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一脚踏入卧室后,退下了正准备为他更衣的侍女们,将衣物褪去后,躺在了床榻之上。
“衣儿——”耶律彦拓低低的语气中含着心疼,将秦落衣微凉的身子一下子紧箍在自己强健有力的臂弯中。
他知道她没睡,这个小东西很怕冷,虽然每晚她的骄傲令她背对自己,但是当她睡熟之后,便会下意识地寻找温暖的来源。
秦落衣身体陡然变得温暖,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不要面对耶律彦拓,自从上次在宫廷他强行要回自己后,她的心就变得很不安,她要控制自己这颗不安的心。
“本王不喜欢你和衣而睡!”耶律彦拓威严的声音在秦落衣耳边响起,紧接着,他的眼神比他的行为放肆——
“不——”秦落衣一下子睁开眼睛,当她感到肩头发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外衣已经被耶律彦拓熟练地褪了去。
下一刻,她便被耶律彦拓扳过了身子面对他。
秦落衣一动不敢动,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和衣而睡,但自己仍旧不习惯与一个男子这般睡在一起,尤其是面对这个邪气的男子,既危险又会让她自然不自然地迷失。
46 卷四:梦不浓·第二节 心房
秦落衣紧张地盯着眼前的男子,狂野间透露着令人难以捉摸的邪气。
他就像在俘获一个猎物一样来对待自己!难道那天在马车之上,自己看到的那抹温柔都是假的吗?
耶律彦拓低低一笑,这个小东西很喜欢神游太虚,但是,他不允许她在自己面前还神不守舍的,他要让她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想什么呢?那般入神?”耶律彦拓怜惜地亲吻着秦落衣挺巧的鼻翼,贪婪地闻着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
“耶律彦拓,你答应我让我见干爹,为何出尔反尔?”秦落衣向后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火热的气息。
“本王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一定会见到你干爹的!”耶律彦拓有些不悦地再次将秦落衣柔软的身子拉回到自己身边。
秦落衣眼神一暗,他到底想怎么样?
“我并不明白你所谓‘听话’的含义?难道只是任你无端羞辱就是听话?”
秦落衣清冷的声音响起。
“无端羞辱?难道你认为留在本王身边是一种羞辱吗?”耶律彦拓眼中扫过一丝冷意,如寒冰般摄向秦落衣坦露的身子。
耶律彦拓的戾气不禁使秦落衣身子一颤,为什么,她还是难以面对他盛怒的眼眸,自己在皇廷之上,面对万人敬仰的耶律阿保机自己都不曾怕过,更不惜一切代价试图引起他的愤怒,这样,自己都没有害怕过,为什么,唯独眼前的这个男子——
耶律彦拓看着身下娇柔的身子猛地一抖,才发觉自己吓坏了她。
他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衣儿,不要试图去激怒本王,否则本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他说得是真的,他太了解自己的忍耐力了,如果真是面对盛怒起来,自己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去伤害她,去占有她!因为——他忍得实在太辛苦了!
耶律彦拓半支起身子,手指抚过秦落衣白皙的香肩,每晚,他都要强行控制住自己强大的渴望,强令自己不要去伤害她,在她没有爱上自己之前,他要她彻底地臣服自己!天知道,他从未这么委屈过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身下的这个女人。
耶律彦拓轻轻一叹,然后执起她的纤纤素手,惊叹到:“没想到柔软如你,却有这般惊人医术!”
“所以,你留我在你身边就是个错误!”秦落衣气气地说到。
“哦?”耶律彦拓扬了扬眉头,然后邪气一笑:
“你不会忍心杀本王的!”
秦落衣一眼望进耶律彦拓深沉的眸光之中,心中一颤:
“会,我会杀掉你的!”
“是吗?那本王随时恭候!”耶律彦拓眼中显然闪过不悦,他不满意她的答复,整个上半身向她俯靠过来。
秦落衣倒抽一口气,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他男性的气息回旋在她唇边,像是轻吻,又像是挑逗!她忙别开脸,但他的手更快的扳过她的脸,然后他的唇就罩了下来……
秦落衣心中一紧,耶律彦拓温热的气息瞬间将自己包围,即使自己的心房再过强硬,似乎也抵不过他霸道的吻。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吗?还是喜欢——他?
她的一双美眸如惊艳的梨花般,呆呆地看着沉浸在温柔之中的耶律彦拓,是那般疑惑和不解。
“闭上眼睛!本王不允许你还要想着别人!”耶律彦拓有些挫败地说到。
他将秦落衣小小的失神误解了。
此时此刻的耶律彦拓内心划过一丝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你在本王的怀中还要失神?难道是在想着你的那个未婚夫——桑仲扬吗?
47 卷四:梦不浓·第三节 奖励
“你说得是真的?”
