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完,马上就遭到了白眼,而后,绝色歉意地捂住了嘴,尴尬一笑,“不会有下次了!”见颜泽这几天如此忧心,他已经很宽容他了,都没跟他提起还债的事。
颜泽看了一眼独自吃喝的绝色他问,“绝色你也有去过流明坡,你觉得北泠云翌会在哪儿吗?”
流明坡,他去过一次,并且与他做了各求所需的交易。那么偏僻的地方,听说还是个经常闹鬼的府邸。
如此遥远偏僻,他该不会带颜如玉过去才是。
放下筷子,绝色抬头,“流明坡去过,不过我倒觉得那个地方他不会去,从这儿到流明坡需要好一段时间,也许他会寻个客栈住下吧!而且布上眼线,等着逍遥王去找他。”
可惜了此事,他不打算与他们说,好不容易可以与杨晨曦在一起,他还真不想他们的感情再次遭到破坏。
云卿颔首,“王爷,我倒觉得绝色说的有理!”
颜泽微微点头,绝色说的,与他所想的相差不多。
“那么他会在哪儿呢?他说想要回如玉就必须让红衣去见他。红衣是谁呢?”江流水有些不解。
红衣……俗气到点的名!
绝色翻了记白眼,“红衣便是逍遥王,当然逍遥王从不如此承认!”
因为这两个字,颜汐好常一段时间都不穿红色系列衣衫,现在穿是因为还刚刚新婚,一身的喜庆。
“啊——”江流水有些诧异,逍遥王不是叫颜汐吗?怎么还整了个红衣的名?
“那北泠云翌既然想要见逍遥王何不直接见他就好,为何还要掳走如玉?”这她倒真不明白了。
云卿有些心虚,他知道,北泠云翌这一趟去泽府是为了找他,突然掳走颜如玉是意料之外的事。
几人将目光移到云卿的脸上,云卿叹了声气,他起身,对着颜泽说道:“王爷,既然如玉是因为我才让北泠云翌掳走,那么就该由我去将他寻来,你放心,云卿用生命给你保证,如玉在我在,如玉若出了什么意外,我以性命偿还!”
未等颜泽发话,云卿已经转身朝外走去,留下淡雅的身影。
望着云卿的身影,不言一发的颜泽动了动唇角本想留他,但始终没有开口,他不是不相信他,这事也没有什么可以怪谁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为何要让江流水带如玉去园子走走。
江流水看着云卿的身影有些难受,他必然很喜欢颜泽吧,才会如此。
“爷,要不要去追?”江流水问。
颜泽没有回话,扔了块玉佩丢在桌上,那天因为直接追了出来身上并没有带银两,就剩下几块还算值钱的玉佩。
绝色看了眼桌子上的玉佩,拿起一看,价值不菲,啧啧叹道:“泽贤王,这东西可值钱了,上等暖玉呢,你就收着吧,别便宜了这酒楼!”
说着绝色从怀里掏出绽银子扔在了桌上!
颜泽见此,重新收了玉佩放入怀中,这玉佩冬暖夏凉,所以他喜欢随身在身上带上一块。
不到一会官兵就将酒楼给包围了起来,从一楼到二楼所有的雅间一间间寻了过去。
一名搜查到颜泽他们这一间的时候,官兵眼尖地认出了当今的泽贤王,立即跪地,“拜见泽贤王!惊扰到泽贤王用膳,小的罪该万死!”
颜泽冷冷地瞥了一眼,他问,“你们可是刑天派出来寻找的?”
“是!”
“那么可有消息?”
“启禀泽贤王,还没有查到可疑的!”
到现在还没有啊!颜泽有些失落,又问:“那么刑天可有过来?”
“刑天大人在楼下!”官兵恭敬地回答。
“去将他唤来!”
“是!小的告退!”官兵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刑天入了雅间,轻唤了声,“王爷!”
颜泽点头,看着刑天似笑非笑地朝自己走来,立于一旁,“王爷,属下已经从王府附近的地方到这里所有的酒楼与客栈全查了一遍,依然没有小世子的消息!”
“再继续找,任何一间都不可以错过!有带银子出来吗?”
爷,奴婢要造反!【94:妖媚的男子】
“再继续找,任何一间都不可以错过!有带银子出来吗?”
“是!”刑天点头,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这里还剩五百两!如果不够,属下再回王府里取。”
接过银票,颜泽摇头,“免了,接着找,一有消息立即汇报,下去吧!”
“是,王爷。”刑天转身走出了雅间。
绝色又喝了口酒,他说,“走吧!”
颜泽并没有动身,只是将目光放到江流水的身上,看了一会,才说:“死小孩,你回王府吧!”又不会武功,多这么一个人出来,碍手碍脚的。
江流水摇头,“爷,我不要回去,我与你们一块儿找,如玉是我弄丢的,我也有责任出来找他。”
让她一个人呆在王府里,她更是不安心。
“泽贤王,你便让她跟着吧!”他的任务便是当起月老,偶尔需要的时候牵牵红线。
江流水立即点头!“爷,您就让我跟着吧!我不惹事的!”
