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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裹在南星身上的毛领披风解开,他修长挺拔的身体顿时展现在眼前,把手贴在南星如白瓷般细腻滑凉的肌肤上,自己顿时感觉他的身体有些僵硬,而我的心跳则是开始加速,额头也冒出汗,竟然如毛头小子般紧张起来。
生怕南星发觉我的异状,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我的手贴着南星胸口顺着经络疏通瘀塞的血路,手掌在他的身体各处缓缓移动,很快他的体温就升上来,苍白的双颊也变成漂亮的粉红色,而我却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阵阵酥麻感在下腹聚集,嗓子也有些干渴,心跳更如擂鼓般响个不停,尤其是下面竟然——
我被自己的反应震惊了,竟然对兄弟产生对女人的感觉,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如果被南星知道一定会跟我绝交的,幸好南星一直闭目什么都没有发觉,否则我真是再也没脸见他了。
过了好一会儿身体才恢复正常,而我的内力也已经消耗无几,见南星身体无碍才放心的昏睡过去。
梦中,我站在一大片充满雾气的湖泽之上,浓雾中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我凝神看去,就见南星踏水而行从白雾出现,笑容和往常一样的浅淡温和。
“少商。”
听到他如同咏叹般轻唤我的名字,我不由自主的上前轻吻他的唇,南星的唇柔柔软软带着清凉的水气令人沉醉,许久,我俩的唇才分开,他的眼眸已经充满朦胧的水气,眼角眉梢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春意。
“好热,少商,帮我……”南星低喘着,表情犹如孩童般的无助,我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他的柔软缓缓的揉搓,他俊秀的脸庞顿时迷乱起来,一改平日的淡漠看起来非常的妖娆迷人,那样清冷的南星竟然会露出如此醉人的表情,尤其还是在我的手下展现,自己的心中涌入无尽的喜悦之情,越发卖力动作起来……
睁开模糊的双眼,劈啪作响的干柴上跳跃着橘色的火苗,见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山洞之中,这才意识到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恍惚想起梦中的情景自己的身体顿时一阵发热,非常后悔梦中的行径,自己应该直接推倒的。
迷糊的想着,当混沌的头脑终于恢复清醒我恨不得捅自己一刀,该死!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南星是我的兄弟,我做那种梦简直是亵渎他!
着急的转头看向南星,就见他安静的躺在我的身边,睡颜非常的恬静,如玉的脸庞有着淡淡的红晕,嘴唇的色泽也非常好看,我还是一次仔细的观看南星嘴唇,他的唇带着淡淡的红色,看起来软软的和梦中一样诱人。
如同被蛊惑般我俯□轻咬上他的唇,当我感受到和梦中一样软嫩的触感后,自己如遭重击般的松开嘴,急切的坐直身体总算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心脏紧张得仿佛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心里也被混杂着紧张、忧惧、自厌等复杂情绪所充满,自己刚刚在做什么?我竟然偷吻自己的兄弟,实在太无耻了,如果南星知道这件事自己一定会失去这个兄弟的。
我跑出山洞纵身跳入冰冷的寒潭中清醒脑子,如此自虐的做法总算压制住自己对南星的悸动,一定是我禁欲太久的缘故,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兄弟产生类似于对女人的想法,虽然南星温润俊秀,但到底是一个男人,我怎么会喜欢男人呢?一定是错觉,没错,一定是错觉……
我在寒潭水中不断的这样对自己说着,当我终于消除对南星充满亵渎的想法后,忽然想起他平日从不离手的洞箫还在寒潭之中,如果自己找回去南星会很高兴吧。
我在寒潭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南星的洞箫,当我全身湿漉漉进入山洞时发觉他盖着我的披风还在睡,只是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身体也蜷缩起来,很明显体温又在下降。
此时我的内力已经不足以将衣物烘干,只能靠篝火烤干,脱掉衣服后刚好可以用我的体温帮南星保持温度,想到自己即将抱着南星的身体心头顿时一阵火热,嗓子又有些发干,用力摇头甩掉心中的绮念我才脱掉衣服挂在篝火边,然后就进入披风之中,躺在干燥的枯草上搂着南星略显冰凉的身体帮他取暖,心脏再度有如擂鼓般响起……
南星在我的怀抱中很快就放松了身体,身体也恢复正常温度,我静静的凝望着他完全不舍得合眼,明明有着与顾惜朝一模一样的眉眼,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人,南星给我的感觉总是那样的温和、干净,每次和他在一起心中都会不由自主的出现安宁感,连被朋友背叛的伤痛、被诬陷汉奸的愤怒都仿佛被抚平一般。
怀中的人很快就醒过来,当他发觉我俩赤。裸相对的景象表情顿时有些尴尬,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将从寒潭里找到的洞箫拿出来,南星漆黑的眼眸顿时亮起来,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容我非常庆幸自己的决定,只要南星能够高兴不要说下寒潭找洞萧,哪怕是去跟蛟龙搏斗我也甘之若饴。
我和南星随意的说着话,故意提起沼泽地一幕,他果然再次脸红害羞,犹如点点雨滴落入心湖泛起涟漪,我的心中也出现丝丝窃喜,沼泽地一夜他肯定永生难忘,自己在南星心中的份量一定超过所有人。
或许是乐极生悲,聊着聊着南星竟忽然问以后我俩变成敌人怎样办的问题,那瞬间自己的心口骤然一痛,想到南星可能会在某一天和我兵戎相见顿时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还好后来他向我保证永远不会背叛我,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被顾惜朝害得寨破人亡后却依旧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人,或许在别人看来我有些可笑,但我却完全不觉得,因为那个人是南星,所以只要是他的说的话我都愿意相信。
那之后我又和南星说了很多话,我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讲在霹雳堂的事情,讲在连云寨的事情,只是因为看到南星唇边的清浅笑容就很想一直说下去,想要他多了解我一些,南星是最好的听众,一直都认真听我说着,然后在中间停顿的时候提出一些非常中肯的看法,让我很想一直这样和他聊下去。
然而正如南星所说的,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有相遇终究有分别,最终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潇洒离去,似乎没有丝毫留恋,我惆怅的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唇边露出苦涩的笑容,他每次都走得这样的从容洒脱,不知道我在他的心里到底被摆放在什么位置上?
