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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师父说此子长的超凡脱俗面容绝美,容貌与师娘十分相象。此子一直将母亲的死归罪于师父,若不是他年轻时的风流烂帐,又怎会使得自己的母亲日日伤悲、夜夜垂泪,年纪轻轻便香消魂断。
此子一直怪罪师父,不肯与师父父子相认。不仅不听从教诲,还仗着非凡的武艺在江湖中兴风作浪,引得无数江湖人欲除之为快。
这是一段解不开的久远情债,所以少年也不便多言。
“孩子,他是为师心中永远的痛。若不是想看着他长大成人,成为顶天立地的好儿郎。为师早就追随芊儿去了,哪还会苟活于世间……”老者轻轻摇头。
“师父,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师兄还小,等年纪稍长,他一定会懂得师父您的苦心的。”少年轻声道。
“呵呵……羽儿如果有你的一半懂事,那为师可就不会这么辛苦了。”老者发出轻笑。
“羽儿?”少年重复这个名字。
“寒羽墨斗,为师最小的儿子,现下江湖中人称他做——绝色修罗。”老者又不禁叹息连连。
“墨斗?这似乎不是师父您老人家的姓氏啊?”少年有些讶然。
“这是芊儿的姓氏,那孩子不愿认我这个父亲,所以从的母姓。”老者摇了摇头,“也罢!姓墨斗也好,至少这世间还有一个人,一直在惦念着一名叫做芊语墨斗的女子。”老者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芊儿,你心中明明有我,却为何不肯回头。就算到我面前质问我也好啊!那样至少我们便不会被误会分开,导致阴阳两隔永不能相见……寒羽,寒羽,你心中有寒却又肋身双翅飘然而去,这是你为那孩子取名的原由吧!”
“师父……”少年有些无措。
“天涯寒烟客,世上伤心人。一支无情萧,独为芊语奏。芊今弃我去,谁共萧音舞。”老者喃喃自语,背影萧萧。
“师父,夜已深,身体要紧,还是快随徒儿回屋休息去吧!”少年不忍心看老者沉浸在往事中的伤心模样,忙上前一步搀扶他。
“孩子,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羽儿,一定要代为师向他说声对不起。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一定要代替为师好好照顾他。那孩子,吃了太多的苦了,所以他才这么恨为师,都是为师的错……”老者回头轻语。
“师父……”少年鼻头发酸,师父不过四十出头的男子,本该是意气风发的而立之年。竟为了师娘一夜白头,俊美的面容也苍老得好似垂垂老者。本来挺直健壮的身躯,却因心病而变得佝偻,一眼望去仿若七十岁弱不禁风的老人。
“孩子,师父怕是没有办法熬过这个寒月了。你跟随在我身边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极为聪慧。为师的武艺你也习得九成了,凭你的身手在江湖中也少有敌手,为师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男子浅笑。
“师父,您不要说这样的话。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徒儿还要学的东西很多,还需要师父您更多的指点。您不要说出这样别离的话语来,徒儿不爱听,也不想听。”少年急忙打断他交代后事似的话语。
“傻孩子,师父是要去陪伴最爱的人儿了,她等得我够久了,为师不想再让她一个人寂寞的等下去了。”男子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你不想师父一个人孤零零的吧?师父就要有人陪伴了,你不为师父高兴么?”
“师父!”少年泣不成声。
“记得为师最牵挂的那孩子,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他,一定要代师父好好的照顾他,为为师弥补过去犯下的错。”男子轻咳了一下,少年急忙为他拉好披风。“答应为师你会做到,不要怨恨那个孩子如此对待为师。这一切都是为师的错,这是为师应该受到的惩罚。如有一天他来到你身边,请你一定代替为师照顾好他。”
“徒儿……遵命……”少年低头咬牙逼退泪水回应道。
“师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留给你,那柄龙吟刃是为师惯用的兵器,就赠予你做个纪念吧!”男子微笑而语,“还有与刃同埋一块的手记,记录了为师的一些匕首心得。你一并收了去,仔细研磨吧!”
“徒儿知道了。”少年扶着男子一步一步走向居住的茅屋。
“倘若师父去了,你便将无情萧与师父同埋于山林中那棵青松之下。为师在那等待着芊儿前来相会,从此上天入地永不分离……”男子不停的交代着。
“师父……”少年终于忍禁不住痛哭出声。
“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师父只不过是早一步离开罢了,何必伤心……”男子摸着他的头,笑了。“壁……今生,你都不要碰萧啊!萧音断魂,一生伤心。为师的罪孽,皆因这柄无情萧……”
多情烟客无情萧,吹去红颜几多娇。吾家如有翩翩女,不嫁雪中弄萧郎。
壁羽之卷 羽壁双飞一
雷区——警戒——雷区——警戒,此章较之前文为邪恶级。请慎入之,倘若雷飞,请表来找紫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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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羽两三下便把追踪的室宿与牛宿给甩掉了,扛着壁来到城北的一座朱红碧漆的宅院,缓下身形落入院中。
院子里站着一双模样俊俏的双生子,似乎等候多时了。看见寒羽双双上前拜见。“公子!”
