松懈了下来,焦小鱼仿佛见到了几世未见的亲人,怎么看怎么有亲切感,“呜~呜~呜~,你怎么会来的呀?算你还有点良心,进来进来。”

余久洋把乱七八糟的礼品全抛到了本已一团狼籍的长沙发上,脱去外套学着师傅那样盘腿坐在了地板上,刚坐稳又如被针扎般地马上站了起来,却早已沾上了一身粘稠的果冻残汁。

稍微清理了一下后他不敢再轻易坐下了,看了看歪在焦小鱼身旁的空酒瓶,皱着眉不敢确定的问道。

“这是你喝光的?小鱼姐你没搞错吧?这可是五粮液呀,就你这酒量?”

“怎么,不可以啊?我在我自己的家里喝我自己花钱买的酒,就是喝醉了也是我自己一个人难受,与你何干?”

这番不讲道理的话音刚落下,潜意识里感觉到安全的焦小鱼闷哼了一声,重重的扑倒在了地板上,醉了!

也许这就是在逃避吧!

数十分钟后,刚把师傅抱到床上去安顿好的余久洋听到了连续不断的门铃声,最近神经格外敏感的他固执的认为该来的人终于来了,打开大门,里外两人同时愣住了。

怎么是他,小鱼姐的前夫?

这个龌鹾的人,他来这里干嘛?莫非他就是让小鱼姐心神不宁多日的祸殃?

这毛头小子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太意外了,难不成他们已经悄悄同居了?

看样子满像是这么回事了,可恶可恶!

“请问焦小鱼在家吗?我刚才打电话和她说好的,顺路过来看看她。”油头粉面的家伙,一股子很虚伪的文明。

“在是在,就是喝醉了,看情形没七八个小时她可醒不过来,你要进来看看吗?”余久洋挠着头耐着性子快速的问道。

“啊,怎么会弄成这样呢,算了,我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反正彼此都在一个地方,以后有的是机会。”

看着那男孩一身居家的打扮,心里恨极了的郭默默故作大方的告辞了,但对那两人的恨,却加深了许许多多。

小鱼姐你安心睡吧,我终于知道了你的害怕,现在有我在这里陪你,再也没人能来伤害你的,我保证!余久洋锁上大门对着里间发了誓。

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这样一个温馨的夜晚,第一次,这个男孩,对他关心的人有了一份责任的意识,在活生生的例子前,他长大了!

里间突然传来了很不好听甚至带点恐怖的声音,接着又冲出了一股夹着浓重酒味的酸臭味道,余久洋一下子傻眼了,里厢那个不胜酒力的女子终于来了个大爆发。

忍住自己的反胃,望着床上那一身脏臭的焦小鱼,余久洋的头也大了。

这可怎么办?

醉酒的伊人醒来时,窗外天色已亮。

初升的太阳如印象派画家般把满桶颜料随手一泼,整套房间顿时染上了无数道美艳无比的金色,连地板也被镀上了一层灿烂的光芒,鸟儿蹲在窗外的防盗栏杆上小做着休憩,顺便练着稍显生疏的花腔。

干净整洁的长餐桌上放着一只米奇图案的保温桶,那蓝色加黄色的图案极配这套房子的总体色调,仿佛它一直就在那里存在着。

地上再无了昨日的肮脏,茶几沙发上也没了杂乱。落地窗帘早被拉到了两旁,能开出来的每扇窗都被开到了最大,一股股绿草的清香不时被微风托送着前来问好。

收音机里一个嗓音浑厚的男主播正播报着本地的各类新闻---

花溪即将停水,景荷已经停电,东头刚出了车祸,塞车请绕道,西头地下水管爆裂,也请绕道,一个七十八岁的老太太欲觅良偶,非诚勿扰…

一个高大的男孩正弯着腰在卫生间里洗手,滚筒洗衣机则他身后愉快的嗡嗡转动着。

醒来的女子正要如同往常一样美美的伸个懒腰,却猛的四肢僵硬惊呆了,外面那噪杂的是什么声音?

谁帮我开的窗?

谁帮我开的广播?

谁在用我的洗衣机?

回手本能的摸遍全身,还好,衣衫整齐,身体里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不对头啊,从小到大我一向是不穿衣服睡觉的,这会儿怎么会突然穿着这身别扭的睡衣躺在床上?

血液又全部涌到了脸上,这回惨了,一定是出大事情了。

踮着脚悄悄走出卧室,第一眼就看到桌上的保温桶,收音机里此刻正播送着天气预报,一遍又一遍地报着今天多云,明天也多云,后天不知道…

洗衣机此时正好停止了转动,这让焦小鱼可以听到卫生间里传出的声音,那是一个男声断断续续走着调的歌声。

是谁?你是谁?

一个瘦高的身影随着音乐节奏晃了出来,却被站在门口这个一身白衣的娇小女子给吓到了,没有思想准备的男孩连连倒退了几步才站稳。

“你,你终于醒啦?”

