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就想啦,如果胜儿现在真的被老和尚暗下毒手,不能施展武功了。那么,一个面对胜儿绝世武功、狠辣手腕还敢早造反的人,会乖乖的?
看明白了这一点,向问天的计划全成了无用功的。从写下隔行诗起,杨莲亭就开始设计。
刚才的那幕好戏却不是全然是假的,当初杨莲亭在焚毁《北冥神功》之后,意外的出现了一个薄薄的贴片,上面可有一行小字,写道: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
看到这个,杨莲亭当即不敢怠慢,教给了教主。教主却没想到这《北冥神功》也有后遗症,细思之下,虽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是解决的办法却不是一日能想出来的,只好嘱咐杨莲亭先每日卯午酉三时准时练功,待他想出解决的办法再说。
向问天看到教主和风清扬打得不分胜负,从当时的情况看,他转手之间就可以逆转行事,可是他却没有,由此可见此人心机之深。为了取信他,杨莲亭想出了这招苦肉计,刚才撕心裂肺的吼叫全都是他故意没有按时练《北冥神功》所致。为的,就是向问天伸手探查的那一刻!
这一招可以说极险,能成功,运气的因素占很大的成分。要是向问天不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在看到痛苦不堪的杨莲亭拔剑就杀……要是向问天不在为杨莲亭所制后不误会杨莲亭的《北冥神功》是任我行传给教主,教主再传给杨莲亭的《吸星大法》……那么这次事件又将换个结局!
=偶的甜蜜蜜分割线
方证虽然很疑惑杨莲亭为何要他随他去一个僻静处,还不许带一个人,但出于对杨莲亭的信任他还是答应了。于是,在少林寺的后山里,大明的第二颗标准黑火药配方的手榴弹炸响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方证,杨莲亭道:“大师,这个东西叫做手榴弹。是家师昔年结合江南霹雳堂的冶雷之法炼制而成。家师看到这手榴弹的威力后,以为是人间凶器,不该存于世间。但这毕竟他亲手所制,不忍毁掉,就一直留了下来。此次我师兄弟奉命出山,其中我的武功最弱,家师怜惜我,便将以前制作的手榴弹以及制作方法交给了我。眼下家师交代的两件事情,我师兄弟也完成了,只待我师兄参透了佛理,就可以一起回去面见家师。这手榴弹留着也是无用了,若留着被不肖的后人得到,遗祸武林,那真是莫大的罪孽。我本有心将这些东西销毁,只是以家师的心性都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一个后生晚辈又如何能做成?今日我请方证大师过来,是想将这些东西转交给贵寺中和我师兄切磋佛法的长老。又怕那位长老不重视此物,所以想要方证大师代为转告此物的威力。杨某不把这些东西直接就交给大师,不是我不信任大师,只是以大师的定力也会为此物所动吧?”
方证承认道:“施主说的是,老衲刚才的确心神动摇。施主如将此物交与老衲,老衲的禅心却不足对抗此物,虽然不至于做出为祸武林的事情,但也难以下决心销毁此物。”
杨莲亭松了口气,要是方证是个隐藏的极深的伪君子他刚才可就危险了!
在听方证描述完见到杨莲亭后发生的事情和看到情景,并且转达了杨莲亭要见自己的意向后。老和尚却不像方证,全然不知杨莲亭的品行和为人,一下子就猜出杨莲亭所为何来。但是他既然敢来,那想必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吧?老和尚深感无奈,也不再做什么垂死挣扎,对方证道:“既然杨施主想要见我,你就去将他请来吧。他师兄陪我老人家也有段时日了,这次就让他们一起下山吧。”
方证对杨莲亭毫无戒心,将老和尚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杨莲亭听。所以在见到老和尚时,杨莲亭非常痛快的将手榴弹的制作方法,并且保证这种东西不会再出现在世上。而老和尚也异常爽快的放出了了教主。
教主和杨莲亭对视,正是,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杨莲亭不顾方证和老和尚在旁,直接把教主揽在怀里,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你瘦了!”
