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人撵出,只能给几个眼刀,说几句冷话罢了。
胤禩对此完全不放在心上,反正自己来也不是找你们的,不待见我你们可以走。倒是胤禛对胤禩的态度还不错,温和有礼,笑脸相待,谈谈武林轶事,或是讨论下武功心法,兴致来了,也会切磋一二。但所以的话题只限在今生,对前世绝口不提,只要胤禩提起前生,便被他转移话题。
他越是这样,胤禩的心里越苦,宁可胤禛对自己冷了脸,也不愿见他如此,心平气和,温和有礼,不远不近,却是生生将他们之间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尤其看到他对那几个人,嘻笑怒骂,表情生动,更是苦涩难捱,想聊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平生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四哥,你在想什么呢?”胤禩看胤禛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
“没什么。”胤禛回过神来,探寻的眼神望向胤禩,“老八你刚才说了句什么?四哥走神了。”
“四哥,你为什么能接受大哥,二哥,十三他们,就不能接受我呢?难道是因为前世吗?就因为前世我跟你做对吗?”胤禩站起身来,情绪激动,引得状似在聊天,实则竖着耳朵听着这边动静的三人同时望了过来。
胤禛叹了口气,今生第一次拉过他的手拍了拍,“老八,你这又何苦?”
胤禛的手掌干净温暖,传来阵阵暖意,修长的手指略带薄茧,只这一拍,胤禩满腔的愤恨恼怒忽然便平息了下来,“四哥,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胤禩,你又何必如此痴迷,昨日已逝,一去不返,再多的爱恨情仇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若你眼中只有昨日没有今日,岂不是让今日如昨日一般逝去。就如那是再上好的美酒,开坛后也当及时饮用,若不及时,待香气散了,终究不过一坛清水罢了。你这生有父有母,家庭幸福,你不去追求你的修罗道,只执着于我作甚。”对于胤禩,胤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本就对感情茫然,今生下定决心也是被他们感动,才想着尝试一下。
依稀听有人曾说过,‘对一个人好,是爱,若是对很多人好,那便不是爱,而是博爱了’,也曾听很多人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前世身为皇家人,那是奢望,可今生呢?
“何必将情放在我一人身上,就算我应了又如何,注定不能给你一份完整的心,难道你不想得到一个人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回应吗?”胤禛忍不住喃喃出声,似在问胤禩,也似再问那几个人。
“你想那么多干嘛?小心生了皱纹成了老头子。”胤礽心疼的走来将胤禛无意识皱起的眉头揉开,顺势瞪了胤禩一眼,
“是啊,四哥,你想太多了,今生能得到你的回应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别的我也不奢求什么。”胤祥也跟了过来。
“就是啊,老四,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心思太细腻了,又不是女孩子。”胤眩蟠筮诌值乃底拧�
“四哥,我不会放弃的,今生你便是我的劫,我也是你的劫,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的。”胤禩用力握了握胤禛的手,对着那三个人冷哼了一声,出去了。
“这老八还真是不死心,四弟都这样拒绝他了,还是每天来。”胤礽看着胤禩的背影,很是无语。
“算了,不说他了,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胤眩嵋椋蠹乙恢峦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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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瞧瞧,恰巧走到得胜街,眼见已到正午,胤眩闾岢鏊餍源蠹胰ニ锛掖蚨偾锓纾回返i好一番嘲笑,“堂堂武盟统领,居然还要学人家打秋风,简直是丢武盟的脸,让你家盟主知道了,还不赶紧的将你赶出武盟。再说了,你带寿礼了吗?就这样两手空空上门去,我们还丢不起这个人。”
“就是,大哥,你要是荷包羞涩,这顿午饭弟弟请了,弟弟虽然不是有钱人,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胤祥也凑热闹的掺了一脚,最近他在二人不停打压下也学聪明了几分,管他是大哥还是二哥,只要有一个说错了话,就可以毫不顾忌的去踩,绝对不会遭到另一个人的打压,反而,那人会不遗余力的帮他。
“十三,你少搀和。”胤眩硬杂频幕恿嘶迂废椋衩刭赓獾拇踊持腥〕鲆谎鳎罢飧觯笔倮裼Ω每梢粤税桑 �
“万钻朱兰!”胤眩忱锒魈统隼春螅送本簦宋锉逃竦褚叮杂裎辏嚏舻癯扇镙啵对谝蛔谟源赡獬傻耐粱希龀梢欢淅蓟ǖ哪Q训玫氖侨藿称缣烊簧傻摹U庥衿髯罟笾氐牡胤交乖谟冢杂竦谋砻嫦饬私倏潘樽辏谝辜涞苹鹣鹿郏晔⒎⒊鲆黄猓偌由虾谕粒桃叮装旰秃烊铮稳缫欢滂蜩蛉缟恼胬肌H粲形⒎绱倒蚧穑庖菜嬷浠茫蜃曛槔贾彼埔驯涑闪艘欢溆缫∫返拇豪肌�
