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也急了:“打就打,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一旁的火孩儿也想说话,但是被南宫扫了眼就不敢吭声了。
后面跟上的熊猫儿听了此话,笑道:“好一个野丫头,我熊猫儿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众人回头,如今江湖上都知道熊猫儿是丐帮的新帮主,年纪轻轻,武艺高强,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展英松抱拳道:“原来是熊帮主,幸会。”
熊猫儿摆摆手:“别叫我帮主什么的,听着别扭的很,我熊猫儿不过是只醉猫罢了。”熊猫儿笑看向朱七七:“丫头,要知道镖局的镖旗有时候比他们的性命还重要,你无缘无故拔了旗,他们不和你急才怪哩,你这可是砸了他们的饭碗。”
朱七七似乎也知道理亏,不过却还是嘴硬:“不就是面破旗么,那么丑,姑奶奶我看了不顺眼。”
展英松气得脸色涨红,直接将手放在武器上。
南宫淡淡道:“在下原以为朱姑娘好歹也算是一个性情中人,知错能改,如今看来却是在下看错了,做事不分好坏善恶,任性妄为,令幼弟陷入困境,还真是巾帼女英雄。”
带着讽意的话朱七七呆愣了好一会儿,接着她的眼睛就红了,“你怎能这般说我?”
南宫锐利的眼神逼人:“难道不是么?”
一旁的火孩儿见两人似乎要吵起来,连忙说道:“南宫哥哥,七姐她不是故意的。”
朱七七跺跺脚:“不就是道歉么,你以为我不会么?”
朱七七转身向展英松和方千里道歉,虽然神情并不是很好,但是两人也是接受了,毕竟没必要和一个女子太过计较。朱七七道歉完,便直接拉着火孩儿走了,也不理会南宫,那八条大汉自然跟着他们。
南宫却也没去追,任由两人离开,展英松方千里也以为事了,先走一步。
一旁的熊猫儿知道沈浪和南宫两人肯定有话要说,索性也就不夹在两人中间,道:“沈浪,这里也没我的事了,我还是先去瞧瞧那对姐弟好了,看样子挺有意思的。”说着,拍拍沈浪的肩,一展轻功,往朱七七他们离开的方向赶去。
众人渐渐远离,茫茫雪地间,只留下沈浪和南宫两个人。
沈浪微微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直接搂住他,沈浪抱得很紧,生怕他再离开一般:“怜花,你终于出现了。”
王怜花身体微僵,不过还是渐渐放松,闭眼靠在温热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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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风雪洒沁阳 。。。
北风呼啸,寒风刺骨,大雪依旧。天上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晴。
不远的树枝上的积雪太厚掉落下来,发出落地声,树枝也晃动不止,许久才渐渐停歇。
沈浪握住王怜花的手,冷冰冰的,稍稍输了些内力想让他暖起来。
半年多过去,王怜花的身形已经变了很多,也难怪,正在长身体的年纪,个子蹿高也很正常,如今仅比他矮半个头罢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的容貌变了多少。
沈浪细细打量着王怜花脸上的易容,笑道:“真不愧是传自于‘云梦仙子’的易容术,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王怜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取下脸上的易容,恢复了那张俊俏绝伦,世间少有的面容,只听他叹道:“就算没有破绽不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么。”
沈浪漆黑幽深的眼眸直直盯着王怜花,似乎想要将他完全看透。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王怜花有些恍惚,似乎,和以前比起有哪里不一样了,略一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看出了眼前人的想法,沈浪嘴角翘起,微笑道:“你曾说过,等一切恩怨了结,便随我浪迹天涯,可还算数?”
王怜花猛然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浪轻叹一口气:“我去过洛阳,到过点红楼,在你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幅画,怜花,我记起来了。”
王怜花只觉得脑子晕晕的,还没从刚才的那句话回过神来,鼻尖酸涩,眼睛也红了。
沈浪轻柔地拂去王怜花眼角的泪,笑道:“你还是这般爱哭。”
王怜花靠在沈浪肩上,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哽咽,道:“只在你面前罢了。”
沈浪抱住王怜花,在他耳畔说道:“想来这世间能容得下你这脾气的也只有我罢了,你不在我面前哭,还能在谁面前哭。”
王怜花道:“你还真是为自己贴金。”话语中带着一股笑意,却也不反对。
沈浪的手紧了紧,让王怜花和自己更近了些:“答应我,再也不能这样一声不吭地跑掉。”
王怜花点点头:“好。下次就算要跑,也拉你一起。”
过了许久,王怜花才抬起头来,眼睛虽然还有些泛红,但也恢复了平日镇定的神色,问道:“你怎会在仁义庄?”
沈浪道:“我来仁义庄不外乎是为了赚取花红,你说还有什么原因。”
王怜花笑道:“沈相公怎么还用这种方式谋生?不想寻点别的出路了?”