佛门清净地,毕竟不是亲近的地方。方证忍不住咳嗽一声作为提醒,两人不舍的分开,杨莲亭狠狠的看了一眼老和尚后,就此告别了。
两人并肩走着,并不说话,自由一股温馨的情怀。走到少林寺门口,想到这几天的波折,都是感慨万千。
杨莲亭看了一眼从山腰延绵而下的阶梯,很自觉的做出了一个举动。
走到教主前面,蹲下身来道:“我背你。”
教主并不像杨莲亭想象的那样吃了很多苦,连这几阶台阶也下不去。却没有拒绝杨莲亭,一脸舒适的趴在杨莲亭的背上,随这个男人将自己背到那去。
太阳将两人的影子重叠、拉长,杨莲亭将教主背在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充实,有了这个人,就有了整个世界,而教主则觉得他现在不是在人间,而是在云端。
杨莲亭把教主一直背到房内,尽管在吸取了向问天的内力后,他的功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但是这么长一段路走下来,他也累得够呛。
虽然如此,杨莲亭还是小心的将教主放到床上,轻声细语的道:“胜儿,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拿些饭食过来用。”
教主很乖很乖的点点头。
杨莲亭在教主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又温柔的替教主拉上被子,才亲自下到厨房去吩咐下人煮些稀粥给教主吃。虽然很想自己洗手作羹汤给教主尝,但是一想到那件现在被教主“珍藏”的衣物,杨莲亭就放弃了这一极具诱惑性的想法。
温柔的吹到适宜的温度,温柔的喂进教主嘴里,杨莲亭现在的表现倒有几分贤夫良夫的风范。很快,一碗粥就被教主OVER掉了。面对教主渴望的眼神,杨莲亭狠下心来道:“胜儿,不能再吃了哦。饿得太久的人如果忽然吃的太多,会容易生病的。等过一段,不!就明天!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吗?”
教主掩嘴而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很长时间的?”
杨莲亭理所当然的答道:“向问天和我说的。”
“他说的你也信!呵呵!”教主见眼前的人把自己看的如此的重要,便是分外的开心。
杨莲亭抱了一下教主道:“你都瘦成这样了!我能不信?!”
教主被他真诚所感,说了实话,道:“那老和尚其实是个好人!他每日除了给我讲佛经外,还给我说一些内功心法。我听着觉得高深,就暗暗记下了,发现这心法正好可以消除莲弟练《北冥神功》的内患,所以才在那里多呆了几天。”
若果不是天天想着怎么消除自己练了《北冥神功》的隐患,胜儿岂能一见那内功心法就发现这点。想到这些,杨莲亭一下子讷于语言起来,转移话题道:“那封信……。”
“一首隔行诗而已!也就骗骗向问天了!”教主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丝毫不提,自己当时看后吐血的事情。
杨莲亭红了脸,没话找话道:“我。。。。。。我再给添些粥来。”
“不用了!”教主收敛了笑容,又觉得这样可能吓到杨莲亭,便放低了声音问道:“莲弟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说吗?”本来想等这个人自己坦白,如今看来只怕他是想瞒一辈子!
杨莲亭疑惑的看向教主,待对上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眸子,忽然明白了过来。瓷碗一下子就碎在了地上,脸色发白的问道:“胜儿什么时候知道的。”
教主跳到嗓子的心回了原位,知道杨莲亭总算要和自己坦白了!高兴道:“我们刚到江南不久,韦小宝就暗用飞鸽传信给我说有要事要单独个跟我相商,还哀求我不要带着你去,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韦小宝来的那天,本来是要叫你一起去的。但你睡的太熟,我不忍心吵醒你,就一个人去了。原来,莲……你给陈近南下了那药后,韦小宝倒是得偿所愿了一回,只是那以后,陈近南便不再理睬他。他着了急,才跑到江南来,想找我要解药。为了和我换取解药,韦小宝和我说了你到林家老宅的事情……。在南少林的时候,我给你讲过《葵花宝典》的事情,却没有说完全。红叶禅师存放紧密的《葵花宝典》意外的被华山的两名弟子岳肃和蔡子峰偷窥。红叶禅师知道后,派自己的弟子渡元下山劝导岳、蔡二人。不想渡元却一去不复返,送来一封书信说自己凡心难抑,决意还俗,无面目再见师父。不久后,这个渡元便复了原姓,却将他法名颠倒过来,取名为远图,创立镖局,也算是在在江湖上干了一番事业。好笑的是,这厮为了避人耳目居然还娶了妻生了子!江湖上都说他立身甚正,吃的虽是镖局子饭,但行侠仗义,急人之难,他不在佛门,行的却是佛门之事。红叶禅师当然不久即知了这件事情,他弟子的武功他是知道的,也就明白了他那弟子哪里是什么凡心难抑,决意还俗?分明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岳、蔡二人那里得到了《葵花宝典》!从此,红叶禅师再也没有和他来往过。这位红叶禅师的‘高足’ 渡元禅师,正是姓林!”教主歇了口气,继续道:“韦小宝告诉了我这件事情,我再一想你哪些的作为,对你去林家祠堂做了什么也就心知肚明了。我本该高兴的,因为莲弟能这样的对待我……可是……莲弟是不该知道这些的!”
该死的韦小宝!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这么重要的时刻!心脏拜托你慢点跳好不好?杨莲亭吞了口水问道:“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莲弟?这一句终是没有问出口,只是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
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教主反而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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