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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颤抖着睫毛,闭着眼摆摆头,似乎是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追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也没能让它改变主意,它流着泪,抬起前脚,直立起身,心碎嘶鸣,而后伏跪在轻风身旁,轻贴着它的脸,闭上眼,默默流泪。当它的泪滴到轻风的脸上时,轻风发出一声一声的抽气声和轻哼声。
追风它竟然哭了,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转头看修和上官飞,他们比我还惊讶,目瞪口呆,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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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为马求亲
是不是任何心如钢铁的雄性动物,在品尝到情爱的滋味后都会变成绕指柔?
刚烈勇猛的追风竟然哭了,脆弱的哭了!从它奔涌的热泪可以看出它对轻风的浓情深爱。它的哭泣既是一种忏悔也是一种乞求。它仍在坚持,哭着坚持。。。。
当人家爱它的时候,它将人家视如敝履,高傲得不屑一顾。当人家伤心绝望,彻底放弃的时候,它又对人家呵护有加,视如珍宝。它们俩自从遇见的那天起,就开始上演你追我逃的对手戏。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官飞,我们也休息得够久了,该赶路了,把你的马牵到一边去吧。”
上官飞愣了一下,她这是恨乌及屋吗?因为不喜欢追风,所以连带自己也成为了她的拒绝来往户。“追风,不能被原谅吗?”他看着无声哭泣的追风,幽幽的问道。
我犹豫了几秒,抿了一下唇道:“这个问题,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这不是原不原谅的小问题,这是原则性的大问题。我肯定会坚持到底的。
上官飞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将目光移向了她。看到她眼底的挣扎,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面具下嘴角微翘。“我要把它嫁给轻风。”他声音很轻,但话中的坚决却不容置疑。追风既然可以为了它,独自偷跑出军营,夜赶300里来这峡谷,就可以为了它再千里追赶而去。与其让它这样追来追去,不如他这个做主人的帮它一把,成全了它。
谁都看得出来,现在追风和轻风是你有情,我有爱。而且,说不定轻风它都已经怀了小马驹了,这样不留余地的断了它们之间的可能,似乎太残忍了。韩修看着风儿小声道:“风儿,要不等轻风再想想。”
上官飞看了一眼韩修挑了一下眉暗道:兄弟,够义气!不枉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看。男人就该这样,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开口时不闭口。“嫁妆300两纹银,不要聘礼。”他是下了狠心了,百送加倒贴,势必要将此事办成。
他一提银子的事,我就窝火。直到早上收拾行李时,我才发现我那价值几万两白银的美男画,已经不知在何时何地给弄丢了。自从离开了让我红透半边天的荣城后,我的好运就曲线走低,霉运则直线走高。被追杀,右臂伤上加伤。换条路,瘦马失心断腿。画幅画,画失筒空。“条件很诱人,不过答案一样。”
我话一出口,两个脚夫就直接把我当傻瓜了,他们一副你被驴踢了的表情,气得我牙痒痒的。
韩修听到风儿拒绝,心里有些失望,他无奈的看了一眼上官飞,摊了一下手,用眼神告诉他:兄弟,我尽力了,你继续努力吧,千万别放弃啊。
上官飞接收他的眼神信息,忙回了个恳求的眼神:老弟,哥哥我可对你寄予了厚望啊,你可千万别在这时候临阵退缩啊。我一人孤军奋战,铁定会阵亡的。“500两!”
俊马,白送,倒贴,500两!这下换上官飞被当傻瓜了。两人擦了擦额头上汗,面面相觑,这人是飞将军吗?
“不行!”尽管我有些小小的心动,但我仍没见钱眼开。
“1000两!”上官飞再次加码,他一定要用银砖替追风砸出一条血路。
1000两,十匹宝马都买到了!我确认这人肯定是冒充的。两个脚夫对视一眼后,忙把目光移向我。
这家伙想让我心痛死吗?拒绝一千两和一匹俊马是件多么难的事。我握了一下拳咬牙坚持。“不——行。”
韩修看到有些心动的风儿道:“风儿,轻风和追风哭得很伤心。”他示意她看看越哭越断肠的两匹马。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知道,轻风它很喜欢追风。而且,它肯定早就原谅它了。看到它伤心,我心里也不好过。我心烦意乱道:“不行,不行,就不行,一万两也不行!!!”
上官飞和韩修飞快的交流了一下眼神。
上官飞:兄弟,这是什么状况?
韩修:闹情绪。
上官飞:怎么办?
韩修:不惜血本,砸!
上官飞嘴一抽,心一横,牙一咬。“一万一!”
一万一千两,两个脚夫直接晕倒在路旁了。
韩修暗自对上官飞竖起拇指,不愧是将军,大手笔啊。
这人肯定是存心和我作对。一万一千两,就是换成银票也是好大一把了。“不。。。。不。。。。。不。”那个行字,为什么就是哽在喉咙不出来呢?
