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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主仆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是这样的?胤禛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主仆观念很强的环境中,对于他们来说奴才就是奴才,是供主子差遣的贱民。不要说尊重奴才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奴才们有没有自尊。现在听到宝儿她们对待手下的态度,心里一阵震撼。也许这也多多少少影响到雍正日后废除贱籍的决定吧!
“不过说起来熙柔已经好几天没回来吃晚饭了,晚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回过家。唉!我总感觉白莲教这个事与平时我们对付那些官商不同,柔柔应该会没事吧?”宝儿这会也有些担心,可除了等消息外,别无他法。
“别担心了,看得出她是十分谨慎的人,应该不会有事的。”胤禛拉住她的手,安慰道。
夜深了,胤祥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走到当日熙柔与宝儿练剑,后来又弹唱古筝的后院,看着头顶上皎洁的月亮,心里十分彷徨。
他此刻想的不是悦宁,而是熙柔,那个为了他的一句话就毫不犹豫跳下湖的女孩。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吧?就像悦宁那样爱得很强烈。可她比悦宁坚强,比悦宁豁达,更加比悦宁特别。如果悦宁当时就是她这样的性子,他们之间会有不同的结局吗?唉!这世上哪有这样比较的事?哪有那么多的如果?要不是他的心早已给了悦宁,此刻也许也会对熙柔动情的吧!怨只怨老天,将一切如此安排,最终所有人得到的只是伤害。
他叹了气,慢慢的往回走,却发现门前站着一个黑影,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屋子。他在原地站住,想看这个黑影有何举动。
那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忙碌了几天的熙柔。此时她已经安排妥所有的事,只等探子回报白莲教的人已经进入圈套就可以开始实施他们的计划。这些天她专心做事,心里却依然想着胤祥,所以她费的神比平时多出一倍,现在的她竟然有种虚脱的感觉。
她站在胤祥门前,心里很想看到他。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又有公事牵绊着,更加没有相处的机会。他的心里只有悦宁,这几天恐怕早就将她忘到脑后了。她想着,一阵心痛,只觉得天旋地转,摇晃了一下昏倒在地。
胤祥见那个黑影倒在地上,连忙上前查看,却发现竟然是熙柔。他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口里不断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却依然没有唤醒她,反而将胤禛和宝儿引了过来。
“柔柔,柔柔!龙大哥,她怎么了?”宝儿惊慌失措的问,还不断用手拍熙柔的脸颊。
胤祥没有说话,脸色有些苍白。
“宝儿,别问那么多了,快将熙柔送回房,你好好帮她看看再说。”胤禛的话提醒了两人,胤祥连忙将熙柔横抱起来,往她屋里走去。
宝儿帮熙柔诊治了半天,这才放下心来。她将熙柔的手小心的放入被子里,转头对两人说:“柔柔没什么大事,只是太累了,又没有好好吃东西,身体有些虚弱。唉!想必这些天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你们回去睡吧!我留下来看着她。”
“宝儿,还是让我留下来吧!”宝儿话音刚落,胤祥的话脱口而出。他没想到熙柔回来不顾劳累,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这样的深情让他怎么能不感动呢?
宝儿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想开口拒绝,却被胤禛一把拉了过去,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她马上明白了胤禛的意思,可又觉得有些不妥,一时左右为难。胤祥不再理会她的反映,走到熙柔的床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张熟睡的脸。
胤禛拉起宝儿的手,硬是将她带离熙柔的房间。
“让他们相处一会吧!熙柔醒来会很开心的。”胤禛对宝儿说。
宝儿还想争辩什么,却被胤禛俯身用唇堵住了嘴,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思绪渐渐离她远去。
屋内的胤祥没有点灯,他怕蜡烛微弱的光芒会让熙柔睡得不塌实。他在黑暗中凝视着那张美丽的容颜,却看得十分清晰。
床上的熙柔睡得依旧不塌实,她摇晃着头,头上爬满了冷汗,好象在做着噩梦。胤祥拿起她的帕子,仔细的将她额头上的汗一一搽去,嘴里还轻轻的唱起了蒙古歌谣。那首歌谣是他额娘在他小时侯睡不着时经常唱给他听的,额娘去世了那么久,他依然记得十分清楚。
熙柔仿佛听到他的歌,在睡梦中慢慢安定下来。她偶尔轻声嘀咕着龙祥这个名字,一夜间睡得还算安稳。胤祥整夜拉住她的手,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时不时还会醒来帮她盖盖被子。
第二天早晨,熙柔幽幽的醒来,一张开眼就看见了靠在床边还睡着的胤祥,十分意外。她想用手掐自己一下,却发现手正握在胤祥掌中。一时间,她的泪涌了出来,身体因为情绪的激动而轻微的晃动,将本来就睡得轻的胤祥惊醒过来。
熙柔看着他,无法言语,却不想被他看到她哭泣的脸,于是将脸别开,对着床里。胤祥见她这模样,一时束手无策,只得温柔的对她说:“别哭了,宝儿说你的身体很虚弱,要好好休息才是。我一直留在这里陪着你,别哭了好吗?”
