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耳畔传来王怜花的低喃,语气中带着惊讶、失落、茫然,似乎还带着隐隐的欣喜,和说不尽的恨意……
熊猫儿抬头看向王怜花,却见他面无表情,眼中也蒙上了一层迷雾,将这世间隔离,令人看不懂其中所蕴含的思绪。
王怜花扶额低笑了一声,笑声中有着说不出地苦涩和自嘲,但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已经将那份心绪掩埋,嘴角又挂起了熊猫儿所熟悉的笑容。
熊猫儿问道:“你认识他?”
王怜花轻笑道:“是,也不是。”
熊猫儿皱眉:“你这人说话好生难懂,绕这么多弯,也不嫌累。”
王怜花挑眉瞥了眼熊猫儿,随即将目光投向门口,看着那个颀长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个人说的话,只怕比我更难懂……”
作者有话要说:某无良作者神棍状:
诸君久等的某只出场了……
至于他在此文中的身份究竟为何。
请看下回分解……
【= =## 停在这里,你也好意思?凸!!】
某无良作者顶起锅盖,悄悄退场。
14
14、瑶琴颂 。。。
一袭白袍,手持七弦古琴,来人就那么随意站在大厅门口,也给人如沐春风翩若谪仙的感觉。
王怜花看清那人的长相,只见他面如玉,衣如雪,发如长瀑,修眉朗目,仪表不凡。那人嘴角似乎永远都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眸中也带着暖人的星芒。纵使身处一片狼藉之中,也不能掩盖住他高洁的气息,如青莲般,不染一丝尘埃,绝世风华。
众人噤声,痴痴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这个翩翩君子,惊若天人。
王怜花轻摇折扇,嘴角微翘,神情略带讽意,笑看向来人。
身旁的郭焕荣赞叹道:“王兄,原以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却不料世间竟然也有人能和你比肩,他容貌虽不及你,但是这气度真是世间少有啊。”
王怜花挑眉一笑,说道:“的确是君子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熊猫儿笑道:“不过我倒觉得王兄你好些,至少和你一块儿的时候会比较自在。”
王怜花笑道:“哦?你还未和他认识,怎知他不好相与?”
熊猫儿叹气:“要知道我熊猫儿喜欢无拘无束的日子,和他那样的人,就算他不计较,我也不忍心在他面前放肆。”
王怜花只是轻笑摇头,眼中却有着深深的戒备,只可惜没人看出来。
许久之后,众人才在震惊中回神,有人回头看台上的那个女子,有人向门口的白衣人抱拳致谢。
王怜花只是淡淡一瞥,随即将目光转向台上。
只见那女子眼神森冷,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王怜花的举动,她将目光收回,看向王怜花。女子的目光幽深无波,看似平静,但却令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王怜花嘴角翘起,他自然不会惧怕眼前这个人会对他不利。
王怜花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真是有趣,两个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出现,真不知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呢,还是机缘巧合。
想到吕凤先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竟然会邀请红绫,王怜花忽然发现自己最近的处境真是糟透了,腹背受敌。
白衣女子转身离开,也没说什么。
在场的武林人有人看到了,飞身阻止,都欲将其留下。
熊猫儿自然也是如此,他飞身跃向那白衣女子,手作爪状,扣向那女子的肩,却不料那女子只是轻飘飘地闪过。
熊猫儿一愣,道:“好你个妖女,看来还有些本事。不过今天你休想离开!”
此时,原先在门口的那个人,纵身掠向台上,一把抽出钉在柱子上的剑,回鞘站定,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白衣女子躲过熊猫儿的抓捕,和两人隔开距离,娇笑道:“哦?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妾身,徐公子,别来无恙。”
被称为徐公子的人淡笑着:“多谢姑娘记挂,在下对姑娘也甚是想念。”
熊猫儿打量了两人一会儿,对这两个白衣人之间的关系摸不着头脑。
熊猫儿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在此作乱?”
女子咯咯笑道:“作乱?你哪只眼看见妾身作乱了?”
熊猫儿瞪大眼睛怒道:“方才你这妖女跳那舞蛊惑人心,难道这不是作乱么?”
女子咯咯笑道:“有趣,真是有趣,原来跳舞也是作乱,妾身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徐公子,你也是来阻止我作乱的么?”
女子原先无波幽寂的眼眸顿时泛出盈盈水光,带着娇媚看向徐公子。
任何人都不能拒绝这样的眼神,一旁的熊猫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但是正承受着这灼热的目光的徐公子却依旧一脸淡笑,丝毫不受那女子的影响。
王怜花轻摇折扇,站在台下看戏,他很好奇那两人之间的关系,看上去是敌非友,却又似友非敌,方才拔剑相向,但此时却像老朋友般交谈,着实怪异的很。
徐公子温言说道:“在下岂会破坏姑娘的兴致,只是这世间能在姑娘舞姿中保持清醒的又有几人,姑娘何必徒增杀孽。”
女子怪异的看着徐公子,似乎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却见徐公子一脸自然,仿佛说了件在自然不过的事情。
王怜花眉头微皱,也有些奇怪,难道是他认错人了?