沈浪也不多说什么,拉上王怜花便往熊猫儿离开的方向走去了。他们也不着急追赶,毕竟有熊猫儿在,那姐弟俩出不了什么事情。
雪地上,他们的脚印很浅,很快就被重新掉落下来的雪掩埋,两个相携的人影渐渐融入茫茫雪原之中。
一路上沈浪便将发生在仁义庄的事情说了遍。仁义三老邀武林七大高手商议共同对付即将入侵中原武林的“快活王”柴玉关。只是目前看来,这七大高手却是一盘散沙,仁义庄的计划终是是泡汤了。
仁义三老对快活王的仇恨很深,不用沈浪说他都知道。九年前发生的那场武林浩劫是王怜花看着发生的,王云梦和柴玉关两人设的局将整个江湖卷入其中,连当时的九州王也不能幸免于难。
想到了沈天君,王怜花顿住脚步。沈浪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王怜花敛下眼眸,没有去看沈浪的神色,道:“柴玉关是我今生的爹。”
两人顿时沉默了许久,王怜花不知道在沈浪心中,沈天君的分量究竟怎样,只是,他不想再瞒着他。
温热的手轻抚着王怜花的脸,沈浪道:“他是你爹,不是你。”似乎想到了什么,沈浪叹息,“却是苦了你了。”
王怜花摇头道:“我若是未经历过前世,只怕此时也会恨死他吧,只是现在——”王怜花摇头:“苦的却是我母亲。”
想到了王云梦,沈浪的脸色有些怪:“看来今生要将你娶回来,我还必须过岳母那道关,只是她实在是难对付。”
王怜花瞪了沈浪一眼:“怎不说你嫁于我?不过,我娘她——”
王怜花没有说下去,但是沈浪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到七夕那天,王怜花的心一阵揪痛,他盯着沈浪,抿抿嘴,有些踌躇:“你那天有没有、有没有……”
沈浪苦笑了下,他就知道那天不会有什么好事,果然王怜花在听墙角。
沈浪摇头道:“没有,只不过那滋味我可委实不想再来一次了。”
王怜花眼中的疑虑顿消,笑了出来:“不知是何滋味?”
沈浪便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王怜花听到是白飞飞的时候,脸色变得很差,只是后来沈浪说到白飞飞似乎将他当成了某个人,而且她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区别的时候,王怜花叹了口气,如今想来她不过是一个为情所苦的女子罢了。
王怜花摇头道:“白飞飞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沈浪听完,半天无言,最终叹道:“你们这一家人还真是世间少有,较之上一世也分毫不差。”
王怜花笑道:“我也诧异为何我总是和这些恩怨纠缠不清,可以的话,我倒是情愿生在平常百姓家中,远离江湖,过些舒心的日子。”
沈浪握住他的手,柔声道:“若这是你所想过的日子,那以后我便和你游山玩水,远离世间纷扰,可好?”
王怜花道:“一言为定。”
雪地上车轮压过的痕迹很明显,通往沁阳的方向。
沁阳房屋市街已在望,那青石板铺成的道路前方,突然蜿蜒转过一道长蛇般的行列。一眼望去,只见数十条身着粗布衣衫,敞开了衣襟的精壮汉子,抬着十七八口棺材,笔直走了过来。大汉们满身俱是煤灰泥垢,所抬的棺材,却全都是崭新的,甚至连油漆都未涂上,显然是匆忙中制就,看来竟仿佛是这沁阳城中,新丧之人太多,多得连棺材都来不及做了。
道路两旁行人,早已顿住脚步,却无一人对这奇异的出丧行列瞧上一眼。有的低垂目光,有的回转头去,还有的竟躲人道旁的店家,似乎只要对这棺材瞧上一眼,便要惹来可怖的灾祸。
王怜花有些诧异:“你说这沁阳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浪摇头:“一下子死这么多人,只怕这事还不小。”
王怜花点头:“算了,我们还是先进城好了,估计猫儿他们现在已经在这里的某间客栈了。”
长街上,行人纷纷低头疾行,没有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议论,整个沁阳城内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王怜花也没多加理会,拉着沈浪便到了城里最大的客栈,这些天忙着赶路,都没怎么休息,终于可以放松了。这半年来他独自在外,也从不亏待自己,这沁阳城里有古怪,但是在没有足够的精力之前,王怜花才不会多想,毕竟此事和他无关,更何况还有沈浪在身边。
冬天容易让人犯困,王怜花畏冷,但是有了沈浪这个大暖炉在,这些都不是问题,缩在沈浪怀里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接近晚间的时候才渐渐转醒。
刚睡醒的王怜花还有些迷糊,只觉得有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唇上便被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下,接着那东西便轻轻的摩挲着。
王怜花被蹭得有些难受,张嘴舔了舔,附在唇上的东西动作一顿,下一刻,湿滑温热的物什进入了嘴里。王怜花微微蹙眉,伸舌想要将它驱逐出去,结果却是和它缠在一起。
身体渐渐发烫,涌出了一股难言的燥热,王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