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之烟断香微》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秦梅之烟断香微- 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屠疾菖跽雌疸飨蚴疲陆螅词怯淼睦枷恪�
  古人的生活原来并非她想象中的苦闷忙碌,至少在春日是可以看到草木人文间的朝气蓬勃。梅儿玩乐的同时也瞄了几次岸边,嬴政他们离开很久都没有回来,连腾也走了片刻将鸾车牵进了花田,到底是有什么猫腻呢?
  本来今天穿了件漂亮衣裳,所以梅儿没想在泾水里玩太久,却总是被师芷托着不让上岸,这越发让她明白嬴政出宫的目的根本就没有踏青这般简单。
  玩到最后也只是无精打采的迎合师芷,突然,背上一凉,梅儿尖叫着跳前一步,撑直脊背。正想骂人,回头一看竟是燕丹。
  “燕丹,你想让我得重感冒呀!”梅儿气得往他身上泼水。
  师芷见此情形,默默退下,去换衣裳。
  燕丹被泼得衣裳湿透也不生气,笑着道:“凝香这么记仇,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梅儿越过燕丹高大的身形探头望去,远处嬴政已坐在草地上与赵高私语,那表情好像比之前更冷了。梅儿收回视线,不理燕丹的玩笑话,叉着腰兴师问罪:“你们刚才去哪里了?把我晾在一边!”
  “凝香还是不知道的好。”燕丹看着梅儿一脸气模样,犹豫片刻终于开口:“真想知道?” 
  “对呀,好大哥,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梅儿转怒为喜,急切的点头,深怕待会嬴政过来就又不敢肆无忌惮。
  燕丹手执兰草有一下没一下的向梅儿身上甩水,若有所思的慢慢启口:“我和大王前去看了郑国所修之渠。”
  好像以前是有听说过秦朝时修过什么渠,然后呢?梅儿想着,等了很久都没听到下一句,抬头问道:“完了?”
  燕丹点头:“正是。”
  梅儿努嘴示意向嬴政所坐的方向:“那他的脸怎么这么臭?”
  “唉,你呀……”燕丹有些无奈,只好道出实情:“郑国之渠当时乃是吕相邦及宗亲党羽同意之下,使韩国所派之臣入秦修建,已八年有余,大王一直觉得有异。说来也巧,大王为在亲政之前了解秦国政务,特意出宫察明,却不想在泾水渠畔听得郑国与人交谈,修渠原是为消耗秦之财力,保韩一时安宁。”
  “大王即刻下令暗处的纪纲军捉拿二人,结果只擒住郑国,另一位水性极佳,潜洛水而逃。”燕丹回忆起刚才的情景,没想到嬴政有此等君王气度,也不知是否是有意做给他看的!
  “就为这事?”他嬴政有必要为这事板着张臭脸吗?
  燕丹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同,问道:“凝香难道有其他想法?”
  梅儿颔首,一股脑把自己的想法都吐露出来:“别人韩国臣民不可能无缘无故给我们修渠,自然是存在他们的目的,凡事只要利大于弊又不失去自己的准则,这么有益国力发展的事干嘛不做。他修个十年半载,也终会有结束的一天,实在不行就略施小计让他早点完工。自不用因此事生气!”
  “这个……丹倒是从未如此想过。”燕丹思索着梅儿的话,“可妹妹说的施计,施以何计?”
  这也要问呀!转了转眼珠:“郑国不是被抓了吗,我们先给他点甜头,找几个红颜色诱。若是不上道就在他最开心的时候灭了他的子孙根,看他还敢不敢骨头硬。”梅儿完全是信口胡言,“哎呀,反正这是嬴政的事,让他自己看着办呗。”
  燕丹错愕在当地,一直以为她是个善良天真的女孩,竟能随口说出狠辣之话,他低估了芈露更低估了大王!
  师芷唤他二人上岸,说是时辰不早该回宫了。梅儿先上鸾车换衣裳,实在不好意思脱光光让师芷服侍,便将她遣下车等候。刚褪去长衫,身后就掉下一物,拾起来细看,是栀子花!谁放她身上的?
  栀子花放到鼻尖嗅了嗅,香气袭人,她不由想起花语:喜悦,一生守候,永恒的爱与约定。眼前渐渐浮现出那晦涩难懂的四个字——丹心汗青!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雾里看花

  
  日薄西山,男男女女们逐渐上岸回家,鸾车因拥堵的人群只得悠悠的踱回咸阳城。马车一颠一颠的动着,晃得梅儿开始犯困。地上一处深坑避无可避,鸾车一抖,梅儿的瞌睡虫全被吓跑。她抬帘看了看窗外,咦,怎么不是回咸阳宫的路?
  见嬴政正在睡觉,她指尖偷偷轻拍燕丹的肩膀,倾身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乌巢巷。”燕丹小声回应。
  “不是回宫吗!去那地方干什么?”赵高说过王孙贵胄极少来此地,怎么嬴政突然要去乌巢巷?难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寡人听说此巷繁盛,难得出宫,也便来看看。”原来他根本只是在闭目养神,所有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身后传出的低沉声音吓得梅儿差点从坐上跳起来,转头见嬴政他大爷的仍闭目安然,仿佛刚才那话根本就不是从他嘴里发出的。真是,大白天的,人吓人吓死人!
