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决心离开的,否则不会偷走了萧然的令牌,更不会换走了他的衣裳。
“好个刘月儿!等朕将你找回来后,朕可要好好地惩罚你了!”
“皇上,刘丞相求见。”
有人进来禀报。
刘丞相便是刘月儿之父,一大早就听说女儿失踪了,下了朝立刻就来求见。
“宣!”
欧阳幽澈脸色阴沉无比,小安子也吓得怕怕的,等刘丞相进入,萧然和李义皆退到一边去。
他的乖乖千金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刘丞相跪安,欧阳幽澈望向刘止,见他神色谨慎,应该不像助楚一月离开的人。
“小皇后逃离后宫,刘丞相,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刘止脸色苍白,跪在下面微微颤抖。
“皇上!皇后从小体弱多病,在家中一直休养不离家,性情乖巧,可是……皇后突然变成这样,微臣亦不知道为何因!”
欧阳幽澈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刘止是丞相,他的女儿突然变得诡计多端,会制毒解毒,超于常人,难道不是他的奸计吗?
虽然这一事,欧阳幽澈也作了很多明查暗访,都找不出一点不妥的痕迹,所有人都不怎么认识刘月儿。
就算是刘月儿的贴身侍女,对刘月儿的印象的确也如刘止所言那般。
“皇上……是微臣教育无方,找到皇后之后,微臣听由发落!”
刘止诚恳地道,额冒冷汗,他的乖乖千金,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他其实也不知道的。
刘止承认自己忠于欧阳幽澈,可是他的女儿却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只怕以后更难爬起来。
“刘丞相,朕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欧阳幽澈从来没有正面问过刘止关于“刘月儿”会制毒解毒、造枪之事,如今,正好是时候了。
“请皇上尽管提问,微臣定然一一答来。”
“皇后在刘府其间,可是会制毒解毒?”
欧阳幽澈冷冷地问道,刘止一听,傻了,不由得抬起首看着欧阳幽澈。
却见欧阳幽澈脸色阴沉,不像开玩笑之样。
“回皇上,绝对没有这一回事。皇后自小体弱,怎么可能有力气去制毒?何况微臣也没有必要如此培养小女……”
刘止老实地答道。
“那么,皇后幼时,身体一直病弱,为何在前两个多月,突然病好了?”
欧阳幽澈冷笑着,盯着刘止那张苍白的紧张的脸,怎么看,他也不像在说谎。
皇后的变化
然而,作戏之人自然有这种天分。
他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刘止,刘止为臣四十年,没有任何不良行为和举动,每一件事都为朝廷、为他而忠心得不可非议。
然,皇后突然如此,又何从解释?
“微臣实是不知……皇后于五岁之时突然大病,一直没有断过小病,微臣为了小女日愁夜愁,请尽名医术士,皆不得其解……听闻皇后两个多月前大病初愈,微臣亦是万般迷惑。”
刘止道,在楚一月穿越到刘月儿身上之后,他见过她两次。
并且,一次比一次有精神,眼神变得锐利无比,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眼神。
刘丞相只得一女,疼爱无比,对于皇后的变化,他亦是无从解释。
欧阳幽澈的脸色更是阴郁了。
“小皇后在府中,可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如果不是刘止,那么,会是谁教会她?
刘止怔了怔,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皇上,小女在接受江湖术士、名医来访之际,微臣都陪其左右,除了为小女看病、驱邪,便无不妥之处。”
欧阳幽澈冷冷地坐在那里。
如果什么都不是,那么刘月儿那些鬼鬼怪怪的东西,是从哪里学回来的?
不过,看刘止这个样子,他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这几个月来,欧阳幽澈心中迷惑,一直让人盯着刘止,可是亦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刘止,目前是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刘丞相,朕相信你,你退下吧,派更多人的去寻皇后吧,皇后乃是平凡女子,不可能走得太远的。”
欧阳幽澈略有些疲倦地道,刘止松了一口气,接了命,退了出去。
“假雾,让人继续盯着刘丞相。”
欧阳幽澈下令,假雾接令,他再次将目光移到了萧然和李义身上。
“你们也出去吧,带多一点人去找皇后。”
萧然和李义连忙谢恩,正欲退下之时,徐公公急急来报。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放、荡的女子(13更完)
他脸色惊慌,直喘大气,冷汗直冒,冲到御书房中扑嗵地跪下。
“什么不好了,快说!”
欧阳幽澈心烦极了,一看到这扭扭捏捏的太监更烦。
徐公公吞了吞口水,“皇上……请您做好心理准备,这是一个坏消息……皇后她……”
皇后?有她的消息了?