熊猫儿大声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
女子瞥了眼熊猫儿,笑道:“我若不说,你能奈我何?”
熊猫儿一瞪眼,很有那种,你不说,我就逼你说的架势。
此时王怜花开口道:“幽灵宫,白飞飞。”
王怜花的声音很轻,周围没人听见,但是台上三人却都听清楚了。
女子眼神一厉,瞥了眼王怜花,随即收回,将眼中那抹杀意掩去。
而那个徐公子则是若有所思地看向王怜花。
熊猫儿眼神一凛,随即有些戒备地看向那女子。
王怜花微微一笑,折扇一收,道:“姑娘舞技非凡,令在下开了眼界,若有机会,能得姑娘单独献艺,纵使身死也无悔。”
女子咯咯笑道:“真的死都愿意?”
王怜花亦是笑答:“只要姑娘愿意。”
女子说道:“却没想到你竟是我的知音人,既然如此,妾身为你单独舞一曲又有何妨。只希望,你可别再将到手的给推开了,徒惹妾身伤心。”
王怜花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杜柔情,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晚发生的事情,恐怕这杜柔情已经凶多吉少了。
王怜花挑眉道:“怎会,在下岂会如此不知情趣。”
随即,王怜花看向徐公子,抱拳道:“若是在下未猜错的话,阁下便是江湖人称‘玉面瑶琴神剑手’徐若愚徐大侠吧。”
徐若愚笑道:“大侠二字愧不敢当,在下徐若愚。”
王怜花道:“久闻徐大侠美名,今日得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小弟王怜花。”
熊猫儿仔细看了徐若愚好一会儿,才道:“不愧是‘玉面瑶琴神剑手’,江湖上那帮人总是爱乱给别人取称号,但这个倒也贴切。”
此时大厅中的狼藉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白飞飞似乎也并不急着逃跑,或是她已经认定了自己不会有事,她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打转,似乎在犹疑不决。
忽然有一婢女跑到王怜花身边,附在王怜花耳边说道:“公子,红绫姑娘被吕凤先扣住了。”
王怜花先是一愣,随即皱眉。
熊猫儿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暧昧:“王公子,这英雄救美的机会难得,你还不快去?”
此时徐若愚亦开口说道:“需要在下帮忙么?”
白飞飞娇嗔道:“你们男人就是这般,刚刚还说要妾身献舞,此时却又想着另一个人了。”
王怜花欠身道:“真是不凑巧,原先还想请几位喝一杯,看来只能留着下次了。在下先行告辞。”
徐若愚点头道:“事出突然,王兄无需顾及我们。”
王怜花略一欠身,转身离开。
郭焕荣立即拉住王怜花问道:“你什么时候和红绫姑娘认识了,也不介绍给为兄,真是太不够朋友了,不行,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王怜花摇头道:“对方是吕凤先。”
郭焕荣立即松开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一本正经地说道:“那等王兄回来之后,一定要让为兄和红绫姑娘见一见,要知道,为兄对红绫姑娘可是慕名已久了。”
王怜花只是笑了笑,说道:“知道了。”随即便大步离开,绿衣也随后跟上。
熊猫儿喃喃道:“这王怜花就这样将烂摊子扔这儿了?也不帮帮他的小情人。”
徐若愚微一蹙眉,疑惑道:“情人?”
熊猫儿笑道:“就是这红袖招的老板娘,红绫姑娘。”
徐若愚“哦”了一声,看向王怜花离开的方向,眼神意味不明,嘴角的笑容依旧,却似乎有些不同。
白飞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随即笑道:“情人?传闻红袖招的老板娘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才女,不知有多少人为之倾倒,却没想到王公子年纪轻轻就能得美人的垂青。我倒是对他有些好奇了。”
徐若愚笑看向白飞飞:“姑娘此时不妨好好想想怎么离开此处好了。”
白飞飞依言瞥了眼台下,却见许多武林人满眼激愤,死死地盯着她,不过,也有人眼神中带孺慕之情。
白飞飞媚眼如丝,娇笑道:“你们要我的命么?还是……”
白飞飞的手划过胸前,动作轻柔优雅,却让人呼吸一滞,眼神也变得赤?裸。是男人又有谁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除非你是木头,但是如今看来,这个徐若愚似乎就是块木头。
只听徐若愚轻叹一声:“姑娘何必作践自己,如若不自爱,姑娘又能盼谁来爱你?”
白飞飞一震,看向徐若愚的眼神也变了,带着凌厉,带着疯狂。“自爱?哈哈,你竟然和我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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