“我交代的事情可有办妥?”寒羽将肩上的壁放下,改横抱在胸前。却见壁一双快要喷火的眸子死盯着自己,俊容一片嫣红。“乖乖小壁儿,很快就会解开你的穴道的。”他笑语。
“已经准备妥当,公子请进屋去吧!”白衣少年——白云开口到。
“小白小黑,你们给我好生看守房门,不可让他人闯入。”寒羽墨斗撂下话,抱着壁走向最近的房间。
“遵命。”黑衣少年——黑土为他们推开门扉,待他们进去后关上房门,两人便在屋前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屋内
最里面的香木床碧罗纱帐已经放下,说明床上有人。
寒羽将壁轻轻放在软踏上,微笑着与他对视。“小壁儿,一会也许会有些难受,但是为了解毒必须要委屈你了。为了让你心里舒服点,我要将你的眼睛蒙上。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许摘下布巾,不然我就要点你的穴强行帮你解毒了。”
为了方便甩掉尾巴,寒羽特意把壁的哑穴也给点了。只见他轻轻拂开壁额头汗湿的发,轻柔的在他的美人红上落下个吻。然后从矮几上拿起一条红色布巾,折了几折蒙住壁的双眼,在他脑后牢牢打了个结,轻拍了他一下解开穴道。
“寒羽……”双眼被蒙什么也看不见的壁有些慌乱,挥舞着手想要触摸到寒羽的方位。他不敢轻易拉开布巾,他知道寒羽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我在这里……”寒羽微笑着,继续为他解开衣服上的扣子。看着弓琅在他胸前留下的点点殷红,他有些恼怒。想也不想俯下身子就着那些红痕一一舔吮,壁的身上只能有他的记号,其他人的一概不行。
“嗯……寒羽……”壁轻喘,身子颤抖不已。有些慌乱又有些期待,双臂搂着他的颈子,他仰着头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点燃处处火焰。
寒羽一边吻着他,一边把他剥了个精光。渐渐侵染上情欲的眸子赞叹的看着壁犹如玉雕般雪白晶莹的身体染着鲜艳的红色,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小壁儿,你真的好美,让我好想好好爱你。”他轻松的横抱起他走向床铺。
手指轻弹碧罗纱帐往两边分开,露出床上惊恐万分穴道被禁止的裸体女子。四肢被拉开绑在床柱上,下体流出些许晶莹剔透的液体。
寒羽扫了一眼枕边,看到了一只芬芳四溢的小瓷瓶。“小黑小白到想得周到,呵呵……小壁儿,你太心急了。”他轻笑,任由怀中人儿不安分的找寻着他的唇,亲吻着他的肌肤,手指滑进他衣内抚摸着。
寒羽将壁放到床上,将他调整成跪趴的姿势俯在女子身上。在女子胸前放了个枕头,让壁不至于贴到上面。
壁浑身一僵,身体很自然的排斥那种过于柔软的肉体接触。他胃里一阵翻腾,难受的低喊:“寒羽……不要……”
“乖乖小壁儿……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此毒必要过继给女体进行阴阳调和方能解除。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女人的身体,但是没办法。你就忍耐些好么?乖乖的,很快就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寒羽说话间已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麦色胸膛,下身仅着一条轻薄的白色亵裤,跪坐到壁身后。
“寒羽……我不……”壁身子越发红得厉害,犹如晶莹的红宝石般散发出血色光芒。呼吸越来越混乱,身体里仿佛又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男根肿胀得叫他万分痛苦。
“放松身体,放松!来,我引导你。”寒羽覆到壁的背上,左臂穿过他的腋下撑在床上,右手探到他腿间握住他硬直的男根轻轻套弄。
“啊……啊……”壁发出愉悦的声音,身子有些瘫软。面孔埋进女人胸前的枕头上,他觉得四肢发软无力。
“差不多了……”寒羽感觉到掌中的濡湿,握起他的男根顶在女人的幽谷入口,然后自己一沉身将壁的臀压了下去。女人身子一阵痉挛,壁的男根尽数没入她体内。
“不要……寒羽……”壁浑身僵硬,那种恶心的感觉更加猛烈,让他觉得头晕想吐,排斥得厉害。
寒羽微微一笑,将他墨蓝的发拂到一边,轻轻啃咬他的耳朵、颈子,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唇印。双手熟稔的揉捏着壁胸前的红莓,让他在自己的抚弄中放松了身体。扳回他的头,与他唇舌交缠,让他忘了进入女体的不适。
“嗯……”结束一个绵长的吻,壁一脸的春色无边,气喘吁吁。被吻得红肿的红唇半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