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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士们辣的爱慕和女士委婉的仰慕让我找回了一点偶像的自信。我忙挺胸收腹,深吸一口气憋住,希望能把发育不良的胸部勉强抬高一个尺码。
“咳,咳,既然都看见了,就赶紧各干各的去吧。”老管家王伯捋着胡须笑道。
一时间一百来号人又如疾风过境,匆匆散去。
楚少卿头一耷,潇洒的环胸稍息式就换成了标准的三倒拐站立式,即右脚膝盖处前弯,腰左侧弯,背前弯。“风儿,你男女通杀,把我们的仰慕者全抢光了。”楚少卿扁着嘴孩子气的抱怨道。
“哎,卿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家妻主我现在正火呢?”我伸直了手也拍不到他的头,只好改拍他的肩安慰道。
钱烈走过来伸手摸着楚少卿的头道:“某人不是号称无所不能吗?有本事就伸手摸到楚兄的头。”
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啊。欺负我矮是吗?我嘴角一抽,腰一弯,摸着卿卿的鞋面。“某只猪头人高马大,有本事就伸手摸住卿卿的脚背。”
其余四人一听,纷纷抖起来肩膀,他们一个损对方矮,一个损对方高,还真是针尖对麦芒啊。
乐清歌笑道:“好了,我们进去吧。”
王伯随即收住笑容道:“瞧我这老骨头的记性,诸位贵客失礼,失礼。快快请进!”
楚少卿抬手挡开钱烈的手,将风儿扶起来。“风儿,我们进去吧。”
我点头,扭头看修大哥,见他正定定的看着白发老伯,若有所思。难道修认识他吗?“修?”
韩修听到风儿的低唤遂低头看向她。“恩?”
“你认识那老伯吗?”我小声问道。
韩修走到风儿身边,低声道:“他像不像前些日子,你救的那位公子的老仆?”
哈,哈米?不会这么巧吧?若是那家公子伤得轻还好说,若是伤得重,我岂不是主动送上门来等着人家狠宰,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伤残赔偿费??天啦!算起来至少得好几十万吧???貌似我已经忘记了这个时代没这么费诶。
“修,貌似你说的没错诶。怎。。。。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跑路吧。”
虽然韩修和风儿的声音极低,但乐清歌却是听得极为清楚。
乐清歌惊喜的转身,奔至风儿身前道:“风儿,不久前你可是在离水桥下救起过一个落水的男子?”
他突然的一问,吓得我后退了半步。不会吧?这家伙耳朵这么灵?完了,说悄悄话被逮个正着。这下想脚底抹油,转身偷溜都不成了。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坦白吧。
“那。。。。那个什么桥,我是不清楚。不过。。。。不久前我的确是在一座断桥下的大河里捞了一个男子起来。为此,我还欠下了‘二百两黄金’和‘两份人情’。”我着重强调了钱和情的事,希望他们能看在我舍已为人的份上,少索要一些赔偿。
乐清歌激动得手微微颤抖,走近一步颤着声道:“你可是按了那男子的胸?”
“啊?不会吧?还要加上贞洁损失费???”我吓得猛的后退一步。
乐清歌湿润着眼眶,再往前一步。“你可是吻了那男子的唇?”
“嘎??来真的?还要双份????”我吓地又退了一步。
乐清歌上前一大步,激动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风儿,哽咽的说:“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了。。。。。原来是你。。。。。太好了。。。。。”
完了,我被宰定了!他抱得太紧,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掰着他的手臂,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可是我越挣扎,他就禁锢得越牢。我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道:“那个。。。。。你冷静一点。。。。。只要你们索要的赔偿合理。。。。。我一定会如数奉上的。。。。。虽然我现在没多少钱。。。。。。不过,我一回家就会补上的。”我都坦白了,还能赖帐吗?用得着圈得这么紧吗???
