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人依依惜别,杨子骑了那匹黑马回到山谷中。
可是离开纳尼亚的山洞不到几步远,就见迎面而来的族人们忽地的开始欢呼起来,还有人即刻调头,似是去通知另一个地方的人,而叠亦,几乎是不等马儿停下,就翻身下了马,然后过来逮住杨子就往怀里塞。
话说杨子见了这一幕,直至他将她拥在怀中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而后就是热泪盈眶,要知道,看见叠亦以及族人安然无恙,还见连女人都跑出来找她,真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就这样紧紧地拥着她,怎么都不愿意放开,也不管旁边的族人会说些什么,许久,她都感觉这副胸膛隐忍的颤动,难不成,他哭了?
杨子想从他的怀中钻出来,无奈他那拥住她的手越来越紧,就像要将她揉进身体一样,而杨子那本就脆弱的腰,被他这么一掐,简直要断了,急忙呼道:“叠亦,叠亦你弄疼我了,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这话一说,他才稍稍放了手,再看他微红的眼眶以及湿漉的睫毛,真不知道这个在族人心中像神一样的男人如何这么轻易就流泪。
杨子用手帮他擦着眼角的泪水,他则将她打横抱起在怀中,任旁边的两匹马以及身后一帮族人跟着,他依旧执着的走着,不慢也不快,杨子则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和谐与安宁。
到了山谷之后,杨子发现一件大事儿,玉谷与皮亚居然被放了出来,原因竟是因为发现奸细另有人在,因为他们是临时决定要分开走的,谁知道走原来那条路的没有被袭击,而是分开走的那一拨受了袭击,这个临时的决定让叠亦断定这个奸细一定是跟他一起走的男人,而杨子却认为,这个奸细是一个族群中的女人,因为那天,她对羽族人撒的谎成了真实。
……
几天后,杨子突然发现自己胖了,肚子长了也就算了,腿也像萝卜似的,现在她什么都想吃,连看见活生生的羊都流口水,叠亦早上为她准备的一碗蜂蜜蛋黄糊糊,已经不能满足她的胃口,还要偷偷地跑到玉谷家蹭两碗胡迪汤,不过不要以为这就能喂饱她,仅仅不到两个小时,某人已经吃了三条鱼喝了两碗羊奶,最后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然后吃下两大片肉……
就这样,她夜里还能饿得嘀咕着吃的东西,然后嘴吧唧吧唧的啃着叠亦的手,弄的他一手的口水,有的时候,她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坐起身大哭,吓得叠亦急忙把玉谷请来,这才知道,某人是又饿了,就这样经过两次折腾之后,叠亦有了经验,他为她准备了五花八门吃的东西,只要她一喊,他就急忙端给她。
这天夜里,当叠亦抚着她微隆起的肚子说了一通废话之后就出去了,杨子以为是去方便,就自个儿先睡了,可是睡了一觉被饿醒了之后她发现身边的人还没有回来,也正好她要方便,这就出去了。
本来想出了谷口就解决的,可是由于她现在睡得都挺早,很多人家都还在外面晃悠呢,只得往林子里多跑两步。
要说这有了身孕,下蹲都费劲,这才不到四个月就这么麻烦了,要是到了六七个月还得了?为了方便自己以及所有的孕妇,杨子决定明天就弄一个简易的马桶,这样的话族里也就有了厕所,不必到处都是骚味儿。
一会子,解决完了之后,她正准备起身,忽听见不远处居然发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本来她不想过问这些□之事,毕竟这个族群住在史前,没有道德的底线与责任的约束,可是,这个声音,未免太熟悉了,难不成他趁着她有身孕的时候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杨子心下一沉,为了一探究竟,她大步的朝着那声源处走去,不想他真的在这里,不过,旁边居然没有女人。
“老婆?你,你怎么来了?”
“你在干什么?”看着他心虚的样子,杨子又朝着周围看了一看,无奈处处漆黑一片,她只得继续质问他,“你刚才在干什么?”