再接再厉,效果很明显了。上官飞继续砸:“一万二!”
我极其痛苦皱着眉,是向银票妥协,还是继续坚持原则?“。。。。。”
“一万三!”
“!!!!!。。。。。”
。。。。。
一直加到两万五。我流着泪拒绝:“不行,不行,就不行,坚决不行!”
上官飞也火了。“行,行,肯定行,不行也行!!”
我现在完全是为反对而反对。“我说不行就不行!”
上官飞抽着嘴。“你说不行就不行。”
我现在根本不用听他说什么了,直接反对就好,他说对,我说错。他说好,我说坏。反正就是要对着干。“我说行就行!”我答复得斩钉截铁!
上官飞眉一挑。“绝不反悔????”
我喷着火道:“永不反悔!!!!”
上官飞嘴角一勾。“若是反悔???”
我极其干脆的回答:“就是狗屁!!!”
啪,啪,啪!上官飞击了三下掌,取下面具笑道:“恭喜我们成为马亲家。”还真不容易啊。两万五千两银子,他到哪里去弄呢?他的俸银都拿去救济穷人了,赏赐也分给下属了。算了,回头向爷爷借吧。
我鼓着腮帮吼道:“谁和你是亲家了,我有答应吗?????”砸不死我就耍赖,我才不吃这一套。我看着他欠揍的笑脸,火气更大。
上官飞环着胸道:“刚才是谁说:说行就行,绝不反悔,反悔是狗屁的?恩?韩兄?”这时候你老弟可得主持公道。他看着韩修,睁大眼巴望着他再次出马帮衬自己一把。
韩修看了一下风儿,咳嗽了一声道:“那个,风儿,你刚才答应上官兄了。”哎,这年头好人难做啊。瞧,妻主又朝自己飞眼刀了。
我狐疑的看着修大哥和上官飞。“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我记得他说。。。。。”额,我想起来了。好你个上官飞,居然给我玩阴的,考起我的反应来了。靠,我那时干嘛回答得那么快!!!!???
上官飞看着已经反应过来的秦随风道:“亲家,你就别生气了。我担保,追风它绝对是个好马婿!”
女婿没有,马婿倒有了。我抽着嘴,牙一咬,脚一跺。“算你狠!”我发誓,我非阴死你不可。上官飞,你等着。小娘我和你之间的梁子结大了!!!!!
上官飞看着气得一脸铁青,浑身散发着蓝色气体的秦随风,不由打了个冷颤。他怎么感觉自己结的不是亲家,是仇家呢???!!
韩修轻抚着风儿的胸膛道:“风儿,纵然不高兴,也别生这么大气,对身体不好。你不是还提点钱烈要笑看风云,任庭前花开花落,任天空云卷云舒吗?”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修大哥,不帮衬我也就算了,还拆我的台。我耷拉着头道:“我修行不够,行吗?我真的不想答应他嘛。和一个欠揍的人,一匹欠扁的马结成亲戚,我实在是淡定不起来诶。”
上官飞苦着脸腹诽,我不就是小赢了一下吗?用不着这么说我吧。小气!鼠肚鸡肠!
“上官飞,你在骂我什么?”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腹诽。
不会吧??这么精??上官飞端正态度,拱手道:“亲家,我哪敢骂你老,哦不,小人家,误会,绝对是误会。我可是一直对你景仰有加,佩服透顶啊。”说完还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想不到这些小时候应付爷爷的话,今天居然又派上了用场。这样恭维人还真是别扭。
听着他喷饭的马屁,看着他讨好的表情,僵硬的笑容,我满脸黑线道:“这些话说给七老八十的人听也许还有点效果,对我就勉啦。不过,追风。。。。。”
她一定又要用她那条毒舌将追风骂个狗血淋头,这可不行。这路这么窄,追风现在又那么伤心,万一想不通跳崖自尽了怎么办?他一定得阻止她。“追风!”
追风一听主人唤它,以为是主人叫它离开了。它哭得更伤心,猛摇着头不起身。
算了,它不过来,他过去。“追风,你家马岳母她答应你和轻风在一起了,别伤心了。快,快起来去给她小人家见个礼,道个谢。”
追风一脸疑惑的看着上官飞,似懂非懂眨着眼。
眼睛都哭红肿了,真是的。上官飞轻拍着它的额头。“快,快起来。起来拜见岳母岳父大人。”
追风蹭了几下轻风,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的跟着上官飞走到秦随风跟前。
“伏身,行礼!”上官在一旁提醒道。
这两句它听得懂,这是它小时侯学会的,不管是谁,只要这么做准有好事,不是胡萝卜,就是青草,或则蜜糖。
追风迅速的匍匐在地,不断的给他们点头。它不期望他们奖励它好东西吃,只希望女主人以后别在阻止它接近轻风。
“起身,低头!”上官飞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