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皇子阿哥。
胤祹自己看不见柜台上的东西,求助的看着胤禛。胤禛看十二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没为难他,上前抱起他,俩人一起看。
这里的翡翠多是绿翡,不过倒是没看见极品的帝王绿,想来即使是有这样珍贵的东西也是不敢大大咧咧摆出来的。
胤祹让胤禛抱着一路看过去,发现豆种的比较多,玻璃种和冰种较少,就是有也是雕刻好的成品,不是胤祹中意的样子。几人转身往原石那边看去。
“唉,掌柜那个黑色也是翡翠?”胤祹明知故问。这个墨翡在后世还是非常值钱的。
“哦,也是翡翠,不过这块在铺子里摆了好长时间了……”
胤祹也不等他说完直接道:“这块要了,还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绿色的。”
掌柜心想这娃娃不是出来扔钱的吧,不过自己倒是没有存下捞一笔的心思,反正有几块原石一直是无人问津,在京城毕竟翡翠不如玉石得人喜爱啊。
胤祹看着一堆各色翡翠,大多是豆种的,不过他竟然发现一块胭脂色的成人拳头大的冰种翡翠,心里欢喜,额娘的礼物可有着落了。
再细细看看竟然还有一块小儿头大的无色玻璃种的翡翠原石,胤祹心里大喊:“捡到宝了!”这个无色的翡翠在现在可没几个人喜欢,都当是块琉璃了,不过在胤祹眼里自然不一样了,在二十一世纪这可是时下小姑娘们最喜欢的,因为它的硬度成了爱情坚定的象征。
胤禛看他喜欢就回头对老班说:“就要这三块了。”
“掌柜的我要在这里雕刻,几天能拿到啊?”胤祹看这铺子里的手艺不错,就在这一起办了吧。
“小少爷想雕什么,小物件快些。”掌柜看自己多年的积压竟然真有人买,心里也是高兴。
“你叫个师傅出来,我跟他说。”胤祹也不客气,直接说道。这个还是同专业人士将比较合适,省时省力啊,他可不能浪费时间。
一个四五十岁的师傅出来和胤祹在一边开始讨论怎么怎么做,那老师傅不是的惊叹出声,看的边上的掌柜啧啧惊奇。
最后一行人走出铺子时掌柜和师傅直将他们送出门口。
后面接连逛了几个玉石古玩店铺,胤祹对这些是不懂的,他那点翡翠常识纯属是前世铺天盖地的广告造成的。
胤禛倒是兴致颇高,买了一方砚台和一个笔筒。
也没觉得多长时间,胤祹就觉得饿了,看看太阳已是午时了,二人就坐上回城的车。
“四哥,你看我那石头怎么样?”胤祹闲着没事问道。
“石头?那颗是翡翠呢,虽说不值多少也不能沦为石头吧。”胤禛有些好笑,小孩自己明明喜欢那些自己看着不值钱的东西,还来试探他。
“嗯,那你喜欢那块?”胤祹接着问。
“唔,那块黑的吧,润润的倒是像玉石了。”胤禛想了想说道。
“哦,你看那块胭脂色的额娘喜欢吗?”胤祹松口气,转而问道。
“还成。”胤禛也没继续问,简洁的回到。
兄弟两个闲聊着就到了地方。
下了车就进了酒楼,两人也不停留直接进了二楼包厢,也是胤禛使人提前定好的。其实按胤祹的想法他更愿意在楼下,可以看看是不是真有电视里上演的卖唱女和纨绔的桥段,可惜一路看来什么也没有。
坐定之后,高无庸出去吩咐上菜,胤祹就没骨头的瘫在椅子上了,歪头冲胤禛道:“四哥不是有女子卖唱的吗?我怎么没看到?”
胤禛看他那一脸八卦的样子,没好气的道:“大清律例规定女子不得操弄伶人之技,那些伶人都是男人。”
“哦。”胤祹心里有些古怪,唔,优伶啊,貌似好大一部分也成了倌吧?唉,不让女人出来,官员又不得嫖妓,这不是逼着这些大老爷们变弯吗?貌似历史上太子就和一个叫如意的戏子有些暧昧的。京里的宗室也有不少园子里养着戏子。
很快菜就上来了,那香味也让胤祹不再胡思乱想,专心应对眼前的饭食。
四菜一汤,很符合胤禛的标准,一盘麻婆豆腐、一盘肥鸡火熏炖白菜、一盘青笋香覃炖肉、一份鸭子豆腐汤,味道还真不错,虽说不比宫里的精致,但是胜在是刚起锅的,味道是一点儿没消散,二人吃的都挺舒畅。
用完膳,胤禛又带着胤祹逛了一下,最后胤祹顶着胤禛怪异的目光让卢冰买了好几串糖葫芦就回宫不提。
额娘生辰
额娘生辰
康熙二十九年九月十八早朝,康熙责令户部尽快发放议政大臣、阵亡之人例应赏恤银两。另外大臣官员功罪、另行查议、暂停赏恤。下旨先将兵丁应给银两速行散给。
胤祹听说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国库今年该缩水了啊,又是天灾水患,又去行军打仗的,唉,难怪历史上雍正当家后举步维艰啊!