熙柔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他,眼泪也少了许多。
“整个晚上你都在这里陪着我吗?”熙柔问。
胤祥点了点头。
“那我在梦里听到的歌谣,也是你唱给我听的?”
胤祥又点了点。
熙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坐起来,紧紧的抱住胤祥,眼泪又溢了出来:“谢谢你,谢谢你能这样对我。”
胤祥无语。他做的只是那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可在熙柔的眼里却是那么的重要。悦宁当时也是如此,对他的一个微笑,一个平常举动也这样重视,铭记于心。是不是爱上一个人就该是这样?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懂得爱啊!
“龙大哥,柔柔醒来了吗?”门外传来宝儿的声音。
熙柔连忙搽干眼泪,松开胤祥,不好意思的躺了回去。胤祥将她的被子整了整,这才过去将门打开,让宝儿与胤禛进来。
宝儿手里端着一碗药,无声的问胤祥,熙柔是否醒来。见他点点头,于是直径走了过去。
“柔柔,求你别再这样吓我了好不好?你也真是的,工作起来就像不要命似的。黄真,你们到时向四爷汇报工作时,一定要把她的这种忘我精神说出来,让四爷好好奖赏她一番。”宝儿见她的气色恢复了许多,又开始毫不留情面的打趣她。
“恩,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说的。”胤禛顺着她的意思回答着,眼睛看着胤祥满是笑意。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病人?我抗议!两个欺负一个,没本事。”熙柔被宝儿与胤禛一唱一合搅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说道。
“抗议无效!你现在不是也有人可以帮你的吗?干嘛那么忿忿不平。来,把药喝了。”宝儿扶她起来,将药放到她的手上。
“我没什么事啦!你的药好苦,我不要喝。”熙柔很怕吃苦的东西,所以情愿习武健身也不喝这些苦死人不偿命的补药。
宝儿转过身来,无奈的对胤祥说:“我这个表姐的话她是不会听了,还是你来搞定她吧!”
“宝儿……”熙柔害羞的惊呼道。
“好了,宝儿,你就别再逗熙柔了。熙柔,公事固然重要,可你也要注意身体!要是你的身体有什么,还怎么为四爷办事?四爷可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们了。”胤禛走近了些,对熙柔说。
熙柔感激的点点头,马上想起来差事,于是正色的让宝儿去将门关好,这才开始汇报道:“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只要等探子来报,就可以马上实施。据说白莲教已经到达杭州,并正在准备。咳咳……”熙柔说着说着,忍不住咳了起来。
“熙柔,你别说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吧!”胤祥轻拍着她的背,让她舒服的靠着自己,然后接过她手中的药,轻轻的将药吹凉。
熙柔的心里好温暖,她从来没有想过胤祥会这样对她,一切都像梦境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她的眼睛一直粘在胤祥身上,就连宝儿和胤禛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胤祥一勺一勺喂她吃药,她竟然没觉得苦。看来恋爱中的人,就算是苦也觉得甜吧!
熙柔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吓得胤祥连忙扳开她的手指,轻抚着她被掐红的地方说:“你干什么?对自己怎么这么狠?”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我在做梦。龙大哥,我觉得现在好幸福!幸福得有些不真实。”
胤祥看她又有些忧郁的样子,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这个女孩子怎么也会让他觉得心疼?她的所作所为怎么也会牵动他的心呢?也许他的感情已经开始转移了。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他对悦宁的心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胤祥想到这里,抱住熙柔的手僵硬起来。可正陷入幸福中的熙柔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依然在他怀里甜蜜的笑着。
终于等来计划实施的一天,熙柔的身子也没什么事了,于是一行人来到郊外,隐藏起来。胤禛与胤祥一身华服坐在马车里,向着进城的方向驶去。
“奇怪?为什么没动静呢?”宝儿一身黑衣,躲在草丛中小声的问熙柔。
熙柔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宝儿不要说话,耐心的等待一会。其实她的心里也非常奇怪,明明一切探听得十分清楚,白莲教会选择在这里动手,为什么现在丝毫没有动静?难道上当了?她想到这里,心不由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黄真和龙祥会不会有危险?现在要不要放弃计划,通知他们撤退呢?她心里一时没了主意。
这时,一只白鸽飞了过来,熙柔一眼就看出是她与探子之间传递信息的信鸽。她连忙将鸽子抓住,只见鸽子腿上绑着个小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