欧阳幽澈眼睛发亮,萧然和李义等人也竖起耳朵,聆听着徐公公的声音。
“她怎么了?皇后在哪里?她不肯回皇宫?”
对于欧阳幽澈来说,坏消息,大概就是楚一月再使倔强性子,任何人也不听从。
徐公公脸色惨白,“皇上,皇后她……在如花楼里………和一男子双双……赤裸而被人杀死了!”
什么?
欧阳幽澈猛然地跳了起来,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颤抖不已的徐公公。
“徐公公,你可是在骗朕?”
“不是……皇上请……请勿大悲……皇后她……真的薨了……”
徐公公艰难地回道,萧然等人目瞪口呆地立在那里,这一消息,不仅仅是对皇上是一种极大的冲击,对于他们,亦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皇后平时虽然鬼灵精怪,爱耍点小计谋,亦爱穿着薄薄的纱衣,但那只为了取凉。
左看右看,皇后都不是一个轻浮放、荡的女子,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赤、裸着在青楼里被人杀了?
“放肆!徐公公!你敢骗朕!皇后诡计多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于他人手?”
徐公公面如白纸,“皇上若是不信……请到神然堂去……皇后的尸体和那个男子的尸体,一起摆放于那里……”
还没等徐公公说完,欧阳幽澈已冲了出去,摆驾到神然堂。
神然堂,那里是专门安置皇室死人的地方。
他一点也不相信,楚一月死了。
死在一个男人的身下。
*****
王爷府,阳光万丈流光,琉璃瓦折射着美妙光芒,绿柳于风中飘然,荷花朵朵立于池中。
因为早上楚一月一掉,就将一大片的荷花给砸了,但如今仍然有芳香盈盈袭来。
你也不看看本尊是什么人
“你的那个人皮面具,真的不会被人识穿吗、”
亭中,一女子的声音清脆地带着疑问道。
亭中坐着三人,欧阳清明,风冽和楚一月,已是午时了,听说外面的官兵已然撒退,那在青楼里被风冽易容成楚一月的女尸,肯定是被找到了。
“当然不会被识穿,你也不看看本尊是什么人。”风冽鄙视地瞪了楚一月一眼,不悦地道。
欧阳清明拧着眉,虽然兵已撤退了,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忧,毕竟他这个人,一向都没和别人争过什么。
现在楚一月,可是欧阳幽澈的女人啊!大名鼎鼎的洛里国皇后,他怎么能将她藏在这里?
“王爷,在想什么呢?”风冽有些邪恶地笑道。
欧阳清明叹息一声,没有开口。
他的心思,又怎么开口给楚一月知道?
楚一月仰首喝了一杯酒,在大楚的时候,她就常常喝母后亲自为她酿的美酒。
其实母后也不愿意她上战场,可是那是楚一月最爱的地方,她生来仿佛就是要厮杀的,只有这样,才能过得有意义。
现在,她的手真的好痒好痒。
“等过几天风头小一点,我再离开这里吧。”
楚一月淡然地道,“谢谢王爷为本宫解围。”
“喂,你怎么不谢本尊?那可是本尊救了你的!”风冽有些不悦地道,斜睨着不知好歹的楚一月。
楚一月扬眉笑笑,风冽虽然是个洁癖男,但其实也蛮可爱的。
“那也谢谢你,风冽美男。”
一句美男,让风冽怔了怔,尔后略有些难堪,冷冷地瞪了楚一月一眼,对她的偏见,居然也消失了许多。
欧阳清明还没有回过神来。
楚一月说什么?她要离开?
她乃是大名鼎鼎的皇后呀,欧阳清明以为她和欧阳幽澈吵架了,才一气之下跑出皇宫,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原因?
“你……你要去哪里?”
欧阳清明那双明亮的眸子立刻黯然了不少,对于楚一月的行踪,他又非常的感兴趣。
楚一月笑了起来,“这保密,我要去的地方,不是你们的地方。”
她终是怕了
欧阳清明和风冽对望了一眼,这回答,还真深奥。
欧阳清明略有些失落,楚一月不愿意告诉他,也就是不相信他,他一直都是自作多情,然而又能怎么样呢?
他垂下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温润的脸庞上写着两个大大的字“失落”。
风冽有些恼,“你一个小小女子,除了京城和皇宫,你在其他地方能活吗?”
楚一月摇晃着小脑袋,如今她这个身子才十四时年,这种年龄实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毛孩子。
然而,那双眼中的深沉,那流淌出来的锐利,却不是同年龄或者其他女子所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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