众人均看得出来,乐清歌是想感谢她。她倒好,居然以为人家反要向她索要什么赔偿?还想着如何落跑?韩修和楚少卿满脸黑线,没办法,他们家妻主的思维就是异于常人。
经她这么一说,乐清歌激动的心情顿时凉到极点。“风儿你在说什么?清歌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哈,哈米???那个倒霉鬼是你????不会吧!!!!”我惊愕道。
这,这风儿也糊涂得太有级别了吧!她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四人错愕得下巴掉地上。
乐清歌摇摇头,真是败给她了。“不错,是我。”
“哦。”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是肯定不会向我索要任何赔偿的,偶挣的那几千两银子总算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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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钱烈的决定
什么桥,什么按胸,什么吻唇。。。。。怎么清歌说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
乐三爹、乐五爹、王伯傻愣愣的站在大门口看着清歌把人家姑娘死死抱在怀里,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王伯的脑子晕乎乎的,他使劲的回忆着少爷和那姑娘说的话。良久,他恍然大悟,猛的拍了一下脑门道:“三爷,五爷,我想起来了!是她,就是她!那个救了少爷的姑娘!!!”王伯惊呼道。
原来是清歌的救命恩人,难怪他如此激动!乐三爹,乐五爹忙迎上前。
乐三爹拱手,神情激动,道:“鄙人赵夕昭乃清歌生父,这是清歌五爹。多谢姑娘对我儿救命之恩。若非姑娘当日冒死相救,赵某恐已白发人送黑发人。。。。。清歌,来。恩人在上,请受我们爷俩一拜。”乐三爹想起当日王伯所说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纵然是铁骨硬汉,一想到失去儿子的可能,也不禁湿了眼眶。此时,他已顾不上是否在人前失态了,边擦着泪,边拉过清歌,说完就要跪拜下去。
“伯父,清歌万万不可!随风只是行了区区小义,怎能受此大礼。”我忙出手扶住赵伯父。“佛法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随风不过是遵从佛法行小善,而积大德。况且,当日能救回清歌,随风认为这全是清歌自己的造化,若非他求生意志强,即便十个随风出手,恐怕也救不回他性命。”若说前面三句是在谦虚,那么后面这句绝对是在实话实说,当日在给清歌做心脏起博术和人工呼吸的时候,我可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乐五爹打小行走江湖,识人无数,他略微打量了一下秦随风与她身边的四位男子,暗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她身边的四位男子个个人中龙凤,俊逸非凡,就知道她绝非泛泛之辈。观其行,听其言后,他对她更是越发的肯定。精明如他,又岂会看不出清歌对人家的爱慕之情。想到她如雷惯耳的色名,他微挑了一下眉,心里便有了计较。“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秦姑娘年纪轻轻德才兼备,实在令人佩服,难怪有这么多人仰慕你。”说完,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与清歌。
王伯走上前拱手,颤声道:“老朽惭愧,当日说好要带少爷去姑娘府上拜谢的,可老朽回来后便将姑娘的名字与住址给忘记了。后来,三爷和少爷托人多方打听,不想,竟无人知晓姑娘的去处。当日在场之人虽众,可都是些不曾认识的路人,事后便都走光了,所以也无从问起。我们本以为此生再也寻不着姑娘了,不想老天怜悯,竟将恩人送上门来,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乐清歌看着乐家的三代忠仆安慰道:“王伯切勿再自责了,您已经尽力了。”
王伯擦着泪点头道:“少爷说的是。寻着恩人,老朽这心里总算塌实了,今日老朽定要大醉一场。”
老人满含愧疚的双眼深深的触动了我,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为了一个我从未曾放在心上的承诺竟自责到今日,此情此信此义当世几人能及?“老人家不必自责。之前你们寻而未果,如今我反倒自己送上门来,此乃天意。”
乐五爹拍着赵夕昭的背笑道:“呵呵,三哥,秦姑娘所言极是,此乃天意。”说完飞快的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乐三爹会意的点头,拱手道:“秦姑娘,各位公子,赵某只顾着说话,竟忘了请大家进屋了,实在是失礼。怠慢之处,还望诸位多多包涵,来,快快请进!”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我们一行人领进了屋。
想不到庄内如此大,进了大门后,沿途过了六道门,穿过了两个葡萄园,一个花园,一座人工湖上的木桥,又过了一道大门,才看见正厅。
正厅里正端着两位老人,想必是清歌的外公,外婆吧。见我们一行人进门忙起身迎了过来。
乐三爹比着手势道:“岳母,岳父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秦随风秦姑娘。她就是清歌的救命恩人!”见两位老人点头,转身对清歌道。“清歌快给外婆,外公介绍你这四位英俊不凡的朋友。”
乐清歌点头道:“这位是风度翩翩公子是钱秋,这位俊秀不凡公子是他的弟弟,钱烈。这位风流不羁的公子是楚少卿,这位温文尔雅的公子是韩修。同时,他们两位都是风儿的夫君。”
乐清歌边说边比着手势。
难道这两位老人中有一人听力有障碍?
老头笑着指着自己的喉咙,发着“啊,啊”的声音,比了几个手势。之后又指着老太婆的耳朵比了几个手势,最后看着我们又比了几个手势。完了,望着清歌,指指我们。
乐清歌看后点头,对我们道:“我外婆失聪多年,外公也失语多年。外公让我转告大家,欢迎大家来乐家庄作客,希望大家玩得开心。若有怠慢之处,万望大家海涵。”
我转头看了一下他们四人,四人脸上或多或少的带着诧异。
那些手势虽然与现代的手语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