接下来的日子我犹如丧家之犬般被顾惜朝等人追杀,天下四大名捕之一的铁手也出动拿我,自己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想念南星,尽管最终我成功逃过了他们追杀,却连累红泪的毁诺城被屠,让我心中充满愧疚,对顾惜朝也充满愤怒,已经够了!连云寨、雷家庄、毁诺城,他究竟还要伤害多少人才能满足?
利用逆水寒中的秘密胁迫黄金鳞打开城门,见他真的乖乖听话我心里非常的懊恼,如果逆水寒剑没有丢失自己此时大概已经找到证据洗刷自己的冤屈。
和红泪、卷哥等人出了城关后我们来到高鸡血的其中一个据点安顺客栈,终于可以安稳睡一觉我却始终无法入眠,忍不住猜想南星此时在做什么,尽管他每次出现都非常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但我却还是期盼他能够再次带着那种令人安宁的笑容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样自己大概可以真正安稳的睡一个好觉。
第二天,高鸡血派人不断对带着逆水寒剑前往这里的铁手下毒骚扰,尤知味则是熬了一锅滋味粥给我们喝,粥喝完了铁手也过来了,他自持内力深厚喝了滋味粥当即就着了道,身中奇毒再也无法动弹。
我从铁手身上拿过逆水寒仔细端详想要寻找其中的秘密,其他人也和我一样在查看时触摸着剑鞘,然后我和卷哥、红泪等人都中了毒,直到此时尤知味才露出背叛的面目,我也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顾惜朝安排的。
门帘被掀开,顾惜朝穿着与我当日相识的青衫素袍迈步进门,和南星一样的容貌带着意气风发的愉悦笑容,他在为擒获我感到开心吧,恍惚想起旗亭酒肆与顾惜朝弹琴论剑的一夜,那时他开怀的笑容分明是真实的,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顾惜朝知道我们中了毒并不急着杀我们,反而在我的身边不紧不慢的说着设计抓捕我们的过程,我低垂着眼帘始终没有言语,因为和南星一样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响起,令我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更加不愿去面对他。
戚少商番外(四)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或者说也出乎顾惜朝的意料,他和两个手下忽然中了迷药坐倒在地无法动弹,而施放迷药的人竟然是顾惜朝的妻子傅晚晴。
傅晚晴曾经救过我,是一个仁心仁术、温柔善良的女子,她救我并不奇怪,要杀我才会令人觉得诧异,所以眼前这个为了爱人一心想要杀我的傅晚晴看起来有说不出的怪异,尤其之前她对顾惜朝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莫名的我竟然想起毁诺城那个疯疯癫癫的仙子,忽然觉得这两人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
傅晚晴拿着剑向我的咽喉刺来,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疲惫的闭上双眼,再如何挣扎终究无法摆脱命运的作弄啊!
想象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四周却诡异的安静起来,我一下子睁开双眸,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到,纵然是做梦我也绝对无法想象此时所看到的画面,一心要杀我的顾惜朝竟然握住刺向我的剑刃救下我,殷红的血液也顺着雪亮的剑锋缓缓滑落下来……
我呆愣的看着顾惜朝握住剑锋不断滴血的手,然后无法控制的对他吼道:“顾惜朝!为什么?”为什么情愿受伤也要救我?之前顾惜朝说我是他所承认的唯一朋友,那时自己还觉得讽刺,然而现在我的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苦涩,不由得再次想起旗亭酒肆一夜与他弹琴论剑的畅快景象。
“我不会让你死在别人的手上,你,只能由我来杀死。”
顾惜朝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