“随你!”真是聒噪兼粘得要死!颜泽冷漠地扫了两人一眼,便起身离开雅间。
绝色自然也是起身,瞥了眼还坐着的江流水催促,“还坐着干什么?”
出了酒楼,远远瞧见一抹淡紫色华服的身影,绝色勾起一笑,他说:“泽贤王,这女人就交给你好生照顾,我看到风华了,我去瞧瞧,你们先走吧!”
说着人已经朝着那一抹淡紫色的身影追了过去,余下两人,颜泽看了眼江流水,在心里面叹了一声。
少了经常会帮她的绝色,江流水偷偷抬眼望着身旁冷俊、光华无双的颜泽,“爷,我们先走吧!”
未等江流水说完,颜泽已经走出了好几步。
风华,同绝色是颜汐的心腹,一个和绝色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便是他的双生子兄长,若不是性子完全不像,有时候还真认不出来,他倒是有见过几面。
“大叔,你可有看到一个年轻长得很阴美的男子抱着一个大概五个月大的孩子,那孩子很漂亮!”江流水几乎一路上问了过去。
那男子摇头。
并不失望,看到一旁提着菜篮子的一个大婶,江流水小跑着朝她走去,“大姐姐,你可有看到一个年轻长得很阴美的男子,抱着一个大概五个月大的孩子,经过这里?那孩子长得非常的漂亮!”
提着菜篮子的大婶看着江流水,摇头。
一个个问了过去,依然没有什么收获,江流水失望地跟在颜泽的身后,“爷,都说没有看到,你说我们是不是寻错了方向?”
颜泽一言不发,伸手随意拉了个路人,他问:“可有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抱着名孩子?”
被他突然揪住的男子吓了一跳,特别是看到颜泽凌厉的眼神,软都给吓软了,摇头,“没有,没有看过。。。。。。”而后又点头,“有,有看到过。。。。。。”
“到底有还是没有!”颜泽冷着声音问。
“有、有有。。。。。。大爷,饶命啊!”揪得他脖子好疼。
有——颜泽与江流水皆朝他看去,“在哪儿看到?”说着他松开了对方的衣襟,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到他的面前,“说了,这银票便是你的!”
那男子看着眼前他就是赚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银票,痴痴地看着,忘了脖子处的疼意,点头,他问:“这位爷,您所问的可是一名穿着白衣的男子?大概像您这么高大,长得比女人还要妖。媚的男子?”
妖媚的男子?颜泽点头,江流水也点头,她虽然没有看过北泠云翌的真面目,不过按他们所说的可想而知有多妖媚了。
“那孩子大概有五个月大一些是不是?很漂亮很有灵气的一个孩子!”就因为这一个好看的男人抱着好看的孩子,才让他的印象特别的深刻。
颜泽继续点头,江流水也饱含希望地用力点头。
看着颜泽手上的那张即将入他口袋的银票,男子又说:“那应该就是他们了,早上我过来摆摊子,那个漂亮的男人抱着孩子过来给我买了一只葫芦埙,因为那个孩子一直哭个不停,不过那男子拿了葫芦埙逗了一会那孩子,就停止了哭声。后来见那孩子不哭,心情大好之下,付了我一绽银子!”
他今天真是发财了,早上白白得到了一绽银子,现在还有一张百两银票在跟他招手。
逗那孩子?
这么说,北泠云翌对如玉还算上心?颜泽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又问:“他们人呢?”
“走了。朝着那边的方向,不过那里过后是一片荒林,听说那片荒林最近这几个晚上会传来孩子的哭啼声,大部分人到了天色一暗就不敢进那片荒林了。”
“这是你的了!”将银票放在对方的手上,颜泽露出一笑,对着身旁的江流水说道:“去那片所谓的荒林看看!”
江流水听得一阵心慌,什么荒林晚上会有孩子的哭啼声,这不是。。。。。。闹鬼吗?娘呦,她胆小!
不过有颜泽在身旁,况且现在还是大白天的,胆子倒是大了一些些。
江流水点头,跟上颜泽的步伐。
爷,奴婢要造反!【95:你说我要怎么办】
江流水点头,跟上颜泽的步伐。
走到街的尽头,那里一片荒芜,不过再过去一些,确实有一片丛林。
“你要是怕了,就别跟着进去!”颜泽停下了脚步。
“我、我才不怕呢!我跟你一块进去吧!”与颜泽并肩站着,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浑身都是力量,就像那一晚,她被非礼本是很害怕,不过因为当时他拉着自己的手,心就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见她主意已定,颜泽也不再多废话,朝着那一片萋萋芳草处走去。
江流水立即跟上,她问:“爷,你是不是认为北泠云翌可能会带如玉来这里?可是那不过就是一片荒林而已。”
万一不止有鬼,还有恶狼猛虎的,那可怎么办!
“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