二十五这天,胤祹在“翡翠居”定做的几样东西和剩下的原石都取回来了,定嫔的生辰也到了。
这日胤祹未时找师傅请了假,就提前下了学,回慈宁宫取了东西就直奔定嫔那里了。
“卢冰啊,东西可拿好了,那可是你主子我精心设计的啊!”胤祹边走边说。
卢冰在后头看见自己主子那不放心的样子,心里觉得很委屈,主子那是翡翠啊,不是琉璃!!就是掉在地上也没事的,何况我卢冰什么时候干过那冒失事儿?!
胤祹迈着他那小短腿一路小跑着进了门。
“呦,十二阿哥来了?娘娘在里头等了好一会了,还有上次阿哥使人送来的糖葫芦娘娘都吃了,还说好些年没吃了,直夸阿哥有孝心呢……”桂嬷嬷看着跑进来的胤祹心里欢喜嘴里也就开始絮叨。
胤祹一边笑眯眯的听着,一边向里行去。对于这个一直陪着额娘的嬷嬷,偶尔来听她唠叨也是可以接受的,何况还是说些他额娘夸他的话,就当是享受间接表扬了。
胤祹进门就给定嫔磕了个头“儿子给额娘请安,儿子恭祝额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他顿了顿又道:“祝额娘越来越年轻!”
“胤祹看你跑的一头汗,着什么急啊,顶多下了匙就在这里住下。还年轻呢,转眼你就这么大了。”定嫔低头帮儿子擦着汗,又让人拿来湿帕子帮他抹了手,心里对儿子的话还是很受用的。
“过来,坐好了,咱们吃饭。”定嫔看儿子直朝卢冰打眼色。
“呃,额娘,儿子有东西送您。”胤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看着好看,可万一额娘不喜欢怎么办啊?
定嫔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儿子递上一个雕花木盒,微微有些局促的模样,心下了然。她接过盒子,打开之后就看见里边一串胭脂色的手串,样式和她手腕上的那串不太一样,珠子不是圆的,只有一面是凸起,打磨的光滑圆润。
定嫔退下腕子上的那串蜜蜡手串,戴上这串,胭脂色衬得她白皙的手腕分外好看,转了转手腕,很舒服,抬头冲着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儿子道:“额娘很喜欢,胤祹真乖。来快吃饭吧。”
胤祹顺从的坐好,听前半句听的挺高兴,额娘喜欢就好,待听到后两句他又黑线了,什么时候他额娘才会不把他当娃娃哄啊……抓着调羹,胤祹心里仰天长啸:我要长大啊……
席间胤祹还是尽自己所能让额娘能更高兴些,尽捡些趣事说与她听,席间气氛很是温馨。
旁边桂嬷嬷看着自己主子那高兴的模样,老眼有些模糊了……
日子慢慢流淌,没几天小十三胤祥的生日到了,因着还小,也没怎么操办,胤祹只是把那个无色玻璃种的翡翠雕成的一个大约有他手掌大小的小老虎让卢冰送过去了,听说胤祥很喜欢,抓着就不撒手了。
定嫔生辰之后,进了十月发生的事还是不少的。
十月初三。皇太后圣寿节。康熙率王以下、文武大臣、侍卫等、诣皇太后宫行礼。
十月初十,佟国纲出殡。康熙因病不能亲往,遣诸皇子、及上三旗大臣、侍卫、部院大臣、俱令往送。
胤祹几个在尚书房的阿哥也跟着太子去了。那场面让他吓了一跳,来的人上到皇子下到一些小官员络绎不绝啊,也亏得佟家与康熙的关系紧密,不然该上折子请罪了。
佟家现在虽然少了一个顶梁柱,不过康熙如此加恩还是让这个一度让明珠、索额图抢了风头,平素有些低调的庞大家族一时风头无两,胤祹心道幸好掌家的佟国维是个老狐狸,够低调,不像日后的隆科多。
不过他有些想不通,那个一脸精明的佟国维怎么没有选择支持胤禛反倒是去支持胤禩?仅仅是雪中送炭吗?可那时支持胤禛得到的好处不是更大吗?胤祹百思不得其解,远远的看着正在回礼的佟国维和还只是小小少年的未来贤王爷,胤祹陷入沉思……
“想什么呢?走了,还得回宫跟皇阿玛回话呢。”胤禛穿过人群,上前敲敲那个走神的小十二,有些搞不懂屁大的孩子怎么成天的发呆,哪来那麽多的心事啊?胤禛有些怪异的看了看他那刚到自己腰的胤祹,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是第一次见的缘故吧。
“哦,知道了,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咱们京城的官员可真多啊,我头一次见嘛!”胤祹摸着头,有些无辜的说道。
胤禛听后眼神闪了闪,隐含担忧,但也没说什么。
十月十八又予阵亡内大臣都统公舅舅佟国纲、祭葬。加祭三次。谥忠勇。
这事都消停了,胤禛的生辰也到了。
这日胤禛的住所灯火通明,除了还未回来的大阿哥胤眩戳艘换岫肿吡说奶迂返i和十四胤祯,其他的从三阿哥胤祉到已经懂事过了年就要到尚书房的小十三都来了。
他们在那里说着恭维话,三阿哥不用说,时时刻刻不忘展现自己的学问,胤禩也说着应景的话,五阿哥、七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