“大哥,你从哪里弄到这东西的?”半晌胤禛才开口,语气里全是惊叹,“我只在书中看到过它的画像,没有想到真的能看到实物。”
“不错吧!”胤眩靡獾慕蜃曛炖肌匦率杖牖持校扒岸问奔湮腋侠凑饫锏氖焙颍懈霾恢赖男」砀姨粜疲晃沂帐傲耍谒陌镂曳⑾至苏飧龆鳌1纠词谴蛩慊孛死锓旁谡浔Ω罄锏模谜獯文美匆挥谩!�
“也好,孙老镖头也值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胤祥点点头,珠宝金银在他们眼中都是一般,给谁都一样。只是贵重的东西也得有德之人才能压得住,若送礼不当,反而给人家招来祸害,就不好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去吧!”胤礽看到几人都同意了,也不再唱对台戏了,点头同意。
*************以上就是几人来寿宴的真实原因*****************
吃吃喝喝许是无聊,胤禛他们对面这桌的灰衣人开始生事,见其中一人端着杯子四下打量着,看到对面的胤禛,眼睛就是一亮。
胤禛这些天敞开心扉,心境日渐圆满,又加上胤眩返i和胤祥三人每日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插科打诨的逗笑,额头上从前挥之不去的轻愁和纠结一扫而空,整个人如最上等的白玉,光华内敛,温润沉宁,尤其刚才不知谁说了个笑话,让他笑倒在身边人的身上,眼波剔透,流转间笑意微漾,一看一望,便令人心魂荡摇不能自己。
灰衣人眼珠转了几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指着胤禛,“小子,过来,给大爷斟酒。看你一脸小白脸模样,正适合这把酒执壶的活计。若是伺候的大爷好了,大爷大大有赏。”
“是啊,是啊,小子过来,伺候大爷舒服了,大爷有赏。”他同桌几人也跟着起哄,那个灰衣老者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扫了他们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敢生事。不过看对面那桌都是年轻人,虽然是孙家父子亲自接来的,估计有点背景,不过也厉害不到哪里,也就没多话。
“你说什么?”胤礽一听就炸了毛,胤眩拓废槎艘才康晒ィ纠此涂茨羌溉瞬凰强簇范G的眼睛,满是邪淫,又听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将胤禛看成仆下小斯,言辞更是语带猥亵,更是怒火直冲顶梁,探手就要摸出鞭子来。
“二哥,等等。”胤禛将胤礽的手按住,冲着那边微微一笑,恍若春风拂面,声音清冷纯净,“你们几位是想让我把酒?”
“嗯嗯,人长的好,声音也好,赶紧过来给大爷斟酒,伺候的大爷舒服了,大爷带你回门,一辈子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那人被胤禛这一笑更是勾去了几分的神魂。
“好,那我无论斟多少你都能喝下?”胤禛丝毫不动怒,又问了一句。
“那是,小子你只管斟,多少大爷都喝。”那灰衣人怎肯在胤禛面前丢了面皮,拍拍胸脯,大刺刺说道。
“很好。”胤禛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灰衣人没有看到,却是被同桌几个一直关心他的兄弟看在眼里,知道胤禛定然是有办法治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也都敛了周身的怒气,坐等着看好戏。
************四四被调戏了,怎么办**********************
就见胤禛也没有怎么动作,右手微微一招,堆放在墙角的酒坛顺着他的手飞了过来,落在他们的桌面上,就这一手,便让几个察觉出来不对,暗自留意这边的前辈心头赞叹,“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孙震岳身为主人,自然要眼观六路,他看这边起了争端,就想过来调停一下,却被同桌之人拦下,“孙老头,坐好,坐好,等着看戏。放心,那年轻人吃不了亏。”
同时靠着回廊的酒席上也有两人在关注着这边,一个是乡下装饰,红面银须,另一个是一位蓬头垢脸的怪老人,身傍倚着根油黑的拐杖,吊着一个赤红精亮的大葫芦,听那灰衣人这般言辞,暗笑,真是色令智昏,那几个小子是那么好招惹的。
这边胤禛却不管他们是如何想法,将坛口的泥封拍掉,美酒的清香霎时间四下飘散,“你做好准备没?”
灰衣人看胤禛露了这么一手,心里有一丝胆怯,但这么多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面子,色厉内荏,“小子,大爷准备好了,你尽管过来斟酒。”
胤禛冷冷一笑,右手在酒坛上虚虚一按,就见那美酒似有灵性一般,化成一条酒线直向灰衣人射去。灰衣人没有想到胤禛居然用这种方法斟酒,酒线还没有到跟前,便感觉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情知自己看走了眼,遇上了茬子,身子向后闪,想让这酒线自己竭力落下。
“我都已经倒酒了,阁下为何要闪躲,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胤禛的声音冷了下来,低沉如水,只是每一字出口都含有的莫大的威胁。
“小子,你……”灰衣人想反唇相讥,却被胤禛气势所压,话也说不完整。
他身边的灰衣老者见此情形,双眉紧锁,抄起手中的酒杯,妄图拦下这道酒线,酒杯和酒线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