“是你?余小弟,怎么会是你?你在我家里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要死了你,你快点说。”

这酒后的女子根本已经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任何事情,这回余久洋可就要惨了,一时间根本是说不清楚任何道道的。

“我昨天晚上就来的呀,给你买了一大堆的补品,你不记得你喝醉了?吐得到处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床上去,平时见你好像没几斤分量,没想到一试才晓得你还挺沉的,我抱着你一使劲差点就闪了腰。”

“你,你竟然?你…”

焦小鱼害羞加害怕的卡在那里说不下去了,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蹲在地上,抱着头捂住脸伤心的嚎啕大哭。

余久洋这个青涩的男孩哪里会想到师傅误会自己了,见她蹲在地上不停的大哭,越发的搞不明白,你怎么了这是,我做好事难道还做错了?你那身体就是很沉嘛,我就是差点闪了腰嘛,这有什么好哭的,我简直搞不懂了。

蹲在地上嫌累的焦小鱼挪到了床上继续大哭,等哭累了再平静下来,已是接近九点,阳光早已全方面的涌进了房间,帮着小鱼给这里来了次认真的消毒。

侧耳听了又听,外头似乎没了任何声音,她赤着脚跑出来一看徒弟早没了身影,只是桌上留了一张字条---我走了,帮你请过假了,早饭在保温桶里。

一碗雪菜肉丝面上捂着两个草鸡蛋。

说不出理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个小孩,是个有心人,再看看晾在衣架上的衣衫,虽然挂得歪七扭八,但却是十分的干净,地上也没了垃圾和污垢,这个从没做过家务的大男孩,也真难为他了。

可昨天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呢,趁我喝醉了帮我换衣服,那不就意味着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摸过了吗?

我该怎么办?这个师傅接下去该怎么做?

第三卷 第六章 你终于笑了

在接下来的很多天里,装聋作哑接近失明成为了焦小鱼保护自己的有利武器。

以前喜欢看门的她突然变得喜欢串门了,只要领导前脚一走开,她立马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销声匿迹,有多远走多远,尽可能的不和余久洋单独处在一起。

那孩子脸上的微笑在她看来多少带着点不怀好意,那直勾勾的眼神里有的多半也是对她的嘲讽,颜面扫地的她恨不得让时间过得飞快些,最好白天只有两三个小时,其余那段漫长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一种无时不在的尴尬一直陪伴着一脑子浆糊的焦小鱼,她不能也不敢猜测那天发生的全部事情,却又情不自禁的要不断想起。

老天啊,那天晚上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不知道!

每天看着徒弟那种若无其事对待自己的亲热模样,她心里不免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态,想开口骂人,又怕丢脸,想极力咽下,却又卡得难受。

每当看到余久洋带着含义多多的笑脸想要说起那天的情形,她总是害怕的连连摆手,板着脸高声呵斥住余小弟那即将打开的话闸。

在她看来,余久洋没有说出来的事实真相就是一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那无尽的灾难必定就此涌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乞求着这种尴尬的日子快点过去,让自己最终能够淡忘它,正视它,然后再平静坦然的对待这个徒弟。

脑子里没什么杂念的余久洋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天真的他本来还想向师傅谈谈那天晚上的事情,尤其是那段自己英雄救美的光荣事迹,看能不能得到些表扬,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都行,如果能双丰收那就是再好也不过了。

可在焦小鱼面前绕了千百个回合,赔上了不同造型的笑脸,那焦小鱼仍旧没有一点想知道事情经过的意愿,他也就慢慢压制住了心里的一团起劲,压制住了脑子里的十万个想不通,陪着她一起闷声不响的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八小时工作日。

待踏进了风和日丽的四月间,经过无数个日夜的洗刷,终于缓过气来的焦小鱼有了点松动,可以稍微自然点的和那个快被晾成鱼干的可怜徒弟说话聊天了。

可从前那种把个徒弟呼来唤去的武则天架势却始终没有再出现,一般只是很正常的问话很正常的解答,那种浅浅的微笑里带着生分,无形中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余久洋的不适应还在持续,这个小鱼姐她到底是怎么啦?不阴不阳半死半活的,难不成是酒精中毒产生后遗症了?

不像。

要不就是假酒烧坏脑子啦?

更不像,她聪明着呢!人精一个!

小鱼姐你知不知道,我那么卖力的做事情,我并不是想得到你的表扬,真的不骗你,我就是想让你理我,你不理我,我很难受,你不骂我,我也很难受,你知道吗?

午饭时苏维从楼下钻了过来,端来一大碗颜色油亮的小青菜让小鱼尝尝,见焦小鱼大口大口的吃得很受用,就神秘兮兮的要她猜这菜是哪来的。

让你猜三遍,猜对了算你厉害。

“哪来的?还不就是买来的,或者是哪个扫地阿姨要讨好送给你的,再要不就是你偷偷去拔别人地里的菜,不然还能从哪来?总不见得是你自己种出来的吧?”焦小鱼懒洋洋地不愿意多动一下脑筋,这种话题有什么意思。

“嘿嘿,偏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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