秦落衣从床榻上猛地坐了起来,身子的被子一下子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一双美眸充满欣喜与雀跃。
“哎呀,主子,你这样会感冒的,先让采南服侍您把衣服穿好吧!”
采南知道自己的这个主子一向身体单薄,经不住西北沁寒的气候,而且,她又是王上宠爱的人,万一不一小心伺候不周到,自己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秦落衣微微低头,绝美的小脸上润上一层红晕:“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一向不喜欢衣服要人服侍下来穿的,即使以前初雪在自己身边,很多事情也是自己亲手来做。
待她紧紧忙忙穿好衣裙后,连忙问到:
“耶律彦拓呢?他在哪里?”
采南无奈地摇了摇头,整个东临王府只有她的主子敢这么直呼王上其名:
“王上说,等你醒来后,到书房去找他!”
采南的话音刚落,秦落衣便像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小鸟般,向耶律彦拓书房的方向跑去。
她实在没想到耶律彦拓今天能够大放心情,带自己去见干爹,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只要能够见到干爹,这比什么都重要。
干爹……干爹……
秦落衣一边朝书房的方向跑着,一边在心中欣喜地呐喊!
“嘭——”书房门一下子被秦落衣猛力推开。
“耶律彦拓——”秦落衣看见端坐在桌案旁的男子后,马上跑了过去。
耶律彦拓抬眸,嘴角微微勾起,他将手中的书放在桌案上之后,站起身来,稳稳接住秦落衣雀跃得像小鸟般的身子。
“你真的带我去见干爹吗?”
秦落衣娇喘连连,她仰起头,看着将自己搂入怀中的男子,迫不及待地问到。他的身材实在太高大,自己只及他的胸前。
耶律彦拓宠溺地将她散落在嘴角的发丝拂去,温热的手指间传达着温柔的气息,令秦落衣脸色微微泛红。
原来,只是满足她这点小小要求,她就会变得这般开心!
“难道你认为本王是出尔反尔之人吗?”耶律彦拓好笑地答复了她的疑问。
“呃?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秦落衣眼中一慌,连忙解释到。
在她心中,耶律彦拓总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他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千万不能惹怒他,否则,见干爹就会成为泡影。
秦落衣一反常态的温顺让耶律彦拓微微一怔,随即,他读懂了秦落衣眼中的信息,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书房。
“哈哈!——”
秦落衣娇俏的模样惹煞了耶律彦拓:
“衣儿,你知不知道你好可爱!”
他俯下身,抵住秦落衣光洁的额头,低低的嗓音充满浓浓的爱意,大手更加紧紧环住秦落衣。
秦落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并不排斥耶律彦拓随时随地表现出来的暧昧,但,这样很不对——他毕竟是自己的仇人!
“你——到底带不带我去见干爹啊?”秦落衣强迫撇开烦人的思绪,有些不耐烦地问到。
“别急——”耶律彦拓拉住秦落衣,当他看见她的眸光一暗时,低沉的笑声扬起:
“你这般衣装不整,如何去见人呢?”
秦落衣一惊,低头看去,刚刚由于着急,腰间的金丝软烟罗系只是松松地搭了一下,她脸微微一红,刚要重新系好,下一刻,一双宽厚的大手已经替她效劳了。
耶律彦拓将身子微微下低,认真地将她的丝带系好,然后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裙。
呃?秦落衣心中微微打鼓,一向骄傲的他,竟然能够低下气来为她做这种事情!
“好了,可以走了!但——你是不是应该给本王一个奖励?”
耶律彦拓将唇靠近秦落衣的耳畔,轻声如情人般说到。
“奖励……什么……”秦落衣心中一颤。
“你说呢?”耶律彦拓眼中闪过揶揄的神色。
秦落衣心中颤颤的,她明白他的意思——但为了见干爹,豁出去了——
她踮起脚尖,怯怯地在他弧度俊冷的脸上落下一记香吻!
耶律彦拓眼中一阵得意,原来这样就能得到美人的香吻了,要是他将桑晋放了,她岂不会就能以身相许?
48 卷四:梦不浓·第四节 探视干爹
当耶律彦拓带着秦落衣出现在牢狱中时,秦落衣一眼便看见了被囚困的桑晋。
“干爹——干爹!”
秦落衣一下子飞扑过去,大力地拍打着铁门。
“王上万福!”两旁的侍卫见到东临王后,连忙跪地请安。
“把牢门打开!”
耶律彦拓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威严,与刚刚的宠溺之音完全不一样。
“是!”
待侍卫将牢门打开后,秦落衣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干爹……干爹……,她的眸间泪光涟涟。
“衣儿……真的是你吗?”
桑晋微弱的声音朝向秦落衣,自从她被耶律彦拓抓走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落衣的安危。
以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