“没有干什么。”他说的很小心,这还准备过来抚着杨子走,却被杨子一把按在树干上看了个仔细,末了杨子得出一结论,此人已经饿坏了。
其实,有人比他还饿,不然不会夜里坐起来哭,他还傻不拉基的把玉谷请来,她能对玉谷说这事儿?看他这痛苦的样子,某人心下一记。
“叠亦,我饿了。”这一说,那身子骨随地就软了,叠亦一听她饿了,急忙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然后直接将她抱在怀中朝着山谷走去。
可是杨子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人,那手根本就没地方放,于是一手往他胸口钻,另一只手就往下面探,如此惹得他那没有来得及拉好的皮毛被她一下子给逮住了地方,紧接着那好不容易抑制的情感只在她触摸到的瞬间崩塌。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下午还有一更……
第五十五章
“那,那里不能碰。”到了山洞中,他将她放下,她却没将他放下,如此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一边拼了命的隐忍,努力想要将身上的她扒拉下来。
“哪里不能碰啊?”看他不停的咽着吐沫,明明那身下的庞然已经渴的接近干枯,可他依旧是隐忍,杨子从那高耸的顶峰一路向下,抚着他每一次坚|挺的勃然,直至那两颗被掩埋在深处的果子。
“就,就那里不能碰。”他的声音越说越小,那浅蓝的眼眸已经开始迷离,可他还在努力的挽回最后的理智。
“难过是吗?你难过了很久是吗?”杨子相当假情的问着,心中却是清楚的很,试问一个强壮而又年轻的男人,谁能每天将一个柔软似水的女人抱在怀中,能摸能看却不能吃还能表现的无动于衷?那种痛苦是个男人都体会过,而深爱着他的那个女人,心中更是相当的了然。
“我,我要出去了。”他努力的不看她,却因着她彻身发出的幽香怎么都抬不起身来,接着不等他一口气喘过来,她就将他的手一把抓住放在自己的耸然之处,那因着育儿期肿胀的饱满,充斥着他手间的没一处神经,而后通向大脑,而后传达全身,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她那湿软的唇一口堵住,灵巧的长舍如着蛇信一般的滑向他的口中,而后尽情的嬉戏。
就这样,他最后一道防线被她轻而易举的攻破了,一股爆破的热气从胸口一直传到体下,在她的凹处放肆的膨胀,直至要进去的前一刻,他忽地的停下道:“不可以,不可以,这里有我们的孩子,我不能这样。”
“行,你可以的,只要轻一些就好。”伏在他的耳畔,杨子吐着温热的话语。
“不行的,他们说了不行。”叠亦尽管停下了动作,可是那放在她胸前的手根本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我是医生,我说行就行,难不成族中的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们都是要忍住的?”杨子有些不可思议,哪知他真的傻傻的点点头,无辜至极。
杨子被他这傻样都笑了,一把握住他的勃然,然后猛的收紧,他由此将她一把搂在怀中,然后猛地喘着粗气。
“他们都是傻瓜,让他们憋死好了,我们只要轻一点,轻一点,再轻一点……”她伏在他耳畔的话语,像极了魔咒,引着他入邪,然后在他不备之时忽地的将他推进了深渊。
“啊……”长时间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满足,而他浑身的欲火就像是寻找到了水源,哪还能停息,在一轮又一轮的巅峰过后,杨子依旧被他掐在怀中颤动。
“疼,疼,太疼了。”杨子哽咽着求饶,可这娇滴滴的话语在他的耳中就成了爱语,使得那刚刚消停一些的海面又颤动起来,他就这样磨着,仿佛真的要铁柱磨成针,无奈这铁柱是越磨越大,越磨越硬……
这一夜,杨子只要一喊饿,他就狠狠地喂她一顿,也不管她到底想吃什么。
次日,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两点,而在今年第一次出去打猎的日子中,所有的女人都出来为自己的男人祈福的时候,唯独没有见到杨子,女人们为首领感到悲哀,可是她们却不知道,首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还盘算着今天晚上吃什么……
……
春天来了,万物开始复苏了,这个播种的季节,地面上的冰层都已经融化了,这就意味着杨子必须要抓紧时间翻地了,可是真要她将那石头捆在木头上一下子一下子的翻估计地没翻完,就到了秋天了。
将地选在了糊糊果林的旁边,因为那里正好有一块四五亩大的空地。
起初她想鼓动族群中的女人们一道来翻地,但是让一帮从未尝试过收获滋味的人来做出这种未知的付出,她们情愿呆在自己的山洞中带着孩子,然后等着男人们回来宰割那些大自然赐予的食物。
在几度劝说未果之后,杨子选择了用马耕地,并且用十天的时间做出一只并排的五犁,为了不让石头被轻易的划碎,杨子将犁与把手衔接的地方也都用上了燧石,这样在减少厚度的同时并不减少宽度,而拉犁的马也被她从一匹增加到了四匹,如此,虽然耽搁了一些播种的时节,但是有句话说的好‘磨刀不误砍柴工’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有了犁之后,杨子不用一天的时间就将这将近五亩地给拉完了,后她又用梳子的原理弄了两根并排的树干,在树干上插入无数的磨尖的树条,这样,又用了一天的时候,地就被梳好了。
然后,在她从洞中拿出那三罐子种子站在田边的时候,甭提多激动,那些族中的女人,虽然在开始的时候不太能理解她的想法,不过这会在当她们看见一块荒地在几天的时间中变成了这么整齐的田地时,还是忍不住惊讶的,播种的人数比耕地的人数多了一倍多。
等播种完了之后,浇水的人更是不用愁,几乎都愿意拿出自己家的罐子从小溪边舀水,然后往田里运,这期间,杨子逮住机会就会和她们说这在二十一世纪关于播种与收获的间的种种事情,不过那些关于关于引水灌溉以及除草捉虫,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