  燕丹看着梅儿惊魂未定的表情,忍俊不禁:“全靠夫人的一席话让大王茅塞顿开,也就不急着回宫处置郑国。”
  “我的话?”梅儿困惑,蓦然明白过来。这个燕丹,怎么能把自己胡诌的话告诉嬴政!就算告诉嬴政也不可能改变这个男人固执的想法,恐怕本有来此的初衷!
  马车停下,副驾位上的师芷掀帘莞尔:“公子,到了。”
  腾将他三人从鸾车上迎下来,梅儿站稳抬头望去,顿时定住——十里香榭!
  嬴政抬头望去:“此匾何人所书?”
  他的语气是生硬的,问话时没有看向任何人,即便梅儿是十里香榭的负责人也不会在此时犯傻去回答这个问题。
  燕丹倒是最适合回答,遂道:“乃是由芈夫人起名,赵高所刻。”
  “没想到赵高竟如此善于篆书!”嬴政赏识的感叹道。
  “谢公子抬爱。”赵高一听嬴政夸奖忙谢不跌,脸都笑烂了,还勤快的自告奋勇去停马车。
  他们随即入内……
  “几位请。”甄娘见有客人,马上笑脸迎宾。“露……”看到躲在燕丹身后的梅儿,刚要打招呼,见她一个劲的挤眉弄眼,连忙会意的静音。
  众人于雅间坐下,酒保很快送上瓜果酒水。顺着乐声向帘外望去,秦芯正在台上击筑。那熟悉的音律,喧闹的食客,久违的菜香,仿佛又回到了最自在无忧的日子。
  赵高拴好马车进入十里香榭,甄娘眼尖,马上迎过去八卦:“刚才同露妹妹进去的是谁呀?”看那气势应该不是一般人!
  “嘘……甄娘莫要多问。”赵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过确实是位大人物,快些把这些人遣散了,不要打扰到贵客!” 
  甄娘也是聪明人,马上张罗酒保遣客。
  赵高进入雅间,叩首请罪:“请大王恕罪,这里人多吵杂污了您的耳,臣役已经在安排人遣散食客。”
  嬴政慵懒的摆手:“无需他们离开,寡人正是要感受此等民风。”
  梅儿一听这话窃喜不已:赵高太狗腿,处处为嬴政设想,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臣……”赵高顿时哑口无言。
  嬴政打断赵高的话,示意他退下,“罢了,寡人欲品酒。”
  由于之前踏青品酒大家早有醉意,如今又酒过三巡,嬴政和燕丹都头脑昏沉。
  梅儿见时机成熟,提起胆子:“大王,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也没等嬴政同意便深吸一口气道:“从前有一只青蛙长年住在枯井里,以为自己看到的天站着的地就是全部,怡然自得。一天有一只神龟路过它的枯井,青蛙刚好闲得无聊就叫住了神龟,夸夸其谈自己的浅水窩有多舒服,自己看到的一方圆形天空有多美丽。到最后神龟实在听不下去,告诉青蛙它看到的大海与天空是连成一片的无边无际。青蛙听后,顿时傻眼。”
  她看到嬴政的死鱼眼翻起目不转睛的注视自己,仿佛在无声询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梅儿鼓足底气,倒满酒杯,敬向嬴政:“凝香本是一只幸福的井底之蛙,有幸小窥秦的海阔天空,真是惊为天人,只愿常常得见!故求大王施恩,让凝香见识一下神龟的雍城别居是如何的海天相接!”
  话音落下,四周噤若寒蝉,不知是醉得不能思考了,还是在感悟这个故事当中的含义,揣测梅儿的心思。
  燕丹见嬴政脸色阴沉,兀自续上一杯酒,启口:“大王我们再喝,莫枉听那醉酒之言。”
  二人便又喝上,把梅儿晾在一边。她尴尬的立在案前,双手平举了许久,酸软得直发抖。燕丹明知道她是要借故离开咸阳,也不帮着些,梅儿怒瞪一眼燕丹,决定破罐子破摔,继而加重语气道:“不知大王有否听过一首民谣:丢失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帝国。您说我这颗钉子说得对吧?”
  众人不由惊异的看向梅儿,她竟敢公然要挟大王!
  嬴政眼睛微眯,看着那个头颅埋入双臂的人儿,满满的酒早已荡出些许。
  处置芈露,他不急于一时!
  嬴政接酒,算是默许了她的行径。掩袖饮尽,放下酒爵,正欲启口就被吵杂的声音打断——
  “砰”,酒杯硬生生的砸在地上。
  “哪个狗胆的敢让本侯离开!”隔壁间一个男人带着醉意的怒吼传来。
  酒保吓得连退数步,怯弱的频频搓手:“爷,实在对不起!我们这来……来了位贵客,请您到……别家喝酒,掌柜说……说赔……”
  “哪位贵客这么大架势,连长信侯嫪毐都敢赶!”没待酒保的话说完,陪酒的亲信、权臣便挑衅起来,“叫他过来!”
  酒保踟蹰当地,嫪毐气得拍案而起,怒骂着挥舞拳头,“本侯可是堂堂秦王的假父,连吕不韦看到我都要绕路而行的,你这有眼无珠的东西居然敢违令!”
  话说得越发口无遮拦,梅儿偷瞄嬴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